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以为嫁了个冰块,结果是个醋缸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潇潇雨歇s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裴砚青禾谢临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端着茶杯走来,直接坐在我对面,声音压低:“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周围几桌人立刻看过来。我攥紧茶杯,低头喝茶,一言不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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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谢临喊私奔声未落,裴砚已扣住我后颈。他刚从靶场回来,衣染血污,他的吻又急又重,
仿佛要将我嵌进骨血。我轻碰他渗血的纱布,他却攥得更紧,
喉间滚出沙哑誓言:“卸了这身官服,我也缠你一辈子。”他是战功赫赫的指挥使,
此刻却如偏执囚徒。这场以报恩为名的婚姻,究竟藏了多少不敢言说的深情,
让他宁弃前程也要留住我?1.辰时梆子刚敲过,我手里的白瓷茶盏已经凉了。三日了,
八仙桌上那盏雨前龙井,又要凉透。裴家有规矩:主母每日辰时亲奉新茶,敬夫持家。
我嫁进来三个月,日日卯时五刻就守在书房外。茶泡了又凉,却从没等到裴砚。
青禾踮着脚跑来,塞给我一个暖手炉:“夫人,门房说大人寅时就带人查漕运去了,
您回屋等吧?这茶。。。。。。”我盯着茶盏里凝着的水珠,忽然笑了。从前在沈家,
我爬树掏鸟窝,穿藕荷色襦裙逛灯市。爹总说我“没规矩”。如今倒好,
要学做守冷茶的“端庄主母”。“不必等了。”我把茶盏递给她,“倒了吧,凉茶伤胃。
”青禾慌忙按住我的手:“夫人!这可使不得!要是大人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我轻轻把茶盏放在石桌上,茶汤晃出细纹,“他若有心守规矩,
自然会留步;若无心,我守着也是白守。”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玄色官袍扫过青石板,带着寒气,裴砚回来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他走到石桌前,
目光落在空桌,眉峰微蹙。他是战功赫赫的指挥使,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府里没人敢违逆。
可我没退。只屈膝行礼:“夫君回来了。今日茶凉得早,我让下人倒了。”他看我一眼,
眼神深得看不出情绪:“裴家规矩,不可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坦然回望,
“夫君忙于公务,无暇饮茶,我何必做样子?省下功夫理家事,才算尽责。”他沉默片刻,
只说一句:“明日辰时,我在书房等。”转身进门,朱漆门“吱呀”合上。青禾凑过来,
小声笑:“夫人,您方才那样子,像极了当年跟老爷争骑射时,半点不怵!”我却笑不出来。
这婚是因恩情结的,本就是挂名夫妻。他为什么突然执着于规矩?
难道真想让我做一辈子裴夫人?2.第二日天没亮,我就醒了。青禾早早备好新茶,
我亲自沏了,端去书房。远远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人。裴砚没穿官服,换了月白常服。
晨光落在他肩上,戾气淡了些。他背对而立,手按佩刀。听见脚步,他转过身。眼底有血丝,
显然一夜没睡。见我捧着茶,他目光软了些,侧身让路:“进来说,廊下有风。
”我把茶放在桌上,热气袅袅升。“夫君查漕运,该早些歇,何苦等这杯茶?”他没答,
端起茶盏。指尖碰上瓷壁时顿了下,茶温刚好。他喝得干脆,却没像从前一饮而尽,
留了半盏。“味道尚可。”他放下茶,目光落在我鬓边。今早匆忙,没簪金钗,
只别了朵新鲜海棠。他喉结动了动,转身出门。玄色披风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花瓣轻晃。
青禾跑进来,眼睛发亮:“夫人!大人走时嘴角是翘的!我跟了他三年,头回见!
”我摸着茶盏余温,有些恍惚。裴砚,比战场上的敌手还难猜。那日,
我翻出压箱底的藕荷色襦裙。裙摆绣白梅,是我十五岁亲手绣的。嫁进来后,
为合“主母”身份,再没穿过。“夫人,这衣裳。。。。。。”青禾急得跺脚,
“大人最不喜艳色!”“我穿自己绣的衣裳,有何不妥?”我在铜镜前转了圈,
白梅似要飘落,“他若看不惯,松口和离便是。我回沈家,照样穿得自在。”刚出偏院,
就撞见裴砚下马车。他看见我,脚步一顿。下人全都停了手,偷偷往这边看。我没躲,
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他视线从领口滑到裙摆,又抬回我脸上。沉默片刻,忽然移开眼,
声音生硬:“甚是难看。”3.我心里火气直冒。难看就难看,我偏要穿给你看!
