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冷面战神竟是纯情恋爱脑》,由著名作者落华荀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燕北辰沈月然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反而有种别样的性感。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是一身男装,连忙拱手作揖:“在下……在下是城东一个爱花之人,听闻王爷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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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叫沈月然,是定国侯府的嫡女。我爹是定国侯,我娘是长公主,我还有三个哥哥,
大哥跟着爹爹镇守边关,二哥在朝中任要职,三哥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但他最是疼我。
可以说,我打生下来,就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可我这顺风顺水的人生,在我十六岁这年,
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我被赐婚了。赐婚对象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
被封为“战神”的镇南王,燕北辰。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我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娘!我不嫁!
”我冲到正在悠闲喝茶的娘亲面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听人说,那镇南王身高九尺,
青面獠牙,能止小儿夜啼,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我……我害怕!”娘亲放下茶杯,
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月儿,休得胡言。镇南王乃国之栋梁,是大英雄。再说了,
这是陛下的赐婚,君无戏言。”我瘪着嘴,心里委屈极了。全京城谁不知道,镇南王燕北辰,
年方二十,却已是战功赫赫的沙场阎王。他常年驻守南疆,性情冷酷,手段狠戾,
是个人人畏惧的存在。更重要的是,传闻他三年前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毁了容,
还落下了病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这哪里是赐婚,这分明是让我去守活寡!
我越想越难过,趴在娘亲腿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三哥沈清河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
看到我哭得梨花带雨,顿时火冒三丈:“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妹妹了?
”我抽抽噎噎地把事情一说,三哥的脸当场就黑了。“什么狗屁镇南王!敢欺负我妹妹,
老子去拆了他的王府!”他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你给我站住!”娘亲一声厉喝,
三哥瞬间蔫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来?陛下的旨意,岂是儿戏!
”三哥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也不能让月儿嫁给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活阎王啊!
”“混账东西!”娘亲气得拿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抽他。我赶紧拦住娘亲,
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娘,三哥也是心疼我。”看着护在我身前的三哥,和唉声叹气的娘亲,
我心里明白,这门亲事,怕是推不掉了。与其哭哭啼啼,不如想想办法。我吸了吸鼻子,
对娘亲说:“娘,女儿想通了,嫁便嫁吧。只是……女儿有个请求。”“你说。
”“女儿想在出嫁前,去城外的白云寺上柱香,为爹爹和大哥祈福。”娘亲思忖片刻,
点了点头:“也好,让你三哥陪你去。”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去白云寺是假,
偷偷去瞧瞧那镇南王是真。我得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第二章三日后,
我带着贴身侍女春桃,在三哥的护送下,坐着马车往白云寺去了。一路上,
三哥都在愤愤不平地咒骂那个素未谋面的镇南王。“月儿你放心,三哥已经打听过了,
那镇南王府就在白云寺山脚下。咱们今天就去探探虚实,要是他真长得跟传闻中一样,
三哥拼了这条命,也去陛下面前给你把这婚事退了!”我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说:“三哥,
别胡闹,万一被人听见,可是要杀头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百个赞同。
马车行至半山腰,远远便能看到山脚下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黑瓦红墙,庄严肃穆,
门口两只巨大的石狮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那便是镇南王府。我深吸一口气,
心脏怦怦直跳。“春桃,把我那身男装拿来。”我吩咐道。片刻后,
一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小公子便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三哥看着我,吹了声口哨:“哟,
我家月儿这模样,出去不知要迷倒多少小姑娘。”我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走了。
”我们三人悄悄摸摸地绕到王府侧门,想找个机会溜进去。可王府守卫森严,
巡逻的侍卫一队接着一队,根本找不到空子。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厮破口大骂。“蠢货!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王爷最爱的那盆墨兰,让你浇点水,你给浇死了!
你知不知道那盆兰花有多珍贵?”小厮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地磕头:“刘管家饶命,
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饶你?王爷回来要是怪罪下来,我拿什么饶你!
