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沈知意萧绝的小说叫《宠妃今天又失忆了》,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那迫人的威压也让她喘不过气。天蒙蒙亮时,她才勉强合眼。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意被一阵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
章节预览
我嫁给了当朝摄政王,传闻中他暴戾恣睢,杀妻成性。前三位王妃都死于非命。大婚当夜,
他掐着我的下巴警告:“安分点,或许能活得久些。”我怯生生点头,却在翌日清晨失忆,
眨着无辜的眼问他:“公子是谁?”他冷笑:“装失忆?这招我的第二任王妃用过,
死得很惨。”我吓得眼泪汪汪,当晚真的高烧不退,太医诊断为惊吓过度导致失忆。
他半信半疑,却在我第三次“失忆”后,渐渐察觉不对——为什么我每次失忆,
都能精准避开他设下的陷阱?为什么我遗忘所有,却独独记得他爱吃的菜、惯用的香?
直到那日刺客来袭,他亲眼见我徒手折断刺客脖颈,转身却又变回那副懵懂模样,
拽着他衣袖问:“夫君,刚才是什么声音呀?”他眯起眼,
终于明白自己娶了个怎样的“小可怜”。后来,我被他困在怀里,
听他咬牙切齿:“爱妃这失忆症,是专为本王得的?”我眨眨眼,
一脸纯良:“夫君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呢。”1红烛高照,喜字成双。
沈知意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婚床上,手指冰凉。屋外宾客喧闹,恭贺声不绝于耳,
她却只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今日是她与摄政王萧绝的大婚之日。
也是她踏入鬼门关的第一步。京中无人不知,摄政王萧绝权倾朝野,却也是个克妻的煞星。
三任王妃,无一善终。第一任王妃,新婚三月,失足落水身亡。第二任王妃,
半年后“突发恶疾”,暴毙府中。第三任王妃,更是诡异,据说在府中凭空消失,
只留下一地血迹。而沈知意,是第四任。“吱呀——”房门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知意下意识屏住呼吸,红色盖头下,她只能看见一双镶金边的黑靴停在她面前。
带着薄茧的手指挑起盖头,动作不算温柔。沈知意抬眼,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萧绝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眼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沈知意?”他声音低沉,带着审视。“妾身在。”沈知意垂眸,声音微颤。
萧绝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吗?”沈知意咬唇,轻轻点头。
“安分点,”他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话语却冰冷刺骨,“或许能活得久些。
”沈知意身体一僵,眼眶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水落下:“妾身明白。”萧绝松开手,
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他递过一杯,沈知意伸手去接,指尖相触时,
她明显感觉到对方动作微顿。合卺酒饮尽,萧绝放下酒杯,没有再看她一眼:“歇息吧。
”他自顾自脱下外袍,躺到床的外侧,背对着她。沈知意呆坐片刻,
才小心翼翼地褪去繁重的嫁衣,在床的最里侧蜷缩下来。红烛燃了整夜。
沈知意几乎一夜未眠,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哪怕他只是安静地躺着,
那迫人的威压也让她喘不过气。天蒙蒙亮时,她才勉强合眼。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意被一阵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穿衣,宽肩窄腰,
身形挺拔。这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沈知意茫然地坐起身,锦被滑落,
露出只着中衣的身子。她环顾四周,满目喜庆的红色,墙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婚房?
她成亲了?萧绝系好腰带,转过身,正对上沈知意迷茫的眼神。他眉头微蹙:“醒了就起来,
今日要进宫谢恩。”沈知意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是谁?”萧绝动作一顿,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装失忆?
”沈知意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往后缩了缩,
声音更小了:“妾身……不认识公子……”“这招我的第二任王妃用过,”萧绝俯身,
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出泪花,“她死得很惨。”沈知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也是真的害怕:“公子饶命……妾身真的不知道……”萧绝盯着她看了半晌,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盛满惶恐与无助,不像作假。他松开手,冷声道:“穿好衣服,
我在外面等你。”他转身离开,房门被重重关上。沈知意捂着脸哭了一会儿,
才抽抽噎噎地爬起来,看着满屋陌生的陈设,心中一片茫然。她是谁?这是哪里?
刚才那个可怕的男人又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王妃,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王妃?沈知意愣住,她成王妃了?
