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乐肯定能”创作的短篇言情文《丈夫假死后,我烧了他的坟》,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周铭白月许雅,详细内容介绍:宾客们交头接耳,对着刚才白月发疯的方向指指点点。我公公婆婆正在极力安抚众人,脸上的笑容僵硬又尴尬。看到我回来,我婆婆立刻……
章节预览
1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我睁开眼,白色,无尽的白色。墙壁是白的,床单是白的,
连医生的脸都白得没有血色。“周太太,请节哀。”“周先生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功能,
从医学上来说,他已经脑死亡了。”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耳膜上反复切割。
和我上一世听见的,一字不差。我重生了。重生在我的丈夫周铭,出车祸的第二天。
我看着监护室里,那个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管子的男人。我的丈夫,周铭。他闭着眼,
面色平静,看起来就像睡着了。可我知道,他在装。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吞噬我一切的骗局。我的婆婆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许雅!都是你!你这个丧门星!
”“要不是你非要去什么结婚纪念日旅行,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
胃里一阵翻涌。我的公公沉着脸,呵斥她。“够了!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他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许雅,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周铭是没救了。
”“让他这样躺着,每天花着天价的医药费,只是遭罪。”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叔叔阿姨,你们别逼嫂子了。她现在心里最难受。”白月,周铭的初恋女友。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画着淡妆,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比我这个正牌妻子还要伤心。
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轻轻拍着我的背。“嫂子,我知道你爱周铭。正因为爱他,
才不能让他这么痛苦地活着。”“让他有尊严地走吧。”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番话击垮的。我哭着,求着,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倾尽所有,
只为留住周铭那一口“气”。可结果呢?我被他们联手逼得心力交瘁,同意拔管。
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月,就在国外财经新闻上,看见了“死而复生”的周铭。他容光焕发,
正和白月举行盛大的婚礼。他们婚礼的费用,他们用来挥霍的资本,是我卖掉房子的钱,
是我们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是我的一切。我疯了一样追去国外,只想问他一句为什么。
然后,我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里。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最后看到的,
是周铭和白月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看着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是“为我好”。我缓缓地,
缓缓地蹲下身。双手捂住了脸。压抑的,绝望的哭声,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好。
”我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同意……让他安乐死。”“让他……体面地走。
”婆婆的哭喊戛然而止。公公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连白月,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这次我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死寂。随即,是他们掩饰不住的狂喜。
2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两份文件。一份是《放弃治疗申请书》。
一份是《安乐死知情同意书》。白月将笔递到我面前,眼底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嫂子,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今天换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
气质更温柔了。我婆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用纸巾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可怜的儿子啊,总算可以解脱了。”我公公则在一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
“……股权变更……”“……资产清算……”他们甚至懒得再多演一秒钟的悲伤。上一世,
我签下这份文件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写不成一个完整的字。我感觉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而这一世。我接过笔,手稳得可怕。我甚至还有心情,
欣赏了一下白月今天新做的,价值不菲的美甲。真漂亮啊。不像我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
有些粗糙,指甲也剪得短短的。周铭不喜欢女人涂指甲油,他说化学味道太重。
可他却允许白月,在他“病重”时,为他修剪指甲。我一笔一划,清晰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许雅。我写得很慢,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我签下的,不是周铭的死亡通知书。
是我的新生。也是他们的催命符。白月看到我签完字,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收起文件,
好像生怕我反悔一样。“嫂子,你放心,后续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你身体不好,
先回家休息吧。”真是体贴啊。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支开我,好进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了。
我顺从地点点头,脚步虚浮地站起身。“好。”我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已经开始和公公讨论,周铭的哪块手表最值钱。我走出病房,关上门。
门内,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交谈声。**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勾起嘴角。
别着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许雅。”“对,周铭的妻子。”“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我丈夫的遗产继承问题。
”“另外,我怀疑有人在伪造医疗记录,并且试图非法转移我的婚内共同财产。
”“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他是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发出一声叹息。“小雅,你终于想通了。
”“放心,叔叔一定帮你。”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上一世的我,太蠢了。
总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总以为退让能换来和平。我把周铭的父母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孝顺。
我把周铭的初恋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照顾。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可他们,
只当我是个可以随意宰割的傻子。我回到家。这个我和周铭结婚三年的家。
客厅里还摆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周铭,英俊潇洒,笑得温柔缱绻。照片上的我,
满脸幸福,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多么讽刺。我走过去,取下婚纱照,
毫不留恋地把它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悦耳。我踩着一地玻璃渣,走进书房,
打开了周铭的电脑。他以为他藏得很好。他电脑里的加密文件,
那个以白月生日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有他们所有的计划。详细的假死方案,
伪造的车祸现场,买通的医生,转移财产的海外账户……还有他们这些年来,
背着我约会的照片,开房的记录。一张张,一桩桩,触目惊心。上一世,我是直到死,
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这一世,我要让这些,成为送他们下地狱的铁证。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将所有文件,尽数拷贝。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瘫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没有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被他们凌迟处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活着的,
只是一个复仇的幽灵。周铭,白月,还有我那“亲爱”的公婆。你们准备好了吗?
