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男轻女的家:我用法律赢回人生的男女主是林强林夕,是作者姝钦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护士等会儿就来了。姐你来了正好,我刚跟你说的包,我女朋友今天又提了,你赶紧给我转五千。”我盯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气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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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夕,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姐姐要让着弟弟”,这句话我听了28年。
我省吃俭用供弟弟上学、买手机,甚至帮他攒彩礼。可老家拆迁分了120万,
妈连一句商量都没有,直接给弟弟买了房。更让我崩溃的是,瘫痪在床的爷爷,
他的养老救命钱,竟被弟弟偷偷取光挥霍。当亲情变成无休止的索取,我终于忍无可忍,
拿起法律武器,和这个偏心的家,彻底决裂!1上班时间办公室里。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眼神却飘到了桌角的手机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母亲张桂芬的微信头像。我控制呼吸,点了进去。“林夕,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打过来?
”“你弟说他女朋友看中个包,差五千,你先给他转过去。”“还有,老家拆迁款下来了,
一百二十万,我拿去给你弟在县城买了婚房,你以后每月再多寄两千,你爷爷瘫痪在床,
医药费得你扛。”三段语音,没有一句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握着手机,心里一阵悲凉。
我叫林夕,二十八岁,在一线城市做财务。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剩下的四千五,
每月固定给家里寄四千。三年了,没断过。抽屉里有个蓝色封皮的小账本,
每一笔给家里的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翻开最新一页,上面写着:“2024年5月,
给妈转4000,给弟转3000买手机。”累计下来,已经快十二万了。我不是没抱怨过。
去年我想给自己换个新电脑,旧电脑卡得连报表都打不开。跟妈提了一嘴,
她却说:“你一个女孩子,用那么好的电脑干嘛?省钱给你弟攒彩礼才是正事。”我没反驳,
最后还是用年终奖买了个二手的。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爷爷还没瘫痪,
总偷偷塞给我糖吃。弟弟林强抢我的玩具,爷爷会护着我,说:“男孩子要让着姐姐。
”可自从爷爷中风后,家里的天好像就变了。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林强身上,
我成了家里的“提款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林夕,你看到我发的了吧?
”妈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赶紧给你弟转钱,他女朋友等着呢。还有,你爷爷的医药费,
你这个月就开始多打两千,别让我催第二遍。”“妈,”我嗓子有点干,
“我这个月房租刚交,手头有点紧,能不能……”“紧什么紧?”妈打断我,声音瞬间拔高,
“你一个月挣八千,还能缺那几千块?我看你就是不想给家里花钱!林夕,我告诉你,
养你这么大,你该回报家里了!你弟要是娶不上媳妇,你脸上有光吗?
”我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耳边是妈不停的指责,眼前浮现出爷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爷爷是我唯一的软肋。“爷爷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我咬着牙说,“但林强的包钱,
我不能给,他都二十五了,该自己挣钱了。”“你说什么?”妈像是没听清,“林夕,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你弟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帮了他三年了。”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的委屈,“妈,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能一直养着他。”“你……”妈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很安静,
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我趴在桌上,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为什么我掏心掏肺对家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擦干眼泪。
桌上的账本还摊开着,那一页页的数字,像是一个个窟窿,吞噬着我的生活。我拿起笔,
在账本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力写下:“爷爷的医药费,不能含糊;林强的债,我不背了。
”写完,合上账本放进抽屉里,打开手机银行给医院转了三千块,备注是“爷爷的医药费”。
至于林强的包钱,我没再管。我不能再纵容他了,也不能再委屈自己了。下班路上,
我给爷爷住的医院打了个电话。是护士接的,说爷爷今天状态还行,就是下午的时候,
林强来看过他,待了十分钟就走了,连爷爷的输液管快空了都没发现。
我心里一沉连忙问:“护士,我爷爷现在需要什么吗?我周末回去看他。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需要人多陪陪。”护士顿了顿,又说,“对了,
你爷爷的养老存折,之前你弟弟来取过钱,你知道吗?”我的心感不妙。爷爷有养老金,
每个月三千多,妈说这笔钱用来给爷爷买药。林强怎么会去取钱?“护士,
你知道他取了多少吗?”我急切地问。“具体不清楚,就是上个月吧,
他来医院找医生开证明,说要取爷爷的养老金,医生没给他开,他好像不太高兴。”护士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寒风吹得我脑子一激灵。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出来:林强会不会偷偷取了爷爷的养老金?我不敢想下去,
却又控制不住地担心。爷爷的养老金是他的救命钱,要是被林强取走了,爷爷怎么办?
