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步步为营,诱我入怀,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落华荀倾力打造。故事中,祁骁沈明珠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祁骁沈明珠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我觉得姐姐跟祁将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姐姐性子这么……特别,也只有祁将军那样的英雄人物,……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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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爹是当朝太傅,我是他唯一的嫡女,沈明月。及笄那年,爹爹问我,
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婿。我正啃着西域进贡的蜜瓜,随口答:“能打的。
”最好是那种一拳能把人打飞,一脚能把门踹烂的。如此一来,日后若有人敢欺负我,
我就关门放夫君。爹爹听完,捻着胡须的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胡闹!女儿家家的,
怎能如此粗俗!”我吐了吐舌头,没敢顶嘴。其实我知道,爹爹心里早有人选,
那就是他的得意门生,新科状元郎,如今在翰林院任职的温子然。温子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芝兰玉树,温润如玉,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郎。他也确有才情,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只是,我对他无感。他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探究和估量,不像是看一个心仪的姑娘,
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更何况,他那文弱的身板,风一吹就要倒。万一以后吵架,
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他推个跟头,他还得讹上我。可我爹不这么想,他铁了心要撮合我们。
这不,今日又是桃花宴,爹爹非要我盛装出席,还特意嘱咐我,要多与温状元“交流感情”。
我坐在水榭的亭子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湖中锦鲤。我那继母所生的妹妹沈明珠,
正被一群贵女围着,众星拱月。“明珠妹妹,你这支步摇真是别致,上面的东珠又大又圆,
想必是宫里赏赐的吧?”“还有这身蜀锦的衣裳,云霞一样,衬得你肤白貌美。
”沈明珠掩着唇,笑得一脸娇羞:“姐姐们过奖了,这都是子然哥哥送的。
”她口中的子然哥哥,自然就是温子然。我撇了撇嘴。那支步摇,
我库房里有好几支比这更好的。那身蜀锦,是我娘亲留下的铺子里去年的旧款。
温子然倒也真是会“省钱”,用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就哄得沈明珠团团转。忽然,
人群中有人提到了我。“说起来,太傅大人似乎有意将嫡长女许配给温状元?”“真的假的?
沈大**虽是嫡出,可性子古怪,成日舞刀弄枪的,哪有我们明珠妹妹这般温柔娴雅,
知书达理?”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王婉儿。她一向跟在沈明珠身后,
是她的头号跟班。“就是,温状元何等人物,未来的国之栋梁,
怎能娶一个粗鄙的武夫做妻子?”沈明珠故作大方地劝道:“王姐姐别这么说,
姐姐她……只是性子直率了些。”她这看似维护的话,实则坐实了我“粗鄙不堪”的名声。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的笑声。我懒得理会这些口舌之争,正准备起身离开,
却见温子然端着一杯酒,朝我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明月妹妹,为何一人在此独坐?”我还没开口,
他身后的王婉儿就抢着说:“温状元,你别理她,她就是这副不合群的怪脾气。
”温子然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他对我说:“明月妹妹,我知道你心悦于我,
但女子当以温柔贤淑为美,你这般舞刀弄枪,成何体统?若你肯改了这身习气,
安分守己地待在后宅,我……”我刚缓过来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我震惊地瞪着他。
心悦于他?这人是从哪看出来的?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温状元,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悦于你了?”温子然的脸色一僵。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顶撞他,
让他下不来台。沈明珠见状,连忙过来打圆场:“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子然哥哥说话?