”刘管家气得脸都绿了。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兰花?这我熟啊!我娘是爱花之人,
府里种满了各种名贵花草,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了些皮毛。特别是对于兰花的养护,
我可是下过一番功夫的。我清了清嗓子,摇着折扇,迈着八字步走了过去。“这位管家,
何事如此动怒啊?”刘管家斜睨了我一眼,见我一身锦衣,气度不凡,
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这位公子,府里出了点小事,让您见笑了。”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目光落在那盆已经耷拉着叶子,毫无生气的墨兰上。“不就是一盆兰花么,瞧这架势,
我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我轻飘飘地说道。这话一出,
刘管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公子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普通的兰花,
乃是先皇御赐的‘墨染江山’,珍贵无比!如今被这蠢奴才给浇死了,王爷怪罪下来,
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我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盆墨兰,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兰花并非真的死了,而是典型的浇水过多导致烂根,还有救。我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湿漉漉的盆土,然后对刘管家说:“这花,我能救活。
”刘管家和那个小厮都愣住了,连藏在不远处的三哥和春桃都探出了脑袋,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刘管家狐疑地打量着我:“公子,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花……都已经这样了。”我胸有成竹地一笑:“是不是开玩笑,一试便知。若我救不活,
任凭处置。若我救活了……”我顿了顿,眼珠子一转,
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便让我见一见你们王爷。”第三章刘管家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
犹豫再三,最终一咬牙:“好!公子若真能救活这盆墨兰,莫说见王爷,就是要天上的星星,
小的也给您想办法摘下来!”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高人风范,
淡定地点了点头。“笔墨伺候。”很快,下人便搬来了桌案和笔墨纸砚。我提笔挥毫,
刷刷刷写下了一串东西:木炭、碎瓦、粗砂、松针土……“按方子上的东西备齐,另外,
再给我找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些草木灰。”我将方子递给刘管家。
刘管家看着方子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脸茫然,但还是吩咐下人赶紧张罗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我开始处理那盆“垂死”的墨兰。我小心翼翼地将兰花从花盆里脱出,
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根部大部分已经变成了褐色,黏糊糊的,显然已经烂透了。
我让春桃打来一盆清水,将根部的泥土冲洗干净,然后拿起小刀,屏气凝神,
将那些腐烂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剪掉。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耐心和细致,稍有不慎,
伤到了健康的根系,这花就真的回天乏术了。三哥和春桃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大气都不敢出。刘管家和王府的下人们更是围成一圈,伸长了脖子,仿佛在看什么西洋镜。
剪掉烂根后,我将处理好的兰花根部浸入清水中,又往水里撒了一些草木灰,
这是用来消毒杀菌的。做完这一切,下人也把我要的东西都备齐了。我指挥着他们,
先在花盆底部铺上一层碎瓦片,增加透气性,然后依次铺上粗砂、木炭,
最后才是混合了松针的土壤。这是我从现代书籍里学来的“三明治”养兰法,
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土壤疏松透气,防止积水烂根。最后,我将处理好的墨兰重新栽入盆中,
浇上少量的水,大功告成。“好了。”我拍了拍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刘管家凑上前来,看着那盆重新栽种好的墨兰,叶子依旧耷拉着,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不由得面露失望。“公子,这……这就行了?”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仙丹啊,
吃下去立刻就活蹦乱跳?把它放在阴凉通风处,七日之内,保证还你一盆生机勃勃的墨兰。
”说完,我擦了擦手,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架势。“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我看着刘管家,“带我去见你们王爷。”刘管家面露难色:“这……公子,
王爷他……他不见外客。”我眉毛一挑:“怎么?想赖账?”三哥立刻冲了上来,
一把揪住刘管家的衣领:“你敢!信不信小爷我拆了你这破王府!”“三哥!
”我赶紧拉住他,对刘管家笑道,“管家不必为难,我知道你们王爷规矩多。这样,
你只需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便是。”刘管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指着王府深处的一座小楼:“王爷……王爷此时应该在书房。”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给了三哥一个“搞定”的眼神,便大摇大摆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刘管家想拦,又不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闯进了镇南王府的禁地。我一边走,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我该说些什么?是先来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我定国侯府的嫡女不是好欺负的?还是装可怜,让他心生不忍,主动去退婚?嗯,
还是先看看他长什么样再说。如果真长得青面獠牙,那我扭头就跑,回家就上吊!
第四章镇南王府的书房,比我想象的要……清冷许多。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
只有满墙的书架和一张宽大的黑漆木书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仅仅是一个背影,便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这就是镇南王,燕北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依旧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像。
我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用自认为最潇洒的声音开口:“咳,在下沈……沈公子,
听闻王爷雅量高致,特来拜会。”那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没有青面獠牙,没有刀疤纵横。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剑眉入鬓,
凤眸幽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五官轮廓分明,
俊美得不似凡人,却又因为那双过于冰冷的眼眸,而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愣住了。
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说好的毁容呢?说好的活阎王呢?
