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绣重生:毒后归来中,沈清晏萧玦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沈清晏萧玦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庆庆有点乖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沈清晏萧玦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沈毅连忙带着众人起身迎接:“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身着龙袍,缓步走进厅中,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沈清……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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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毒酒穿肠,嫡女归来永安二十七年,冬。冷宫的窗棂糊着残破的麻纸,
寒风如鬼哭般钻进来,刮在沈清晏皲裂的脸上,带着刺骨的疼。她身着单薄的囚服,
长发凌乱如枯草,曾经冠绝京华的容颜,如今只剩满眼的死寂与恨意。“皇后沈氏,
善妒成性,构陷忠良,累及家族,罪该万死。陛下有旨,赐毒酒一杯,全你体面。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死寂,托盘上那盏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沈清晏抬起头,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凄厉的笑。善妒成性?她一生温婉,
从未与后宫妃嫔争宠;构陷忠良?那分明是华贵妃李嫣然栽赃陷害,而她的家族,
百年将门沈家,竟是因“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李嫣然……”她咬牙切齿,
声音嘶哑如破旧的风箱,“还有那高高在上的陛下……我沈清晏若有来生,
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抬手夺过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毒液灼烧着喉咙与脏腑,
剧痛席卷全身,
母临刑前的决绝、兄长战死沙场的忠魂、沈家三百余口的冤魂……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仿佛看到一道玄色身影立于冷宫门外,眼神复杂难辨,却终究转身离去。……“**!
**您醒醒!”急切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沈清晏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雕花木床,锦绣被褥,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草香——这不是冷宫,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沈府嫡长女的“汀兰苑”。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映入眼帘的是贴身丫鬟挽月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稚气。“挽月?
”沈清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不再是冷宫中的破败。“**您可算醒了!
”挽月喜极而泣,连忙扶她坐起,“您昨日去城郊别院赴宴,不慎失足落水,
可把老爷夫人都吓坏了!大夫说您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要好好静养呢。”落水?
沈清晏脑中轰然一响,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她记得这场落水——永安二十二年,
她刚满十五岁,及笄礼前夕,受邀参加京中贵女的别院宴。宴会上,
李嫣然故意引她去湖边赏花,暗中推了她一把,让她失足落水。前世的她,因此大病一场,
错过了当年的皇家围猎,也让李嫣然趁机在太子面前崭露头角,
为日后嫁入东宫、步步为营埋下伏笔。她颤抖着伸出手,肌肤白皙细腻,
没有冷宫中的伤痕与粗糙。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及笄之年,
回到了沈家满门健在,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挽月担忧地看着她。沈清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狂喜,
眼底的死寂被锐利的寒芒取代。她回来了,带着满腔的冤屈与复仇的决心。李嫣然,皇帝,
还有那些所有害过沈家、害过她的人,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没事。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扶我起来,梳妆更衣。
”挽月虽疑惑**醒来后气质大变,却还是听话地伺候她梳洗。铜镜中,少女容颜娇美,
眉眼间尚带着未脱的青涩,可那双清澈的杏眼深处,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沧桑。
“**,今日要穿哪件衣裳?”挽月捧着几件华美的襦裙问道。
沈清晏目光落在一件水绿色的襦裙上,那是前世她最喜欢的颜色,象征着温婉灵动。但此刻,
她却摇了摇头,指着另一件烟紫色的暗纹罗裙:“穿这件。”烟紫色,沉稳大气,
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低调却暗藏锋芒。就像现在的她,褪去天真,化身带刺的玫瑰,
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梳妆完毕,沈清晏正欲出门,却见丫鬟匆匆来报:“大**,
表**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表**?沈清晏眼底寒光一闪。她的表**,
正是李嫣然的嫡亲妹妹,李婉柔。前世,李婉柔看似柔弱善良,
实则一直暗中帮着姐姐搜集她的行踪,传递消息,是李嫣然手中最隐蔽的一枚棋子。“呵,
来得正好。”沈清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倒要看看,这一世,
她们还想玩什么花样。”她款步走出汀兰苑,廊下的红梅开得正艳,殷红如血,
映着她眼底的复仇之火。刚走到回廊拐角,便看到一个身着粉色襦裙的少女迎面走来,
面容娇弱,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正是李婉柔。“清晏姐姐!