他也是为你好。”她说着,泫然欲泣地看向温子然:“子然哥哥,你别生气,
姐姐她不是有意的。”好一朵盛世白莲。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为我好?为我好就是让我放弃自我,
变成一个你们眼中合格的、温顺的、任人摆布的玩偶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温子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片铁青。“沈明月!你简直不可理喻!”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本王倒是觉得,沈大**言之有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的男人,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
缓缓走来。男人面容俊美如神祇,一双凤眸深邃如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皆垂首屏息,不敢直视。是战神将军,祁骁。
那个年仅二十,便已战功赫赫,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
也是我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绝对不能招惹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章】祁骁的出现,让整个桃花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可是京城里活的阎王,
杀伐果断,手段狠戾,寻常王公贵族见了他都得绕道走。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探究。我能感觉到,
周围那些贵女们投来的目光,既有惊惧,又有掩饰不住的嫉妒。毕竟,这可是祁骁。
是那个从不近女色,传闻中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身的祁骁。他竟然会主动为一个女子出头。
温子然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青白交加。他对着祁骁拱了拱手,
语气僵硬:“下官见过祁将军。”祁骁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目光依旧锁着我。
“沈大**刚才说,夫婿要找能打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刚才随口说的话,竟被他听了去。这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心思最是难测,
万一他觉得我是在影射他,给我安个什么罪名……我爹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我硬着生头皮,
福了福身:“小女胡言,将军莫怪。”祁骁却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像是大提琴的弦在心上轻轻划过。“本王觉得,这个标准甚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温子然身上。“至少,比某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要强得多。
”这简直是当众打脸。温子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王婉儿大概是想在温子然面前表现一番,
竟壮着胆子开口:“将军此言差矣,温状元是文臣,自然是靠脑子,不像某些武夫,
只知打打杀杀。”话音刚落,祁骁身边的一个侍卫眼神一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我吓了一跳,生怕这里见血。祁骁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侍卫。他甚至没有看王婉儿一眼,
只是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本王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到头来,
竟成了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他是在问我。我头皮发麻。这道题,是送命题啊!答是,
得罪他。答不是,得罪了全天下的文臣。我爹还在翰林院呢!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将军说笑了。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文臣武将,
皆是国之栋梁,并无高下之分。只是……”我话锋一转,看向温子然。“只是,若一个男人,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需要靠女人委曲求全来换取安宁,那便是无能。”我说着,
又看向祁骁,眼神坦荡。“我想要的夫婿,无需求他权倾朝野,富可敌国。
只愿他能在我受委屈时,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能做到这一点,
在我心里,他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说完,我对着祁骁再次福了福身,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把那对狗男女按在地上摩擦。我走得决绝,
没有回头看一眼。自然也没有看到,在我身后,祁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的,
是怎样一种名为“势在必得”的光芒。回到府中,我本以为会迎来爹爹的一顿狂风暴雨。
谁知,爹爹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我回房了。我有些意外。后来听丫鬟说,
我前脚刚走,宫里就来了圣旨。皇上不知为何,突然给祁骁和安国公府的嫡女赐了婚。而我,
就是安国公府唯一的外孙女,我娘是安国公唯一的女儿。只是安国公夫妇早年战死沙场,
爵位便由我舅舅袭了。圣旨来得突然,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爹更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谁都知道,祁骁是个活阎王,把女儿嫁给他,
跟送进虎口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安国公府的嫡女,可不止我一个。我舅舅家,
还有好几个堂妹呢。这圣旨说得不清不楚,到底是谁,还得安国公府自己去“领会”。
一时间,整个太傅府和安国公府,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第三章】圣旨一下,
几家欢喜几家愁。最愁的,自然是我爹。最高兴的,莫过于我那继母和妹妹沈明珠了。
她们巴不得我赶紧从太傅府这个“嫡长女”的位置上滚蛋,嫁去祁骁那个龙潭虎穴,
最好是新婚之夜就被克死。这样,沈明珠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傅府唯一的千金,
说不定还能如愿嫁给她的子然哥哥。这几日,我院里冷清得厉害,
连送饭的下人都换成了粗使婆子,饭菜也都是些残羹冷炙。我倒是不在意这些,乐得清静。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练剑,舅舅家的管家突然来了。说是老夫人,也就是我外祖母,
请我过去一趟。我心中了然。该来的,总会来。安国公府。我一踏进外祖母的荣安堂,
就感受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舅母陈氏坐在外祖母下首,旁边是她的几个女儿,我的堂妹们。
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外祖母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
看不出喜怒。我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外孙女给外祖母请安,给舅母请安。
”外祖母点了点头,让我坐。舅母陈氏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
这还知道自己是安国公府的外孙女呢?我还以为,在太傅府当了几年嫡**,就忘了本呢。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坐下。跟这种人计较,拉低我的档次。见我不接话,
陈氏觉得无趣,便直接切入了正题。“明月啊,想必你也听说了宫里的赐婚。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
小女也为安国公府感到高兴。”“你高兴什么?”二堂妹沈云佩尖着嗓子说,
“圣旨上说的是安国公府的嫡女,又没说是你!你一个外姓人,也配?”“就是!