我掏出手机,翻出林强的微信。上次给他转钱还是上个月,他说手机坏了,要换个新的。
我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了三千。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又在骗我?我脑袋一片混乱,
决定周末回趟老家。去医院看看爷爷,随便弄清楚,爷爷的养老金到底还在不在。
还有那笔拆迁款,妈说全给林强买了房,可拆迁款里,应该有爷爷的一份,也有我的一份吧?
以前我没敢想这些,可现在,我不能再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了。回到出租屋,
我把账本从包里拿出来,又仔细看了一遍。每一笔给家里的钱,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不仅是账本,也是我这些年的付出。我不能让我的付出,变成别人挥霍的资本。
我把账本放进抽屉,打开电脑搜索“养老金被挪用怎么办”。页面上跳出很多信息,
大多说可以报警,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我抄下几个关键的点,心里有了一丝底气。
如果林强真的动了爷爷的养老金,我绝不会放过他。就算他是我弟弟,就算妈会骂我,
我也要把钱要回来,给爷爷治病。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碰。我坐在电脑前,
看着那些法律条款,心里慢慢坚定起来。从明天起,我要为自己,为爷爷,
争取属于我们的东西。那个只会默默付出、委屈自己的林夕,该长大了。
2周末的高铁上人山人海。我攥着书包里的账本,指尖反复摩挲着硬壳封面,
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临出发前,妈又发了三条语音,全是催我给林强转钱,
没提一句爷爷的近况。我没回,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出了县城高铁站,
我直接打了辆三轮车去医院。路上风裹着尘土扑在脸上,
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以前常跟爷爷来买糖的小卖部,
现在改成了奶茶店;小时候爬过的老槐树,树干上还留着我们刻的歪歪扭扭的名字。
眼眶突然就热了,赶紧别过脸看向窗外。到了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轻手轻脚推开302病房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林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机横拿着,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嘴里还时不时骂一句“坑队友”。爷爷躺在病床上,
眼睛闭着,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的输液管,液面已经快降到针头处了。我吓了一跳,
快步走过去按了呼叫铃。“你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质问林强,“没看见输液快完了吗?
要是空气进了血管怎么办?”林强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急什么?
护士等会儿就来了。姐你来了正好,我刚跟你说的包,我女朋友今天又提了,
你赶紧给我转五千。”我盯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他穿着新出的运动鞋,
外套是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名牌,手里的手机比我的还贵,却连爷爷的输液管都懒得看一眼。
“我不会给你转的。”我咬着牙说,“你自己挣钱买去。”“你说什么?