”李婉柔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快步走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听说你昨日落水了,
妹妹担心坏了,一早就来看你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前世的沈清晏,
定会被这份“姐妹情深”打动,对她掏心掏肺。但此刻,看着李婉柔那双虚伪的眼睛,
沈清晏只觉得无比恶心。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语气疏离:“劳妹妹挂心,我已无大碍。
”李婉柔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往日里,沈清晏对她向来亲昵,
今日为何如此冷淡?不等她反应,沈清晏已迈步越过她,径直向前厅走去,
留下李婉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前厅中,
沈父沈毅与沈母柳氏正陪着一位客人说话。沈清晏走进门,
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位客人身上——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美无俦,气质沉稳内敛,
正是当今七皇子,萧玦。前世,这位七皇子一直深居简出,性情冷淡,
从未参与过朝堂纷争与后宫争斗。可沈清晏临死前,在冷宫门外看到的那道玄色身影,
分明就是他!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他与她的死,与沈家的覆灭,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沈清晏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屈膝行礼:“女儿见过父亲,母亲,见过七殿下。
”萧玦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世家贵女。
可沈清晏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清晏醒了?快过来坐。”柳氏连忙招手,满脸心疼,“昨日落水可吓坏母亲了,
以后万不可再如此莽撞。”“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沈清晏依言坐下,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李嫣然的陷害已经开始,七皇子的出现疑点重重,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一切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前世她只当李嫣然是嫉妒她的家世与太子妃之位,
却不知,李嫣然的背后,站着野心勃勃的三皇子萧泽。而萧泽的谋反计划,
竟与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影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前世对她冷漠疏离、最终赐她毒酒的皇帝,这一世竟在她及笄礼上亲自赐下匾额,
对她格外关注。他的目的,究竟是看中了沈家的兵权,还是另有图谋?沈清晏端起茶杯,
温热的茶水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这一世的复仇之路,注定荆棘丛生,危机四伏。
但她不再是前世那个温婉天真的沈清晏,她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她看着厅中谈笑风生的众人,眼底寒芒闪烁。李嫣然,萧泽,皇帝,
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影阁……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场棋局,从此刻起,由她沈清晏,重新执掌!第二章前厅交锋,
暗布杀机沈清晏刚在柳氏身侧落座,便听得沈毅开口问道:“清晏,昨日别院宴上,
究竟是如何落水的?婉柔说你是不慎失足,可我总觉得此事蹊跷。”这话正中沈清晏下怀。
前世她懵懂无知,只当是自己运气不佳,从未深究,如今想来,
那场落水分明是李嫣然精心设计的陷阱。她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婉柔,只见对方眼神闪烁,
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父亲,女儿也觉得有些奇怪。”沈清晏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昨日宴上,是嫣然姐姐邀我去湖边赏梅,
说那里的红梅开得最艳。她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谁知脚下忽然一滑,便跌了下去。
”她刻意不提“被推”,只点出李嫣然的行踪,既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又能让沈毅心生疑虑。果不其然,沈毅眉头微蹙,
看向李婉柔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嫣然当时就在你身边?”李婉柔心头一紧,
连忙上前一步,柔声道:“姨父有所不知,昨日姐姐见湖边风大,便先回了宴席,
想着让清晏姐姐独自赏玩片刻。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姐姐心里也自责得很,
今日本想来亲自向清晏姐姐道歉,又怕姐姐还在生她的气,才让我先来探探情况。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李嫣然的嫌疑,又维持了她“温柔体贴”的形象。
前世的沈清晏,恐怕早已被这番说辞打动,可如今的沈清晏,只觉得李婉柔的演技着实高明。
“原来是这样。”沈清晏故作恍然大悟,眼底却划过一丝冷嘲,“想来是我自己不小心,
倒让嫣然姐姐白白自责了。等改日有空,我亲自登门向她道谢,多谢她昨日的邀约,
也免得她一直记挂着。”这话一出,李婉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沈清晏会说出这样的话,若是沈清晏真的登门,姐姐的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可她又无法拒绝,只能强笑道:“姐姐若是听到这话,定会十分开心的。
