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血亲索命,我重生后先断手足》,由网络作家星垂文间辞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秦越林峰林舟,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现代言情,故事简介:仁至义尽,这辈子,不欠他了。”仁至义尽……不欠我了……我死死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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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寝室里的公子哥秦越向来用钱开路:带份饭三百,代节课五百,
体能测试代跑直接喊到八千。我哥林峰清高又仇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接单是丢祖宗的脸。
可他转头就逼我一天打四份工,给他凑那三十万的聘礼,自己则在女友面前扮着轻松儒雅。
我累到急性心衰抢救,爸妈和林峰却说我是自作自受,这辈子谁也不欠谁。
带着满腔恨意重生,秦越刚问谁接跑,我立刻应声:“八千,我跑!”林峰怒斥我没底线,
我挑起眉梢:“比起你们的冷血,这点钱算得了什么?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像跗骨之蛆,钻进我每一个毛孔。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心脏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刺耳的滴滴声,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腔里撕裂般的痛楚。
急性心力衰竭。医生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导致的。我的“亲人”们就站在病床边,
像一群事不关己的看客。哥哥林峰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林舟,
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就为了那点加班费,把命搭进去值得吗?现在住院又要花一大笔钱,
你让我和爸妈怎么办?”他身边的女友苏雅,画着精致的妆,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似乎在驱散病房里难闻的气味。她娇滴滴地挽住林峰的胳膊:“阿峰,你别生气了,
医生不是说没大事嘛。咱们的婚房还没定下来呢,你可得抓紧。”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舟舟啊,不是妈说你,你哥马上要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现在好了,人躺下了,钱也没了。”我爸背着手,长叹一口气,
做了最后的总结:“行了,都别说了。他自己选的路,后果自己承担。我们养他到这么大,
仁至义尽,这辈子,不欠他了。”仁至义尽……不欠我了……我死死盯着天花板,
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为了给林峰凑够三十万的聘礼,
我大学两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上课,课余时间送外卖,晚上去便利店做夜班理货员,
周末还要去工地搬砖。我吃着最便宜的速食,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转给了他。而他,拿着我的血汗钱,穿着名牌,请苏雅吃高档餐厅,
在朋友圈里扮演着家境优渥、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室友秦越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随手打赏主播就是几万块。他懒得动弹,寝室里的一切琐事都明码标价:带饭三百,
代课五百。林峰每次都对此嗤之以鼻,教育我:“林舟,我们穷,但要有骨气!
不能为了这点小钱就给资本家当狗!”可当我累到胃出血,想休息两天时,
他却一个电话打过来破口大骂:“林舟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苏雅看上一个一万块的包,
你赶紧想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必须把钱给我!”多么讽刺。我的骨气,
只在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才值钱。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监护仪的滴滴声变得急促而尖锐。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林峰和他家人的脸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我听到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的嘈杂声,听到林峰不耐烦地抱怨:“搞什么啊,
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我恨。我恨他们的自私和冷血,
恨我自己的愚蠢和懦弱。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八千块!体测三千米,
谁替我跑了,现在就转账!”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像一道惊雷劈入混沌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大学寝室里那张贴着动漫海报的上铺床板。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男生汗液混合的熟悉味道。室友秦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电竞椅上,
手里晃着最新款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转账界面。另外两个室友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
一个在埋头看书,都对秦越的提议习以为常,懒得搭理。只有一个人,我的好哥哥,林峰,
站在寝室中央,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清高又鄙夷的神情:“秦越,不是我说你,
有钱也不能这么腐蚀我们无产阶级的纯洁心灵。”这一幕……我记得。
这是大二下学期的体测前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句话之后,义正言辞地附和了林峰,
甚至还因为秦越一句“穷鬼事多”而和他差点打起来。然后,第二天,林峰为了陪苏雅逛街,
逃了体测,最后是我低声下气地去求体育老师,才让他免于挂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和荒谬感。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加速的那一天。秦越瞥了林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纯洁?
纯洁能当饭吃?行了林峰,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我就问,这活儿谁接?
”他的目光在寝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上一世,我避开了他的视线。但这一次,
我迎了上去。在林峰错愕的注视下,我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身体,
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八千,我跑。”【2】空气瞬间凝固。打游戏的室友摘下了耳机,
看书的也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逡巡,充满了不可思议。秦越也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睛亮了起来:“行啊林舟,够爽快。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我的手机立刻“叮”地一声,弹出一条到账信息。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8000.00元。】我拿起手机,
看着那串数字,胸口一阵翻涌。八千块。上一世,我需要送一千多单外卖,
或者在便利店站三百多个小时,才能挣到这笔钱。而现在,它来得如此轻易。“林舟!
