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予你爱,也放你自由
作者:走马观花意欲何
主角:荣晋珏季倾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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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走马观花意欲何”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我予你爱,也放你自由》,讲述主角荣晋珏季倾颜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只好站在原地。我站在幼时母亲亲自挖的莲池旁。莲花生得茂盛极了。母亲总叮嘱我,“古人赞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娘亲长在你……

章节预览

又双叒叕跪在清水寺门前。我越发熟练地磕头,次次见血:“太子殿下慈悲为怀,

求殿下可怜臣女,收回成命。”求你娶我。扫地僧人叹气,摇头。反而打开了大门。

荣晋珏居高临下,睥睨我摇尾乞怜的模样。三年,许是我流的血够多了,也就见到他了。

“殿下,臣女已有身孕。”“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垂眸,双手合十,

呢喃一句“阿弥陀佛”。“孤不会放任皇室血脉流落在外,当年退婚,

皆因太子妃孤早已心有所属。”“你这般身份,只能赐贱妾”我忙不迭磕头谢恩。

位分有何重要,这三年的痛苦,我只想加倍还回去。1说是娶我,

不过是腾了个简陋的院子让我住下而已。我也没收拾屋子,把本就不多的行李随手扔到床边,

卷起被子沉沉睡下。下半夜,睡梦中有人在我耳边喃喃:“月儿,乖一些,不要惹是生非。

”冷风灌了进来。我翻了个身,裹紧被子。鼻尖忽然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太子妃身上的香气。一连几日,我都昏昏欲睡,神色懒倦。胃口不佳。临近中午,

我吩咐撤掉午膳,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看见荣晋珏带着太子妃浩浩荡荡闯进来。

他的眼神时刻落在季倾颜身上。太医上前为我诊治。“贵人近日身子有些虚弱,

但只要每日定时定量用膳足矣。”季倾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是本宫忧思过虑了。

”荣晋珏深深看向她,似是心疼。“颜颜,孤并不在意这个孩子,你不需要为此委屈了自己。

”“生死自有天意。”季倾颜微微皱眉,笑意却更深了。我出神盯着手腕。

上面最深的一道刀疤也变成淡淡的粉色了,和那些更为久远的伤疤融合,

看不出到底割伤了多少次。半阖着眼,慢吞吞开口:“殿下所言甚是,

这孩子本也是意外得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季倾颜被我的话惊住。

但偏偏又是这一代唯一的皇孙,陛下与皇后重视得很,她也不能直接与我交恶。荣晋珏敛眉,

下颌紧绷。神色更为冷漠。却罕见地没有出声斥责我。室内沉默一片。

直到季倾颜惊呼着晕厥。一阵兵荒马乱。我被拉下床。手肘撞出极深的青紫,

肚子狠狠顶上桌角。我禁不住皱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太医又开始诊脉,同一个位置,

人却换成了季倾颜。荣晋珏眉头紧皱,十分在意。我按着桌子勉强撑住身子。

却忽然被满室的恶意笼罩。方才疼得厉害了,我没听到太医的诊断。

季倾颜的贴身嬷嬷是皇后赐给她的。此时大步上前,扬手想打我。“大胆!

你一个贱妾居然敢害太子妃!”荣晋珏抓住她的手,满眼厌恶:“够了!”“把人带出去!

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草也都清出去!”他又问太医:“过敏还会有什么症状?

”“这些红疹可会痒?可会伤了身体?”我这才分了个眼神给他。

荣晋珏没出家前医术便极为精湛。清水寺里,我也曾看他拿着医书品读。

不过他怎么想怎么做,与我何干。我被嬷嬷拖出去。但我有身孕,她也不敢过分为难我。

加之这事本就与我无关。这花是成亲第二日,荣晋珏赏过来的。他走了出来,

制止了这场闹剧。“让她跪着,不许喝水进食。”“等太子妃周身的红疹退下去,

再由她做定夺。”下跪我最为习惯。从前在家里跪祠堂,跪上三五时辰。

后来在清水寺跪荣晋珏,一跪就是一天。我这才想起。我钟爱躺着,实在因为走路太疼了。

我掰着手指头数荣晋珏矛盾的点,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他对我,还是在意的?