梳洗时,沈知意试图从丫鬟口中套话,可小丫鬟口风很紧,
只说她是昨日刚嫁入王府的沈家大**,其余一概不知。走出房门,萧绝已经在院中等候。
他换了一身玄色蟒袍,更显威严。见沈知意出来,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淡淡道:“走吧。”马车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沈知意缩在角落,偷瞄对面的男人。
他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薄唇紧抿,一看就不好相与。她怎么会嫁给这样的人?
“看够了?”萧绝突然开口,眼睛仍闭着。沈知意吓得一哆嗦,赶紧移开视线。萧绝睁开眼,
目光锐利如刀:“沈知意,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记住一点:别耍花样。否则,
后果你承担不起。”沈知意眼眶又红了,小声道:“妾身不敢……”入宫,谢恩,一切顺利。
皇帝年纪尚小,由太后垂帘听政。太后对萧绝十分客气,
对沈知意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嘱咐了几句。回府的路上,沈知意靠在马车壁上,
感觉头隐隐作痛。
一些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红色、哭声、还有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她猛地睁开眼,
脸色苍白。“怎么了?”萧绝问,语气淡漠。“没、没什么……”沈知意摇头,心跳如擂鼓。
刚才那些是什么?是她的记忆吗?回到王府,萧绝径直去了书房,沈知意被丫鬟带回主院。
午膳时,萧绝没有出现,沈知意一个人对着满桌菜肴,食不知味。傍晚时分,萧绝回来了。
他一进门,沈知意就站起身,怯生生地看着他。萧绝脱去外袍,
随口问:“今日在府中可还习惯?”沈知意点头,犹豫了一下,
小声说:“夫君……今日的晚膳有您爱吃的清蒸鲈鱼,妾身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萧绝动作一顿,缓缓转身:“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清蒸鲈鱼?”沈知意被问住了,
茫然地眨眨眼:“妾身……不知道啊,就是随口一说……”萧绝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用晚膳时,沈知意格外安静,只埋头吃自己面前的菜。萧绝却注意到,她夹菜时,
会下意识避开那盘葱烧海参——他厌恶葱蒜,从不碰那道菜。是巧合吗?夜间,
沈知意早早躺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片段越来越多,像潮水般涌来,
却又在即将清晰时散去。她是谁?她到底忘记了什么?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萧绝似乎睡着了。沈知意悄悄转头,借着月光打量他的侧脸。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可她对他一无所知,除了恐惧,再无其他。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意终于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看见一个女人,穿着华丽的宫装,背对着她站在荷花池边。
“不要……不要过来……”女人声音凄厉。沈知意想靠近,却动弹不得。突然,女人转过身,
脸上满是鲜血,朝她扑来——“啊!”沈知意惊叫着坐起身,冷汗涔涔。“做噩梦了?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沈知意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她转头,对上萧绝清醒的眼神。
他根本没睡。“对、对不起,吵醒您了……”沈知意结结巴巴。萧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半晌,
他忽然伸手,拭去她额头的冷汗。沈知意僵住,一动不敢动。“睡吧。”萧绝收回手,
翻了个身。沈知意躺下,却再难入睡。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他的指尖微凉,
动作却意外地轻柔。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第二日清晨,沈知意醒来时,
萧绝已经不在房中。她起身梳洗,刚用完早膳,就有丫鬟来报:“王妃,
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沈知意心中忐忑,跟着丫鬟来到书房。萧绝正在看公文,见她进来,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沈知意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头还疼吗?
”萧绝问。沈知意摇头:“不疼了。”“关于失忆,太医昨日来看过,”萧绝放下笔,
看着她,“说是惊吓过度所致,或许能恢复,或许不能。”沈知意垂眸:“妾身知道了。
”“失忆的事,不要对外声张,”萧绝语气平淡,“府中人多眼杂,免得生出事端。”“是。
”萧绝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推到沈知意面前:“这是府中人员名册,你是王妃,
内院事务该由你打理。从今日起,慢慢熟悉起来。”沈知意接过册子,有些意外。
他还愿意让她管家?“怎么,不愿意?”萧绝挑眉。“不、不是,”沈知意连忙摇头,
“妾身会努力的。”萧绝“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笔:“去吧,有不懂的可以问秦嬷嬷。
”沈知意抱着名册离开书房,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时而冷酷,
时而又有那么一点……通情达理?接下来几日,沈知意开始学习管理王府内务。她聪明,
学得快,不过几日,就将内院事务理得井井有条。萧绝偶尔会来主院用膳,两人话不多,
但气氛比之前缓和了些。这日午后,沈知意在花园散步,
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两个丫鬟的窃窃私语。“听说前几位王妃死得可惨了……”“嘘!