”林强终于放下手机,皱着眉看我,“姐你是不是有病?不就五千块吗?你一个月挣那么多,
给我花点怎么了?”“我挣的钱是我的,不是你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林强,
你二十五岁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别总想着啃我。”林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开口,
护士推门进来了。她熟练地给爷爷换了输液袋,又检查了一下心率监测仪,
转身时瞥见我们姐弟俩的脸色,皱了皱眉没说话。等护士走了,林强冷哼一声:“行,
你不给是吧?我找妈说去,看她怎么收拾你!”说完,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爷爷我走了”都没说。病房里安静下来,我走到病床边,
轻轻握住爷爷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因为长期输液变得有些肿大。我俯下身,
小声说:“爷爷,我来看你了。”爷爷的眼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
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我帮爷爷掖了掖被角,目光扫过床头的柜子。
上面放着一个搪瓷杯,还有爷爷常用的老花镜,
旁边压着个棕色的小本子——是爷爷的养老存折。我心里一动,想起昨天护士说的话,
鬼使神差地把存折拿了起来。存折封面都磨出毛边了,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是爷爷的名字,下面记录着每月的养老金到账金额,三千二百块,
月月都有。可翻到后面,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近一年的记录里,每一笔都是“取款”,
金额从一千到三千不等,最后一笔取款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余额只剩四块六。
每一次取款的签名处,都歪歪扭扭写着“林强”两个字。我拿着存折的手开始发抖。
林强竟然真的在偷取爷爷的养老金!这些钱是爷爷的救命钱,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林强怎么敢?我想起林强昨天要五千块买包,想起他身上的名牌衣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花的不是钱,是爷爷的命!我强压着怒火,掏出手机,把每一页取款记录都拍了下来。
照片里的数字刺眼得很,每一个都像是在打我的脸——我每个月辛辛苦苦寄钱回家,
就是为了让林强拿着爷爷的救命钱挥霍吗?就在这时,爷爷突然动了动手指,
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他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赶紧凑过去:“爷爷,我是林夕,你想说什么?”爷爷张了张嘴,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钱……强子……”我心里一酸,握住他的手:“爷爷,我知道了,
钱的事我会处理,你别担心,好好治病。”爷爷似乎听懂了,眨了眨眼,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我把存折小心地放回柜子里,拿起包快步走出病房。走到医院楼下,
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王律师发了条消息:“王律师您好,我想咨询一下,
子女挪用老人养老金,能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吗?”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王律师就回了:“可以,需要提供取款记录、老人的身份证明等材料,
最好能证明取款行为未经老人同意。你方便的话,明天可以来律所详细说。”我看着回复,
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想起小时候,爷爷牵着我的手去买糖葫芦,说“林夕要长高高,
以后不受欺负”。那时候的爷爷多精神啊,可现在,他躺在病床上,连自己的钱都护不住。
我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妈,林强,你们欠爷爷的,欠我的,
我都会一点一点要回来,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我转身刚走到医院门口,
就看见我妈张桂芬提着一个保温桶过来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城里好好上班,给家里打钱吗?”“我来看爷爷。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妈,爷爷的养老存折,你看过吗?”我妈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我的目光:“看那干嘛?不就是点养老金吗?你爷爷现在用不上,
让强子先拿着用用怎么了?”“用用?”我提高了声音,“妈,那是爷爷的救命钱!
林强把钱全取光了,花在买包、打游戏上,你知道吗?”我妈脸色变了,
拉着我往旁边的角落走:“你小声点!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强子是你弟弟,他花点钱怎么了?
等他以后有钱了,会还给你爷爷的。”“他会还吗?”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妈,
你明明知道,却一直瞒着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
又开始撒泼:“我把你当女儿!可你呢?你弟弟不过是花了点钱,你就这么逼他?
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家散了才甘心?”“我没逼他,我只是要他把爷爷的钱还回来。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妈,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我妈的咒骂声,可我没回头。风刮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更加清醒。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林夕了。爷爷的钱,我的钱,我都要拿回来。
谁也别想拦着我。3从医院出来,我没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县城的银行。
我要把爷爷养老存折的流水单打出来,白纸黑字,才是最硬的证据。银行柜台前,
工作人员看着我递过去的存折,又看了看我身份证,疑惑地问:“这是您爷爷的账户,
需要他本人授权才能打流水。”“我爷爷瘫痪在床,来不了。”我急得手心冒汗,
“他的钱被我弟弟偷偷取走了,我要证据报警。”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
让我出示了和爷爷的亲属关系证明,又给医院打了电话核实情况,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把近一年的流水单打印出来。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每一笔取款记录都清晰无比,
林强的签名却像刀子一样扎我的眼。走出银行,我打车去了林强的新房。
那是妈用拆迁款买的,在县城最好的小区,三室一厅,装修得亮堂。我站在单元楼下,
仰头看着亮着灯的窗户,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这房子,本该有爷爷的一份,有我的一份,
现在却成了林强挥霍的窝。我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林强穿着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看见我,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妈跟你说了?”“跟我说什么?