”三堂妹沈云容附和道,“祁将军是何等英雄人物,
要娶也该娶我们这样土生土长的国公府**,你算哪根葱?”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哦?那不知几位堂妹,谁愿意去当这个祁王妃呢?”此话一出,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堂妹,瞬间都噤了声。谁不知道祁骁的名声?嫁给他,
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说不定哪天就小命不保了。她们想争的,
不过是“祁王妃”这个头衔带来的荣耀,以及不想让我这个“外人”占了便宜。
见她们都不说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刚才不还争着抢着吗?
这会儿怎么都哑巴了?”陈氏的脸色很难看。她清了清嗓子,端出长辈的架子。“明月,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也知道,祁将军那个人……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几个妹妹还小,
胆子也小,怕是伺候不好将军。你自小就有主见,想必能应付得来。
”说得真是比唱得还好听。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舅母的意思是,让我去嫁?”“这也是你外祖母的意思。”陈氏连忙把外祖母拉下水。
我看向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外祖母。外祖母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有些苍老,
带着一丝疲惫。“月儿,外祖母知道,这事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几个妹妹,确实担不起这个重任。只有你……”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只有你,
像你娘。”我心中一刺。像我娘?我娘当年,也是这般,为了家族荣耀,
嫁给了我爹那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最后郁郁而终。如今,他们又想把同样的命运,
加诸在我身上。凭什么?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外祖母,舅母,
各位堂妹。”“圣旨说的是安国公府的嫡女。我姓沈,不姓安。我娘虽是安国公府的女儿,
但我爹是当朝太傅。论起来,我也是太傅府的嫡女。”“这桩婚事,无论如何,
也轮不到我头上来。”“你们谁爱嫁谁嫁去,别来找我。”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沈明月!
你给我站住!”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荣安堂。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想要我像我娘一样任人摆布?做梦。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操控我。
【第四章】我以为,我把话说得这么绝,安国公公府那边应该会消停一阵子。没想到,
第二天,我舅舅,安国公,亲自登门了。他和我爹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舅舅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而我爹,则把我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爹爹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月儿,
跪下。”我心中一沉,但还是依言跪了下去。“爹爹。”“你可知错?”我挺直了背脊,
迎上他的目光:“女儿不知错在何处。”“放肆!”爹爹猛地一拍桌子,
上面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顶撞长辈,毫无规矩,你还说你没错?
”“长辈就可以随意决定我的人生吗?”我反问,“女儿是您的女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物品!”“你……”爹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他。或许,也让他想起了我娘。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爹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疲惫。“月儿,
你以为爹爹想把你推进火坑吗?”“祁骁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对他早有忌惮。
这次赐婚,名为恩宠,实为试探。”“安国公府是你外祖家的基业,
你外祖父外祖母皆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如今,安国公府没落,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而祁骁,
也需要一个出身将门的妻子,来稳固他在军中的地位,同时打消皇上的疑虑。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心照不宣的政治联姻。”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冷。原来,
在他们眼中,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一颗有用的棋子。“所以,
就因为我是安国公府的外孙女,我就必须牺牲自己的一生幸福,去成全他们的野心?