可话没出口,只福了福身,转身就走。回屋掀开妆匣:“青禾,找绣娘!照这样式,
再做五件!”青禾哭笑不得:“夫人,您这是跟大人置气呢?”五件新裙,三日便成。自此,
我日日穿藕荷色,请安穿、看书穿、奉茶也穿。老嬷嬷皱眉,我反倒畅快:他若嫌我失体统,
兴许就肯和离了。裴砚仍喝辰时茶,却总在我放下茶盏时提刀出门,脚步快得像躲什么。
他早出晚归查案,我在偏院擦弹弓、够海棠枝上的鸟窝,各自安好。偶尔碰面,不过点头,
半句闲话没有。变故在一场春雨里。那日给老夫人请安回来,刚上回廊,天就黑了。
乌云压顶,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夫人!快躲!”青禾举伞跑来,可风大,伞直接翻了。
我看前头内院就几十步,撩起裙摆就冲进雨里。雨水浇透衣裳,反倒觉得清爽。跑了几步,
身后一声沉喝:“沈潇!”回头,是裴砚。他撑伞从廊下奔来,玄色官袍溅满泥点。
到我跟前,伞面全倾向我,自己肩膀湿透。雨帘垂落,他离得极近。睫毛上挂着水珠,
像极年少时掏鸟窝沾的晨露。我心里一紧,不是羞,是怕这温情乱了心。急忙退半步,
堆起客套笑:“夫君好意心领。可你我不过名分夫妻,不必为了做戏给下人看,
让自己不痛快。”他握伞的手一僵,指节泛白。眼底刚起的暖意,瞬间沉了下去。
“你就这么想?”他声音比雨还沉。4.“不然呢?”我别过脸,不敢看他,
“夫君松口和离,你我都自在。”他没再说话,把伞塞我手里,转身扎进雨幕。
背影绷得笔直,像在赌气。我握着尚有他体温的伞,愣在雨中。心口泛起一阵麻痒,
又立刻压下,这不过是他的规矩,当不得真。青禾拽我:“夫人!再淋要病了!
”我回屋换衣,夜里果然发烧,头昏脑涨。迷糊间,额头贴上冰凉,有人喂我喝水。
“水来了。”低沉嗓音在耳边。我勉强睁眼,模糊见一道玄色身影,是裴砚?
杯沿递到嘴边,水温微苦,是药。“退烧的,”他声音极轻,“慢些喝。”我顺从咽下,
倒回床上。意识涣散前,觉出床沿陷下一块,他坐着没走。想问“何必多事”,
却说不出话,沉入昏睡。再醒时天已亮。八仙桌上,药碗还温,旁边一碟桂花蜜饯,
是我沈家常吃的。“夫人,您可算醒了!”青禾端水进来,“烧退了!”“好多了。
”我盯着药碗,“这药,你煎的?”青禾压低声:“哪是我!是大人!
寅时就去灶房守着药罐,怕熬老了。送过来时您没醒,他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才去上朝。
”我指尖触上碗沿,温热直抵心口。药是苦的,却比那凉透三遍的茶暖得多。
青禾递上蜜饯:“大人特意交代,说药苦,让我备着。夫人,
您说……他是不是其实挺在乎您?”我没答,一口饮尽药汁。苦味漫开,却没碰蜜饯。
窗外雨停了。我望着那抹亮色,忽然觉得,这裴家的日子,好像也不是非走不可。
5.春和景明,海棠落了一地。我蹲在廊下擦弹弓,青禾慌张跑来,手里攥着锦盒:“夫人,
谢公子托人送的。”谢临?我手一顿。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
”青禾哆嗦着掀开,一包梅子糖,油纸包着,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可现在看着,只觉刺眼。
“夫人,若被人看见,说您旧情未了。。。。。。”她急得眼红。我站起身,
拍掉手灰:“拿回去。告诉他,我已是裴家的人,好意不敢受。
”青禾犹豫:“要不要委婉点?”“界限划清,才省麻烦。我要安稳等和离,不是惹是非。
”她不敢多言,快步走了。我重新蹲下,指腹按在弹弓木柄上,硌得生疼。小时候的情分,
早在我嫁进裴府那天就断了。他送糖,不是念旧,是添乱。
廊下已有窃窃私语:“谢公子给夫人送糖了,说不定还有旧情。。。。。。”我没理会。
流言拦不住,只能守好本分。当天裴砚早归,一身风沙,进门只扫我一眼,便去书房。
没提糖,没问一句,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正奇怪,第二天清晨便明白了,
常跟谢家走动、最爱嚼舌的张嬷嬷,被调去庄子了。青禾说:“大人亲自吩咐的,
凌晨就送走了。”他没质问我,却替我挡了麻烦。我心里一暖,
可转念想:他大概只是嫌她坏规矩,丢他脸面。春宴来得快。户部尚书府,满京权贵齐聚。
我穿藏青褙子,规规矩矩跟在裴老夫人身后,盼着快点散席。宴过半,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潇潇,好久不见,敬你一杯。”谢临端酒而立,语气亲昵如旧。