眼前这个堪比神仙下凡的美男子是谁?!我感觉我的脸颊在发烫,
心脏“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膛。完了,我好像……有点心动了。
燕北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如同上好的寒玉相击,带着一丝沙哑,非但不难听,
反而有种别样的性感。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是一身男装,
连忙拱手作揖:“在下……在下是城东一个爱花之人,听闻王爷府上的墨兰出了问题,
特来相助。”我不敢报上真实身份,怕吓到他……哦不,是怕他不同意退婚了。
燕北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并没有多问。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院子里,
似乎在寻找什么。“花呢?”他问。“已经处理好了,放在院中静养。”我连忙回答。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我偷偷打量着他,发现他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气息沉稳,身姿挺拔,
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病入膏肓。看来传言多有不实。我心里那点退婚的小心思,
已经悄悄地飞到了九霄云外。这么好看的夫君,打着灯笼都找不着,退什么婚啊!不退了!
死也不退了!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燕北辰突然开口了。“你想要什么赏赐?”我一愣,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不要赏赐,我……我想嫁给你!”话一出口,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沈月然啊沈月然,你的矜持呢?你的大家闺秀风范呢?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燕北辰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错愕地看着我,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家了。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五章“你说什么?
”燕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我涨红了脸,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嫁给你!”豁出去了!反正赐婚的圣旨都下了,
我们迟早是夫妻,我主动一点又怎么了!燕北辰沉默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就在我快要被他看得无地自容时,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如同冰雪初融,
春风拂面,让他那张冷峻的脸庞瞬间生动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随着他的靠近,
那股清冽的草药香气越来越浓。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
和他眼底映出的我慌乱的倒影。“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你是镇南王,”我小声说,
“但我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看的镇-南-王。”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憨。燕北辰的眸色深了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激得我微微一颤。“小公子,”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本王不近男色。
”我:“……”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一身男装!我急了,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
王爷你误会了!我是女的!我是女的!”说着,我手忙脚乱地就要去解头上的发带。
燕北辰看着我笨拙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但他并没有阻止我。发带散开,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我的肩头。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脸颊更烫了。“现在……现在你信了吧?
”我有些底气不足地问。燕北-辰的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我的唇瓣,
最后定格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灼热。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王爷不好了!
定国侯府的三公子……带人打上门来了!”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哥!他怎么来了?!我扭头看向燕北辰,
只见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何事?
”“他说……他说您欺负了他妹妹,要您给个说法,不然……不然就要拆了咱们王府!
”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燕北辰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本王的王妃,还没过门,娘家人就打上门了。”他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
本王这桩婚事,还真是……热闹非凡啊。”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那……那个,王爷,这是个误会!我三哥他就是性子急了点,我这就去跟他解释清楚!
”我一边说,一边就想往外溜。可我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人抓住了。燕北辰的力气很大,
我根本挣脱不开。“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是未来的大舅子,
本王理应亲自去会会。”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这么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我被他拽着,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哎,你慢点!”他头也不回,只是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穿过回廊,
走过庭院,王府前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我看到我那无法无天的三哥,正叉着腰,
站在王府大门口,指着刘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家丁,个个手持棍棒,
气势汹汹。而刘管家和王府的侍卫们,则是围成一圈,敢怒不敢言。“我告诉你们!
今天见不到镇南王,我就不走了!我妹妹金枝玉叶,凭什么嫁给你们那个活阎王!
让他滚出来见我!”三哥的声音响彻云霄。我恨不得当场去世。哥啊,我的亲哥啊,
你这是在给我撑腰,还是在给我拆台啊!就在这时,燕北辰拉着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谁要见本王?”他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前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尤其是……我们紧紧相握的手上。
三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俊美无俦的燕北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月……月儿?你……你们……”我尴尬地笑了笑,
试图把手从燕北辰的掌心里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看都没看我三哥一眼,
只是低头看向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看来,
本王需要向大舅子证明一下,本王并非‘活阎王’。”他的气息温热,喷洒在我的耳廓,
激起一阵战栗。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他突然俯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
吻住了我的唇。第六章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燕北辰的唇,带着一丝微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懵了。彻彻底底地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呼吸,也忘了挣扎,只能傻傻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我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吻很轻,很浅,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但他松开我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前院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我三哥嘴巴张得更大,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春桃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刘管家和王府的一众下人,更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近女色,冷酷无情的王爷吗?!
燕北辰仿佛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松开我,姿态优雅地站直了身体,然后,
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淡淡地扫了我三哥一眼。“现在,大舅子还有什么疑问吗?
”他这一声“大舅子”,叫得理直气壮,顺口无比。三哥终于从石化中回过神来,他看看我,
又看看燕北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变了又变,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冲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