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桴浮的《重生后,我成了权臣的掌中恶鬼》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骨簪沈长青沈婉儿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我对着它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大概比鬼还狰狞。「想喝血?求我。」就在这时,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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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人都说,沈家的大**沈离殃疯了。她不仅在自己的冥婚葬礼上爬出棺材,
还一把火烧了未婚夫的灵位。只有我知道,我没疯。
我只是在经历了三世被剥皮拆骨的惨死后,终于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
不想做祭台上的羔羊,就得做拿刀的屠夫。这一世,
我带着那根能听懂人话、嗜血如命的“鬼骨簪”回来了。
而那个权倾朝野、人人畏惧的摄政王萧诀,正盯着我手里滴血的簪子,
笑得一脸玩味:「沈大**,你的簪子好像饿了。」「巧了,王爷的脖子,看着挺鲜嫩。」
既然做不了普度众生的菩萨,那我们就做一对祸乱朝纲的恶鬼。
---01.棺材里的呼吸声黑暗。黏稠的、带着腐烂泥土味的黑暗。
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那是谁的手?哦,是我的。「钉死了吗?
别让那晦气东西跑出来。」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尖细、刻薄,是我的好继母,柳氏。
「夫人放心,这金丝楠木的棺材,加上七寸长的封魂钉,大罗神仙也出不来。
等过了今晚子时,她就是陈家那死鬼儿子的正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得伺候人家。」我听着,
忍不住笑了。笑声在密闭的棺材里撞击,听起来像鬼哭。第三世了。柳氏还是这么没新意。
第一世,我哭喊求饶,被活埋至死,怨气冲天。第二世,我拼死挣扎,顶开了棺材盖,
却被等在外面的家丁乱棍打死,说是尸变。这一次,我不想动了。我躺在红色的锦缎被褥上,
身边是一具冰冷的男尸。陈家那个肺痨鬼,死了三天,尸斑都出来了。「沈离殃,
你也有今天。」我对自己说。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那是我的“外挂”,
也是我的诅咒。上一世临死前,我在乱葬岗捡到的一根白骨。
它此刻正化作一根如玉般温润的簪子,死死扣在我的掌心。它在渴望。它闻到了恶意的味道。
「饿了吗?」我轻声问。簪子微微震颤,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铮鸣。它不需要我用力。
它自己就能动。我抬起手,将簪子的尖端抵在了棺材盖的接缝处。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木头纤维迅速腐朽、断裂的细微声响。就像白蚁吞噬朽木。这根鬼骨簪,
能吞噬一切“死物”,也能吞噬一切“恶意”。头顶的重量轻了。外面的唢呐声震天响,
掩盖了棺材板被腐蚀的动静。「时辰到——封土!」神棍的声音高亢刺耳。就是现在。
我猛地推开那块已经酥软如泥的棺材板。夜风灌了进来。带着香烛味,和活人的腥气。
柳氏正指挥着两个家丁往坑里填土,手里还攥着那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红纸人。
她脸上的笑意还未收敛,就僵在了嘴角。因为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扣住了墓坑的边缘。
紧接着,是我那张涂满了惨白脂粉的脸。我从坑底爬上来,红嫁衣被泥土染得脏污不堪。
但我不在乎。「鬼……鬼啊!!」家丁惨叫一声,扔下铁锹就要跑。「跑什么?」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拔下发髻上的白骨簪,在指尖转了一圈。「我的好母亲还在呢,
我怎么舍得走?」柳氏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指都在痉挛:「你……你是人是鬼?!」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簪子的尖端,轻轻划过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母亲,这陈家公子的棺材太挤了。」我笑着,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撒娇。「不如,你去陪他挤一挤?」柳氏尖叫起来。但下一秒,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鬼骨簪已经刺破了她颈侧的皮肤。只一点点。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但她眼中的惊恐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她感觉到了。那不仅仅是痛。是生命力被抽离的寒意。
是灵魂被放在冰上炙烤的恐惧。「嘘。」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别叫。把人都引来了,
这出戏就不好看了。」我看着她眼底的恶意迅速转化为恐惧,
那股力量顺着簪子流进我的身体。暖洋洋的。像刚喝了一碗热粥。这才是重生的滋味。
---02.拦路的疯狗柳氏晕过去了。是被吓晕的,也是被我抽走了太多的精气。
我没杀她。死太容易了。我要留着她,慢慢玩。我扒下了柳氏的外衫,
裹住那身刺眼的红嫁衣,独自走出了乱葬岗。天快亮了。京城的城门刚开。
但我现在的样子太狼狈。满脸尸粉,一身泥土,手里还拿着一根带血的骨簪。
守城的士兵一定会拦我。正想着,地面震动起来。马蹄声。整齐划一,沉重如雷。
黑色的旌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上面绣着一个狰狞的“萧”字。摄政王,萧诀。
