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顾廷宴王默《凶宅保洁:刚擦完血,死去的老公回我消息了》是由大神作者于冰心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凶宅保洁:刚擦完血,死去的老公回我消息了小说精彩节选在高温下一点点淡去。「洗不干净就给老子换新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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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漂白水混合着铁锈腥味,直冲天灵盖。我跪在地上,
熟练地用高压蒸汽机清理着昂贵的波斯地毯。红色的液体像盛开的曼殊沙华,
在高温下一点点淡去。「洗不干净就给老子换新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二楼传来少年的咆哮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脆响。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干我们这一行,“不听、不看、不问”是保命的三大铁律。我叫周芸,
是一名专门负责处理“特殊现场”的清洁工。说白了,就是帮有钱人擦**的。
今天的雇主是京圈顾家。听说顾家那位小少爷发了疯,把家庭教师开了瓢,血溅了一地。
「周阿姨,麻烦快点。」管家站在门口,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夫人马上回来了,
要是让她看见血腥气,大家都得完蛋。」我闷着头「嗯」了一声,提着清洁桶往二楼走。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看见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被保镖拖了下来。紧接着,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赤脚踩在碎瓷片上,眼神阴鸷得像头孤狼。
他手里还握着半截带血的高尔夫球杆。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豪门宠爱:真假少爷的巅峰对决》。我是书里的路人甲,一个早死的清洁工炮灰。
而眼前这个满身戾气的少年,就是书里的终极大反派,顾廷宴。在书里,他众叛亲离,
最后被男主——也就是那个假少爷,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而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主,名字叫王默。王默。这个名字,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
因为,那是我含辛茹苦养了十八年,昨天刚偷了我的救命钱去给女主买包的亲儿子!不,
不对。我的视线死死锁在顾廷宴握着球杆的右手上。虎口处,
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褐色胎记,形状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那是我的儿子!十八年前,
我在乡镇卫生院生产,隔壁床是一个从京城来养胎的富贵女人。我们同一天生产,
孩子生下来都皱巴巴的,护士抱去洗澡……记忆回笼,寒意刺骨。
我看着顾廷宴那张虽然稚嫩却透着狠厉的脸,心脏狂跳到快要呕吐。我的亲生儿子,
成了书里的疯批反派。而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王默,却是鸠占鹊巢的豪门少爷,
注定要踩着我儿子的尸骨上位!「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顾廷宴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阴森森地盯着我。若是以前,我早吓得跪下了。但现在,
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我只觉得心疼得想杀人。我低下头,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少爷,手上的血别擦衣服上,很难洗。」
顾廷宴愣了一下。我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湿巾,不顾管家惊恐的眼神,直接走过去,
抓住了他拿着球杆的手。「放开!」他下意识要甩开。「别动。」我死死攥着他的手腕,
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个蝴蝶胎记,眼眶发热,「处理干净了,才不会留痕迹。」
顾廷宴僵住了。或许是因为我眼里的情绪太复杂,又或许是他从未见过这么胆大的清洁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廷宴!你又在发什么疯!」
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冲了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眼疾手快,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猛地往前一步,挡在了顾廷宴身前。「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辣的疼。
2全场死寂。打人的贵妇愣住了,管家张大了嘴巴,
连身后的顾廷宴都错愕地看着我的后脑勺。我捂着脸,缓缓抬头。面前这个女人,
穿着香奈儿高定,戴着满绿翡翠,那张脸虽然经过医美修饰,但我依然能认出她的轮廓。
林翠。十八年前,那个和我住同一间病房,自称是“京城保姆”的女人。原来如此。
这就是书里的情节。保姆偷梁换柱,让自己的儿子成了豪门少爷,
却把真正的太子爷扔给了我这个穷光蛋养废,甚至还亲自潜伏在顾家,当上了续弦夫人,
日日夜夜折磨我的亲生儿子。好一招狸猫换太子。好一招杀人诛心。「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挡我的路?」林翠回过神,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夫人,
对不起,我只是怕血溅到您身上。」我低下头,声音颤抖,做足了卑微的姿态。
但我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那是一部老式诺基亚,
是我死去三年的丈夫赵刚留下的。赵刚是个老实人,三年前工地出事走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只留下了这部手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我在口袋里盲打了一行字,
发给了那个早已变成黑白头像的微信账号——那个备注为“死鬼”的账号。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老赵,儿子找到了。被欺负得很惨。】发完这条微信,
我心脏狂跳。我知道这很荒谬,人死不能复生。我大概是气疯了,想找个树洞倾诉。「滚开!
