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凰:皇叔的掌心娇》这部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爱吃烤鸭的女孩写的!主角为沈清辞萧玦顾晏之小说描述的是: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搜到——沈清辞的行李简单得可怜,除了几件半旧的衣裳,就只有那支玉簪。柳如烟脸色微变,随即又道:“许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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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烛泣血靖安侯府的冬夜向来是寂静的,可今夜不同。
沈清辞捧着亲手缝制的狐裘寒衣,指尖轻抚过细密的针脚,每一针都藏着她这三年的情意。
这袭寒衣用了上好的玄狐皮,是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才缝制完成的。
顾晏之前些日子随口提了句北地寒冷,她便记在了心上。“夫人,侯爷今日去了偏院。
”贴身丫鬟翠微低声禀报,神色间藏着几分不忍。沈清辞秀眉微蹙:“偏院?
他去那里做什么?”翠微垂下眼帘:“听说是柳姨娘身子不适……”沈清辞心中一紧。
柳如烟是她庶出的妹妹,三年前母亲病逝后,父亲便将这个外室所生的女儿接回府中。
沈清辞怜她孤苦,对她百般照拂,出嫁时甚至请求父亲允她一同住进永宁侯府,
免得她在靖安侯府受其他姨娘排挤。“如烟妹妹病了?”沈清辞起身,“那我更该去看看。
”翠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跟在沈清辞身后。偏院离主院不远,只隔着一座小花园。
冬日的花园萧条,枯枝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清辞走近偏院时,发现院门虚掩,
里面透出温暖的烛光。她正要推门,却听见屋内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晏之,
你何时才休了沈清辞?我才是你的良人。”沈清辞脚步一顿,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是柳如烟的声音,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妩媚与娇嗔。
紧接着,是顾晏之的声音——那个她爱了三年,
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夫君——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急什么?待我夺了靖安侯府的兵权,
自然会给你正妻之位。沈清辞那蠢货,还以为我真心待她。”寒风凛冽,
沈清辞却觉得比这风更冷的是自己的心。她手中的狐裘寒衣滑落在地,
沉重的衣袍发出沉闷的声响。屋内声音戛然而止。沈清辞推开院门,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内烛火通明,顾晏之与柳如烟相拥坐在暖榻上,
柳如烟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依偎在顾晏之怀中,而顾晏之的手正抚着她的长发。
这一幕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沈清辞的心口。柳如烟受惊抬头,眼中却无半分愧疚,
反而在最初的慌乱后,渐渐浮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她从顾晏之怀中起身,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姐姐怎么来了?也不让下人通传一声。”顾晏之脸色一沉,
松开柳如烟,却无半分歉意,只冷冷地看着沈清辞:“既然你看见了,便休怪我无情。
”沈清辞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曾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又看向那个她视若亲妹的女子,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荒诞的梦。“无情?”她轻声重复,
声音因颤抖而破碎,“顾晏之,你我成婚三载,我自问没有半分对不起你。我为你操持家务,
为你侍奉母亲,甚至为你……”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那个失去的孩子,
是她心中永远的痛。顾晏之当时只淡淡说了句“孩子还会有的”,便再未过问。
“姐姐说这些做什么?”柳如烟柔声打断,走到顾晏之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感情的事,哪有什么对错?晏之与我两情相悦,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在一起罢了。
姐姐若是真心为晏之好,就该成全我们。”“成全?”沈清辞笑出声来,笑声中满是凄楚。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狐裘寒衣,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烛台前。“你要做什么?
”顾晏之皱眉。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寒衣凑近烛火。上好的玄狐皮遇火即燃,
火苗迅速吞噬了她三个月的心血。“你疯了!”顾晏之起身想要阻止,
却被沈清辞眼中的决绝震慑。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泪痕未干,唇角却带着笑:“顾晏之,
柳如烟,你们这对狗男女,不配与我为伍!