”沈清晏不再理会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玦。这位七皇子自她落座后,
便再未看她一眼,只是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仿佛厅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沈清晏知道,他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冷漠。前世她临死前看到的那道玄色身影,
还有他此刻眼底深藏的探究,都让她断定,他必然知晓些什么。
“七殿下今日怎会有空来沈府?”沈清晏主动开口,打破了厅中的沉默。萧玦抬眸看来,
目光与她相接,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让人看不透深浅。“本殿与沈将军素有旧交,
今日路过沈府,便进来探望一番。”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听闻沈**昨日落水,如今看来,倒是并无大碍。”“劳殿下挂心,小女已无大碍。
”沈清晏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殿下与父亲谈论军务,小女不便在此打扰,
先行告退了。”她深知言多必失,此刻不宜与萧玦过多纠缠,不如先行离开,静观其变。
萧玦微微颔首,并未挽留。沈清晏起身离去,刚走出前厅,
便听到身后传来李婉柔的声音:“清晏姐姐,等等我!”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看着快步追上来的李婉柔,语气冷淡:“妹妹还有事?”“姐姐,”李婉柔走到她面前,
脸上带着一丝为难,“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妹妹但说无妨。
”沈清晏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李婉柔又想耍什么花招。“昨日宴上,
我无意间听到几位贵女议论,说……说姐姐之所以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
全是因为沈将军的兵权,并非姐姐自身的才情。”李婉柔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她们还说,若是没有沈将军,姐姐根本不配与太子殿下相配。”这话无疑是在挑拨离间,
既贬低了沈清晏,又暗示了沈家仗势欺人。前世的沈清晏,听到这样的话,
定会气得大哭大闹,甚至会去找那些贵女理论,最终落得个“骄纵蛮横”的名声。
可沈清晏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妹妹倒是消息灵通。不过,旁人的议论,
我向来不会放在心上。太子殿下是否青睐于我,我自身是否有才情,
并非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定论的。”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婉柔:“倒是妹妹,
整日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难道就不觉得累吗?与其关心别人的事,不如好好想想,
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也免得总是跟在嫣然姐姐身后,做她的陪衬。
”这番话如同针一般,刺中了李婉柔的痛处。她一直活在李嫣然的光环下,
心中早已积满了嫉妒与不甘,被沈清晏这般点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李婉柔恼羞成怒,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与姐姐情同手足,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是吗?”沈清晏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但愿如此。不过,妹妹最好记住,有些话,说多了,总会成真的。
”说完,她不再看李婉柔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离去。回到汀兰苑,
挽月连忙迎上来:“**,您回来了。刚才表**跟在您身后,脸色难看极了,
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过是些挑拨离间的废话罢了。
”沈清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挽月,你去帮我查一件事。
”“**请吩咐。”挽月连忙应道。“你去查一查,昨日城郊别院宴上,
除了李嫣然和李婉柔,还有哪些人在场,以及她们各自的身份背景。另外,
再查一查三皇子萧泽最近的动向,还有那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影阁’,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沈清晏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挽月虽然有些疑惑**为何会突然关心这些,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
奴婢这就去查。”挽月离去后,沈清晏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陷入了沉思。
李嫣然的陷害只是开始,三皇子萧泽的谋反计划,影阁的神秘力量,还有皇帝的反常举动,
以及萧玦的隐藏身份,这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她知道,
这一世的复仇之路,绝不会一帆风顺。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她必须尽快查清所有的真相,找到所有的敌人,然后将他们一一扳倒,
为沈家三百余口冤魂报仇雪恨。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清晏眼神一凛,
迅速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院墙,
消失在夜色中。沈清晏的心头一紧。这黑影是谁?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沈府来的?