」林翠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顺势跪倒,余光却瞥见顾廷宴猛地握紧了球杆,
手背青筋暴起。「别碰她。」少年沙哑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林翠冷笑:「哟,
还会心疼下人了?顾廷宴,你骨子里就是贱,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上不得台面!」她在骂我。
虽然她以为她在骂顾廷宴的“生母”,但实际上,她骂的就是我。我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是个清洁工,处理过无数凶案现场。我知道,想要清理掉一块顽固的污渍,不能硬擦,
得先浸泡,软化,然后——连根拔起。「把这里清理干净,滚出去。」
林翠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转身下楼,「真是晦气。」等林翠走后,
二楼只剩下我和顾廷宴。他盯着我肿起来的半边脸,眉头死锁:「你有病?」「嗯,我有病。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拿起清洁剂,「少爷,球杆给我吧,
上面的指纹我帮你擦。」顾廷宴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但还是松开了手。我接过球杆,
熟练地喷上特制药水,用纳米海绵一点点擦拭。「为什么要帮我挡?」他问。我没抬头,
专注地对付着血迹:「因为我是清洁工啊。有些脏东西,不该落在干净的人身上。」
顾廷宴嗤笑一声:「干净?我这种人,早就烂透了。」「没烂。」
我把擦得锃亮的球杆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要根没坏,
烂掉的枝叶剪掉就是了。」他愣住了。就在这时,我兜里的诺基亚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老式马达的剧烈震动,贴着大腿,像电流一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能。
那个号码已经注销三年了。我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微弱的蓝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诡异。微信界面上,那个黑白头像不仅亮了,
还显示着一行让人头皮发麻的小字:【对方正在输入……】3我不信鬼神。
但我处理过太多死人的东西。我知道,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人更可怕。可是这一刻,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嗡——】消息过来了。只有两个字:【等我。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落。这语气,太像赵刚了。那个沉默寡言,
却总是能在天塌下来时帮我顶着的男人。可是,他明明已经死在了那个深坑里,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警方给的结案报告是“意外坠落,尸骨无存”。难道是黑客?
还是谁在恶作剧?不,除了我,没人知道我还留着这个微信号,
更没人知道我给这个号发了什么。「喂,怎么了?」顾廷宴见我脸色惨白,皱眉问道。
我迅速收起手机,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催债的。」
顾廷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大概有几千块,直接扔在我怀里。
「拿去治脸。今天的事,闭嘴。」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我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钱,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就是书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明明只是个渴望爱却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收拾好工具,离开顾家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刚出别墅区大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嚣张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王默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哟,这不是周大妈吗?」王默嘴里嚼着口香糖,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正是书里的女主。「怎么跑到这种高档小区来了?
捡垃圾啊?」女主捂着嘴笑。王默也不恼,反而跟着笑:「别这么说,这可是养我长大的妈。
虽然穷了点,但命硬啊。」我的手紧紧攥着清洁桶的提手。看着这张脸,我曾经满心欢喜,
以为他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为了供他上贵族学校,白天扫大街,晚上去凶宅洗地毯,
累出一身病。结果呢?他认了林翠当干妈,转头就嫌弃我身上有尸臭味。现在看来,
这是基因里的坏。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林翠的种,果然随她。「王默,」
我声音很冷,「昨天拿走的那两万块钱,是给我买药的。」「哎呀,不就两万块嘛。」
王默不耐烦地摆摆手,「等我以后继承了家产,还你两百万。行了,别挡道,晦气。」
引擎轰鸣,跑车扬长而去,喷了我一身尾气。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车尾灯,不仅没生气,
反而笑出了声。继承家产?做梦。我拿出手机,看着那条【等我】的微信,深吸一口气,
回复道:【需要我做什么?】那边几乎是秒回:【顾家书房,保险柜第三层,
有一份亲子鉴定。那是假的。真的在你儿子床底下的地板缝里。你去拿出来。】我瞳孔地震。
他不仅知道我在哪,知道顾家的构造,甚至知道情节的关键道具?
这根本不是赵刚能知道的事。除非……他也觉醒了?或者,他根本不是普通人?我咬了咬牙,
打字:【你是谁?】【我是你老公。还有,我是这本书的作者……本来想写个悲剧,
但现在后悔了。媳妇,咱改文。】4我盯着手机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作者?我老公是作者?
那个写死自己,把亲儿子写成反派,把老婆写成炮灰的作者?一股无名火腾地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