“潇潇”这小名,除了沈家人,只有他敢叫。满座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
好奇、嘲讽、看戏。我僵在原地,茶杯几乎脱手。完了。体面毁了,和离更没指望。
就在我快撑不住时,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6.裴砚。他拿过谢临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干脆利落。放下空杯,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内子不喝酒。”顿了顿,
目光落在谢临脸上,语气平静却带警告:“谢兄以后还是叫‘裴夫人’吧,免得惹人闲话。
”“裴夫人”三个字,像一锤定音。谢临脸色青白,说不出话。宾客纷纷低头,再不敢看。
我站在他身后,鼻尖一酸。他没怪我,只用最直接的方式,守住了我的体面。回程马车上,
我轻声道:“夫君,今日,多谢你。”他闭眼靠在车壁,没应声,睫毛却微动。
月光落他脸上,轮廓冷峻,可眼底的冰,好像化了一点。我忽然觉得,和离没那么急了。
又笑自己傻,他不过是护裴家体面,不是护我。马车刚停,他忽然睁眼,直视我,
声音低沉:“你心里,还装着谢临吗?”我装作没听到,不敢看他。春宴后,我开始躲裴砚。
辰时奉茶让青禾代送,偏院门常关,连海棠树上的鸟窝都懒得碰了。我咳了一夜,晨起照镜,
脸色发白,眼下泛青。“夫人,大人在廊下候着。”青禾端药进来,声音压低。
我裹上厚披风推门。裴砚站在三步外,穿玄色常服,没看我,只盯着芭蕉叶,
语气公事公办:“府医已到,请即刻诊治。”他没问病了几天,一句关心没有,只提诊治,
怕我的病传出去,丢裴家脸面。我反而松了口气,这样最好,省得避嫌费神。
“有劳大人费心。”我点头,嗓子沙哑。转身回屋,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前倾。冷风灌喉,
我咳得喘不上气,眼看要摔,手腕突然被扣住。是裴砚。他下意识扶了我。我浑身一僵,
像被烫到,猛地抽回手,退半步,福身道:“谢大人援手。”空气瞬间安静。我垂头,
看见他靴尖沾泥,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微蜷。片刻,他收回手,**袖中,声音冷:“。。。
。。。不必。”转身就走,披风扫过廊柱,背影比平时更沉。7.府医说是风寒,开了药。
我蒙头睡,梦里总浮现出他僵在空中的手,和那句冷冰冰的“不必”。我告诉自己:他越冷,
我越该坚定和离的心,别节外生枝。病好些后,我带母亲玉佩去静安寺上香。青禾撑伞,
山路湿滑,走得慢。祈福完刚到山门,天骤变,大雨倾盆,石阶瞬间湿透。“夫人,
怎么回去?”青禾急了。我正要寻避雨处,一道声音响起:“潇潇。”谢临站在屋檐下,
举伞微笑:“我算你今日回程,特意等你。你从前最怕淋雨。”他说着要走来,伞倾向我。
香客纷纷侧目,目光探究。我刚要拒绝,马蹄声急促破空,“驾!”两匹黑马疾驰而至,
为首那人翻身下马,玄色披风带风,裴砚来了。他没看谢临,径直走到我面前,
脱下外袍裹住我。衣上带着寒气,还有淡淡刀鞘味。“内子有我,不劳谢兄挂心。
”他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谢临脸色骤变,握紧伞柄,却不敢出声。裴砚弯腰,
手臂穿过我膝弯,一把将我抱起。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心跳漏了一拍。“坐稳。
”他低声道,声音微紧。他翻身上马,将我护在身前,扬鞭疾驰。身后是谢临僵立的身影,
和香客的抽气声。**在他怀里,能感到他胸腔震动。他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只有马蹄踏水声急促。“放我下来,我能走。”我推他肩膀。他手臂一收,勒缰慢下,
低头看我。雨水打湿他额发,眼神冷如冰:“你既嫁入裴府,就该避嫌。”“往后,
别再与姓谢的来往。”“我没有。”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他既认定我有牵扯,
解释反而像心虚。我偏头看路边被雨打落的花瓣,语气也冷:“知道了。”他没再说话,
扬鞭再走。雨水冰凉,可他怀里的温度,却让我心慌。我只想安安稳稳等和离。
可裴砚一次次“护着”,一次次“质问”,反倒让这条路,越来越乱,越来越看不清了。
8.回府憋了三天,我实在馋枕楼的芙蓉糕。“换身利落衣裳,揣上碎银,走!
