灵异小说《谢主隆恩?我转身召唤三十万大军》,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赵珩赵鸾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明日瓦舍听戏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回到府邸,我看着密室桌上那枚真正的虎符,笑了。跟一个蠢货皇帝和背主的**玩,有什么意思?我真正想玩的,是把这龙椅踹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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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天,我成了大周朝最大的笑话。镇国大将军,手握三十万重兵,
却被公主老婆戴了绿帽,奸夫是当朝皇帝。她骂我废物,皇帝赏我个空头国公当安慰奖,
条件是交出兵权。满朝文武都在看戏,等着看我这条断脊之犬如何摇尾乞怜。我照做了。
金銮殿上,我双手奉上虎符,三跪九叩,额头磕出血印,谢主隆恩。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回到府邸,我看着密室桌上那枚真正的虎符,笑了。跟一个蠢货皇帝和背主的**玩,
有什么意思?我真正想玩的,是把这龙椅踹翻,让这天下换个姓氏。
**1**将军府的牌匾已经被摘了。换上的是崭新的“镇国公府”,金漆未干,刺眼得很。
府里的下人见我回来,眼神躲闪,没一个上来行礼的。墙倒众人推,这道理古今通用。
刚进书房,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鼻而来。赵鸾坐在我的太师椅上,一身正红宫装,艳得逼人。
她手里端着一碗参汤,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刚被**的狗。“回来了?”她声音慵懒,
透着股事后的餍足。我低着头,装作不敢看她:“是,公主殿下。”“还叫公主?
”赵鸾嗤笑一声,把玩着护甲,“如今你可是国公爷,这爵位,可是皇兄特意赏你的。
”她特意咬重了“皇兄”二字。我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即松开,声音沙哑:“雷霆雨露,
皆是君恩。”“好一个君恩。”赵鸾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头,
气势却像是在俯视我。“啪!”滚烫的参汤泼了我一脸。汤汁顺着下巴滴落,烫得皮肤发红。
我一动没动。赵鸾掏出帕子,嫌弃地擦了擦手:“皇兄说你在殿上磕头磕得响,
像条听话的狗。这汤赏你了,补补你那被抽走的脊梁骨。”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洒,
说出的话却毒如蛇蝎:“昨晚在龙床上,皇兄还说,你这三十万大军也是替他人做嫁衣。
萧策,你就是个废物。”我抬起头,眼神涣散,眼眶微红,
嘴唇颤抖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公主教诲。”赵鸾看着我这副窝囊样,
眼底的鄙夷更甚。“真没劲。”她甩袖离去,像甩掉一团脏东西。脚步声远去。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直起腰,脸上的懦弱顷刻消散。抬手抹去脸上的汤渍,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废物?我走到书架旁,转动那尊不起眼的笔洗。“咔哒。
”密室门开。昏暗的烛光下,一枚黑沉沉的虎符静静躺在桌案中央。旁边站着的,
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心腹副将,李信。李信看着我脸上的烫伤,目眦欲裂,手按刀柄:“大帅!
那妖妇欺人太甚!末将这就去砍了她!”“蠢货。”我冷冷呵斥,坐到椅子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真正的虎符。“杀人是最下等的手段。我要的,是诛心。
”李信跪地:“请大帅示下!”我将虎符扔给他,语气森然:“传我密令,
三十万北境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但凡见到那枚假虎符,不管来的是谁,
一律按‘伪造兵符、意图谋反’论处。”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格杀勿论。
”**2**第二天早朝。皇帝赵珩春风得意,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满是红光。
他特意点名问我:“镇国公,赋闲在家的滋味如何?”我出列,腰弯得像只虾米:“回陛下,
臣在家修身养性,甚好。”朝堂上一阵窃笑。
丞相更是捋着胡子讥讽:“萧大人如今是富贵闲人,倒是比在边关吃沙子强多了。
”赵珩大笑,挥手让太监总管王钦出列。“王钦,既然镇国公如此识趣,
你便替朕去一趟北境大营,宣旨换防,接管兵权。”王钦手捧圣旨和那枚假虎符,
趾高气扬地领命而去。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嘲弄。去吧。那是地狱。半日后,
京城外八十里,北境军驻地。王钦带着一队禁军,大摇大摆地闯进中军大帐。“圣旨到!
北境诸将接旨!”王钦尖细的嗓音穿透力极强。大帐内,李信带着众将领,冷冷地看着他,
纹丝不动。王钦大怒:“大胆!见圣旨不跪,你们想造反吗?”李信冷笑一声,
大步上前:“公公手里拿的,是什么?”“自然是陛下亲赐的调兵虎符!
”王钦得意洋洋地高举那枚假虎符。李信一把夺过,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突然脸色大变,
猛地将虎符摔在地上。“当!”一声脆响。“大胆阉贼!竟敢伪造虎符,假传圣旨,
意图谋反!”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王钦傻了:“你……你疯了?
这是陛下给的……”“放屁!”李信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大周军律》,翻开一页,
指着上面的拓印图:“太祖遗训,虎符背刻‘镇国’二字,笔锋如刀。你这枚虎符,
‘国’字少了一点,分明是赝品!”那是昨天我亲手磨掉的。王钦脸色煞白,还要争辩。
李信根本不给他机会,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来人!将这群乱臣贼子拿下!