2大抵是季倾颜能忍,发现时她身上的红疹已经连成一大片了。我从下午跪到第二天早上。

荣晋珏抱着人离开时,我垂着头正打瞌睡。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加快步伐离开。夜幕降临,

我才抱着被子睁开眼。桌上太医留下的补气血的药丸,我吃下几颗。恰在此时,

荣晋珏推门而入。瞧见我手里的瓶子,面色稍缓,声音冷淡:“你有孕在身,便当小心行事,

闹大了便是父皇母后也不会护着你。”我支起下巴,浅笑道:“殿下,若我和她只能活一个,

您选谁?”过于明目张胆的挑拨,令他不耐地皱眉。“自是太子妃。”不过,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手腕被轻巧地割开。我有些出神。看来一段时间没干这事,

我还是很熟练。不稍片刻,荣晋珏便闻到这股血腥味。他面色沉如墨水,

一向淡漠的神情顷刻撕裂。“再有下次,便不用磨洋工了,干脆赐你一瓶鹤顶红,一了百了。

”我忽而发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父亲是太子太傅,我便沾亲带故与荣晋珏相识。

那些个女子不能上学堂的陋习,他力排众议,替我抵挡一切的流言蜚语。家中清廉节俭惯了,

我所有的新衣、首饰都是由他选定送来。踏青、纸鸢、骑射……我从溪水倒影中,

看见和我十指相扣的荣晋珏通红的耳尖、脖颈。窥探到他三两分真心。那时我总以为,

他能这般爱我已是足够了。但荣晋珏总能让我惊叹。竟亲自请求陛下为我们订下婚约。

可如今,比起这些模糊的记忆,我手上的尚未愈合的伤疤反而更令我记忆深刻。我恨他。

荣晋珏面无表情替我止血。眸中涌起浓浓的厌烦,言简意赅:“孤今日来,

是替颜颜与你讲和。”他的贴身小厮适时走进来,呈上一碗药汤。熟悉的味道令我鼻翼翕动。

“她心善,想让你安心养胎,你便也懂事些,喝了它。”我定定看着那碗药。见我不动,

荣晋珏干脆接过碗要喂我。“颜颜特意吩咐膳房做的,用尽了名贵药材。”“你有孕在身,

该补补,但切记一日一喝即可。”哦。原来他也还是懂药理。只是,

这药我曾帮母亲抓过不下十副。全是为了让父亲纳的满院子的妾室堕胎。

一开始并不需要这么多。直到我被退婚,彻底没了靠山,父亲才变本加厉想要宠妾灭妻。

那阵子,我房间里总是这个味道,使我夜夜作呕、噩梦缠身。总要见血了才能安稳入睡。

我弯了弯眉眼,眸中闪着细碎的水光。“多谢殿下与太子妃赏赐。

”荣晋珏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随后面不改色一勺勺喂我。“明日该你去与太子妃道歉了。

”这药起效特别快。瞬间,我的裙子就被鲜血染透了。我抓着荣晋珏的衣角,眼角垂泪,

满眼委屈。他背对着我,毫不留情甩开我的手。“那日结合是你了耍手段,

怀上孩子进了东宫,也算你目的达成了。”“苏倾月,你我总有十几年的交情,

非要闹得如此难看吗?”我松开手,紧咬下唇。腹部痛如刀绞。那天晚上,我也是受害者。

如今,便也算还了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对我的照顾。3寝殿中透浸着药香。许是为了安眠,

又燃了浓重的安神香冲淡那阵苦涩。荣晋珏端起桌上喝了几口的汤药,宠溺又无奈。“颜颜,

吃药才能早些痊愈。”季倾颜娇软的声音满是委屈。“太苦了,殿下,我不想喝。

”他又说尽好话,哄着她喝下半碗。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毕恭毕敬行礼。“今日是妾疏忽,