迎接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大的葬礼。3周铭的“安乐死”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买通的医生,
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能让他的生命体征,在一段时间内完全消失,呈现出假死状态。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他“安详”的睡颜。我婆婆在一旁哭得惊天动地,几度“昏厥”。
我公公则红着眼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白月更是趴在床边,握着周铭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周铭,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们……”不明真相的亲戚朋友,
都被他们精湛的演技所打动。纷纷过来安慰我,劝我节哀。“许雅啊,人死不能复生,
你还年轻,要往前看。”“是啊,你婆婆都快哭过去了,你快劝劝她。”我麻木地点点头,
一言不发。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巨大的悲伤。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绝伦的好戏。医生宣布周铭死讯的那一刻,我婆婆的哭声,
达到了顶峰。她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这个扫把星!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结婚!”我公公假意拉住她,嘴上却说着火上浇油的话。“好了!
别说了!周铭已经走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许雅心里也不好受。
”白月赶紧把我护在身后,对我婆婆说。“阿姨,您别这样,嫂子是爱周铭的。
她做出这个决定,比谁都痛苦。”然后,她又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对我说。“嫂子,对不起。阿姨只是太伤心了。”多好的演技啊。如果不是重活一世,
我恐怕又要被她这副善良无辜的嘴脸给骗了。我推开她,声音沙哑。“我没事。
”我走到周铭的“尸体”旁,俯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周铭,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活得很好,很好。我会用你的钱,
过上你梦寐以求的生活。而你,就安心地去吧。葬礼定在三天后。这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也没有出门。他们以为我是在伤心过度,自我封闭。只有我知道,
我是在为接下来的大戏,做最后的准备。张律师的效率很高。
他很快就帮我查到了周铭家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那些海外账户,那些复杂的股权变更,
都在他的帮助下,被一一冻结。同时,他还帮我联系了一位非常有名的**。
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一件,能让周铭和白月,永世不得翻身的事。葬礼那天,天气阴沉。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脸上未施粉黛,面容憔E萃。我看起来,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白玫瑰。
灵堂里,哀乐低回。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除了我那一家子“好亲人”。
我看到我婆婆,和我公公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看到白月,
在接待客人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他们以为,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以为,他们赢了。告别仪式开始。我作为遗孀,第一个走上前。
我看着水晶棺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的男人。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可惜,
马上就要变成一捧灰了。我伸出手,隔着冰冷的水晶棺,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周铭,
我们夫妻一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整理仪容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在场的人,都以为我是爱之深,悲之切。只有我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这是我,最后一次,
看他“完整”的模样。因为很快,他就要变得“面目全非”了。仪式结束后,
就该送去火化了。就在工作人员准备将棺木抬走的时候,我突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婆婆不耐烦地皱起眉。“许雅,你又想干什么?”“别耽误了吉时。
”我没有理她,而是走到棺木前,对工作人员说。“我想,再陪他走最后一程。
”“我想亲自……送他进去。”工作人员有些为难,但看着我悲伤的表情,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婆婆和公公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或许在他们看来,
这只是我最后的挣扎。白月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嫂子,我陪你。”我看了她一眼,
点点头。“好啊。”我们就这样,一左一右,陪着周铭的棺木,走向了那个所有生命的终点。
焚化炉。那扇冰冷的铁门,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在它面前,所有的一切,
都将化为虚无。工作人员将棺木送上传送带。启动按钮,就在我的手边。红色的,
圆形的按钮。按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白月投在我身上的,那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一定在想,我终于亲手,为他们的爱情,
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
我突然转头,看向白月,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白月,你知道吗?”“周铭他,
最怕火了。”4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我笑得更开心了。“我说,周铭怕火。”“他小时候被开水烫伤过,
背上留了好大一块疤。”“所以,他最讨厌夏天,也从来不去游泳。”“这些,
你都不知道吧?”白月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只知道周铭的风光无限,只知道周铭的甜言蜜语。她不知道,他光鲜外表下的那些,
不为人知的脆弱和恐惧。这些,只有我,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才知道。
我不再看她,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我轻轻地,按了下去。传送带缓缓启动。
水晶棺,被一点一点地,送进了那个黑暗的洞口。“不——!