小声点!不要命了!”“我就是觉得这位王妃怪可怜的,
什么都不知道就嫁进来了……”“谁知道能活多久呢?王爷那脾气……”沈知意脸色发白,
转身匆匆离开。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她的前几任,都死了。夜里,萧绝回来得晚,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进门时,沈知意正坐在灯下看账本。“还没睡?”他问,
声音有些沙哑。“账目还没对完。”沈知意起身,想去给他倒茶。“不必,”萧绝拦住她,
在桌边坐下,“陪我坐会儿。”沈知意重新坐下,有些拘谨。萧绝揉了揉眉心,
似乎有些疲惫。烛光下,他的侧脸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怕我吗?”他突然问。
沈知意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萧绝轻笑一声,那笑里带着自嘲:“也是,连我自己都怕。
”沈知意抬眸看他,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类似脆弱的东西。但她很快低下头,不敢多看。
“沈知意,”萧绝看着她,“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发现什么不对劲,告诉我。
”沈知意点头:“好。”“记住,在这府中,你唯一能信任的人,是我。”萧绝说完,
起身朝内室走去。沈知意坐在原地,回味着他最后一句话。唯一能信任的人?可是,
最危险的人,不也是他吗?几日后,宫中设宴,萧绝携沈知意赴宴。宴席上,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沈知意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难免紧张。萧绝倒是从容,与同僚谈笑风生,
偶尔还会低声提点她几句。“那位是兵部尚书李大人,他夫人喜爱翡翠,
你可以多与她聊聊首饰。”“太后身边的孙嬷嬷,最重规矩,行礼时注意些。
”沈知意一一记下,心中泛起一丝异样。他竟如此细心?宴至中途,沈知意觉得有些闷,
便悄悄离席,到御花园透气。夜晚的御花园静谧幽深,月光洒在花木上,别有一番景致。
她沿着小径慢慢走着,忽然听见前方有说话声。“……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失手了。
”“放心,都安排好了,就在她回府的路上……”沈知意脚步一顿,屏住呼吸。是谁在密谋?
她正想悄悄退开,却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咔嚓——”“谁?!”一声低喝。
沈知意转身就跑,却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拖进假山阴影里。“唔唔——”她拼命挣扎。
“别动!”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沈知意愣住,是萧绝?萧绝松开手,将她护在身后,
目光锐利地看向追来的两个黑衣人。“摄政王?”黑衣人显然也认出了他,声音带着惊讶。
“谁派你们来的?”萧绝冷声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
突然同时出手。萧绝将沈知意往后一推,迎了上去。刀光剑影,招招致命。
沈知意躲在假山后,心脏狂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绝——身手矫健,出手狠辣,
与平日判若两人。不过几个回合,两个黑衣人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萧绝收起匕首,
走到沈知意面前,上下打量她:“受伤没有?”沈知意摇头,
声音发抖:“没、没有……”萧绝皱眉,拉起她的手:“走。”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
沈知意被他牵着,踉踉跄跄跟在后面。回到宴席,萧绝向太后告罪,称王妃身体不适,
提前离席。太后没有多问,准了。马车上,沈知意仍心有余悸。“刚才……”她小声开口,
“那些人是……”“刺客。”萧绝言简意赅。“他们要杀谁?”沈知意问完就后悔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萧绝看了她一眼:“你。”沈知意脸色更白了。“为什么……”她不明白,
自己一个失忆的王妃,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萧绝没有回答,只是说:“从今日起,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单独外出。”沈知意点头,又问:“那两个人……”“死了。
”萧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知意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
回到王府,萧绝亲自送沈知意回主院。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沈知意。”“嗯?
