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厂长把我开除后,我反手成了他老板》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王东陈雷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雪桃夭夭”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专利已经合法转移,并且我已经用它们入股了远航科技。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东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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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开除我时,那副嘴脸我记了一辈子。“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老油条。”我没吭声,
悄悄把那三份核心专利转移到自己名下。周一,对家工厂以行业最高价签下了我的入股协议。
厂长终于发现,那三张薄薄的专利纸,决定着他的生死。“你不能这样对我!”他咆哮。
我平静回答:“是你先不要我的……”01清晨五点半,天边还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冷光,
我像一台上了20年发条的老旧机器,准时睁开了眼。工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我推开研发室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打开灯。日光灯管闪烁了几下,
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来。光线倾泻而下,
照亮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图纸和手稿。这些纸张泛着黄,边角已经卷起,
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是我二十年青春的全部注脚。我伸手抚过一张图纸,
指尖传来熟悉的粗糙感。眼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麻木,这感觉像潮湿的霉菌,
早已侵蚀了我的骨髓。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我下意识地抬头,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嚣张地停在厂门口,车身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是厂长王东。
他摇下车窗,不是看我,而是对着门口值班的老保安唾沫横飞地抱怨:“能不能快点!
磨磨蹭蹭的!这些老家伙,真是一点效率都没有!”那声音隔着几十米,
依旧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辣的疼。“老家伙”。他甚至没朝我这个方向瞥一眼。
在他眼里,我和那个老保安,或许没什么区别,都是可以随意斥责、随时替换的旧零件。
我低下头,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涩。二十年前,我也是带着一腔热血来到这里的。
那时候的王东,还只是他父亲身边一个跟班的小王,见了我还会客气地喊一声“李工”。
我亲眼看着他从他父亲手里接过这家工厂,也亲手为这家工厂勾勒出第一张核心技术的蓝图。
那些专利图纸,是我一笔一划,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我以为这是我的事业,我的心血,
我的孩子。可现在,我只是个“没效率的老家伙”。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年轻的同事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谁的奖金又多了,谁下个季度可能升职。
没人看我一眼,也没人记得,他们口中那个让他们拿到奖金的项目,
是我在背后通宵达旦解决了最关键的技术难题。我端着餐盘,默默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哎,你看老李,又一个人。”“可不是嘛,听说他就是个老油条,每天就知道混日子,
熬退休呢。”“嘘,小声点,被听到了多不好。”“怕什么,他那种人,你骂他他都听不见。
”轻蔑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用力扒拉着餐盘里冰冷的米饭,
每一粒米都像沙子一样,硌得我喉咙生疼。老油条。混日子。我胸口堵得厉害,
像被一块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没有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下午,
我路过王东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和助理的对话。“王厂长,
那三份核心专利的申请材料,是不是该让李工完善一下?
”王东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完善什么?那玩意儿不就是老李他们几个搞出来的吗?
”“挂在公司名下就行了。”“回头给他发点奖金,就把他打发了。这种老东西,
给点钱就感恩戴德了。”我的脚步瞬间凝固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成本低”。“挂在公司名下”。“给点奖金就打发了”。
原来我二十年的心血,在他眼里,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鲜血淋漓。我回到研发室,像个游魂一样翻箱倒柜。终于,
在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皮柜子底下,
我找到了那份当年签订的《职务发明协议》和《专利申请书》。纸张已经泛黄,
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我一字一句地读着,当年那个年轻、充满信任的自己,
在签字时是何等的匆忙与草率。协议里关于专利归属的条款写得极其模糊,
存在巨大的灰色地带。我看着那个签名,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被自己当年的天真与信任,
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悔恨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奇怪的是,
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地冷静下来。第二天,我被叫进了王东的办公室。他翘着二郎腿,
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用那双总是带着轻蔑的眼睛打量着我。“李明啊,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公司要发展,要注入新鲜血液。你呢,
年纪大了,也没什么**了,跟不上公司的节奏了。”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上面“裁员通知”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公司不需要你这种没**的‘老油条’了。
裁员名单里有你,拿了补偿金,就走吧。”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那张一开一合的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二十年的青春和奉献,换来的就是一句“没**的‘老油条’”。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股熊熊的烈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扑上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脸上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好的,王厂长。”我轻轻点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寂静。离开他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王东,
你会后悔的。当晚,我回到家。那三份我用尽心血完成的核心专利法律文件,被我摊在桌上。
灯光下,那些复杂的图纸和数据,此刻在我眼中却变得无比清晰。我颤抖着手,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目光从最初的绝望,逐渐变得坚定而冰冷。这不是他的资产,
这是我的心血,我的灵魂!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个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
却一直不敢触碰的号码。电话接通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
不带一点感情:“陈总,我是李明。我手上有三份专利,不知贵公司……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声音:“李工?当然有兴趣!