”我翻出件藏青短袄,方便走路,比襦裙自在。青禾苦着脸劝:“夫人,万一又撞见谢公子。
。。。。。”“撞见就躲。”我套上靴子,拽她出门。枕楼人来人往,茶香混着甜味。
我挑了靠窗位置,一拍桌子:“掌柜,两碟芙蓉糕,一壶雨前龙井!”青禾刚要坐,
突然戳我胳膊,脸色发白:“夫人,那是。。。。。。”我抬头,谢临从隔壁桌起身,
端着茶杯走来,直接坐在我对面,声音压低:“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周围几桌人立刻看过来。我攥紧茶杯,低头喝茶,一言不发,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惹麻烦。
他却不走,又凑近点:“裴砚待你可好?他性子冷,若是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不必。
”我冷声打断,“谢公子自重,我是裴家主母。”话音刚落,楼梯口一道黑影闪过。我抬头,
心一紧,裴砚站在那儿,玄色官袍,佩刀穗子轻晃。他没进来,靠在扶手边,
面无表情望着我们,眼神沉得看不出情绪。四目相对,他眼底的光暗了暗。没等我解释,
他转身就走,披风一扫,快得像要逃开。“大人!”我猛地起身,椅子刮地。
谢临皱眉:“潇潇,你,”“谢公子请自便!”我拍下碎银,拽起青禾就跑。“夫人,
不等芙蓉糕了?”她气喘吁吁。“等个屁!”我跑得飞快,心里乱成一团。
他定是误会我约谢临见面。不解释清楚,和离就真没指望了。回府时,正厅灯亮着。
裴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兵书,却没翻页,指腹摩挲书页边。9.“大人。
”我站在门口,“今日是偶遇,我真只是去买糕。。。。。。”“知道了。”他打断我,
头也不抬,“府里有公务,我去书房了。”起身从我身边走过,一眼没看我。我愣在原地,
心里更慌,他这副样子,比发火还吓人。可接下来几天,他反而早归。每到傍晚,
正厅桌上总摆着两副碗筷。青禾劝我:“夫人,大人想同食呢,您去坐坐吧?”“不去。
”我从厨房径直回偏院,连门都没进。如此三日,正厅灯彻底不亮了。他回府径直去书房,
再没去正厅。“成了。”我松了口气,嘴角微扬。这样最好,省事。夜深起夜,路过书房,
灯还亮着。窗上映着他影子,没看公文,也没读书。我凑近窗缝,他手里捏着个茶盏,
是我白天用过的,杯沿还沾着茶渍。他就那么坐着,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动作出奇地轻。
灯光照他侧脸,眉峰微蹙,眼神有点空,像迷了路。我心里一沉,后退半步,踩断枯枝。
“谁?”他立刻抬头。我转身就跑,心跳快得发慌。回偏院靠在门板上喘气。
他捏着我的茶盏出神,什么意思?不是误会我了吗?不是不在意了吗?那副样子,又算什么?
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原以为逼他放手很容易。可现在才发现,裴砚这颗心,
比战场上的敌人,更难猜透。母亲的安神汤快断了。我揣着药方和碎银,独自去药铺。
药铺门帘一掀,药味扑面。我刚进门,脚步就停了。谢临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包好的药,
见我眼睛一亮:“潇潇,这么巧?伯母身子可好?”周围人看过来。我攥紧药方,没理他,
径直走到柜台:“大夫,按这个方子抓药。”谢临跟过来,压低声音:“伯母的安神汤,
我前几日也送了些。你若忙,以后我……”“不必。”我打断他,
“谢公子与我沈家非亲非故,不用费心。”话音刚落,门帘猛地掀开。
10.寒气裹着刀鞘味涌进来。我抬头,心一跳,裴砚站在门口。他穿玄色官袍,身形挺拔,
目光先扫谢临,眼神冷得那人笑容僵住,他看向我,没说话,大步走来,
伸手接过我手中药方。指尖擦过掌心,凉得像错觉。“照旧方,加三钱酸枣仁。
”他把方子递给大夫,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我愣住。三钱酸枣仁,是母亲最有效的剂量。
这方子我只跟青禾随口提过一次,他居然记得?谢临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不敢出声。
药很快包好。裴砚接过,递给我时俯身,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极低:“以后抓药,
我陪你来。”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我浑身一僵。药包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他直起身,
没看谢临,只道:“走吧。”我攥着药包跟出去。阳光刺眼,
脑子里却全是那句“我陪你来”,还有他记得药方的事。他到底把我放在心上多少?
念头刚起,我立刻压下。不能想,想多了,心就又乱了。几日后,我收拾行李回沈家省亲。
特意选了清晨,裴砚应在衙门,省得告别。刚上马车,一道黑影挡在车前。裴砚骑在黑马上,
玄色披风被风吹动。“你做什么?”我皱眉。“岳母昨日咳嗽加重。”他语气平静,
“你是女儿,该多问一句。”我愣住。这事我今早才听青禾说,他怎会知道?“你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