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王妃太嚣张,禁欲王爷他追疯了》由甜馨月月精心编写。主角燕北辰姜月柔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意识到自己被我耍了,耳根立刻泛起可疑的红色。“胡说八道!”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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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爽文+宫斗宅斗+先婚后爱【第一章】我,镇国公府嫡女姜云歌,今日大婚。
嫁的不是心上人,而是他那个权倾朝野、冷血无情的九皇叔,摄政王,燕北辰。花轿临门,
拜堂成亲,繁琐的礼节耗尽了我所有力气。直到被送入新房,红盖头被喜秤轻轻挑开,
我才第一次看清我这位夫君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穿着一身刺绣繁复的红色喜服,却掩不住那身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与冰冷。
他就是燕北辰,一个能让小儿止啼,能让满朝文武噤声的男人。他手里捏着那杆喜秤,
眼神落在我脸上,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姜云歌。”他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你我之间的婚事,乃陛下强行赐婚。
你心中所想,本王一清二楚。”我心中一凛。他知道了?知道我曾心悦他的侄子,
当今的天子,燕长风。“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摄政王妃,本王可保你一世荣华。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警告,“若你心存妄念,做出有辱王府门楣之事,
休怪本王无情。”说完,他将喜秤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等等。”我叫住他。
他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我深吸一口气,从妆台前起身,一步步走到他身后。
“王爷的意思,是要让我独守空房?”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本王公务繁忙。”他扔下冷冰冰的一句。“哦?”我轻笑一声,
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王爷,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您就这么走了,
明日叫我如何面对府中下人?又如何向宫里的太后交代?”我故意挨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燕北辰的眉头狠狠一皱,
高大的身躯下意识地向后微仰,似乎想避开我的靠近。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你想如何?”他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不想如何。
”我笑得愈发灿烂,伸出手指,大胆地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只是提醒王爷,
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就该做夫妻该做的事。”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看见他的耳根,在烛火的映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原来,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摄政王,竟然这么纯情?
我心中恶作剧的念头一起,胆子更大了。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舍得浪费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清楚地看到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骤然转过头,
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可我知道,
他不会。因为,他的脸更红了。【第二章】燕北辰最终还是没走。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
冲进了内室的净房,然后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一遍,又一遍。我坐在外间,
悠哉地剥着桌上的桂圆,唇角忍不住上扬。这个男人,真是有趣。等他终于从净房出来,
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喜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气。他看也不看我,
径直走向床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这是打算,
就这么分被而眠了?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履,也爬了上去。
我故意往他那边挤了挤。“王爷,床这么大,您睡那么边上,不冷吗?”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别靠过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又往他那边挪了一寸,“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难道王爷不喜欢我?”他不说话,但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脆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臂,
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轰”的一声,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堪比神明雕刻的身材,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惊人的热度。宽肩窄腰,肌理分明,
触感好得惊人。“放手!”他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放。”我耍赖,
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王爷的腰,抱起来很舒服。”他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燃着两簇火。“姜云歌,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做王妃该做的事。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抚上他的腹肌。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身体瞬间僵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在收紧,
但又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王爷,”我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你心跳得好快。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我的手,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去书房!
”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新房。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终于忍不住,
抱着被子笑倒在床上。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侍女春桃一边伺候我梳洗,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王妃,王爷他……昨夜……”“王爷公务繁忙,
在书房歇下了。”我淡淡地说道,拿起一支金步摇,**发髻。
春桃松了口气的表情还没维持多久,管家福伯就在门外求见。“王妃,
这是王爷让老奴送来的。”福伯躬着身,呈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
“这是王爷的令牌,见此令如见王爷亲临。王爷吩咐,王府上下,王妃可随意出入,
任意调遣。”我拿起那枚令牌,入手冰凉,上面雕刻着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
这就是摄政王的权力象征。他竟然就这么给我了?我心中划过一丝异样。“还有,
”福伯又从身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巨大的锦盒,“王爷说,这是给王妃的赔礼。”赔什么礼?
赔他昨晚落荒而逃的礼吗?我打开锦盒,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盒东海珍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光华夺目。春桃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么大的东海珍珠,一颗就价值连城,
王爷竟然送了王妃一整盒!”我看着这盒珍珠,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明明表现得那么讨厌我,却又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歉意?还是补偿?
【第三章】入宫请安的日子到了。我坐着王府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到了慈宁宫,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太后坐在主位,面色沉凝。下面坐着皇后,还有几位高位的妃嫔。
以及,我的堂妹,如今的淑妃,姜月柔。她一看到我,脸上就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姐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身子不适……”我微微一笑:“多谢妹妹关心,
不过是昨夜有些劳累罢了,并无大碍。”“劳累”两个字,我特意加重了音。果然,
在场的女人们,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姜月柔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姐姐嫁入王府,可还习惯?九皇叔他……待你可好?