我们随时可以谈!”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彻底沉没之前,
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不,那不是稻草。那是一把刀,一把足以让我绝地反击的利刃!
02被解雇后的缓冲期有三天。王东以为我会像其他被辞退的老员工一样,
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错了。这三天,成了我反击的黄金时间。
表面上,我每天按时到工厂,默默地整理着我那堆满了二十年记忆的个人物品。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偶尔有几个交情尚可的会上前拍拍我的肩膀,
叹着气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我只是对他们笑笑,不多言语。他们不知道,
在我这副平静的外表下,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正在酝酿。
我暗中联系了一位我认识多年的知识产权律师,
将那份模糊的《职务发明协议》和相关文件发给了他。“李工,你这事有得搞。
”律师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这份协议漏洞百出,当年你们厂的法务太不专业了。
”“而且,这三份专利的核心构思和实验数据都源于你个人。““你手上又有原始手稿,
完全可以主张专利的署名权和部分所有权!”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王东的短视和傲慢,成了他自己坟墓的奠基石。他从不关心技术细节,更不懂得法律的严谨,
他只关心成本和利润。正是这种致命的缺陷,给了我可乘之机。离职交接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以“完善归档资料,方便新人接手”为由,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工厂的档案室。
那里的管理员也是个老员工,对我十分客气。
我轻而易举地取回了那三份专利所有的原始手稿、实验记录和数据分析报告。
这些泛黄的纸张,此刻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它们是我的孩子,现在,
我要把它们从人贩子手里夺回来。与新工厂老板陈雷的第一次会面,
地点约在了一家僻静的咖啡馆。我特意选了靠窗的角落,能看到窗外车水马龙,
但咖啡馆里却很安静。陈雷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三十多岁,眉宇间透着一股锐气和干劲,
眼神清澈而专注。他没有像王东那样摆老板的架子,而是亲自为我倒了杯水,
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敬意。“李工,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您在行业期刊上发表的那几篇论文,我拜读过很多遍,里面的技术远见,
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是我二十年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不是来自同事的敷衍,
不是来自领导的施舍,而是一个真正懂技术的人,发自内心的认可。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久违的尊重,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我们没有谈太多虚的,陈雷直接切入主题。
“李工,我知道您现在的情况。”“我也不跟您绕圈子,我看了您发来的专利资料,
”“这三份专利,就是我们公司未来五年、甚至十年发展的核心驱动力!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推到我面前。“我们愿意以技术入股的方式,
邀请您加入。”“公司给您15%的股份,同时聘请您为我们的首席科学家,
年薪……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那个数字,是我在原工厂年薪的十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那15%的股份。陈雷是在用他公司的未来,赌我的技术。这份慷慨和魄力,
让我震惊。王东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而陈雷,却把我奉为公司的灵魂。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没有立刻答应。“陈总,感谢您的看重。但在签字之前,
我需要审查贵公司的经营状况、技术团队背景,以及您对未来的战略规划。”我平静地说道。
这不是意气用事,这是关乎我后半生和我心血结晶的归宿,我必须慎重。陈雷没有丝毫不悦,
反而更加欣赏地点点头:“应该的,李工。这是我们公司的全部资料,您可以随时审查。
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建立在彼此绝对信任和共同目标之上的。”他坦荡的态度,
让我彻底放下了心。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关掉了手机,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我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一遍遍地整理着专利转移所需的所有法律文件,