”“今日在花园,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萧绝转身,看着她。
沈知意回想了一下:“他们说……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失手了,都安排好了,
就在我回府的路上……”萧绝眼神微凝:“就这些?”沈知意点头。“知道了,
”萧绝推开门,“早点休息。”沈知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他好像很在意她听到了什么?洗漱后躺在床上,沈知意辗转反侧。今日发生的事太多,
她需要时间消化。刺客要杀她。萧绝救了她。萧绝杀人不眨眼。萧绝……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在花园,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萧绝时,
说的第一句话是“摄政王?”,语气是惊讶,而不是恐惧。如果他们是要杀她,
看到萧绝出现,应该害怕才对。除非……他们认识萧绝?或者,他们本就是冲着萧绝去的?
沈知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主院的屋顶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落在书房外。“王爷。”黑影单膝跪地。
“查清楚了?”书房内,萧绝的声音传来。“是,那两人是‘影阁’的杀手,雇主身份隐秘,
尚未查明。但属下发现,他们身上有宫中的印记。
”萧绝冷笑一声:“宫中……看来有人坐不住了。”“王妃那边……”“继续盯着,
”萧绝顿了顿,“还有,查查她的失忆是真是假。”“是。”黑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萧绝站在窗前,望着主院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沈知意,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是装的……他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那是第三任王妃留下的唯一遗物,
上面沾着洗不掉的血迹。最好不要让他发现,她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否则,
他会让她死得比前三个更惨。2自那日宫宴遇刺后,王府的守卫明显森严了许多。
沈知意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主院和花园,外出必须由萧绝或亲信陪同。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知意的“失忆”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依旧记不起自己的过去,
对萧绝也始终保持着谨慎的疏离。但萧绝注意到一些细节。比如,
沈知意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记得他,却总能在他回府时,恰到好处地备上他爱喝的君山银针。
比如,她会在他处理公务至深夜时,“碰巧”送来一碗安神汤,温度总是刚好。再比如,
有次他在书房与人议事,声音大了些,她竟遣丫鬟送来润喉的梨膏,
说是“听王爷声音有些哑”。太巧合了。巧合得像是精心设计。这日午后,
萧绝在书房召见心腹幕僚。议事至一半,管家来报,说王妃来了。“让她进来。
”萧绝放下手中的密报。沈知意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清新淡雅。“妾身做了些点心,
送来给王爷尝尝。”她将托盘放在桌上,垂眸退到一旁。幕僚识趣地起身告退。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萧绝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正是他喜欢的口味。“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沈知意依言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萧绝慢条斯理地吃完一块糕点,又喝了口茶,才开口:“你的手艺不错,跟谁学的?
”沈知意一怔,有些茫然:“妾身……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这么做。”“应该?
”萧绝挑眉。“嗯,”沈知意点头,神情困惑,“好像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
王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萧绝眼神微凝:“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沈知意想了想:“有时候会梦到一些片段,但醒来就记不清了。”“什么片段?
”“大多是红色的……还有水……”沈知意蹙眉,努力回忆,“有一次梦到一个女人,
站在荷花池边,然后……”她突然停住,脸色发白。“然后什么?”萧绝追问。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都是血……”沈知意声音发抖,“她想抓我,我就醒了。
”萧绝手指轻叩桌面,若有所思。荷花池……血……第三任王妃就是消失在荷花池附近的。
“还梦到过什么?”他问,语气平静。沈知意摇头:“没有了。”萧绝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问:“你怕水吗?”沈知意愣住,下意识回答:“怕。”“为什么怕?”“不知道,
”沈知意低头,“就是怕,看到深一点的水就头晕。”萧绝不再说话,书房里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他起身走到沈知意面前,伸出手。沈知意不明所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萧绝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落在她发间,取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头发乱了。”他说,
声音难得温和。沈知意脸一红,小声说:“谢、谢谢王爷。”萧绝收回手,
指尖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他转身走回书桌后,语气恢复平淡:“点心不错,
以后可以常做。”沈知意眼睛一亮:“王爷喜欢?”“嗯。”沈知意抿唇笑了,
那笑容干净纯粹,仿佛得到夸奖的孩子。萧绝心中微动,但很快压下那丝异样。不能心软。
前三个王妃,最初也是这般纯良无害。“退下吧。”他说。沈知意起身行礼,
端着空托盘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王爷,今晚……回来用膳吗?
