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咖啡豆遭偷?我塞黄连粉调包,隔天11人集体奔ICU
作者:番茄小公主吖
主角:周文斌小雅林微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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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位咖啡豆遭偷?我塞黄连粉调包,隔天11人集体奔ICU》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文斌小雅林微在番茄小公主吖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周文斌小雅林微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我新买的进口咖啡豆,价格死贵,但口感醇厚。可放在工位上,每天都会少一点。我没作声,

默默把咖啡豆换成了高浓度的黄连粉。第二天,办公室里哀鸿遍野,除了新来的实习生,

其余十一个同事,全都面色发绿地请假去了医院。老板黑着脸找我谈话:「是不是你干的?」

我一脸无辜:「我治便秘的药,怎么了?」01老板办公室的门是棕黑色的,

厚重得像一口棺材。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周文斌,

我的老板,十指交叉放在油腻的肚子上,一双小眼睛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像手术刀,试图剖开我的表情,看到里面的真实情绪。“林微,公司不是你家,

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过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喙的警告。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格外无辜。“周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他冷笑一声,

身体向前倾,桌上的木质笔筒都跟着震了一下。“十一个人,整整十一个,

一夜之间全都进了医院,你跟我说你不明白?”“他们生病了,应该去看医生,

而不是来找老板啊。”我的语气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周文斌的腮帮子用力地鼓动了几下,

显然是在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他知道,他没有证据。“你工位上那包黄色的粉末是什么?

”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周总,这是我去看中医,医生开的电子凭证,您看。”他狐疑地接过,展开。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黄连粉”,以及治疗“顽固性便秘”的字样。

我还“贴心”地用红色记号笔圈出了价格,一个刺眼的四位数。“这药药性很猛,

医生特意嘱咐不能乱吃,所以我放在咖啡袋里,想着能避光,没想到……”我垂下眼,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周文斌盯着那张凭证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变成了憋屈。

他找不到任何破绽。他总不能说,我的同事们偷喝我的“咖啡”,结果喝进了医院,

是我的错吧。“行了。”他把凭证扔回给我,语气生硬。“以后这种东西锁在柜子里,

别放在外面。”“好的,周总。”“去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把私人物品,

尤其是药品,随意放在公共区域。”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个台阶。我点点头,

平静地接受了。“好的,周-总。”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到工位,**还没坐热,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策划部奋斗群”里,

99+的消息提示红得扎眼。请假的那十一个人,

正在群里用各种污言秽语含沙射影地咒骂着什么。“真是晦气,喝口咖啡都能食物中毒,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心肠歹毒。”“可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安安静-文文静静的,

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货色。”一条长达三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是小组长王姐的声音,

尖利又刻薄。“有些人啊,自己买点什么金贵东西,生怕别人碰一下,这种人能有什么出息?

格局太小。在公司里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早晚得滚蛋。”我面无表情地听完,

然后按下了锁屏键。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新来的实习生小雅发来一条私信。“微微姐,你没事吧?他们说话太过分了。

”我回了她一个“放心”的表情包。然后,我打开了上午刚提交的项目数据报表。

一个关键的客户数据,小数点被人向左移动了一位。另一个核心转化率,

被人从3.5%改成了0.35%。这些细微的改动,足以让整个项目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让我的专业能力受到毁灭性的质疑。好一招釜底抽薪。幸好,我早有准备。

我打开本地电脑的备份文件,那是我每次提交前都会保留的原始版本。

将正确的数据重新覆盖,修正,保存。整个过程,我的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得冰冷而粘稠。我知道,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办公室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请假的十一个刽子手陆续回来了,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集体的精神葬礼。他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过去的无视,而是淬了毒的刀子,带着怨恨和审视。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硝烟。我去茶水间倒水,

原本正在说笑的两个女同事立刻闭上了嘴,用眼角的余光剜着我,直到我转身离开。

我路过他们的工位,能清晰地听到从鼻腔里发出的、充满鄙夷的冷哼。

我被一层无形的菌膜包裹起来,孤立成了办公室里的一座孤岛。上午十点,

王姐踩着她的细高跟鞋,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扭到了我的工位旁。

她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我的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林微,这就是你做的报表?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像在围观一场期待已久的行刑。“昨天的数据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我平静地问。“确认过了?你看看你这标题格式,三号字,加粗,

你不知道公司规定的是四号字不加粗吗?”她指着文件,手指上的红色指甲油鲜艳得刺眼。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大事?公司花钱请你来是让你来梦游的吗?

”羞辱。**裸的、当众的羞辱。她根本不是在说格式问题,她是在向所有人宣示,

她有权力随时随地地践踏我的尊严。周围的同事们,

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拿起文件。“对不起,

王姐,我马上改。”我的顺从,似乎让她觉得有些乏味。她又冷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临走前,她又扔过来一句话。“把这三年的项目资料都整理一下,分门别类做好标签,

下午下班前给我。”我看着桌角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心里冷笑。这是她新的战术,

用海量且无意义的工作,来消耗我的精力,压榨我的时间,意图让我频频出错,

然后抓住把柄,名正言顺地将我踢出局。中午,办公室的人三三两两地起身去吃饭。

没有人叫我。小雅站起身,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王姐冰冷的眼神像一枚钢钉,

瞬间钉在了小雅身上。小雅的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大部队走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

很快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键盘的敲击声都显得空旷而孤独。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上带来的便当盒,里面是自己做的三明治。我打开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将它放在了笔筒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天花板角落那个黑色的半球体上。公司的监控摄像头。有一个,

