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我宫殿还当众羞辱,我让他夜夜跪着叫爹》是眼睛里的人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祝融玉帝星君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不知道啊,估计是喝多了说胡话吧。”天兵们摇摇头,走远了。毕方却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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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庭当司梦星君,说白了,就是管睡觉的神仙。日常工作就是睡觉,
是三界公认的第一“咸鱼”。火神祝融看我不顺眼很久了。他觉得我占着茅坑不拉屎,
天天在朝会上DISS我。终于,他为了扩建自己的宫殿,联合半个天庭的武神,
逼我滚出我的云眠宫。当着玉帝和满天神佛的面,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天庭蛀虫”。
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神力低微”的咸鱼啊。我只能点头哈腰,收拾东西准备滚蛋,
成了整个天庭的笑话。他们都以为我输了。但他们忘了,神仙,也是要睡觉的。
而只要他们闭上眼,就进入了我的世界。当天晚上,火神祝融,做了个梦。一个很长,
很长的梦。一、我,天庭第一咸鱼我在天庭的官职,
全称是“三界梦境统管司主神渊沉星君”。说白了,就是管睡觉的。我的日常工作,
就是在我的云眠宫里,睡觉。一年一度的蟠桃会,玉帝的例行讲话又臭又长,
听得我昏昏欲睡。**在白玉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进入梦乡。“渊沉星君!
”一声暴喝,跟平地惊雷似的,炸得我一个激灵。我睁开眼,
就看到火神祝融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脸,正对着我。他一身赤色神甲,
头发都像着着火,离他三尺远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浪。“火神大人,有何指教?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整个瑶池的仙神都看着我们,眼神各异。有看热闹的,
有同情的,还有幸灾乐祸的。祝融这货,是天庭的实权派,战功赫赫,脾气暴躁,
最看不起我们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文职神仙。尤其是我。在他眼里,我就是天庭第一关系户,
占着云眠宫那么大个风水宝地,每天啥也不干,纯属浪费天庭资源。“指教不敢当。
”祝融哼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瑶池嗡嗡响。“就是想问问星君,这千年来,
可有半点功绩在身?”又来了。这套嗑我已经听了八百遍了。无非就是说我白领俸禄,
不干正事。我寻思着,三界生灵睡得安稳,没有噩梦侵扰,这就是我的功绩啊。
但这玩意儿没法量化,也说不出口。说了他也不懂。一个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放火的家伙,
你跟他谈什么精神文明建设?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用“天道自然,
无为而治”这套嗑把他糊弄过去。祝融却不给我机会。他往前一步,
声色俱厉:“天庭不养闲神!渊沉,你这司梦星君之位,我看也该换换人了!
”这话就有点重了。罢免一个有正式编制的神仙,那得是玉帝点头的事。
我抬头看向上首的玉帝。老头子眼观鼻,鼻观心,端着个酒杯,假装在品味琼浆玉液的醇美,
实际上就是在和稀泥。王母娘娘倒是微微蹙了蹙眉,但也没说话。显然,
祝融今天是铁了心要找我麻烦。而且看这架势,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祝融,
渊沉星君执掌梦境,亦是天道一环,不可轻言废立。”太白金星站出来打圆场,
这老头人还不错。“天道?屁的天道!”祝融一挥手,差点把太白金星的胡子给燎了。
“我只知道,我麾下将士浴血奋战,回了天庭连个像样的修炼之所都没有!
