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胡德禄的《玫瑰长夜》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傅景琛陆宴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只是盯着楼下那辆刚刚驶入的黑色迈巴赫,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那个叫陆宴的,最近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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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傅景琛养了七年的那只金丝雀。在这个圈子里,人人都知道沈南是傅景琛的一条狗,
听话,乖巧,没有脾气。直到那天,傅景琛掐灭了烟,
指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眼神如狼般凶狠的男人,对我说:南南,去勾引陆宴。
拿到他手里的货运线,我就娶你。我看着他,笑着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陆宴的怀里。后来,傅景琛红着眼,用枪抵着陆宴的头,嘶吼道:沈南,
你给我滚回来!我躲在陆宴身后,看着傅景琛那张扭曲的脸,淡漠地笑了:傅先生,
是你亲手把我送给他的,概不退货。1港城的冬夜,湿冷入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
傅景琛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没看我,
只是盯着楼下那辆刚刚驶入的黑色迈巴赫,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那个叫陆宴的,最近在港城风头很盛。我要他的那条深水港航线。
”我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冷风灌进来,冻得我骨头缝都在疼,
但我习惯性地保持着温顺的姿态,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后。“需要我做什么?
”傅景琛终于回过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算计。他走过来,
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不喜欢钱,
也不喜欢权,听说就好一口干净乖巧的。南南,这不就是你吗?”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碎冰。跟了傅景琛七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我把他当成救命恩人,
当成神明,当成我在这个烂泥一样的世界里唯一的浮木。我替他挡过酒,替他挨过刀,
甚至为了帮他洗白公司,自学了金融和法律,把自己熬得胃出血。我以为,我在他心里,
至少是不一样的。“你是让我……去陪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傅景琛笑了,
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却冷得可怕:“别说得那么难听。只是让你去接近他,
让他爱上你,然后把航线密匙拿到手。事成之后,我就带你去领证。”领证。这两个字,
曾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但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讽刺的诱饵。
“如果不去呢?”我问。傅景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沈南,别忘了你是谁把你从红灯区捡回来的。没有我,
你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烂着。我不养废物,懂吗?”我不养废物。
原来七年的陪伴和出生入死,在他眼里,不过是养了一条还算好用的狗。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迷恋至极的脸,心底那点残留的爱意,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彻底冻死了。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死寂,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傅景琛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才是我的乖女孩。去换衣服吧,今晚的局,
他是主角。”2名利场的酒局,总是充斥着奢靡与腐烂的味道。
我穿着傅景琛亲自挑选的白色露背长裙,像一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
突兀地盛开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中间。陆宴坐在主位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能和傅景琛分庭抗礼的男人。他很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他的眼神很深,
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偶尔扫过场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狠戾。傅景琛带着我走过去,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陆总,幸会。这是沈南,我妹妹,刚回国,带她来见见世面。
”妹妹。我心里冷笑。是情妹妹吧。陆宴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了,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沈**?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我强忍着不适,端起酒杯,
露出练习了无数遍的完美笑容:“陆先生好。”傅景琛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懂他的意思。
我假装没站稳,惊呼一声,身子一歪,手中的红酒不偏不倚地泼在了陆宴的衬衫上,
而我整个人也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像只受惊的小鹿。这是傅景琛教我的。他说,男人都吃这一套。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传闻陆宴有洁癖,而且脾气阴晴不定,
上一个弄脏他衣服的女人,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了。傅景琛站在一旁,
假意呵斥:“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给陆总擦擦!”我拿着纸巾,
手颤抖着去擦他胸口的酒渍。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线条。陆宴没有推开我。他垂眸看着我,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傅总的妹妹,这就是见面礼?”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景琛。
傅景琛皮笑肉不笑:“小丫头笨手笨脚,陆总别见怪。南南,还不带陆总去楼上换衣服?
”图穷匕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换衣服,分明是送女人。我以为陆宴会拒绝,
或者羞辱我一番。但他却松开了我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行啊。那就麻烦沈**了。”3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陆宴进门后就没有再理我,径直脱掉了那是沾了酒渍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腰际,狰狞而恐怖。那是刀伤。我站在门口,
进退两难。傅景琛给我的任务是今晚必须留下来,哪怕是用最下作的手段。我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陆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软诱人,“傅先生让我好好补偿您。
”陆宴转过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借着昏暗的光线,
我看见他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情欲的色彩。“傅景琛让你陪我睡?”他问得直白而露骨。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啪”的一声。我的手被他狠狠拍开。
陆宴后退一步,靠在落地窗前,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青白色的烟雾腾起,
模糊了他的面容。“沈南,京大金融系高材生,十四岁被傅景琛收养,替他坐过半年牢,
帮他洗过三个亿的黑钱。怎么,现在沦落到要靠卖身来讨好主子了?”我浑身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查过我。而且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清楚。
那一层“乖巧妹妹”的伪装被他无情地撕开,我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既然陆先生都知道,那我也就不装了。”我收起了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冷冷地看着他,“傅景琛想要你的航线,我是筹码。你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走。”“走?
”陆宴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走出去,傅景琛会放过你?”我沉默了。不会。
如果今晚我没能留在陆宴房里,明天等待我的,将是傅景琛更加残忍的惩罚。
或许是把我送给那个有虐待倾向的老头子,或许是直接把我扔回红灯区。“所以,
陆先生想怎么样?”我破罐子破摔地问。陆宴掐灭了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很高,
压迫感极强。他抬起手,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瑟缩了一下,以为那一巴掌会落下来。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别怕。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里那层厚厚的坚冰。我睁开眼,
看见陆宴那双总是带着狠戾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去洗澡,
睡床。我睡沙发。”他收回手,语气淡淡的,“明天早上,我会让人放消息出去,
说我很满意你。”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们非亲非故,还是敌对阵营,
他为什么要帮我?陆宴转过身,不再看我,声音融进夜色里。“因为我不喜欢强迫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