你疯了!”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思绪。林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几步冲到我的床边,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为了八千块钱,你连脸都不要了?
我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失望,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比敬重、无比信赖的脸。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脸?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脸值多少钱一斤?能换来苏雅想要的包,
还是能帮你付那三十万的聘礼?”林峰的表情僵住了,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胡说?
”我从床上站起来,身高与他平齐,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上周是谁告诉我,
苏雅看上一个一万二的项链,让我这个月生活费别领了,都转给他?
前天是谁让我替他去上课,自己跑去陪苏雅看电影?林峰,我的好哥哥,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的脸,不就是你的脸吗?你把它踩在脚底下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丢不丢人?”我每说一句,林峰的脸色就白一分。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另外两个室友的眼神充满了玩味和八卦。秦越更是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深。林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弟弟,会突然亮出獠牙。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我……那不一样!我是你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为了家好?”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为了家好,就是让我去死吗?
”最后那句话,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林峰的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不再理他,转身拿起毛巾和运动服:“秦越,
明天早上七点,田径场见。”“好嘞。”秦越打了个响指,语气轻快。
我拿着东西走向洗漱间,经过林峰身边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林舟,你今天要是敢去,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我马上打电话给爸妈!”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随你。”我甩开他的手,
径直走进了洗漱间。身后,是林峰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我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脸上,让我彻底清醒过来。上一世,亲情是我的枷锁;这一世,
它是我脚下的碎玻璃。谁想再用它来束缚我,我就让谁尝尝被扎得鲜血淋漓的滋味。
【3】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出现在田径场。晨光熹微,空气清冽。我做着热身运动,
感受着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一世因为长期透支,我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
跑几步就喘不上气。而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力量。秦越打着哈欠走过来,
递给我一瓶功能饮料和一根能量棒:“谢了兄弟,昨晚打游戏打晚了,起不来。”我点点头,
接过东西。“你哥没找你麻烦?”他状似随意地问。“找了。”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打电话给爸妈告状,然后被骂了一顿。”昨晚,林峰的电话果然打了回去。紧接着,
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哭哭啼啼地指责我不懂事,不体谅哥哥,为了点钱自甘堕落。
我爸则在旁边怒吼,让我立刻把钱退回去,给秦越道歉,否则就别认他们这个爹妈。
我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听他们发泄完,然后平静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接着,挂断电话,
关机。世界清静了。秦越看着我平静的侧脸,有些意外:“你就这么算了?”“不然呢?
”我反问,“跟他们吵一架?然后呢?是他们会理解我,还是林峰会放弃那三十万的聘礼?
”秦越噎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林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我没接话,将饮料一饮而尽,把空瓶扔进垃圾桶。七点整,体育老师吹响了**哨。
三千米测试,是很多男生的噩梦。我站在起跑线上,周围是一片唉声叹气。上一世,
我也是其中一员。但现在,我的心里一片平静。哨声响起,我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我没有选择跟在大部队后面保存体力,而是一开始就保持着一个极高的速度。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它的耐力和爆发力远超常人,只是被贫穷和劳累封印了而已。
风在耳边呼啸,肺部传来灼热感,腿部的肌肉开始酸胀。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上一世,
是搬运水泥时力竭的酸胀。是顶着烈日送外卖时中暑的灼热。而现在,是为了自己而奔跑。
一圈,两圈……我渐渐套了那些跑在后面的人一圈。看台上,秦越靠着栏杆,远远地看着。
他的身边,不知何时站着林峰和苏雅。苏雅指着我,似乎在跟林峰说着什么,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而林峰,则是一脸的铁青,拳头捏得死死的。
他大概是想亲眼看着我出丑,看着我跑到一半就瘫倒在地,
然后他再以一个“宽容”的兄长姿态,把我扶起来,教育我一番。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最后一圈,我开始冲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都在燃烧。
我仿佛能看到上一世那个躺在病床上,不甘死去的自己。他在对我呐喊。跑!
跑出一条属于你自己的路!我越过一个又一个气喘如牛的同学,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成绩,九分三十秒。打破了学校非体育特长生的记录。
体育老师拿着秒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同学,你以前是练过的?
”我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塑胶跑道上。我摇了摇头,咧嘴一笑。
没练过。只是死过一次而已。秦越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瓶水和毛巾,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牛逼。林舟,这八千块,你挣得值。”我接过水,
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那种从内到外的畅**,是我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这时,
林峰和苏雅也走了过来。“跑得挺快啊,”苏雅阴阳怪气地开口,“为了钱,
潜力都激发出来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林峰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压着火气对我说:“跑完了吧?现在跟我回家,去给爸妈道歉!”我用毛巾擦着汗,
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对秦越说:“谢了,我先回去洗个澡。”“林舟!