与李嫣然有关,还是与萧泽有关?亦或是……与萧玦有关?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
让她越发觉得,这场复仇之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但她并未感到害怕,
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关上窗帘,回到桌边坐下,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李嫣然、李婉柔、萧泽、皇帝、萧玦、影阁。然后,她拿起朱砂笔,
在每个名字上都画了一个圈。“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她低声呢喃,
眼底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夜色渐深,汀兰苑的灯光依旧亮着,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执着而坚定。而沈清晏的复仇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黑影追踪,
秘信惊魂夜色如墨,沈府的回廊上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宫灯,将树影拉得颀长,平添几分诡异。
沈清晏坐在汀兰苑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案上的朱砂笔,目光紧锁着窗外的夜色。
那道黑影的出现绝非偶然,若不能查清其来历,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夜深了,
要不要奴婢给您添件衣裳?”挽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
沈清晏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挽月,你去取我那件玄色的夜行衣来,再备一把短匕。
”挽月一惊,连忙摆手:“**,您这是要做什么?夜色正浓,外面危险重重,
您万万不可出去啊!”“那道黑影潜入沈府,定然有所图谋。”沈清晏语气坚定,
“若今日不查清他的底细,日后他再来暗害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不会贸然行事。”见沈清晏态度坚决,挽月知道劝不住,
只得咬了咬牙:“那奴婢跟您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沈清晏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也好。你跟在我身后,切记不可出声,凡事听我吩咐。”两人迅速换好夜行衣,
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开了汀兰苑。沈清晏凭借前世对沈府地形的记忆,
带着挽月绕过后院的假山,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一路上,她们避开巡逻的家丁,
动作轻盈如猫。行至西跨院附近,沈清晏忽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西跨院是沈府存放杂物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却隐隐传来微弱的说话声。
沈清晏示意挽月躲在墙角,自己则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东西拿到了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拿到了。
”另一个声音略显尖细,正是方才潜入沈府的黑影,“沈清晏那丫头似乎起了疑心,
刚才在窗边看了许久,差点就被她发现了。”“废物!”低沉的男声呵斥道,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坏了殿下的大事,你有十条命也不够赔!”殿下?
沈清晏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三皇子萧泽?“属下知错。”黑影连忙认错,“不过,
沈清晏似乎与往日不同了。以前她天真烂漫,极好糊弄,可今日面对李婉柔的挑拨,
却异常冷静,甚至还反将了李婉柔一军。”“哦?”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疑惑,
“她竟有这般变化?看来,李嫣然的计划要提前了。你立刻将这封密信送去李府,
告知李嫣然,三日后的及笄礼,便是沈清晏身败名裂之日。”“是!”黑影应道,
随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要离去。沈清晏心中一动,趁着黑影开门的瞬间,猛地起身,
手中的短匕直指黑影的咽喉:“站住!”黑影猝不及防,被沈清晏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刀。可沈清晏早已料到他的动作,手腕一转,
短匕的锋芒又逼近了几分。“别动!”沈清晏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
你们口中的殿下是谁?三日后的及笄礼,你们要对我做什么?”黑影脸色煞白,
看着抵在咽喉处的短匕,浑身颤抖:“我……我不能说……”“不说?
”沈清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微微用力,短匕划破了黑影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你觉得,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沈府吗?”就在这时,躲在墙角的挽月也冲了过来,
死死地按住了黑影的胳膊。黑影看着眼前的架势,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说,定然难逃一死。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是……是三皇子殿下。三日后的及笄礼,
李嫣然会在众人面前,揭露你与外男私通的丑闻,让你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嫁给太子殿下。
”私通?沈清晏心中怒火中烧。前世,她便是被李嫣然设计,诬陷与府中侍卫有染,
虽然后来沈父极力辩解,保住了她的名声,但也让她在京中贵女面前抬不起头。没想到,
这一世,李嫣然竟要故技重施!“密信呢?”沈清晏追问。
黑影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递给沈清晏。沈清晏接过密信,正欲打开,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却见一道玄色身影疾驰而来,
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指黑影。“小心!”沈清晏下意识地喊道,想要提醒黑影,
却见那玄色身影动作极快,长剑已经刺穿了黑影的胸膛。黑影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沈清晏定睛一看,
眼前的人竟是七皇子萧玦!他怎么会在这里?萧玦收回长剑,目光落在沈清晏身上,
眼神复杂难辨:“沈**,深夜在此,意欲何为?”“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沈清晏收起短匕,语气冰冷,“七殿下深夜潜入沈府,杀害朝廷命官的家奴,
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她看得出来,萧玦的目标并非黑影手中的密信,而是要杀人灭口。
萧玦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一丝疏离:“本殿只是路过,恰巧看到此人鬼鬼祟祟,
欲对沈**不利,便出手相助。至于他的身份,本殿并不知晓。”“是吗?