核对每一个数据,确保万无一失。窗外的世界喧嚣依旧,而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这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投入,我赌上了我的全部。周一早上,
阳光明媚。我没有去王东的工厂办理最后的离职手续,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陈雷已经等在那里。在律师的见证下,我们正式签署了入股协议。
当我的名字落在“首席科学家”和“股东”那一栏时,
我看着协议上那巨额的数字和诱人的股份比例,眼神复杂。有释然,有激动,
也有一点对未来的隐忧。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走出律师事务所,
我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阳光刺眼,却无比温暖。
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二十年的重担,
又像是在向那个卑微、压抑的旧世界彻底告别。一股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力量,
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涌动。李明,从今天起,你为你自己而活。03蝴蝶扇动翅膀,
风暴随之而来。我在新工厂的首次亮相,是在一场盛大的新品发布会上。聚光灯下,
我以“首席科学家”的身份,站在舞台中央。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有行业媒体,有投资人,
有潜在客户。我有些不适应这种场面,二十年来,我一直待在幕后,
习惯了与图纸和机器打交道。但当我开始阐述那三项核心专利的技术原理和应用前景时,
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那些数据、那些构想,早已刻在我的骨子里。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有力,充满了对技术的自信和热爱。我说到激动处,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闪光灯在我眼前不停闪烁,我看到陈雷在第一排,微笑着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那种被认可、被尊重的荣耀感,让我几乎热泪盈眶。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基于我的核心专利,新工厂发布的新一代产品,其性能指标远超市场上所有同类产品。
一时间,“李明”这个名字和他的“技术神话”,成了整个行业最热门的话题。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陈雷的办公桌,公司的股价应声大涨,几天之内翻了一番。而另一边,
王东的工厂,正悄然上演着一场危机。“王厂长,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几个老客户,
像宏远集团、四海贸易,都取消了下个季度的订单!
”销售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王东的办公室。“取消了?为什么!”王东正在享受着雪茄,
闻言猛地站了起来。“他们……他们都转投了陈雷那家新工厂!”“什么?
”王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陈雷?他凭什么?”“他们发布了新产品,
性能比我们高出一大截,价格还差不多。市场上都传疯了,说他们挖到了一个技术大神,
叫……叫李明。”“李明?”王东愣住了,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才想起那个被他开除的“老油条”。他嗤笑一声:“就凭他?一个只知道画图纸的老东西,
能翻出什么浪花?”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很快,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个重要的老客户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语气非常不满。“王厂长,你们怎么回事?
新一批的产品性能怎么还不如以前的?”“我可听说,你们原来的技术核心李工,
跳槽到对家去了,难道你们的核心技术,都被他带走了?”王东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开始感到一点不安。他立刻派人去市场上买来了陈雷工厂的新产品,让研发部拆开研究。
结果让他心惊肉跳。新产品的核心模块,与他工厂那三份他认为“不重要”的核心专利,
技术路线高度吻合,甚至在细节上更加完善和先进。他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他立刻召集研发部开会,
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新产品研发进展缓慢,为什么被竞争对手超前这么多。
新上任的技术负责人支支吾吾,满脸通红,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王厂长……很多关键的数据和核心算法,
以前都是……都是李工一个人掌握的。”“他走得太突然,很多东西都没交接清楚,
我们……我们现在就像无头苍蝇。”王东的脸彻底绿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冲回办公室,疯了一样地翻找公司的专利档案。他找到了!