致太子妃病倒了,还请太子妃恕罪。”季倾颜这才看到我一般,忙不迭就想起身扶我。

“妹妹,你我是一家人,无需见外。”“若是殿下怪罪于你,我替你担着。

”她娇媚地剜了荣晋珏一眼,轻声咳嗽。我垂眸盯着地板,并未出声。抬手抚了下肚子。

季倾颜眨了眨眼睛,缓缓道:“妹妹有身孕,怎能受这些委屈?”我抬眸看向荣晋珏,

他沉默着为她添衣。哑着嗓子,哭腔细碎。“回太子妃,妾这孩子…气运不济,

昨夜……已是无福见到太子妃与殿下了。”荣晋珏安抚地笑笑,牵她躺回到床上。

随口打发我。“关三月紧闭,俸禄减半,日日诵经祈福,抄写经书交与我。”“退下吧。

”中午阴云散了些,母亲也进宫来了。还带了我最喜欢的茶点。“这才十几日不见,

我儿怎被搓磨得不成人样了?”我握住她抚在我脸颊颤抖的手,浅浅笑着:“娘,

女儿一切都好。”“这种话莫要再说了。”她看了眼我没动过的米粥,无声叹气。

我也不再笑了。俯身躺倒在她怀里。声音轻得快要被虫鸣掩盖。“娘,

殿下这些时日赏了女儿很多金银珠宝。”“左右女儿也用不上,便让娘亲带回去,

装饰装饰门面。”她一下一下梳理着我长发,细细捻过那几根白发。

“月儿啊…是娘没用…没能给你任何帮助。”荣晋珏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终归是为了那张龙椅。既然他这么想要,那毁了这一切便是我心之所向。三天后的晚上,

荣晋珏寒着一张脸过来。“你可知孤今日来所为何事?”我紧紧抿唇,手指死死扣着门板。

心中不安更甚。他审视的目光凝在我身上,眸中酝酿着风暴。“月儿。

”“老师…太傅家中走水了。”我立刻接话:“哪?那些个妾室?”他抬脚走到我面前,

面色沉静:“是师母。”下意识接住我倒下的身体,紧紧抱住。我抓着他的衣领,

声嘶力竭:“为什么!你发过誓要护住我母亲,就算你变心了,

那天打雷劈的誓言也不做数吗?”“她可还好?求求你,告诉我!

”许是我现在撕心裂肺求他的模样,同三年前在花轿上被当街退婚如出一辙。

他面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疼惜,生疏地安慰我:“火已经扑灭了,师母吉人自有天相。

”我哭得喘不上气,几近昏厥。一连几次的打击,我此时已是元气大伤,气若游丝。

荣晋珏罕见地有些无措:“月儿,你撑住。”“师母醒来若是见到你这副模样,该有多心痛。

”属下快马加鞭来报:“殿下……太傅…”“说!”我瞪大双眼盯着他。

“太傅被夫人砍了命根子,闹得很难看,夫人便点火自杀了。”荣晋珏还来不及安慰我,

属下又报了一则喜事。“禀殿下,太子妃怀孕了。”他倏然收紧手臂,肌肉颤抖。

我抓着他的衣领,面色惨白如纸。4从这天后,我就再没见过荣晋珏。

直到父亲要将一个小妾抬为正妻的传到我耳边,他才再度出现。

乍一看我身上顺滑的绸缎与俏皮的颜色,他怔住片刻。“从前的衣服怎么**了?

”“…你早知今日有喜事?”迎面吹来一丝风,我咳嗽了两声。一派漠然。“母亲尸骨未寒,

父亲却要续弦。”“在殿下看来,这竟是喜事一桩?”许是嫌我脾气大,

不想自降身份和我做无谓的争吵。他语气稍稍平和:“事已至此,

太傅总不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去去。”“他比你更伤心,却也顾全大局了。”我骤然抬眸,

目光锐利刺着他。“那如果死的是我,你也会像他一样任由我曝尸荒野吗?