”沈清晏显然不信,“殿下方才出手,毫不犹豫,显然是认识他。而且,
你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萧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沈**多虑了。
本殿与沈将军交好,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沈**陷入危险。如今此人已死,沈**也安全了,
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去。“殿下留步!”沈清晏连忙开口,
“这封密信,殿下不想看看吗?里面可是关乎三皇子与李嫣然的阴谋。”萧玦的脚步一顿,
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清晏手中的密信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沈**既然拿到了密信,
自己留着便是,何必与本殿分享?”“因为我知道,殿下也在调查三皇子和影阁。
”沈清晏直视着萧玦的眼睛,“前世,我临死前在冷宫门外看到的那道玄色身影,就是你,
对不对?你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这一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揭发他们的阴谋。
”萧玦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沈清晏会知道这件事。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错。三皇子萧泽野心勃勃,暗中勾结影阁,意图谋反。
本殿早已察觉,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沈**的家族,前世便是被他们陷害,
满门抄斩。”沈清晏心中一震,果然如此!萧玦果然知晓前世的真相!
“那你为何不早点出手?”沈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若是你早些揭发他们的阴谋,
沈家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我有我的苦衷。”萧玦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影阁势力庞大,遍布朝野,三皇子又深得陛下信任,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无法扳倒他们。
而且,前世的你,对李嫣然深信不疑,对三皇子也毫无防备,我即便提醒你,你也不会相信。
”沈清晏沉默了。萧玦说得没错,前世的她,天真烂漫,被李嫣然的假象蒙蔽,
根本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提醒。“那这一世,我们可以合作。”沈清晏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阴谋,你有调查的资源和势力,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扳倒他们,
为沈家报仇雪恨。”萧玦看着沈清晏眼中的决绝,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从今日起,我们联手。不过,你要记住,影阁阴险狡诈,三皇子和李嫣然更是心狠手辣,
日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不可鲁莽。”“我明白。”沈清晏点了点头,将密信递给萧玦,
“这封密信,就交给你保管。里面的内容,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萧玦接过密信,
打开一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密信中详细记载了三皇子与李嫣然的计划:三日后的及笄礼上,
李嫣然会安排一个男子冒充沈清晏的情郎,当众揭发两人私通的“事实”,
并拿出伪造的信物,让沈清晏百口莫辩。同时,影阁会在暗中散布谣言,
污蔑沈将军意图谋反,借此削弱沈家的势力。“好毒的计谋!”萧玦冷哼一声,
“他们这是要一石二鸟,既毁掉沈**的名声,又能扳倒沈家。”“可惜,他们的计划,
注定不会得逞。”沈清晏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三日后的及笄礼,我会让他们自食恶果!
”萧玦点了点头:“沈**放心,本殿会暗中安排人手,保护沈府的安全,
并收集三皇子与影阁勾结的证据。至于及笄礼上的阴谋,就交给沈**应对了。”“嗯。
”沈清晏应道。两人约定好日后联系的方式,萧玦便转身离去了。
沈清晏和挽月也回到了汀兰苑。“**,没想到七殿下竟然是友非敌。”挽月松了一口气,
说道。“是啊。”沈清晏感慨道,“这一世,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也多了几分胜算。”她看着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冷嘲。李嫣然,萧泽,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吗?这一世,我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名声,护住沈家,
还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夜色渐深,汀兰苑的灯光依旧亮着,映照着沈清晏决绝的身影。
第四章及笄惊变,反将一军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初六。沈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京中权贵几乎悉数到场,为沈府嫡长女沈清晏庆贺及笄之礼。汀兰苑内,
挽月正小心翼翼地为沈清晏梳着发髻,金步摇斜插发间,映衬着她一身正红色的绣鸾襦裙,
眉眼间既有少女的娇俏,又透着一股沉稳锐利。“**,今日及笄礼,宾客众多,
三皇子和李嫣然也会到场,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挽月一边梳理着发丝,一边低声叮嘱,
语气中满是担忧。沈清晏对着铜镜,指尖轻抚过鬓边的珍珠流苏,
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放心,我早已布好棋局,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三日来,
她与萧玦暗中联络,早已摸清了李嫣然的全部计划。那所谓的“情郎”,
是李嫣然从城外破庙找来的无赖,名叫王五,被她用银两收买,承诺事后让他远走高飞。
而那“伪造的信物”,则是一枚刻着沈清晏闺名的玉佩,是李嫣然早年趁她不备偷去的。
沈清晏不仅让挽月提前找到了王五,用他家人的性命相要挟,让他反水;还让萧玦暗中调查,
找到了李嫣然与王五交易的证据。今日,她就要在众人面前,让李嫣然的阴谋彻底败露。
“吉时到——”门外传来司仪的高声唱喏,沈清晏深吸一口气,在挽月的搀扶下,
缓步走出汀兰苑,朝着正厅而去。正厅内,宾客满座,欢声笑语。沈毅与柳氏端坐于主位,
满面笑容地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三皇子萧泽身着明黄色锦袍,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