”她拔下头上的凤钗——那是顾家传给嫡长媳的信物,
三年前顾老夫人亲手为她戴上的——用力掷于地上。金钗撞击青石板,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今日便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沈清辞说完,转身离去,再未看身后两人一眼。
寒风灌入她单薄的衣衫,她却感觉不到冷,因为心已死,便再无知觉。
第二章净身出户和离书是沈清辞连夜写的。她坐在曾经与顾晏之共寝的床榻边,
就着微弱的烛光,一字一句写下那份断绝书。墨迹未干时,她看见纸上晕开一点水渍,
才发现自己在流泪。原来心死了,眼泪还会流。翠微在一旁收拾行李,边收拾边哭:“夫人,
咱们就这么走了吗?总要带些值钱的东西,以后的日子……”“不必。”沈清辞声音平静,
“顾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她只带走了母亲留下的一支玉簪——那是母亲临终前塞进她手中的,通体碧绿,
簪头雕着一朵清雅的玉兰。母亲说:“清辞,若有一日过不下去了,这支簪子能救急。
”当时她不解其意,如今才明白母亲的深意。次日清晨,和离书递到顾老夫人面前时,
这位向来严肃的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胡闹!简直是胡闹!我顾家百年声誉,
岂容你们这样糟蹋!”顾晏之跪在堂下,垂首不语。柳如烟则站在他身后,
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母亲,”顾晏之终于开口,“儿子心意已决,请母亲成全。
”“成全?”顾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是要气死我!清辞那孩子有什么不好?端庄贤淑,
持家有道,这三年来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如今要休了她,
娶这个……”她指着柳如烟,眼中满是厌恶:“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柳如烟眼眶一红,
立刻跪了下来,泪如雨下:“老夫人息怒,都是如烟的错。如烟不该爱上晏之,
不该让姐姐伤心……如烟愿意离开,只求老夫人不要怪罪晏之。”她这番以退为进,
让顾晏之更加心疼,当即护在她身前:“母亲,此事与如烟无关,是儿子的错。
但儿子与清辞确实无缘,强留在一起只会彼此折磨。”顾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
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她何尝看不出柳如烟的做作,但儿子铁了心,她又能如何?况且,
若是沈清辞真将昨晚之事闹大,顾府的脸面就丢尽了。“罢了,罢了。”她疲惫地挥挥手,
“随你们去吧。”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又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老夫人,
姐姐昨日离开时,似乎带走了不少东西……如烟不是在意那些财物,只是怕姐姐一人在外,
怀璧其罪……”顾老夫人皱眉:“清辞不是那样的人。”“如烟知道姐姐品性高洁,
只是……”柳如烟欲言又止,“如烟昨日好像看见姐姐房中的紫檀木盒不见了,
那里面不是放着府中的地契和银票吗?”这话一出,连顾老夫人都变了脸色。
沈清辞被叫到前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顾老夫人面色凝重,顾晏之眼神复杂,
而柳如烟则站在一旁,眼中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清辞,
如烟说你拿走了府中的地契和银票,可有此事?”顾老夫人开门见山。沈清辞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她看向柳如烟,那个她曾经疼爱的妹妹,此刻正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我没有拿。”沈清辞声音平静,“我离开顾家,只带了自己的几件衣裳和母亲留下的玉簪。
”“姐姐何必说谎?”柳如烟轻叹一声,“若是缺钱,直接说便是,何必……”“搜吧。
”沈清辞打断她,“搜我的行李,若真找出顾家的一针一线,我任凭处置。
”顾老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示意管家去搜。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搜到——沈清辞的行李简单得可怜,除了几件半旧的衣裳,
就只有那支玉簪。柳如烟脸色微变,随即又道:“许是姐姐藏在别处了……”“够了!
”顾老夫人厉声喝道,“还嫌不够丢人吗?”她看向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清辞,
是顾家对不住你。和离书我签了,你……好自为之吧。”沈清辞接过和离书,
深深看了顾老夫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老夫人保重。”她终究没有叫出那声“母亲”。离开顾府时,天空飘起了细雪。
沈清辞抱着简单的行李,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过的行人认出她是曾经的永宁侯夫人,
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不是沈大**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听说是不守妇道,被休了……”“啧啧,靖安侯府的脸都丢尽了。”沈清辞充耳不闻,
只是加快了脚步。她想回靖安侯府,却在府门前被拦了下来。“大**,老爷说了,
您既然已经出嫁,便不是沈家的人了。”守门的侍卫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老爷还说……您丢了沈家的脸,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沈清辞怔在原地,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作冰冷的水珠。原来,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天色渐暗,才在城郊找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宇荒废已久,
神像斑驳,蛛网横生。她找了处相对干净的角落,铺上干草,就这样度过了和离后的第一夜。
夜里寒风刺骨,她紧紧抱着双臂,却还是冷得发抖。曾经侯府少夫人的锦衣玉食,
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如此过了三日,沈清辞靠典当玉簪换来的几两银子,
勉强买了些干粮度日。然而这点钱很快用尽,她不得不尝试找些活计。可她自幼养在深闺,
除了琴棋书画,什么也不会。绣坊嫌她手艺生疏,酒楼嫌她女子不便,
连浆洗的活计都因她曾是侯府夫人而无人敢用。第四日黄昏,她又冷又饿地蜷缩在破庙角落,
意识渐渐模糊。她想,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对这世间的冷暖。
就在她即将昏迷之际,庙外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庙前,
玄色车身,四角挂着精致的铜铃,拉车的两匹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车夫跳下车辕,
恭敬地掀开车帘。从车中走出的男子,身着玄色锦袍,外披墨狐大氅,面容俊美无俦,