正对着我们这片区域。我慢慢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冰冷的米饭,和着我的屈辱与愤怒,

一起咽了下去。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也格外清醒。他们以为孤立我,就能让我崩溃,

让我求饶。他们错了。被狼群驱逐的羊,要么被冻死,要么,就只能逼自己长出獠牙。

03王姐布置的任务,是一座不可能翻越的大山。整整三个季度的发票,

杂乱无章地堆在几个纸箱里,像一堆废纸。要在几个小时内整理完毕,并且贴好标签,

简直是天方夜谭。办公室里的人,嘴上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但眼角的余光,

都在朝我这边瞟。他们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加班到深夜也完不成任务,

然后明天一早,迎接王姐新一轮的暴风骤雨。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虐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我感觉有些绝望的时候,

王姐接了个电话,扭着腰走出了办公室。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地闪到了我的工位旁。

是小雅。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还塞给我一包小熊饼干。“微微姐,快喝点水。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做贼一样。“王姐她们太过分了。”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在这片冰冷的荒原上,这丁点的善意,都显得弥足珍贵。“谢谢你,小雅。”“姐,你别急。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堆发票。“我之前帮行政部整理过,这些发票是有规律的,你看,

票头编号是‘HZ’开头的,都是差旅费,可以归为一类。‘BG’开头的是办公用品。

还有……”她语速极快地,将几个关键的分类技巧告诉了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闪烁着纯粹的善意和不忍。有了她的指点,我像是拿到了通关秘籍,原本杂乱无章的废纸堆,

在我眼中瞬间变得脉络清晰。我的效率大大提升。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经过我工位时,他们总会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那几个纸箱,然后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走开。

当办公室只剩下我和王姐两个人时,我已经整理完了绝大部分。王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的工作成果。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错愕。她没想到,

我居然真的快要完成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让你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左边的?

不知道规定是放在右边吗?一点规矩都不懂。”鸡蛋里挑骨头。她找不到实质性的错误,

就开始用这种无聊的细枝末节来刁难我。“全部给我搬到右边去,现在。”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站起来,将一摞摞整理好的文件,从桌子的左边,搬到了右边。

我的动作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姐看着我,似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更加恼怒,却又无处发泄。她悻悻地哼了一声,拿起包,扭着腰走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小雅发来的微信。“微微姐,你太棒了!气死那个老妖婆!”后面还跟着一个加油的表情。

我笑了笑,回了她一句“谢谢”。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消息,让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姐,我刚刚去洗手间,无意中听到王姐在和李哥他们打电话,

她们好像在商量一个什么计划,专门针对你的……好像和下周的那个重要项目有关。

”我盯着那行字,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们觉得这种小打小小闹还不够。

他们要给我来一招狠的。很好。我等着。04公司下周要竞标一个极其重要的合作项目,

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生死存亡。周一的例会上,老板周文斌着重强调了此事。然后,

王姐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和煦得令人作呕的微笑。“周总,这个项目至关重要,

我认为应该交给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来负责核心方案。我推荐林微。”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期待。我心里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就是小雅听到的那个“大计划”。把我推到最重要的位置上,

然后在我脚下挖一个巨大的坑,让我摔得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周文斌显然也有些意外,

但他看了看王姐,又看了看我,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林微来主导,

王姐你做好把关工作。”王姐一反常态,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蔼。“林微,

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说。”她甚至还“贴心”地给我指派了两名“助手”,

正是那天在群里骂我骂得最凶的李哥和陈姐。这两个成年巨婴,在接下来的工作中,

将“掣肘”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我需要A数据,他们给我B表格。

我让他们去和客户沟通细节,他们回来只会说“客户没空”。开讨论会,他们永远在玩手机,

等我提出方案,他们又会用各种看似专业的词汇来否定,却提不出任何建设性意见。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拖慢我的进度,干扰我的思路,让我无法按时拿出合格的方案。

我表面上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和他们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拉扯。但暗地里,

我早已开启了我的B计划。每一次的沟通,无论是微信聊天还是邮件往来,我都截图、存档。

每一次的会议,我手机的录音功能都处于待命状态。我将方案的每一个版本,

都做了云端和本地的双重备份,并且标注了清晰的时间线。在白天和他们周旋,

表演着一个被团队拖累而濒临崩溃的无助新人。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

我才开始真正的工作。在最终方案即将成型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近乎完美的PPT,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将其中一个关键的市场预测模块,替换成了一个早期版本的、存在明显逻辑缺陷的数据模型。

这个漏洞,并不影响整个方案的根基,但足够显眼,像一块漂亮的白布上溅落的墨点。

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专业人士,都能一眼看出来。我将这个带有瑕疵的版本,

命名为“最终版”,然后保存。陷阱已经挖好。诱饵也已备下。现在,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猎物们,得意洋洋地,一步步走进我为她们精心设计的包围圈。

05给客户提报方案的前一天下午,王姐扭着腰走到了我的工位。“林微,方案做好了吗?

最终版发我邮箱,我最后把关一下。”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贪婪。

“好的,王姐。”我点点头,将那个留有“漏洞”的版本,通过邮件发送了过去。

她很快回复了一个“收到”,便再无下文。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第二天,

公司最高规格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客户方来了三个人,坐在会议桌的对面,表情严谨。

老板周文斌亲自坐镇,王姐和我们项目组的全员都出席了。汇报开始,我走上台,

开始讲解方案。我讲得从容不迫,条理清晰。直到讲到那个关键的市场预测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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