那三份核心专利的申请文件静静地躺在档案袋里,编号和名称都对得上。他松了一口气。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专利权人”那一栏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李明”。而旁边,“工厂名称”那一栏,
已经被一道粗暴的横线划掉,
旁边用红笔标注着“所有权已于2025年5月8日合法转移”。日期,
正是我离职后的第二天。“这……这不可能!”王东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感觉天旋地转。
他用力一拍桌子,上面的文件和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人呢!助理呢!给我滚进来!
”他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助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王东抓起那份文件,像疯了一样地指着,嘶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专利权怎么会变成他的?!这个狗东西!去!去把李明给我找回来!立刻!马上!
”助理面露难色,战战兢兢地回答:“王厂长……李明已经离职快一个月了。
而且……而且他现在是竞争对手‘远航科技’的首席科学家兼股东,
我们……我们恐怕请不回来了。”“股东?”王东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跌坐在椅子上。请不回来了……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李明离职那天平静的脸,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那份平静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杀机!他像个傻子一样,
亲手将自己工厂的命脉,送到了竞争对手的手里。“啊——!”王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他的脸色煞白,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悔恨与恐惧,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04王东的办公室,曾经是他权力和威严的象征,如今却像一个堆满垃圾的战场。
昂贵的雪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地上散落着各种报表和文件。他像一头困兽,
在凌乱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知道,
我把他拉黑了。这种被隔绝的无力感,让他几近疯狂。
秘书战战兢兢地将最新的业绩报告递到他面前。上面的红色箭头触目惊心,销售额直线暴跌,
已经跌破了维持工厂运转的警戒线。而另一份行业快报上,
陈雷的“远航科技”的销售额曲线,则像一支利箭,直冲云霄。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
像催命符一样。供应商听说工厂资金链出了问题,纷纷上门讨要货款。
工人们因为订单减少、生产线停工,人心惶惶。王东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几乎要窒息。他终于撑不住了。他换了个号码,再次拨通了我的电话。这一次,通了。“喂?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王东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强行挤出一个虚伪的笑脸:“李明啊……咳咳,老李,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新工作还习惯吗?”这卑微的寒暄,听得我只想发笑。
**在远航科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皮椅上,手中正翻阅着新产品的最新数据报表,
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市场的热烈反响。我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察觉的冷笑。我知道,
这一刻迟早会来。“挺好的,陈总很看重我。”我淡淡地回答。王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老李,你看……咱们共事二十年,你对工厂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切而恳求,“工厂现在遇到点困难,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那些专利的事情,咱们可以谈!你回来,我给你副厂长的位置!不,
我给你股份!只要你回来,条件随你开!”“副厂长?股份?”我冷笑出声。
这些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只让我觉得恶心。“王厂长,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过去,
“专利已经合法转移,并且我已经用它们入股了远航科技。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东的神经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紧接着,是王东嘶哑的咆哮:“李明!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这是在毁掉我的工厂!你这是忘恩负义!我养了你二十年,你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歇斯底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忘恩负义?
”**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眼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回答他:“是你先不要我的。”这六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
王东此刻脸上那错愕、震惊、绝望的表情。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他彻底崩溃的哭喊声,
夹杂着呜咽和哀求:“李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
求求你……看在我们二十年交情的份上,你回来救救我,
救救工厂……”他的哭声听起来那么可悲,又那么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我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心中也没有复仇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远航科技园区里繁忙的生产线和来来往往的年轻身影。这里,才是我的未来。
至于王东和他的工厂,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翻过去的一页,不值得再回头看一眼。
05市场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迅速和残酷。远航科技凭借着我带来的三项核心专利,
像一匹脱缰的黑马,在行业内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们推出的系列产品,不仅性能卓越,
而且因为掌握了核心技术,成本控制得极好,迅速占据了市场的高端份额。
媒体和资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陈雷在公司内部的表彰大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