”“呛啷——”帐外数千刀斧手瞬间涌入,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王钦和禁军的脖子上。
王钦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杂家是皇上的人……你们不能……”“皇上英明神武,
怎会派你这种蠢货拿假虎符来骗取兵权?”李信一脚踹在王钦脸上,将他几颗牙齿踢飞。
“定是你这阉狗蒙蔽圣听!把人绑了,立刻八百里加急回京请罪!”消息传回金銮殿时,
赵珩正在和赵鸾品茶。听完探子的回报,赵珩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满朝文武,
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我。我抬起头,
一脸“惊恐”和“茫然”:“陛下……臣交上去的虎符,真的是真的啊!
定是这王钦……中途调包了!”赵珩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承认虎符是他给的?那是承认自己眼瞎给了假货,还是承认自己无能控制不了军队?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3**赵珩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为了安抚“受惊”的军队,
他不仅不能杀王钦,还得下旨申斥王钦办事不力,甚至要赏赐北境军“忠勇”。下朝后,
赵珩把我留在了御书房。他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我:“萧策,虎符的事,你真不知情?
”我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那虎符在臣手里十几年,从未离身。定是……定是有奸人想陷害臣,
挑拨陛下与军队的关系啊!”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比戏子还真。赵珩生性多疑,
见我这副窝囊样,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一个被老婆戴绿帽都不敢吭声的废物,
哪来的胆子做这种局?“行了,别嚎了。”赵珩烦躁地摆手,“既然军队只认你,
那你便去一趟军营,把误会解开。”我心中冷笑,鱼儿咬钩了。“臣遵旨!只是……臣此去,
若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赵珩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查!不管是谁,朕绝不姑息!
”我连夜赶往军营。当然不是去安抚军心,而是去“制造证据”。军营大帐内,
李信早就准备好了一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死士”。我当着随行监军太监的面,
从这死士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信封上,盖着一枚私印。那是赵鸾的私印。
信的内容更是劲爆——模仿赵鸾的笔迹,写给手握重兵的燕王。字字句句,暧昧不清。
“大事若成,皇兄退位,你我共掌天下。”监军太监看到这封信,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我拿着信,手抖得像筛糠:“这……这怎么可能……公主她……”回京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脸色惨白。深夜,御书房。赵珩看完那封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整个人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寒气。“好……好得很!”他将信狠狠拍在桌案上,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的好妹妹,朕的好妹夫!”他猛地看向我。我立刻磕头,
声音悲切:“陛下!臣不敢相信公主会通敌叛国!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公主虽然……虽然看不起臣,但对陛下却是……”“住口!”赵珩暴怒打断我。他这种人,
最在意的就是皇权。赵鸾和我给他戴绿帽,他可以当情趣。但赵鸾想染指他的皇位,
那就是死罪。多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长成参天毒树。我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兄妹情深?在权力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4**赵珩没有立刻发作。他在等,在观察。而赵鸾,还在做着当“女皇”的美梦。
她发现最近宫里的赏赐少了,原本依附她的几个大臣也开始被赵珩找借口贬谪。
这女人蠢就蠢在太把自己当回事。她直接冲进宫,质问赵珩。“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削减我的用度?为何动我的人?”赵珩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妹妹,
脑海里全是那封信上的“共掌天下”。“朕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赵珩语气冰冷。
赵鸾愣住了,以前赵珩对她可是百依百顺。“你变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废物萧策?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她不提我还好,一提我,赵珩的火气更大了。“闭嘴!
滚回你的公主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赵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尖叫着被侍卫拖了出去。当天下午,公主府被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对外宣称:长公主染了恶疾,需静养。我知道,时机到了。我换上一身簇新的国公服,
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大摇大摆地去了公主府。禁军统领见是我,没敢拦。
毕竟我现在是“受害者”,是皇帝用来安抚军心的吉祥物。推开卧房的门。满地狼藉,
花瓶、摆件碎了一地。赵鸾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眼神怨毒。见我进来,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萧策!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我要杀了你!”我侧身闪过,
伸出一只脚。“砰!”赵鸾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掌心被地上的瓷片扎破,鲜血直流。
“啊——!”她惨叫出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敢绊我?我是公主!”我蹲下身,
慢条斯理地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桂花糕,当着她的面捏碎。“公主?”我轻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戏谑。“赵鸾,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你以为赵珩为什么关你?
因为他觉得你想造反,想抢他的龙椅。”赵鸾瞳孔猛地收缩:“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信了。”我凑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手指用力,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印。“你不是喜欢在龙床上评价我吗?说我是狗?
”“现在感觉如何?这华丽的牢笼,是不是比你皇兄的龙床还要‘温暖’?”赵鸾浑身颤抖,
脸色煞白如纸。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任她揉捏的面团。是一条毒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我甩开她的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蝼蚁。“我想看你们兄妹相残,看你们狗咬狗。”“好好享受吧,这只是开胃菜。
”**5**赵珩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他开始彻查朝中与燕王有旧的官员。
我让青禾——那个曾被赵鸾差点灭口的侍女,如今我的情报头子——开始散布流言。
“燕王集结兵马,意图清君侧。”“京中有人接应,名单就在丞相府。”丞相是赵珩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