”白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想冲过去,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是的,保镖。
我今天,带了两个张律师介绍给我的专业保镖。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我婆婆和我公公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冲过来,想拉我。“许雅!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火化!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土葬的吗!”哦,是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要土葬了?我只是说,要让周铭体面地走。在我看来,
化成一捧干净的骨灰,可比在阴冷潮湿的地下,被虫子啃食要体面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爸,妈。”“周铭生前,最爱干净了。”“我想,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泥土污染。
”“火化,是最干净,最体面的方式。”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毒妇!”我婆婆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天理何在啊!我儿子死都不能安生啊!”“许雅!你不得好死!”他们的咒骂,
在我听来,就像动听的乐章。我掏了掏耳朵,觉得有些吵。“爸,妈,请注意场合。
”“这么多亲戚朋友看着呢,别让周铭走得不安宁。”我的话,提醒了他们。
他们立刻收起了那副丑恶的嘴脸,又换上了悲痛万分的神情。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
怎么也藏不住。焚化炉的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里面那个人的,
最后一丝生路。我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信息。“许**,
一切准备就绪。”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戴上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蓝牙耳机。
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惊恐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声。
是周铭。他醒了。他服用的那种假死药,药效只有72个小时。他们算好了一切。
算好了我会在72小时内,同意拔管。算好了我会因为悲伤过度,无心处理后事。
算好了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一切,为他安排土葬。然后,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白月就会偷偷地,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双宿双飞,逍遥法外。
多完美的计划。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他们没有算到,我会重生。更没有算到,
我会选择,火化。5“这里是哪里?”耳机里传来周铭嘶哑的疑问,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好黑……好闷……”他开始咳嗽,剧烈地。“白月?白月!
你在吗?”“快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恐慌。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在狭小黑暗的棺材里,从假死的迷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困住了。那是一种,
能把人逼疯的恐惧。“砰!砰!砰!”他开始用力地捶打棺材盖。“救命!有没有人啊!
”“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因为缺氧,变得越来越微弱。也因为恐惧,变得越来越绝望。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白月在我身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葉。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里全是疯狂。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爱的人,
正在里面,经历着炼狱般的折磨。“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自我催眠。
“周铭不会有事的……他会没事的……”我好心地提醒她。“哦,忘了告诉你。
”“这个焚化炉,是最新款的。从启动到升温到800度,只需要三分钟。”“现在,
应该已经过去一分半了。”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啊——!”她尖叫着,
不顾一切地冲向焚化炉。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她像一条疯狗,拼命地挣扎,
嘶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周铭!周铭!!”她的动静,惊动了灵堂里的所有人。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不明所以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我公公婆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我公公厉声呵斥。“白月!你发什么疯!
”我婆婆也指着她骂。“你这个疯女人!在这里鬼叫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吗!
”他们急于和她撇清关系。真是可笑。不久前,他们还把她当成未来的儿媳妇,
亲热地叫她“小月”。现在,她成了他们眼里的“疯女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爱”。
廉价又可悲。耳机里,周铭的呼救声,已经变成了痛苦的**。他大概已经感觉到,
周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热……好热……”“救命……谁来救救我……”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听着他临死前的哀嚎,我没有一丝快意,也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是他应得的。这是他们,欠我的。三分钟。时间到了。
耳机里,周铭的**,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世界,清净了。
我取下耳机,走到被保镖按在地上的白月面前。她双目空洞,面如死灰,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我蹲下身,把耳机递到她耳边。“听。”“你听。
”“是不是很动听?”我播放了刚才录下的,周铭临死前的那段惨叫。那撕心裂肺的声音,
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诡异。白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心情愉悦。“是真的。
”“周铭,他被活活烧死了。”“就在你面前。”“而我,亲手按下了那个按钮。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白月,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为他报仇?”“别急。”“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的。
”“我会让你,还有我那亲爱的公公婆婆,在监狱里,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忏悔一生。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我该去灵堂,进行我的下一场表演了。好戏,才刚刚开场呢。6灵堂内,气氛有些凝重。
宾客们交头接耳,对着刚才白月发疯的方向指指点点。我公公婆婆正在极力安抚众人,
脸上的笑容僵硬又尴尬。看到我回来,我婆婆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
“许雅,你到底搞什么鬼?”“那个疯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我也不知道。”“白**她……她好像接受不了周铭去世的打击,精神有点失常了。
”我这副样子,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我婆婆就算有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继续去应付宾客。我走到灵堂中央。周铭的黑白遗照,
挂在正中间。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自信又迷人。真是个好演员。可惜,
再也无法登上舞台了。我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瞬间,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各位来宾,各位亲友。”“感谢大家今天来送周铭最后一程。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灵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