京城最大的疯狗。传说他杀人如麻,喜怒无常,连小皇帝见了他都要吓得尿裤子。上一世,
我对他避之不及。这一世……我看着那辆奢华至极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就是现成的顺风车吗?我想都没想,直接冲到了路中央。张开双臂。「吁——!!」
领头的黑甲卫勒住缰绳,战马的人立而起,铁蹄离我的鼻尖只有半寸。
腥热的马鼻息喷在我脸上。「找死!」黑甲卫拔刀,刀光森寒。「冲撞摄政王车驾,
格杀勿论!」刀锋落下。我没躲。因为我知道,车里的人会感兴趣的。「慢着。」
一道慵懒、沙哑,却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仅仅两个字,
那把刀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黑甲卫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我的拦路,
而是因为车里那人的命令。车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挑开。露出半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眼尾狭长,瞳孔漆黑,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萧诀。他看着我。或者说,
看着我手里那根还在隐隐颤动的骨簪。「有意思。」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看到猎物的兴奋。「一身尸气,却是个活人。」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全京城没人敢这么看他。但我敢。我已经死过三次了,还在乎什么王权富贵?「王爷,
搭个车。」我开口,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周围的黑甲卫倒吸一口凉气。大概都在想,
这女人会被砍成几段。萧诀挑了挑眉。「凭什么?」我举起手中的骨簪。簪尖上,
柳氏的一滴血还未干涸,在晨光下红得妖艳。「凭我能治王爷的头疾。」
萧诀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危险,阴鸷,杀意暴涨。那是被触碰到逆鳞的野兽反应。
他的头疾是机密。知道的人,都死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下了马车。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黑金色的蟒袍随着他的动作摆动,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瞬间扣住了我的咽喉。冰冷。坚硬。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我的喉骨。
「你只有一次机会。」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情人的呢喃。「解释不清楚,
我就把你这根骨头也拆下来,做成簪子。」我没法呼吸。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脸涨得通红。但我手里的骨簪却在疯狂震动。它太兴奋了。萧诀身上的煞气,对它来说,
简直是满汉全席。我艰难地抬起手,将簪子抵在了他的手腕脉门上。不是攻击。是安抚。
「王爷……是不是觉得脑子里……有千百只鬼在叫?」我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簪子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钻入他的经脉。萧诀的手僵住了。
那股常年折磨他的、如附骨之疽般的剧痛,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缓解了。他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萧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掠夺欲。「名字。」「沈离殃。」「上车。」
他转身,丢下两个字。「弄脏了本王的地毯,就把你扔下去喂狗。」我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笑了。第一步,赌赢了。---03.奉茶沈府的大门紧闭。
挂着白灯笼。但我知道,里面正在推杯换盏,庆祝那个名为“沈离殃”的累赘终于消失了。
萧诀的马车停在巷口。他没下来,只是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我。那是考官在看考生。
如果我连这扇门都进不去,我就不配做他的“药”。我走到大门前。没敲门。直接拔下骨簪,
对着那厚重的朱漆大门一划。「咔嚓。」门栓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两扇大门轰然洞开。
正厅里,我那个伪善的父亲沈长青,正端着茶杯,一脸悲痛地对宾客说:「家门不幸,
小女暴毙,只能草草下葬……」旁边,
我的继妹沈婉儿正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姐姐命苦,希望她在下面能安息。」
「我还没死呢,怎么安息?」我跨进门槛,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啪!」
沈长青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沈婉儿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躲到了沈长青身后。
「你……你是人是鬼?!」管家颤抖着举起灯笼,照向我。我顶着那张还没洗净的死人妆脸,
咧嘴一笑:「爹,女儿回来了,不给倒杯茶吗?」沈长青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将军。
他很快镇定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孽障!你居然敢诈尸还魂?来人!给我拿下!