”他淡淡扫我一眼。如同在清水寺那天一般施舍我。“你不会死。”我了然一笑,

缓缓起身随他去太傅府。张灯结彩、喜气漫天,哪像刚死了主母的样。

荣晋珏自马车上给我把脉后,面如寒霜。临进门才安抚我。“并无大碍,

孤赐你些滋补的药材、方子,总能将身体养起来。”“便是为了师母,你也该好好活下去。

”我垂眸盖住眼底的嘲讽,点点头。只要在他身边一天,住在东宫,留在上京城,

我就压不住心底的恨。宴席到一半,季倾颜也来了。荣晋珏霎时起身。昔日如神似佛的僧人,

染了世俗,活脱脱一个疼爱妻子的平凡丈夫。“颜颜,我万般劝诫莫来,怎么这般不听话?

”她不说话,睫毛上的泪珠晶莹剔透、悬悬欲坠,谁人见了不怜爱几分。他顿时泄了气,

红了脸,像一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一般无措。“府中刚死了人,晦气得很,

怕冲撞了我们的孩儿。”我倏然抬头,对上季倾颜甜蜜的笑脸。

荣晋珏陌生得失了记忆中礼貌得体、温和良善的模样。成了个吃人血肉、啖其魂魄的恶鬼。

我觉得无趣极了,起身往外走。拢共出嫁一月,家中已然大变样了。母亲烧成灰的卧房,

如今起了新屋,更大更奢华了。挂着红绸,做新房。下人见是我,不知该拦还是不拦,

只好站在原地。我站在幼时母亲亲自挖的莲池旁。莲花生得茂盛极了。母亲总叮嘱我,

“古人赞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娘亲长在你父亲这片浊土上,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月儿不一样,太子殿下对你很好,他很疼你,想来以后你们会很幸福的。

”我摸着莲花的花瓣。听着母亲又叹气。“若有一天他成了你父亲这样的人,那就走吧。

”“娘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离开。”一语成谶。我出神望着平静的池水,

没注意到季倾颜走了过来。“好兴致,来看新房吗?”我没理她。“我没怀上皇子时,

殿下已经弃你如敝履。”“待皇子生下来后,你一个无父无母无子嗣的贱妾又该如何自处呢?

”我蹲下身,折了枝莲花,不紧不慢嘲讽她:“你有这信心,何必拿话激我,这般不体面。

”季倾颜还是笑着,面容却有些扭曲了。咬牙切齿:“苏倾月,

你就仗着殿下同你幼时的情谊嚣张罢了!”“若不是你那日**献身殿下,

这太子妃我早该当上了。”她发了疯。冲上来推我下去,却被我反手一起拉了下去。

岸上的下人大喊大叫。荣晋珏几乎是立刻就赶来了。毫不犹豫、纵身一跃游向季倾颜。

我看了最后一眼,慢慢沉下去。季倾颜自小在海边长大,是渔夫的女儿。我本也会水。

但给他当解药那日,我着急忙慌离开,从清水寺坠入深潭。第二日才被人捞起。我便怕水了。

若是能重来,幼时荣晋珏落水,我会选择一走了之,不再救他。

5我花掉母亲留给我的碎银子。买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戴上人皮面具,稍加装饰。

莲池是母亲找人挖的,特意留了条通道通向府邸后面的大河。我堂堂正正走在街上。

不会再有人戳我的脊梁骨骂我不检点,也没人能再羞辱我的母亲。我一死,

站队三王爷的父亲便有了弹劾荣晋珏的把柄。狗咬狗的好戏快要开场了。走到城门时,

天光大亮,士兵盘查得紧。我隐匿在人群中,看到告示榜上的寻人令。“国师言,

左肩有铜钱胎记的女子堪为太子妃,未来国母。”而季倾颜则是假冒的。我这才想起,

父亲醉酒时曾说过一桩秘辛。皇帝极信任国师。因此迷信,若是真的储君,

必然是能与国师预言中的真命天女相结合,国运昌盛。我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抬脚往出城的队伍里走。“衣领拉开。”我面不改色扯了下衣服。

“这印记是怎么回事?”我皱眉,像在忍着疼,“是被烫伤的,不止这一处。

”我掀起袖子露出一块丑陋不堪的疤痕。“走走走!赶紧走!真晦气!”等走出几十步远,

我才顺势揭掉那块贴上去的疤,放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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