他渊沉一个只知道睡觉的废物,凭什么占据着钟灵毓秀的云眠宫?”图穷匕见了。
原来是看上我那块地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最近祝融打了胜仗,玉帝赏了他不少东西,
也助长了他的气焰。加上他手底下那一帮子武神天天叫嚣着要扩建宫殿,
估计早就把我那清静的云眠宫给惦记上了。“那依火神大人的意思?”我慢悠悠地问。
祝融下巴一抬,用鼻孔看着我。“很简单。你,滚出云眠宫。那地方,
本神要改建成第七离火殿,给我手下的兄弟们当修炼场!”“至于你,
随便找个杂役房住下就行了。反正你走到哪儿都能睡,不碍事。”他说完,
他身后那群五大三粗的武神全都哄笑起来。瑶池里的仙女们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
一些文官皱着眉,但没人敢出声。我成了整个天庭的笑话。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反应。
是据理力争,还是跪地求饶?我看着祝融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玉帝。
心里叹了口气。麻烦。我只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呢?我站直了身子,对着祝融,
笑了笑。“行啊。”我说。“火神大人战功彪炳,为天庭立下汗马功劳,区区一个云眠宫,
我让了便是。”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祝融。
他可能准备了一万句措辞来跟我辩论,来羞辱我。但他没想到,我直接就躺平了。
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那股得意劲儿都僵住了。“好,很好!”他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识相!”我没再理他,对着玉帝拱了拱手。“陛下,
臣有些乏了,先行告退。”玉帝似乎也松了口气,连忙挥手:“准了,准了,星君好生歇着。
”我转身就走。身后,是祝融和他手下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还有那些同情、鄙夷、玩味的目光。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出了瑶池,仙风一吹,
我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天,快黑了。该睡觉了。真好。二、搬家,
以及最后的警告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的云眠宫就被砸门了。一群火部天兵,
在祝融的亲信,一个叫毕方的火鸦精带领下,气势汹汹地站在我门口。“渊沉星君,
奉火神大人之命,前来接收云眠宫!”毕方那公鸭嗓子喊得整个山头都能听见。
我正睡得香呢,被他吵醒,心情很不爽。我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着什么急,
我还没收拾呢。”“收拾?”毕方皮笑肉不笑,“星君有什么好收拾的?
不就是一个枕头一张床吗?我们兄弟帮你搬,保证不耽误你睡觉!
”他身后的天兵又是一阵哄笑。这些天兵,一个个神甲鲜亮,手里提着火尖枪,
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条路边的野狗。这就是祝融的人。跟他一样,狂妄,无礼。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行吧,你们搬。”我说完,转身就往里走,
准备去把我那个睡了几万年的墨玉枕头给收起来。那可是个宝贝。结果毕方一把拦住我。
“星君留步。火神大人有令,这云眠宫里的一草一木,如今都归离火殿所有,您呐,
什么都不能带走。”我眯起了眼睛。“那枕头,是我自己的东西。”“呵,”毕方冷笑,
“进了这云眠宫的门,就是我们离火殿的东西。星君,你还是别让我们为难了。
”这是连我最后的体面都不给了。纯粹就是恶心人。我看着毕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他的原形是只三足火鸦,眼睛里闪着贪婪又残忍的光。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他。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里应该没什么情绪,就是很平静地看着。
但毕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他往后退了半步,强撑着说道:“你……你看什么看!赶紧滚,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我什么也没拿。
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就这么走出了我住了十几万年的云眠宫。路过毕方身边的时候,
我停顿了一下。“毕方是吧?”他梗着脖子:“是又怎样?”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晚上,记得把被子盖好。不然,
容易做噩梦。”毕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走远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色厉内荏的吼声:“兄弟们,给我搬!把这破地方,全都给我改成练功房!
”我没回头。天庭很大,但好像又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一个司梦星君,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真是可笑。我在南天门溜达了一圈,最后在月老那儿的姻缘殿后院,
找了个没人住的柴房。月老那老头,人挺好,就是有点八卦。他看我这副落魄样子,
一个劲儿地叹气,非要拉着我算姻缘,说给我找个厉害的仙女当靠山。我谢绝了他的好意。
我只想睡觉。柴房里有点潮,还有一股烂木头的味道。我用法力清扫了一下,变了张床出来,
躺了上去。没有墨玉枕,睡着就是不踏实。我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三界梦网。
那是一张无边无际,由亿万万生灵的梦境交织而成的大网。平时,我只是维持它的稳定,
让它自行运转。但现在,我准备干点别的。我的神识像一根针,轻轻地,
在那张大网上拨动了一下。目标,火部天兵营,毕方的营帐。找到了。
那家伙正跟他手下喝酒吹牛呢,吹他今天怎么让我灰溜溜地滚蛋。我笑了笑。小子,
准备接招吧。今晚的梦,我给你特别定制。保证终生难忘。三、第一个噩梦,
为你量身定做夜深了。天河的水静静流淌,给天庭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火部天兵营里,
毕方喝得酩酊大醉,被手下扶回了营帐。他倒在床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噜。下一秒,
他进入了梦乡。也进入了我的地盘。在梦里,毕方发现自己回到了三千年前。那时候,
他还是个刚飞升的小妖,在雷部天尊手下当差。他天资不错,但心术不正,总想着往上爬。
当时,雷部有个和他职位相当的同僚,叫琼羽。是个孔雀精,为人正直,
修为比毕方还高一线,是下一任雷部将领的有力人选。毕方嫉妒得发疯。于是,
在一个雷部与魔族交战的战场上,他从背后,用淬了魔毒的火羽,
偷袭了正在奋力杀敌的琼羽。琼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他只当是魔族的暗算。这件事,毕方做得天衣无缝。他后来拿着琼羽的信物,回去复命,
谎称琼羽英勇战死,他还亲手斩杀了偷袭的魔头。雷部天尊大加赞赏,把琼羽的职位给了他。
这是他平步青云的开始,也是他心里最深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但他睡着了。只要睡着,就会做梦。只要做梦,就瞒不过我。在梦里,我让他把那一幕,
原原本本地,又经历了一遍。不过这一次,视角换了。他成了琼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淬毒的火羽,是如何刺穿他的后心,魔毒是如何瞬间侵蚀他的仙体。那种痛苦,
那种绝望,那种不敢置信。“为什么……毕方……”“你”倒在血泊里,
看着毕方那张狰狞的笑脸。“为什么?因为你挡了我的路啊,我的好兄弟!