烧了这妖孽!」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上来。我没动。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骨簪。
「谁敢动?」一股无形的寒气以我为中心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家丁突然觉得双腿一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眨眼间,
十几个彪形大汉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棍子都拿不住。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制。
骨簪吸食了萧诀身上的煞气,现在正是能量爆棚的时候。我踩着他们的脊背,
一步步走到主位前。沈长青想拔剑,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我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凉透的茶。
泼在了地上。「爹,这茶脏了,女儿不想喝。」「姐姐……」沈婉儿怯生生地探出头,
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若是心里有怨,就冲婉儿来吧,别吓唬爹爹……」
经典的绿茶发言。若是前世,我早就气得大吼大叫,然后被扣上“疯癫”的帽子。但现在?
我看着她,笑了。「好啊。」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沈长青身后拖了出来。动作粗暴,
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爹!救我!」沈婉儿尖叫,拼命挣扎。
但我刚在乱葬岗吸了柳氏的精气,力气大得惊人。我将她按在满是茶渍和碎瓷片的地上。
骨簪的尖端抵住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妹妹既然这么懂事,
那就帮姐姐尝尝这地上的茶好不好喝?」「沈离殃!你敢!」沈长青怒吼,
举起巴掌就要扇过来。我没躲。只是偏过头,看着他。「爹,你最好看看外面。」
沈长青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帘并未完全放下,
露出一角黑金色的蟒袍。以及一块象征着摄政王亲临的腰牌。
沈长青的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极度的恐惧。
「摄……摄政王?」我松开沈婉儿,拍了拍手。「爹,王爷送我回来的。」「他说,
如果沈家容不下我,他不介意把沈家平了,给我腾地方。」狐假虎威的感觉。真爽。
---04.赏花宴上的猎物沈家暂时安静了。柳氏疯了,被关进了柴房。
沈婉儿毁了容——虽然我没划破她的脸,但骨簪留下的阴寒之气会让她的皮肤慢慢溃烂,
医不好。但我知道,这只是前菜。真正的杀局,在三天后的宫宴。太后举办的赏花宴。
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是给各家皇子选妃。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场宴会上,被沈婉儿设计,
当众出丑,还背上了“**”的骂名,最后被强行指婚给那个快死的陈家公子。这一世,
帖子还是送到了我手上。烫金的请柬,散发着淡淡的脂粉香。但在我鼻子里,那是血腥味。
「**,这宴会……不能去啊。」我的贴身丫鬟小桃哭着劝我。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上一世,为了护我,被乱棍打死。我摸了摸她的头。「去。
为什么不去?」「有人搭好了戏台子,我不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她们的一番苦心?」
……御花园。百花争艳,衣香鬓影。京城的贵女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话题的中心,
自然是我这个“诈尸还魂”的沈大**。「听说了吗?那天她是真的爬出来了,一身泥,
恶心死了。」「我还听说她勾搭上了摄政王?真是不要脸。」「摄政王那种人,
也就是玩玩她吧,迟早把她扔去喂狗。」恶意。纯粹的、嫉妒的、嘲讽的恶意。
骨簪在我发间轻轻震颤,像是在欢呼。它饿了三天了。这满园的恶意,对它来说,
简直就是一场盛宴。「姐姐,你来了。」沈婉儿戴着面纱,遮住了半张脸,眼神阴毒。
她身边站着几个平日里跟她交好的贵女,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姐姐,
太后娘娘听说你会才艺,特意让你当众表演呢。」沈婉儿递给我一杯酒。「喝了这杯酒,
壮壮胆吧。」那酒里有东西。强力的**。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杯酒,在御前失仪,
当众脱衣,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接过酒杯。晃了晃。「妹妹亲手倒的酒,自然要喝。」
我举起酒杯,作势要喝。沈婉儿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就在杯唇相触的瞬间,我手腕一翻。
一杯酒,满满当当,全部泼在了她那张名贵的面纱上。「啊——!」沈婉儿尖叫起来。
酒水浸透面纱,渗入皮肤。药效发作得很快。而且,这药不仅是**,
还带着腐蚀性——为了让我毁容,她们下了双重保险。面纱下传来滋滋的声响。
沈婉儿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嚎叫声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天哪!沈**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中毒了!」我站在一旁,一脸无辜。「妹妹这是怎么了?这酒不是你自己倒的吗?