”我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沙发上的名牌包——那包我在网上见过,
要八千多,“跟我说你偷爷爷的养老金买包打游戏?”林强脸色变了变,
却还是嘴硬:“什么叫偷?爷爷的钱本来就该给我,他就我一个孙子,以后家产不都是我的?
”“家产?”我把流水单甩在茶几上,声音忍不住拔高,“这是爷爷的救命钱!
他躺在医院里,你拿着他的钱买包挥霍,你良心过得去吗?”流水单散落一地,
林强瞥了一眼,弯腰捡起来,随手扔在一边:“良心能值几个钱?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每个月给家里寄四千,三年没断过,你花的每一分钱里,都有我的血汗!林强,
你把爷爷的钱还回来!”“我凭什么还?”林强梗着脖子,“那钱是爷爷自愿给我的,
不信你去问他!”“问他?”我冷笑一声,“爷爷现在瘫痪在床,你连输液管快空了都不管,
你敢跟我去医院问他吗?”林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了一会儿,
突然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你是不是拍证据了?我看你敢报警!”我侧身躲开,
把手机揣进兜里,后退一步:“我不仅拍了,我还咨询了律师,你挪用老人财产,
已经违法了!”“违法?”林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姐,你别吓唬我了,
咱们是一家人,警察还能把我抓起来?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跟妈说你不孝,让她去你公司闹,
让你丢工作!”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知道,他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妈为了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可我不能退,退了,爷爷的钱就拿不回来了,
我这些年的付出,也全白费了。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林强,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爷爷的养老金,你还不还?”林强见我来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却还是嘴硬:“不还!有本事你去告我!”“好。”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进包里,
“这是你说的,你等着。”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林强,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今天对爷爷做的事,早晚有报应。
”林强没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推开门,快步走下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爷爷的钱要回来,一定要让林强付出代价。刚走到小区门口,
手机就响了,是妈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夕,你是不是去找强子了?
”妈的声音带着怒气,“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刚才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你欺负他!
”“我欺负他?”我觉得好笑,“妈,你问问林强,他用爷爷的养老金买包打游戏,
我让他还钱,这叫欺负他?”“那钱本来就该给强子!”妈尖叫起来,“你一个女孩子,
管那么多干嘛?赶紧把你拍的东西删了,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没法上班!
”“你要闹就去闹。”我平静地说,“妈,我已经咨询律师了,林强挪用爷爷的钱,
必须还回来,不然我就报警。”“你敢!”妈气得说不出话,“林夕,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没你这个女儿!”“妈,”我声音有些哽咽,“是你先没把我当女儿的。
你把拆迁款全给林强,帮着他隐瞒挪用爷爷养老金的事,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考虑过爷爷?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妈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林夕,妈也是没办法,
强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他出事。你就当可怜可怜妈,放过他这一次,行不行?