”毕方在梦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不!不是我!我没有!”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都是冷汗,心脏狂跳。营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星光照进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个梦。他安慰自己,只是个梦。可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后心还在隐隐作痛。
他端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凉水,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外面有巡逻天兵的脚步声。他心里莫名一慌,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别过来!
我没有杀琼羽!真的不是我!”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去老远。巡逻的天兵愣了一下,
面面相觑。“毕方将军说什么?琼羽?那不是三千年前战死的那个孔雀仙君吗?
”“不知道啊,估计是喝多了说胡话吧。”天兵们摇摇头,走远了。毕方却吓得魂飞魄散。
他刚才……把心里的话喊出来了?怎么可能!他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发现,
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那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灵魂和身体之间,
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想说“今天天气真好”,嘴里冒出来的却是“琼羽死得好惨”。
他想站起来走两步,结果却在地上翻了个跟头。他彻底慌了。他披上衣服,
跌跌撞撞地跑出营帐,直奔祝融的离火殿。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火神大人!
他一定是被人暗算了!是诅咒!一定是某种恶毒的诅咒!而此刻,在姻缘殿后院的柴房里。
我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开胃小菜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四、祝融的烦恼,
从失眠开始毕方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离火殿。祝融正在打坐,被他吓了一跳。“慌慌张张,
成何体统!”祝融睁开眼,神火一闪。“大……大人!救我!”毕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把刚才做的噩梦,还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当然,
他没敢说自己真的杀了琼羽。他只说梦里有人污蔑他,醒来后就中了邪。祝融听完,
眉头紧锁。他抓过毕方的手腕,用神力探查了一遍。“奇怪,你的仙体和元神并无异样,
不像是中了诅咒。”“可是,大人,我真的……”毕...方刚想解释,嘴巴一张,
冒出来一句:“琼羽的翎羽真漂亮,可惜沾了血就不好看了。”他吓得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
祝融的脸色也变了。他虽然鲁莽,但不是傻子。毕方这状态,绝对不正常。“你先回去,
不要声张。此事,本神自有计较。”祝融挥了挥手。毕方失魂落魄地走了。
祝融在殿里来回踱步。能让一个金仙级别的神将变得如此诡异,对方的手段绝对不简单。
会是谁?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毕竟,我昨天才在毕方耳边说了那句“小心做噩梦”。
可他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渊沉那家伙,一个只会睡觉的废物,哪有这种本事。
天庭里藏龙卧虎,说不定是哪个老家伙,看我不顺眼,拿我的手下开刀。祝融想了一晚上,
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第二天上朝,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让他更心烦的是,毕方在朝堂上,
又开始胡言乱语。玉帝问他边防情况。他张口就是:“琼羽的坟头草,应该有三尺高了吧。
”满朝仙神,一片哗然。雷部天尊的脸当场就黑了。祝融气得差点一巴掌拍死他,
赶紧找了个借口,说他修炼出了岔子,把他拖了下去。一场早朝,被搅得乌烟瘴气。
祝融的面子,丢尽了。回到离火殿,他把自己麾下的几个心腹都叫了过来。其中一个,
是斗部的奎木狼星君。这奎木狼,是祝融的铁杆支持者,昨天在蟠桃会上,也是他带头起哄。
“大人,毕方这事有蹊明。依我看,八成是那渊沉搞的鬼。”奎木狼阴恻恻地说道。“渊沉?