”萧绝翻看公文的手一顿:“回。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那妾身准备您爱吃的菜。”看着她轻快的背影,
萧绝的眼神复杂难辨。当晚,萧绝果然回主院用膳。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他偏爱的口味。
用膳时,沈知意比平日活泼了些,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府中的琐事——哪株花开得好,
哪个丫鬟做事麻利,哪道菜是新学的……萧绝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这种家常的温馨,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前三位王妃,要么怕他怕得要死,要么别有用心,
从没有人像沈知意这样,自然而然地与他相处。饭后,萧绝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院中散步消食。沈知意跟在他身后半步,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王爷,
”她忽然开口,“妾身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问。”“前几位王妃……”沈知意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问,“她们是什么样的人?”萧绝脚步一顿,眼神冷了下来:“为什么问这个?
”沈知意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到,
声音更小了:“妾身就是……就是好奇……”“好奇心会害死猫,”萧绝转身,目光锐利,
“也害死过人。”沈知意脸色一白,不敢再问。萧绝看着她受惊的模样,心中莫名烦躁。
他甩袖离开,留下沈知意一个人站在院中。回到书房,萧绝召来暗卫。“王妃近日可有异常?
”“回王爷,王妃每日作息规律,除了管理内务,就是在院中看书、绣花,偶尔去花园散步。
与外界无接触。”萧绝沉吟片刻:“继续盯着。”“是。”暗卫退下后,
萧绝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木盒,
里面整齐摆放着三件物品:一支断了的玉簪、一枚褪色的香囊、一块带血的玉佩。
三位王妃的遗物。他拿起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血迹。第三任王妃,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子,曾经也像沈知意一样,试图靠近他,温暖他。然后,
她就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有这块玉佩,留在荷花池边,浸满了血。萧绝闭上眼,
将玉佩握紧。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沈知意身上。无论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既然嫁给了他,就是他的王妃。他会护着她。也会查清一切。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
太后要举办赏花宴,邀请各府女眷参加。沈知意作为摄政王妃,自然在受邀之列。
“妾身可以去吗?”沈知意问萧绝,眼中带着期待。她被困在王府太久,确实闷了。
萧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到嘴边的拒绝转了个弯:“可以,我陪你去。
”沈知意惊喜:“真的?”“嗯,”萧绝补充,“但必须跟紧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好!”沈知意用力点头。赏花宴那日,沈知意早早起来梳妆打扮。
萧绝送来的新衣是一套水蓝色的宫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清丽脱俗。“王爷,好看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绽开。萧绝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恢复平静:“尚可。
”沈知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马车驶向皇宫,沈知意掀开车帘一角,
好奇地打量着街景。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出门,看什么都新鲜。萧绝坐在对面,
目光落在她身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微翘,
唇角自然上扬。很美。美得……让他有些不安。“沈知意。”他忽然开口。“嗯?
”沈知意回头。“记住,今日无论谁与你说话,都要谨慎应答。宫中不比王府,
一言一行都可能招来祸端。”沈知意认真点头:“妾身记住了。”赏花宴设在御花园,
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各府女眷云集,衣香鬓影,笑语嫣然。
沈知意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任摄政王妃——能在萧绝身边活过两个月的女人,必有过人之处。
太后坐在上首,见到沈知意,慈祥地招手:“知意来了,过来让哀家瞧瞧。
”沈知意看了萧绝一眼,得到他的首肯后,才走上前行礼:“参见太后。”太后拉着她的手,
仔细端详:“气色不错,看来绝儿待你很好。”沈知意脸微红:“王爷待妾身很好。
”“那就好,”太后拍拍她的手,“去吧,和各家夫人**们说说话,别拘着。
”沈知意应下,回到萧绝身边。萧绝正与几位大臣交谈,见她回来,
低声问:“太后说了什么?”“就是寻常问候。”沈知意答。萧绝点头,示意她跟紧。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沈知意安静地坐在萧绝身侧,小口吃着点心,偶尔抬头看看歌舞。
“王妃似乎不爱说话?”邻座一位夫人笑着搭话。沈知意礼貌回应:“妾身初来乍到,
许多规矩还不懂,怕说错话。”“王妃过谦了,”那夫人笑道,
“谁不知道王妃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太后都夸您能干呢。”沈知意笑笑,没有接话。
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过来,朝萧绝行礼:“参见摄政王。
”萧绝淡淡点头:“平身。”少女直起身,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
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这位就是新王妃?果然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