难道……有毒?」周围的贵女们吓得脸色苍白。她们看着沈婉儿在地上扭曲,
像是看见了恶鬼。「是你!是你害我!」沈婉儿指着我,声音凄厉。「妹妹这话真好笑。」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酒是你端来的,也是你自己倒的。我可是连一口都没喝。」
就在这时,太后驾到。「闹什么!成何体统!」太后看着地上的狼藉,脸色铁青。「沈离殃,
你可知罪?」果然。不管真相如何,罪名永远是我的。我还没说话,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太后想治谁的罪?」萧诀来了。他没穿朝服,
依旧是一身黑金蟒袍,手里把玩着一把玉折扇。但他一出现,
整个御花园的气温仿佛降了十度。连太后的脸色都变了变。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没看地上的沈婉儿一眼。而是伸出手,轻轻拔下了我发间的骨簪。「这簪子,有些眼熟。」
他把玩着那根凶器,眼神玩味。「本王似乎说过,这是本王送给沈大**的定情信物。」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萧诀转过身,看向太后。「太后要治本王王妃的罪?」
王妃?我挑了挑眉。这疯狗,玩得挺大啊。---05.恶鬼的契约宴会结束了。
沈婉儿被抬了出去,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太后吃了瘪,脸色难看地回了宫。
我被萧诀带回了摄政王府。不是客房。是他的书房。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门一关。刚才还护短的“好夫君”,瞬间变了脸。他一把将我按在书案上,
骨簪锋利的尖端抵住了我的大动脉。「爽吗?」他问。眼神冰冷,带着审视。「爽。」
我实话实说。看着仇人在地上打滚,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吃瘪,怎么可能不爽?
「你利用本王。」萧诀的手指缓缓收紧。「你知道利用本王的下场是什么吗?」「知道。」
我没挣扎。反而主动抬起头,将脖子送得更近了一些。「被扔去喂狗,或者做成人皮灯笼。」
萧诀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但王爷舍不得。」我笑了。
伸手握住他拿着骨簪的手,引导着那一缕煞气缓缓流入他的体内。「因为只有我,
能让王爷睡个好觉。」骨簪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它今天吃饱了。宴会上的恶意,
沈婉儿的怨毒,加上萧诀现在的杀意。它的颜色变得更加温润,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血红。
萧诀看着我。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不是杀意。也不是欲望。
而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沈离殃。」他松开手,将簪子重新插回我的发间。
动作竟然有一丝温柔。虽然那温柔更像是抚摸一件称手的兵器。「你是个怪物。」他说。
「彼此彼此。」我整理好衣领,从书案上跳下来。「王爷也是个疯子。」萧诀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书房里的古董架都在颤抖。「好。很好。」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
强迫我抬头看他。「既然要做本王的王妃,那就拿出点本事来。」「沈家只是个开始。」
「这京城里,想杀本王的人,比御花园的花还要多。」「你敢陪本王一起疯吗?」
我看着他眼底疯狂跳动的火焰。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上一世,我唯唯诺诺,
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这一世,既然已经是个恶鬼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王爷不怕被我反噬。」我踮起脚尖。在他冰冷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带着挑衅,
也带着契约的烙印。「成交。」06.饲养员的代价痛。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里。深夜,摄政王府的西厢房。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已经翻起,血肉模糊。那根骨簪,
正在“进食”。它不满足于白天吸食的那点恶意。它尝到了萧诀身上那种顶级煞气的甜头,
现在就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索求更多。既然没有外食,它就要吃我。
「铮——」骨簪在我发间发出尖锐的鸣叫,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头皮。血管里的血在沸腾,
逆流,朝着头顶汇聚。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畜生。」