”祝融哼了一声,“他有这个胆子?有这个能耐?”“不可不防啊,大人。”奎木狼说道,
“司梦之神,本就诡异。我们虽然看他是个废物,但谁知道他有没有藏着什么阴损的手段。
”另一个将领也附和道:“是啊大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我们今晚就去那柴房,
把渊沉抓来,严刑拷打一番,不怕他不招!”祝融沉吟不语。他还是觉得,就凭渊沉,
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他现在确实很烦躁。毕方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行了,
都别吵了。”他挥了挥手,“一个小小的渊沉,还用不着我们大动干戈。”“奎木狼,
你今晚带几个人,去那柴房附近盯着。看看那废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其他人,
都给我想想,天庭里,除了渊沉,还有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祝融觉得,
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把那个藏在暗处的老鼠给揪出来。他有种预感。毕方,只是一个开始。
对方的目标,很可能是他。他猜对了一半。对方的目标确实是他。但他猜错了另一半。今晚,
轮到奎木狼了。五、奎木狼的宝贝疙瘩奎木狼是个很自负的星君。他的修为在斗部不算顶尖,
但他有一件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宝。一柄名为“碎星刃”的宝刀。这把刀,
据说是他采集了九天之外的星辰内核,耗费了三千年心血才炼制而成。锋利无比,
自带星辰之力,是他最强大的底牌。他爱这把刀,胜过爱自己的性命。
每天都要擦拭九九八十一遍,睡觉都得抱着睡。接到祝融的命令后,奎木狼点了几个心腹,
悄悄摸到了姻缘殿的后院。他们隐匿在云层里,远远地监视着那间破败的柴房。柴房里,
黑灯瞎火,一点动静都没有。“头儿,那废物该不会是跑了吧?”一个小妖问。“跑?
他能跑到哪去?”奎木狼冷笑,“估计早就睡死过去了。你们给我盯紧了,
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不能放过!”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越来越深。
奎木狼靠在一棵桂花树上,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不行,
不能睡。他强打精神,拿出了自己的碎星刃,用衣袖轻轻擦拭着。
看着冰冷的刀锋上流转的星光,他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就在他擦得起劲的时候,
他忽然感觉手里的刀,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仔细感应。
没错,又震了一下。就好像,刀的内部,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一样。奎木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将神识探入刀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他的神识感应中,
那坚不可摧的星辰内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怎么可能!
这可是他用星辰内核炼制的法宝,坚硬程度堪比神铁!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裂痕?
他心急如焚,连忙运起仙力,想要修复那道裂痕。可他的仙力一进去,就像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道裂痕,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又扩大了一丝。“咔嚓。”一声轻响,
好像在他的心脏上响起。他低头看去,只见碎星刃的刀身上,
真的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不……不!”奎木狼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像是输光了家产的赌徒。他抱着自己的刀,疯了似的往里面注入仙力。“别裂,求求你,
别裂开啊!”他身边的手下都看傻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刀……我的刀……”奎木狼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裂纹越来越多,
像是蛛网一样,迅速蔓延了整个刀身。最后。“哐啷”一声。那柄他视若性命的碎星刃,
在他的怀里,碎成了一地的金属片。每一片,都黯淡无光,跟普通的废铁没什么区别。完了。
他的本命法宝,毁了。这等于他一半的修为,都废了。“噗——”奎木狼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大人!”他手下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云层之上,一片鸡飞狗跳。
而几百米外的柴房里。我枕着胳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毁掉一把刀,有时候,
比杀死一个神仙,更能让他痛苦。尤其是,当这把刀是在他自己手里,众目睽睽之下,
莫名其妙碎掉的。祝融啊祝融。你的这些手下,心理素质,可真不怎么样啊。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呢?我有点期待了。六、现在,天庭谁都睡不着了奎木狼本命法宝碎裂,
道心受损,被抬回府邸后,就半死不活地躺着了。祝融去看他的时候,他抱着一堆碎片,
哭得像个三千岁的孩子。祝融气得差点当场把他也给拆了。一个毕方,疯疯癫癫。
一个奎木狼,哭哭啼啼。他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干将,一夜之间,全废了。祝融终于意识到,
事情大条了。这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什么诅咒。这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对方的手段,
诡异到了极点。杀人于无形,伤人于无影。让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先自己崩溃了。
“渊沉!一定是他!”离火殿里,祝融的咆哮声震得房梁都在抖。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
就是**的。除了那个掌管梦境的废物,谁还有这么阴损的本事?“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侥幸还没出事的将领,战战兢兢地问。怎么办?祝融也想知道怎么办。抓我?
没有证据。杀我?他更不敢。一个能悄无声息废掉两个金仙的神仙,
真的是他以为的那个废物吗?祝融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面对强敌时的那种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