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的替嫁:太子他只爱我一人
作者:IMoon
主角:萧烬言知意沈知柔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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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嫡姐的替嫁:太子他只爱我一人》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古代言情文,主角萧烬言知意沈知柔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IMoon”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竟在他一贯的冰冷下,察觉到一丝不为人知的脆弱。药终于熬好了。我将那碗漆黑的药汁端到他唇边,他执拗地扭过头。「喝了它。」…………

章节预览

世家庶女沈知意替嫡姐嫁入东宫,沦为太子萧烬言的“替代品”,深陷猜忌与羞辱。

权谋旋涡中,她以医术自守,却在绝境中窥见真心。从冷宫弃妃到执棋者,

一场以伤害为名的守护,终在生死淬炼后,换得“你是我唯一所求”的此生相许。

1凤冠霞帔,重逾千斤。铜镜里映出的,是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嫡姐沈知柔的绝世容颜,

此刻正贴在我的骨血之上。她泪眼婆娑,握着我的手,声音发颤:「知意,苦了你了。

东宫非是安居地,若非我……」「嫡姐安心。」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为了沈家,知意甘之如饴。」她不必再说。我自幼便知,身为庶女,我的命是属于嫡姐的。

她受不住东宫的磋磨,而我,便是那枚最合用的棋子。吉时已到,喜娘扶着我,

一步步踏上通往殿阶的红毯。喧天的喜乐,拜天地的礼赞,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

我机械地完成所有仪式,直到被送入东宫主殿,殿门轰然闭合。红烛摇曳,帐幔垂地。

我端坐床沿,等待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烬言。他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与酒意。

我听见他脚步顿住,然后是一声轻嗤,淬着冰。「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只有翻涌的厌恶与……我看不懂的复杂。他伸出手,指尖捏住我的下颌,力道之大,

让我忍不住蹙眉。他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像在审视一件死物。「倒真有七分像。」

他缓缓松开,声音比殿外风雪更冷,「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地疼。我垂下眼帘,轻声道:「殿下。」「别叫殿下。」他拂袖转身,大步走向桌案,

一杯杯灌着冷酒,「你不过是她舍不得的名分,是我用来安抚她家人的一个替代品。沈知意,

记住自己的本分。」「替代品」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原来,

他什么都知道。红烛燃尽,殿内一片死寂的黑暗。他终究没有回来,而我,

在这冰冷的婚床上,一夜未眠。02翌日晨起,身边依旧冰凉。我亲手为他更衣,

他全程冷漠如雕塑,任由我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也未曾有过一丝反应。

「殿下今日要去上林苑?」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怎么,

你也想去?」「不敢。」我立刻跪下,「臣妾只是关心殿下。」他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微末的希冀,彻底熄灭。嫡姐沈知柔,果然是他心中拔不去的刺。

我虽是太子妃,却过得比宫女还不如。东宫上下,都看太子眼色行事,无人敢与我亲近。

这日,我实在烦闷,便独自一人在御花园中散步。绕过一处假山,前方不远处的凉亭里,

两个熟悉的人影闯入我的视线。是萧烬言,和……沈知柔。她如今已是太医院的医女,

一身素白衣衫,更衬得她身姿纤弱,我见犹怜。萧烬言站在她面前,

唇角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你的手,还冷吗?」他问。「有殿下关心,不冷了。」

知柔的声音带着怯意,却藏不住依赖。我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盈盈一拜:「见过殿下。」萧烬言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寒意重新覆盖。他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沈知柔见到我,吓得脸色煞白,

忙要下跪:「臣女参见太子妃殿下。」「不必了。」萧烬言拦住她,目光却锁在我身上,

字字诛心,「一个替代品,也配受你的礼?」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原来,在他眼中,

我连被嫡姐行礼的资格都没有。我挺直背脊,直视着他:「殿下言重了。嫡姐乃臣妾至亲,

受礼何妨。」「至亲?」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逼近,「你可知,

她当初求我,宁愿入寺为尼,也不愿嫁我?若非沈相以你顶替,你以为,你今天站在这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捅进我的心脏。我明白了。不是我恰好长得像嫡姐,而是,

嫡姐需要一个替身。而我,就是那个最合适、也最卑微的替身。我看了眼惊慌失措的沈知柔,

她飞快地垂下头,避开我的目光。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姐妹情分,也烟消云散。原来,

这是一场她们共同为我设下的局。我重新对上萧烬言冰冷的视线,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殿下……让臣妾知晓真相。」说罢,我转身离开,一步步,

走得稳稳当当,唯有袖中的双手,早已攥得鲜血淋漓。03日子如死水般流过。

萧烬言夜夜宿在书房,将我彻底晾在主殿。我以为,我的太子妃生涯,

便是在这无尽的孤寂与羞辱中耗尽。直到那夜。我正要歇下,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内侍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重重地摔在明黄的软垫上。是萧烬言。