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一把将它从头上拔下来,狠狠摔在地上。骨簪落地,却没碎。
反而像活物一样弹跳起来,尖端直指我的心口。它生气了。它想杀了我,换个更听话的主人。
「想吃?」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剪刀,猛地扎向自己的掌心。「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鲜血涌出,滴落在地板上。骨簪瞬间停住了。它贪婪地颤抖着,
想要扑过来。我一脚踩住它。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碾压。「我是你的主子,不是你的饲料。」
我对着它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大概比鬼还狰狞。「想喝血?求我。」就在这时,门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冷冽的雪松香,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萧诀站在门口。他刚回来,
黑金蟒袍上还沾着不知谁的血,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他看着屋里的狼藉,
看着浑身是血、正踩着一根发簪发疯的我。并没有惊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吵死了。
」他走进来,长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本王大老远就听见你的簪子在叫春。
」我没力气行礼。只能靠在桌角,大口喘息。「让王爷见笑了……这畜生,欠管教。」
萧诀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看着被我踩在脚底、还在拼命挣扎的骨簪。伸出手指,
轻轻弹了一下簪身。「铮!」骨簪发出一声哀鸣,像是被更恐怖的东西震慑住,瞬间老实了,
甚至瑟瑟发抖地变回了灰白色。「它不是欠管教。」萧诀抬起头,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它是嫌你太弱。」他眼底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斗兽场里垂死野兽的冷漠。
「沈离殃,这世上想要力量的人很多,但能驾驭力量的人很少。」「被自己的兵器吃了,
是废物才有的死法。」他松开手,站起身。从袖子里丢出一个瓷瓶,砸在我怀里。
「这是北疆的‘凝血蛊’。喂给它,能压制它三天。」他转身往外走,声音飘忽。「三天后,
如果它还没认主,本王就把它连同你一起,扔进炼钢炉里。」门关上了。
我握着那个冰凉的瓷瓶,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骨簪。三天。要么驯服它。要么死。
我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蛊虫倒在伤口上。剧痛之后,是一阵诡异的清凉。我捡起骨簪,
重新插回发间。这一次,它安静得像个死物。「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我摸着它,
轻声说。指尖沾着自己的血,在簪身上画了一道符。
那是我上一世在乱葬岗跟一个老瞎子学的。锁魂符。既然你不听话。
那我就把你锁在我的灵魂里。要是死了,就一起魂飞魄散。
---07.亡母的嫁妆三天时间。我还没死。骨簪也没敢再造次。
它似乎感应到了那道“锁魂符”的疯狂——我是真的敢拉着它一起下地狱。第三天清晨,
沈家来人了。不是沈长青。是一个面生的老嬷嬷,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大**。」
老嬷嬷皮笑肉不笑,站在王府侧门外,连腰都不肯弯一下。「老爷说了,
大**既然已经跟了摄政王,沈家也不好再留着先夫人的遗物。
这匣子里是先夫人留下的地契和钥匙,老爷让您回去清点一下,也好做个交接。」
我看着那个匣子。眼熟。那是母亲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据说里面藏着她娘家的秘密。上一世,
沈长青就是用这个匣子把骗回去,然后给我灌了哑药,卖给了陈家配冥婚。同样的招数,
用两次?沈长青是不是觉得我脑子跟他一样不好使?「好啊。」我接过匣子,笑了笑。
「我这就回去。」老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以为我是贪财。其实我是贪命。
沈长青既然敢把这东西拿出来做饵,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必杀局。我不去,
他还会想别的招。不如一次解决。……沈府。这一次,大门敞开。没有白灯笼,
也没有家丁拿着棍棒。甚至连沈婉儿都不在。安静。太安静了。整个沈府像是一座死坟。
我被引到了后院的祠堂。沈长青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三炷香。
「跪下。」他说。我站在门口,没动。「爹,腿脚不好,跪不下去。」沈长青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