”“不行。”我咬着牙,“妈,这不是可怜不可怜的事,这是原则问题。林强做错了,
就该承担责任。你要是再护着他,最后害的是他自己。”“你……”妈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怕再听下去,我会心软。这些年,我就是因为太心软,
才一次次被他们欺负。这一次,我不能再心软。打车回出租屋的路上,
我给陈姐发了条消息:“陈姐,谢谢你推荐的王律师,我今天去找我弟弟了,他不愿意还钱,
我打算走法律途径。”陈姐很快回复:“别害怕,我支持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我明天陪你去律所。”看着陈姐的消息,我心里暖暖的。陈姐是我同事,也是我的朋友,
知道我的遭遇,帮我推荐了王律师。回到出租屋,我把流水单、录音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
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挪用老人财产的法律案例。越看,心里越有底。林强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侵占罪,只要证据充足,一定能让他返还财产。**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很亮,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委屈。第二天一早,陈姐就陪我去了律所。
王律师看了我整理的证据,点了点头:“证据很充分,
只要能证明你弟弟的取款行为未经你爷爷同意,胜诉的概率很大。不过,
考虑到你们是亲属关系,法院可能会先调解,你愿意调解吗?”“我愿意调解,
但他必须把钱还回来。”我说,“而且,拆迁款里属于我和爷爷的份额,我也要要回来。
”“可以。”王律师说,“我会帮你起草起诉状,同时申请财产保全,防止你弟弟转移财产。
”走出律所,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夕,别担心,有王律师在,一定能赢。”我点点头,
心里踏实了很多。这条路可能会很难,但我会一直走下去。为了爷爷,为了自己,我必须赢。
4从律所出来,陈姐走在我旁边,手里拎着刚买的奶茶,塞给我一杯:“热的,暖暖手。
”我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也跟着热了半截。刚才在律所,
王律师把流程讲得很清楚,可一想到要跟家里对簿公堂,还是忍不住发怵。“别皱着眉了。
”陈姐戳了戳我的胳膊,“我当初跟我家那群人掰扯的时候,比你还慌,半夜躲在被子里哭,
怕别人说我不孝,怕亲戚指指点点。”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陈姐平时在公司总是风风火火的,说话办事干脆利落,我从没见过她示弱的样子。
“你也经历过这种事?”我问。“可不是嘛。”陈姐叹了口气,吸了口奶茶,“我弟结婚,
我妈让我掏二十万彩礼,说我是姐姐,该帮衬。可我那时候刚买房,手里根本没那么多钱,
我妈就去我前公司闹,说我白眼狼,最后把我工作都闹没了。
”我心里一紧:“那你后来怎么解决的?”“硬刚呗。”陈姐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我把我妈跟我弟叫到一起,把这些年给家里的钱一笔一笔算清楚,又找了律师,
说再闹就起诉他们勒索。他们见我来真的,才不敢再逼我。
”我握着奶茶杯的手紧了紧:“我怕……我怕真的闹到那一步,爷爷会伤心。
”“你爷爷要是清醒,只会心疼你。”陈姐看着我,语气认真,
“那些拿‘孝顺’当幌子逼你付出的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你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是啊,我总怕爷爷伤心,
怕别人说我不孝,可他们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怕我委屈?回到公司,刚坐下,
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前台打来的:“林姐,楼下有位张阿姨找你,说是你妈妈。
”我心下一沉,妈怎么找到公司来了?“知道了,我马上下去。”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陈姐看出我的慌乱,站起来:“我跟你一起下去,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跟着她往楼下走。电梯里,我反复深呼吸,
在心里演练着该怎么跟妈说,可走到大厅,看见妈坐在沙发上,
身边还跟着几个我不认识的阿姨,心里还是慌了。那些阿姨是妈以前的邻居,最爱搬弄是非。
“林夕!你可算下来了!”妈看见我,立刻站起来,声音拔高,“你赶紧跟我回去,
把那什么律师辞了,跟你弟道歉!你要是敢跟你弟打官司,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的,我脸上**辣的。“妈,有话我们出去说。
”我拉着她的胳膊,想把她带出去。“我不出去!”妈甩开我的手,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哭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我养了个白眼狼女儿!我儿子不过是用了点钱,
她就要告我儿子!还想跟我们家抢拆迁款!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那些跟来的阿姨也跟着帮腔:“林夕啊,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你弟弟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就是啊,女孩子家,别太计较,
多让着点弟弟才对。”我站在原地,听着她们的指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陈姐走了过来,把我护在身后。
她弯腰看着我妈,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阿姨,您先起来,公共场合这样影响不好。
林夕这些年给家里寄了多少钱,我这里有账本,您要是想算,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算。
还有,林夕弟弟挪用爷爷的养老金,这是违法的,不是您一哭一闹就能过去的。
”妈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帮我说话,一时忘了哭。陈姐从包里拿出我的账本,