”她一副真心为我着想的样子,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谁都知道,
摄政王燕北辰不近女色,冷酷无情。她笃定我过得不会好。“王爷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我抚了抚鬓边的发丝,故意露出手腕上的一串红玉髓手串,那也是燕北辰今早让人送来的,
“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王爷把他最宝贝的令牌都给了我,说见此令如见他本人。王府上下,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话音一落,满室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腕的令牌上,脸上是掩不住的震惊和嫉妒。
姜月柔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姐姐说笑了,九皇叔的令牌何等重要,
怎会轻易……”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就从殿外传来。“本王的令牌,
给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可?”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燕北辰身着一袭玄色朝服,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一出现,
整个慈宁宫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我身边,非常自然地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他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和皇帝议事吗?燕北辰没有回答我,
而是拿起我面前的茶杯,试了试温度,然后又放下,对旁边的宫女说:“换杯热的。
”那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他天生就该这么做。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手脚麻利地去换茶。
满殿的人都看傻了。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摄政王吗?
他竟然会亲手为王妃试茶温?姜月柔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不甘心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哭腔:“九皇叔,您误会了,我只是关心姐姐……”燕北辰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
但那眼神,冷得像冰。“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会关心,不劳淑妃费心。”说完,
他接过宫女新换上的热茶,亲自递到我手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暖暖手。”然后,
他旁若无人地拿起桌上的糕点,一块一块地放到我的碟子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在场所有人:“……”太后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姜月柔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好不可怜。可燕北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他的世界里,
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被全然维护、全然偏爱的感觉,让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四章】从慈宁宫出来,我感觉自己像个斗胜的公鸡。
尤其是在看到姜月柔那张气到扭曲却还要强行保持微笑的脸时,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上了马车,我心情大好地哼起了小曲。燕北辰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在慈宁宫大杀四方的不是他。“王爷,”我凑过去,笑嘻嘻地问,
“你今天怎么会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顺路。”“顺路?”我才不信,
“御书房到慈宁宫,可不顺路。”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你话很多。
”“王爷是在关心我吗?”我继续逗他,“怕我被欺负了?”“你想多了。”他语气冷淡,
“本王只是不想王府的脸面受损。”“是吗?”我拖长了尾音,指了指他,“那你脸红什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意识到自己被我耍了,耳根立刻泛起可疑的红色。
“胡说八道!”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斥。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傲娇的样子,我笑得更开心了。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我刚要下车,他却突然开口:“等等。”我回头看他。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我。“这是金疮药。”他言简意赅。
“给我金疮药做什么?”我不解。他的目光落在我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
是我早上戴项链时不小心划到的。我自己都没注意,他竟然看到了?“你……”我一时语塞。
“免得别人以为本王虐待王妃。”他丢下这句话,率先下了马车,
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仓惶。我握着那瓶冰凉的药膏,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
嘴上说着最无情的话,却做着最体贴的事。晚上,我特意下厨,
做了一道现代菜——可乐鸡翅。这个时代自然没有可乐,
但我用糖、酱油、香料和一点点果醋,调配出了类似的味道。
当那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鸡翅端上桌时,燕北辰的表情是怀疑的。“这是什么?
”他皱眉。“我亲手做的,你尝尝。”我夹起一个放到他碗里。他迟疑了片刻,
还是夹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咸中带甜、香气馥郁的味道,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风卷残云之势,默默地,将那一整盘鸡翅,
都端到了他自己的面前。整个过程,一言不发。我看得目瞪口呆。春桃和福伯在旁边,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王爷,您那冷酷无情的形象呢?您那不苟言笑的人设呢?
就为了一盘鸡翅,全崩了啊!【第五章】自从那盘可乐鸡翅后,
燕北辰来我院子里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虽然他每次都板着一张脸,借口也是千奇百怪。
“路过。”“书房的灯坏了。”“福伯说你院子里的鱼养得不错。”但我知道,
他就是冲着我那些新奇的菜色来的。
什么番茄炒蛋、土豆炖牛腩、麻婆豆腐……每一样都让他吃得不动声色,却又光盘见底。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教几个小丫鬟玩一种叫“狼人杀”的现代游戏。
几个小姑娘被我那些“金水”、“查杀”、“悍跳”的词汇搞得晕头转向,
却又觉得新奇有趣,玩得不亦乐乎。燕北辰处理完公务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他站在廊下,看着我口若悬河地分析局势,指点江山,一开始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屑和疑惑。
“简直胡闹。”他低声评价。福伯在旁边躬身道:“王妃说,这叫……锻炼思维。
”燕北辰冷哼一声,却没走,就那么抱臂站着,看我们玩。看着看着,
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不屑的眼神也慢慢变成了专注。
当我又一次精准地找到了隐藏的“狼人”时,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极浅的笑容,却如冰雪初融,
瞬间让他那张冷峻的脸庞生动了起来。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回书房,而是留在了我房里。
“那个游戏,规则是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我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拉着他详细地讲解了一遍规则。“听起来,倒也有几分意思。”他听完,评价道。“那当然,
这可是集逻辑、口才、心理博弈于一体的高级游戏。”我得意地说。“明日,本王也来玩。
”我惊了:“你?你要跟丫鬟们一起玩?”他瞥了我一眼:“有何不可?