眉宇间却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的眼神深邃如潭,此刻正静静望着庙内蜷缩的身影。
沈清辞勉强睁开眼,逆光中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那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温热的掌心贴了贴她冰凉的脸颊。“清辞。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她陌生的关切。沈清辞努力辨认,
终于想起这是谁——当今圣上的弟弟,权倾朝野的瑞王萧玦。三年前她大婚时,
他曾作为皇室代表前来观礼,远远见过一面。那时她满心欢喜,眼中只有顾晏之,
对这位皇叔并无太多印象。“王……爷?”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萧玦眉头紧蹙,
解下自己的大氅裹住她:“怎么沦落至此?”沈清辞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玦不再多问,将她打横抱起。沈清辞一惊,下意识地挣扎:“王爷,不可……”“别动。
”萧玦的声音不容置疑,“跟我走。”沈清辞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
只有一片沉静的关切。她忽然觉得疲惫极了,这些天的挣扎、绝望、寒冷、饥饿,
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意。她不再挣扎,任由萧玦将她抱上马车。马车内温暖如春,
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温着一壶热茶。萧玦将她安置在软垫上,倒了杯茶递到她手中。
沈清辞捧着温热的茶杯,氤氲的热气熏湿了她的眼眶。“为什么……”她轻声问,
“为什么要帮我?”萧玦看着她,目光复杂:“三年前你大婚时,我曾见过你。
那时你站在顾晏之身边,笑容灿烂如春日繁花。”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如今这花,
不该凋零在此处。”第三章皇叔庇护瑞王府的别院坐落在京郊的梅岭下,
此时正值梅花盛开的季节,满园红白交织,暗香浮动。萧玦将沈清辞安置在听雪轩,
安排了四名丫鬟、两名婆子伺候,又请了太医为她诊治。太医说是受了风寒,加上心力交瘁,
需要好生调养。沈清辞在别院住下后,萧玦并不常来,
但每次来都会带些东西——有时是几本古籍,有时是江南新进的点心,
有时只是一枝开得正好的梅花。他从不问她和顾晏之之间的事,也不提她为何流落破庙。
只是在她偶尔望向窗外发呆时,会淡淡地说:“过去的事,不必再想。”一日,
萧玦带来了一把琴。“听说你琴艺不错。”他将琴放在案上,“若觉得闷,可以弹弹。
”那是一把蕉叶式的古琴,琴身乌黑油亮,七弦紧绷,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沈清辞轻抚琴弦,
指尖流出一串清越的音符。“这是‘九霄环佩’?”她惊讶地抬头。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识得此琴?”“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唐代雷威所制,
传世仅三把。”沈清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琴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琴需知音。
”萧玦在她对面坐下,“你若觉得过意不去,便弹一曲与我听。”沈清辞犹豫片刻,
终究抵不过对名琴的喜爱。她净手焚香,调试琴弦,然后指尖轻拨,
一曲《梅花三弄》流淌而出。琴声清冷孤高,恰如窗外傲雪寒梅。沈清辞闭目弹奏,
不知不觉间,将这几月的悲苦、绝望、新生,全都融入了琴音之中。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萧玦**良久,才轻声道:“你的琴音里有故事。”沈清辞垂眸:“让王爷见笑了。”“不,
”萧玦看着她,“很美。”从那日后,萧玦来得更勤了些。他不仅听她弹琴,
还教她下棋、品茶、鉴画。沈清辞发现,这位外界传言中冷酷无情、权倾朝野的瑞王,
实际上博学多才,胸有丘壑。更让她意外的是,萧玦开始教她习武。“女子习武?
”沈清辞惊讶。“防身之用。”萧玦递给她一把未开刃的短剑,“这世道,
女子更该有自保之力。”沈清辞握住剑柄,忽然想起在顾家的那些年。
她总是等待、总是隐忍、总是迁就,从未想过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好,我学。
”萧玦的教法很独特,从最基本的呼吸吐纳开始,再到步法、身形、剑招。他很有耐心,
从不因她动作生疏而责备,总是细致地纠正每一个细节。“手腕要稳,脚步要轻。
”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做出标准的刺击动作。沈清辞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以及身上清冷的梅香。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慌忙收敛心神,专注于剑招。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的身体逐渐康复,脸色也红润起来。
她在别院中读书、习武、弹琴、作画,生活平静而充实。偶尔夜深人静时,
她还是会想起顾晏之,想起那三年错付的深情,但心痛的感觉已不再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
是对萧玦日益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萧玦对她好,但这种好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同情?怜悯?
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一日,萧玦带来一个消息:“顾晏之要娶柳如烟了,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沈清辞正在插花的手一顿,一枝红梅掉在案上,花瓣散落。“是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你若不想让他们好过,我可以……”“不必。
”沈清辞打断他,弯腰拾起那枝梅花,重新插入瓶中,“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了。
”萧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你能这样想,很好。”沈清辞确实不再在意了。
只是在顾晏之大婚那日,她还是站在梅岭的高处,远远望向京城方向。那里锣鼓喧天,
十里红妆,永宁侯府正在迎娶新夫人。她静静站了一个时辰,直到天色渐暗,才转身下山。
回到别院时,萧玦竟等在院中。石桌上温着一壶酒,两只白玉杯。“我以为你会难过。
”萧玦斟了一杯酒递给她。沈清辞接过,一饮而尽。酒很烈,呛得她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了出来。萧玦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曾经会,”沈清辞擦去眼角的泪,
笑了,“但现在不会了。我只是在祭奠那个曾经愚蠢的自己。”萧玦凝视着她,月光下,
她的眉眼清丽如画,眼中却多了几分他初见时没有的坚韧。“清辞,”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