翻开给那些阿姨看:“你们看,这上面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林夕每月工资八千,
给家里寄四千,三年没断过。她弟弟二十五岁,有手有脚,却天天跟姐姐要钱,
还偷爷爷的救命钱,到底是谁不对?”那些阿姨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脸色都变了,不再说话。
妈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躲闪:“那……那也是我们家的事,
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这是我们的公司,你这样影响到我们了。”陈姐看着我妈,
“阿姨,我劝您别再闹了,要是真闹到法院,丢人的不是林夕,是您和您儿子。
”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最后还是没敢说,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那些阿姨也跟着灰溜溜地走了。大厅里的人渐渐散去,我拉着陈姐的手,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陈姐,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傻丫头,
哭什么。”陈姐帮我擦了擦眼泪,“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扛着,跟我说。”回到工位,
我看着桌上的账本,心里踏实了很多。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可现在,我不是。
陈姐给我发了条消息:“晚上我请你吃饭,跟你说说我那时候收集证据的技巧,
对你肯定有用。”我回复:“好,谢谢陈姐。”下班后,我们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陈姐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跟我说:“你现在除了流水单和录音,还要收集拆迁款的证据,
比如社区的公示、拆迁协议,证明那笔钱有你和爷爷的份。还有,你爷爷要是有清醒的时候,
最好能让他录个视频,证明他没同意你弟弟取钱。”“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记下来,“我周末再回趟医院,看看爷爷能不能录视频。”“还有,
你要注意保护自己。”陈姐放下筷子,看着我,“你弟弟要是敢威胁你,就立刻报警,
别跟他硬碰硬。”“嗯。”我心里暖暖的,“陈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姐笑了笑:“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而且,
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那样的家庭拖累。”吃完饭,陈姐送我到地铁口。“加油,林夕,
你一定能赢。”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嗯,我会的。”我用力点头。看着陈姐离开的背影,
我心里充满了力量。这条路很难,但有陈姐的帮助,有王律师的专业指导,我一定能走下去。
回到出租屋,我把陈姐说的要点整理成笔记,贴在电脑旁边。打开手机,
给医院的李护士发了条消息:“李护士,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爷爷的情况,要是他清醒了,
跟我说一声,我想跟他视频。”李护士很快回复:“好的,林**,我会留意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以前,我总盼着能得到家里的认可,可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
不管你怎么付出,都不会对你好。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学会反抗。我要更加勇敢,更加坚定。
爷爷的钱,我的钱,我都要拿回来。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5周一上班,我刚打开电脑,
就看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拆开一看,是家里寄来的信,字是妈写的,歪歪扭扭的,
全是指责我的话——说我翅膀硬了,敢跟家里作对;说我要是再跟林强打官司,
她就去法院告我不孝;最后还说,爷爷最近状态不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都是我的错。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这是妈的手段,她想用爷爷逼我妥协。我把信纸折好,
放进抽屉最里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财务报表。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得把工作做好,
才能有底气跟他们耗下去。中午吃饭,陈姐坐在我对面,看我没什么胃口,
问:“是不是家里又找你了?”我点了点头,把信的内容跟她说了。陈姐放下筷子,
皱着眉:“你妈这是想用道德绑架逼你低头,你可别上当。你爷爷那边,
李护士不是帮你留意着吗?真有情况,她会跟你说的。”“我知道。”我扒了口饭,
“可我还是担心爷爷,万一妈真的在医院刁难他怎么办?”“不行就找个护工。”陈姐说,
“你出钱请个专业护工,每天照顾爷爷,这样既能保证爷爷的安全,也能留下证据,
证明你一直在管爷爷,你妈和你弟在推卸责任。”我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吃完饭,我立刻给李护士发消息,让她帮忙推荐靠谱的护工。李护士很快回复,
说医院有合作的护工团队,经验丰富,还能随时跟我反馈爷爷的情况。我当即定了下来,
让护工明天就去医院照顾爷爷。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前台又给我打电话:“林姐,
你妈妈又来了,还带了两个人,楼下不肯走,说一定要见你。”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妈怎么又来公司了?还带了人?“陈姐,我妈又来了。”我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
陈姐放下手里的活,拿起包:“走,我跟你下去,这次不能让她再闹了。”我们刚走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