与几位官员谈笑风生;李嫣然则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依偎在母亲身侧,
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笑意,不时看向沈清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沈清晏走到厅中,按照及笄礼的流程,先是向父母行礼,随后由正宾为她加冠。
正宾是当今的礼部尚书夫人,她手持发冠,高声念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
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随着话音落下,发冠加诸于顶,沈清晏正式成年。
宾客们纷纷起身道贺,厅内一片热闹。就在这时,李嫣然忽然走上前,对着沈清晏福了一礼,
语气柔声道:“清晏姐姐,今日及笄,妹妹真心为你高兴。只是,有一件事,
妹妹不知当说不当说,若是不说,恐怕会误了姐姐的终身。”沈清晏心中冷笑,终于来了。
她故作疑惑地说道:“妹妹有话不妨直说。”李嫣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为难,
声音却故意提高了几分,让在场的宾客都能听到:“姐姐,昨日我无意间发现,
有一个男子在沈府外徘徊,神色诡异。我上前询问,他竟说与姐姐有情,
还拿出了一枚刻着姐姐闺名的玉佩作为信物。我本不想相信,可他说得有板有眼,
还说今日要亲自来向姐姐表明心意。”这话一出,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看向沈清晏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与质疑。沈毅与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想到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嫣然妹妹,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讲!”柳氏连忙开口,维护女儿,“我女儿冰清玉洁,怎会与外男有染?
你定是搞错了!”“姨母,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李嫣然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
“可那男子说得十分肯定,还说今日会来。若是他真的来了,
姐姐的名声可就……”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家丁拦在了门外,正是王五。“让我进去!我要找沈清晏!
我是她的情郎!”王五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喊道。李嫣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对着家丁说道:“让他进来吧。若是真有误会,说清楚也好。”家丁看向沈毅,
见沈毅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便将王五放了进来。王五走进厅中,目光在人群中一扫,
很快就锁定了沈清晏,快步走上前,一把就要去拉她的手:“清晏,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放心,今日我就向沈将军和沈夫人提亲,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沈清晏侧身避开,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清晏,你怎么能不认我呢?
”王五故作伤心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你看,
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玉佩上,
议论声更大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沈清晏拦住了。
“你说这枚玉佩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沈清晏看着王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
“那我问你,这枚玉佩是何时何地送给你的?当时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们又说了些什么?”王五被问得一愣,他只是按照李嫣然的吩咐行事,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反正这枚玉佩就是你送给我的!
”“记不清了?”沈清晏冷笑一声,“既然是定情信物,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会记不清?
我看,你根本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污蔑我的!”“我没有!”王五急得满头大汗,
“是真的,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沈清晏转头看向李嫣然,“嫣然妹妹,
你说昨日遇到了他,那你可知道,他是如何描述我们之间的‘情谊’的?他说的时间地点,
与他今日所说,是否一致?”李嫣然没想到沈清晏会突然问她,心中一慌,
连忙说道:“我……我昨日只是匆匆见了他一面,并没有细问。”“是吗?
”沈清晏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可真是巧了。你刚好遇到他,
他刚好有我的‘定情信物’,又刚好在我及笄之日前来‘认亲’。这一切,
未免太过巧合了吧?”她顿了顿,提高声音,让在场的宾客都能听到:“各位宾客,
今日是我的及笄之礼,本是大喜之日,却有人故意安排这样一场闹剧,污蔑我的名声,
其心可诛!”就在这时,萧玦忽然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张纸,走到厅中,
说道:“本殿倒是可以为沈**作证,这场闹剧,确实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玦身上,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纸。萧玦展开纸张,
说道:“这是本殿的人昨日在李府外拍到的,李嫣然与这位王五私下交易的证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李嫣然给了王五五十两银子,让他今日来沈府污蔑沈**,
还承诺事后会给她一笔重金,让他远走高飞。”他将纸张递给身边的官员,
让他们传阅:“不仅如此,本殿还查到,这枚所谓的‘定情信物’,
其实是李嫣然早年趁沈**不备,从沈府偷去的。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沈**的名声,
让她无法嫁给太子殿下!”真相大白,厅内一片死寂。
宾客们看向李嫣然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愤怒,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恶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惜陷害自己的表姐。李嫣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指着萧玦说道:“你……你胡说!