他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太子妃殿下!」为首的太监扑通一声跪下,

哭喊道,「殿下在边关大营误中奇毒,太医院束手无策!沈相说,

唯有沈家《百草经》或有解法!求您救救殿下!」沈家《百草经》,

那是嫡姐才被允许研习的至宝。我虽旁听过几招,却从未得见真容。可如今,整个东宫,

能抓的救命稻草,只有我这个「替代品」。「滚出去!」我厉声喝道,「殿下需要静养!」

遣散众人,我跪在萧烬言身边,颤抖着探上他的脉搏。脉象紊乱如麻,毒性凶猛,的确罕见。

我翻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封住他的几处心脉要穴,暂时延缓毒发。然后,我让人取来纸笔,

凭着记忆,写下所需的几味珍稀药材。王府没有,宫中必有。我守在他床边,

亲自为他擦拭身体上的血污。当温热的毛巾拂过他胸膛狰狞的伤口时,他骤然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满是清醒的恨意与杀伐。「滚。」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手一顿,

没有动:「殿下,您中了毒,臣妾……」「我的死活,与你何干?」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别用这张脸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你以为,你救了本宫,

她就会感激你?别做梦了!」手腕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有挣脱。

「我救的不是殿下,是沈家满门。」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殿下若死,

太子妃为国殉葬,我沈家,亦难逃株连之罪。所以,殿下必须活下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鄙夷。「原来如此。」他松开手,冷笑,

「你倒是比她……更识时务。」接下来的几天,我日夜不休地熬制汤药。药性霸道,

萧烬言喝下后,痛得满地打滚,几次昏死过去。「不好……会死的……」他昏迷中,

喃喃自语。我将他抱在怀里,用温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轻声安抚:「不会的,有我在。」

他将我当成一个依靠,滚烫的头颅埋在我颈窝,像个迷路的孩子。那一刻,

我竟在他一贯的冰冷下,察觉到一丝不为人知的脆弱。药终于熬好了。

我将那碗漆黑的药汁端到他唇边,他执拗地扭过头。「喝了它。」我耐着性子,「不然,

沈家完了,你也完了。」他喘息着,盯着我,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住了。

他……竟不知道我的名字?「沈知意。」我回答。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又晕了过去。

然后,他张开嘴,任由我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点点喂进他的喉咙。04七日后,

萧烬言体内的毒素,终于被我清除了大半。他能下地行走,除了脸色依旧苍白,

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而我,却熬得形销骨立,眼前时常发黑。这日,我照旧为他送汤药,

推开门,却见他穿戴整齐地站在窗前。沈知柔也在。她端着一盏参茶,柔声劝道:「殿下,

您大病初愈,还是多歇息。」「无妨。」萧烬言转过身,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有劳太子妃费心了。」他将我辛辛苦苦熬制的药,随手递给旁边的内侍:「倒了。」

我心中一紧:「殿下!这药……」「本宫的毒,是她解的。」萧烬言指了指沈知柔,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太子妃不过在一旁……端茶送水罢了。」

沈知柔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旋即又装出惶恐的样子:「殿下切莫如此说,

臣女万万不敢居功。」好一出珠联璧合的戏码。我站在那里,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七日七夜的生死守护,在他口中,竟轻飘飘地成了「端茶送水」。我笑了。「臣妾,明白了。

」我福了福身,转身准备离开。「站住。」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本宫还有赏赐。」

一名太监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我认识它。这是宫里最狠的药——一碗断子绝孙的避子汤。「你的肚子,不配怀有皇家血脉。

」他走到我面前,端起那碗药,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喝了它,

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太子妃。」他以为,这对我而言,是恩赐?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心疼却又不敢作声的沈知柔,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可我不能反抗。

沈家的命,还在他手里。我接过那碗药,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一路灼烧到我的胃里,疼得我蜷缩成一团。他冷眼看着我,像在看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牵起沈知柔的手,「柔儿,我们走。」

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腹部传来一阵阵绞杀般的剧痛。血,顺着我的裙摆,蜿蜒流出,

染红了光洁的金砖。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我告诉自己,沈知意,

不能哭。从今往后,你的心,也随着这个孩子,一起死了吧。05那碗避子汤,

不仅夺走了我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也彻底废了我的身子。从那以后,我便病倒了,

缠绵病榻,再也无法起身。萧烬言来过一次。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装模作样。」他丢下四个字,便再未踏足过我殿内。很快,

一纸诏书下来。太子妃德行有亏,慧心不足,即日起,迁入冷宫。我被两个粗使的宫人,

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扔上一辆破旧的板车,拉到了这座荒废的宫院。秋风萧瑟,

黄叶满地。冷宫的四面高墙,隔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曾经的华服美饰被剥夺,

只剩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衣。餐食是馊掉的米饭和看不出原形的菜叶。「想活命,

就自己学着争气。」带我来的老宫女说罢,便锁上了厚重的宫门。我躺在冰冷潮湿的草席上,

高烧不退,神智昏沉。我想,我或许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半梦半醒间,

我感觉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的脚步很轻,带着一丝急切。一双温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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