”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一群小丫鬟,围着冷面阎王摄政王,玩“天黑请闭眼”?
那谁还敢当“狼人”去“刀”他啊?第二天,这个离奇的画面真的上演了。
燕北辰端坐在主位,一脸严肃地拿着他的身份牌。第一局,他是个平民。他全程一言不发,
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一个人。轮到他发言,他只冷冷地说了三个字:“过,
下一个。”结果,因为他气场太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隐藏的大boss,
第一轮就把他投票出局了。出局后,燕北辰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第二局,
他终于拿到了“狼人”牌。他故作镇定,学着我的样子,开始分析局势,企图带偏节奏。
结果因为演技太拙劣,加上他那“我是坏人”的表情实在太明显,
被我这个“预言家”第一晚就查杀出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怎么敢”的控诉。
我憋笑憋得快要内伤。第三局,他大概是玩上头了,为了赢,竟然开始耍赖。
他明明是个平民,却硬说自己是“预言家”,还给我这个真预言家发“查杀”。我:“???
”所有人都被他这波操作惊呆了。最后,他因为扰乱游戏秩序,被所有人联合投了出去。
福伯和春桃在旁边,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变成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表情。
谁能想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玩个游戏,竟然能幼稚到这种地步!
【第六章】摄政王府的八卦,总是传得特别快。没过两天,整个王府的下人都知道了,
他们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王爷,沉迷一种叫“狼人杀”的游戏,并且,
玩得又菜又爱耍赖。甚至,府里还悄悄开了盘口,赌今天王爷能不能赢一局。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燕北辰的耳朵里。那天下午,他黑着脸,把所有参与赌局的下人,
包括福伯,全都叫到院子里罚站。他自己则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棋谱,看似在研究,
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往我这边瞟。我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着外面一排排苦着脸的下人,
心里直乐。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为了安抚他受伤的自尊心,
晚上我又给他做了顿大餐。饭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副五子棋。“王爷,
玩游戏总输,心情会不好。我们来玩个简单的,这个你肯定能赢。
”他瞥了一眼那黑白分明的棋子,兴致缺缺:“幼稚。”“哎呀,试试嘛。
”我硬是把他拉到桌边。规则简单,一教就会。第一局,我故意放水,让他险胜。
他看着棋盘,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第二局,
我稍微认真了一点,我们杀得难解难分。最后,他趁我不备,悄悄挪动了一颗我的棋子,
赢了。我:“……”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我:“你输了。”我哭笑不得:“王爷,您又耍赖。
”“兵不厌诈。”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在胜负欲这方面,
简直就是个三岁小孩。接下来的几天,他彻底迷上了五子棋。为了能赢我,
他竟然真的开始熬夜研究棋谱。有一天早上,我去书房找他,
就看到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还捧着一本《弈林百法》,看得聚精会神。
我刚走进去,他就立刻把书藏到了身后,动作快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偷。“你来做什么?
”他语气不善,企图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我看着他那憔悴又狼狈的样子,
突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下来。我走过去,
从他身后抽出那本棋谱,放到桌上。“王爷,想赢我,不用这么辛苦的。”他抿着唇,
不说话,耳根又红了。我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你靠一会儿,
我给你按按。”不等他拒绝,我就站到他身后,将手指轻轻放到他的太阳穴上,
用我从现代学来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你……”“别动。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你最近为了朝堂的事很累,还要分心陪我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燕北辰,你不用时时刻刻都做那个无坚不摧的摄政王。”我的指尖滑过他的眉心,
试图抚平那里的褶皱。“在我这里,你可以只是你自己。”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他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地,
一点点地放松下来。最后,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
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叹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俊美无暇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那一刻,他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只是一个有些疲惫,
需要依靠的男人。而我,心甘情愿,做他的依靠。【第七章】天气转暖,
京中办了一场盛大的赏花宴。地点就在城郊的皇家别院,
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贵女都收到了请帖。我自然也不例外。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