这都是你伪造的!我没有!”“是不是伪造的,一问便知。”萧玦看向王五,“王五,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李嫣然指使你这么做的?”王五看着眼前的证据,
又看了看李嫣然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坦白,定然没有好下场。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毅和柳氏磕了几个头:“沈将军,沈夫人,我错了!
我是被李嫣然指使的!她给了我银子,让我来污蔑沈**,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求你们饶了我吧!”铁证如山,李嫣然再也无法抵赖。她瘫软在地,泪水直流,
却再也没有人同情她。沈毅脸色铁青,对着李嫣然的父亲,
也就是他的妹夫李大人说道:“李大人,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李大人脸色难看至极,对着沈毅拱了拱手:“沈将军,是小女糊涂,做出这样的蠢事,
我定会好好管教她,给沈**和沈府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必了。”沈清晏开口说道,
“嫣然妹妹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今日之事,我会禀报陛下,
让陛下做主。”她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李嫣然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李嫣然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就在这时,
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匆匆走进来,
高声喊道:“陛下驾到——”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突然驾临沈府。
沈毅连忙带着众人起身迎接:“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身着龙袍,
缓步走进厅中,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沈清晏身上,眼神复杂难辨:“平身吧。
朕听说今日是沈爱卿爱女的及笄之礼,便特意前来凑个热闹。只是,看这情形,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清晏心中一动,皇帝来得正好。她走上前,
对着皇帝屈膝行礼:“陛下,今日确实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有人故意安排无赖,
污蔑小女的名声,还试图借此败坏沈家的声誉。”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同时呈上了萧玦找到的证据。皇帝听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李嫣然,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李嫣然,你身为世家贵女,却心思歹毒,陷害表姐,败坏门风,
实在是罪不可赦!”他顿了顿,说道:“朕决定,将李嫣然贬为庶民,
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李大人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谢陛下恩典!
”李大人连忙磕头谢恩,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李嫣然听到判决,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李府的人连忙将她抬了下去。一场闹剧就此落幕,宾客们纷纷向沈清晏道贺,
称赞她聪慧过人,识破了阴谋。沈毅与柳氏也松了一口气,
看向女儿的目光中满是欣慰与骄傲。皇帝留在沈府喝了几杯酒,便起身离去了。临走前,
他特意单独召见了沈清晏。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沈清晏,语气平淡地说道:“沈清晏,
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朕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胆识与谋略。
”“陛下过奖了,小女只是不想被人污蔑,不想让沈家蒙冤罢了。”沈清晏恭敬地说道。
“是吗?”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朕听说,你与七皇子萧玦走得很近?今日之事,
也是他帮你找到的证据?”沈清晏心中一凛,皇帝果然是冲着她和萧玦来的。
她连忙说道:“陛下,七殿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小女与七殿下并无过多交集。
”“是吗?”皇帝不置可否,“沈清晏,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朕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情,
不该管的就不要管,不该牵扯的就不要牵扯。沈家是百年将门,忠心耿耿,
朕不希望看到沈家因为某些事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沈清晏心中一沉,
皇帝的话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与萧玦走得太近,不要参与到皇子之间的争斗中。
可她早已身处局中,又怎能置身事外?“小女明白陛下的意思。”沈清晏恭敬地说道,
“小女定会谨记陛下的教诲,安分守己,不给沈家惹麻烦。”皇帝点了点头,
不再多言:“你退下吧。”沈清晏屈膝行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走出御书房,
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一片沉重。皇帝的警告,让她意识到,这一世的复仇之路,
不仅要面对三皇子和影阁的威胁,还要应对来自皇权的压力。可她不会退缩。
为了沈家的冤魂,为了自己的清白,她必须勇往直前,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绝不回头。
这时,萧玦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着她凝重的神色,问道:“陛下对你说了什么?”“没什么。
”沈清晏摇了摇头,“只是一些告诫的话罢了。”她看向萧玦,
眼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