”“这不是牺牲,这是你的责任!”爹爹的声音又提了起来,“生在这样的家族,
你享受了常人没有的富贵荣华,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没有!”我终于忍不住,
红着眼眶吼了出来,“我享受的富贵荣华,是我娘的嫁妆换来的!
是我外祖父外祖母用命换来的!不是你们施舍的!”“自我记事起,继母苛待,姐妹排挤,
您对我也是不闻不问。如今需要我了,就跟我谈责任?爹爹,您不觉得可笑吗?
”爹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月儿……”“爹爹,”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再说一遍,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们若是非要逼我,大不了一死。”说完,
我重重地磕了个头,站起身,走出了书房。爹爹没有拦我。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让丫鬟把门关好,谁也不见。我知道,我这次是彻底把爹爹和安国-公府都得罪了。接下来,
等待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是禁足?还是家法?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一连几天,
都风平浪静。爹爹没有来找我,安国-公-府那边也没有再来人。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院子里。是祁骁。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负手而立,站在我院中的那棵梨树下。傍晚的霞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周身的冷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愣在原地。他怎么会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院子外面的守卫呢?“沈大**,好大的脾气。”他转过身,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定了定神,走上前去,福了福身。“不知将军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来娶你。”他言简意赅,理所当然。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将军说笑了。圣旨上说的是安国公府的嫡女,与我这个太傅府的**,并无关系。
”“是吗?”他挑了挑眉,“可本王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他的目光灼热而直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看得我心头一跳。“将军何出此言?我与将军,
不过一面之缘。”“一面,足矣。”他向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好闻的冷香。“沈明月,”他低头看着我,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那天说的话,本王都听到了。”“我想要的夫婿,
无需求他权倾朝野,富可敌国。只愿他能在我受委屈时,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他复述着我的话,一字不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本王可以做到。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所以,你愿意嫁给本王吗?”【第五章】我必须承认,
那一刻,我心动了。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份承诺。尤其,
这份承诺还是出自祁骁之口。这个站在权力之巅,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几乎就要点头。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将军,”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婚姻大事,
非同儿戏。我与将军并不相熟,不敢轻易托付终身。”“不熟?
”祁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多睡几次,就熟了。”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看着我羞愤交加的模样,他似乎心情很好,
低低地笑了起来。“怎么?不愿意?”“你!”我气结。“好,”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本王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三日。三日之后,本王要听到你的答案。”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接下来的三日,我过得浑浑噩噩。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祁骁的影子,和他说的那些话。
“本王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本王可以做到。”“多睡几次,就熟了。
”我的脸颊,总是不由自主地发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嫁给他?我真的要将自己的一生,
赌在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身上吗?虽然,这个男人,该死的有魅力。不嫁?
以他的行事风格,我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把我绑进将军府。到时候,只怕更难看。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沈明珠来了。她端着一碗燕窝,笑意盈盈地走进我的院子。“姐姐,
听说你这几日胃口不好,妹妹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你尝尝。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只觉得恶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沈明珠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姐姐说什么呢?妹妹只是关心你。
”她将燕窝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说道:“姐姐,你真的要嫁给祁将军吗?”我没说话。
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我觉得姐姐跟祁将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姐姐性子这么……特别,也只有祁将军那样的英雄人物,才能镇得住。
”我听着她这明褒暗贬的话,心中冷笑。“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祁将军毕竟是武将,杀气太重,听说他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是五大三粗的。
姐姐这般金枝玉叶,嫁过去,怕是要吃苦了。”“不像子然哥哥,”她提起温子然,
脸上立刻泛起娇羞的红晕,“他那般温柔体贴,若是嫁给他,定会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爱。
”我终于明白她的来意了。她是来试探我,顺便给我上眼药的。我慢悠悠地端起那碗燕窝,
闻了闻。“妹妹说得是。温状元确实温柔,温柔到连自己的未婚妻人选被别人抢了,
都不敢吭一声呢。”沈明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燕窝,看着她,
笑得意味深长。“妹妹,你说,这碗燕窝里,有没有放东西啊?”沈明珠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