”林峰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第一,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凭自己的本事挣钱,不偷不抢,错在哪里?”“第二,
你说回家?回哪个家?那个为了给你凑聘礼,恨不得把我卖了的家吗?”“第三,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和他身边的苏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别再用‘哥哥’的身份来命令我。从你们眼睁睁看着我死在病床上那一刻起,你就不配了。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就走。身后,是林峰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苏雅尖酸刻薄的嘲讽。
这些声音,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波澜。上一世,我为他们而活。这一世,
我要为自己而活。真正的贫穷不是口袋空空,而是灵魂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4】回到寝室,我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那种浑身舒畅的感觉,
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个“8000”的数字,
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这不是一笔巨款,但它是我挣脱枷锁的第一步。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把所有的钱都存起来,一分一毫都算计着给林峰。我打开购物软件,
给自己买了一双新运动鞋,几件合身的衣服,然后又下单了一台高配的笔记本电脑。
这些东西,上一世的我连想都不敢想。我的旧电脑卡得连打开文档都要半天,
每次做小组作业,都只能借用别人的。为此,没少看人脸色。做完这一切,
卡里的余额还剩下不到一千。但我一点也不心疼。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这个道理,
我死过一次才明白。下午没课,我背着旧书包去了校外的图书馆,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
我没有看专业书,而是在网上搜索起了关于编程、人工智能和金融投资的资料。上一世,
我的人生在二十岁戛然而止。而在那之后的世界,科技日新月异,很多新兴行业拔地而起。
我虽然死了,但那股不甘的执念,让我以一种游魂的状态,在世间“看”了许多年。
我看到了人工智能的崛起,看到了短视频平台的爆发,看到了无数普通人抓住风口,
一飞冲天。而我的哥哥林峰,用我拿命换来的钱付了婚房首付,娶了苏雅。
但他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走上人生巅峰。他眼高手低,工作不顺,苏雅嫌他没本事,
两人终日争吵,最后闹到离婚。爸妈也因为常年操心,身体垮了下去。
我看着他们鸡飞狗跳的人生,没有快意,只有麻木。如今重来一世,
我拥有着超越这个时代十年的认知和信息。这是我最大的底牌。
我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和林峰一家人的无谓纠缠上。我要做的,是利用这张底牌,
为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傍晚,我回到寝室。林峰不在,大概是又去陪苏雅了。
秦越坐在电脑前,看到我回来,朝我扬了扬下巴:“行啊你,上午够帅的。
把你哥气得脸都绿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对了,”他话锋一转,
“周末有个校外的编程大赛,组队的,奖金五万。我有个哥们儿组了个队,还差个人,
我看你上午那么猛,要不要试试?”我的心猛地一跳。编程大赛?我记得这件事。上一世,
秦越也问过我,但当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多打一份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后来,
秦越他们队拿了冠军。这个比赛的含金量很高,获奖者不仅有奖金,
还能得到几家顶级科技公司的实习推荐名额。对于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来说,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没兴趣?”秦越见我没反应,挑了挑眉。我回过神来,
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有兴趣。算我一个。”秦越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可以啊林舟,你小子是转性了?行,我跟他们说一声,
周末你跟我一起去见见。”我心里清楚,秦越现在邀请我,多半是出于一种看热闹和新鲜感。
他可能觉得我体能好,有点小叛逆,带我去玩玩也无妨。他根本不相信,
我这个平时在专业课上毫不起眼的人,能有什么编程能力。我也不需要他相信。
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向所有人证明,我林舟,不是只能靠出卖体力换钱的废物。
【5】周末很快就到了。我跟着秦越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他的两个队友已经到了,
一个叫李浩,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明;另一个叫孙磊,身材微胖,一脸憨厚。“越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队友?”李浩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
“对,我室友,林舟。”秦越大大咧咧地介绍,“别看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猛着呢。
”孙磊憨厚地笑了笑:“你好你好,我叫孙磊。”我跟他们打了招呼,
能感觉到李浩对我并不信任。这也正常,毕竟我名不见经传,
而他们两个在系里都是小有名气的编程高手。“林舟是吧,”李浩开门见山,
“这次比赛不是闹着玩的,对手都很强。我们做的项目是基于图像识别的智能安防系统,
你对这方面了解多少?会用Python吗?熟悉TensorFlow框架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带着一种考校的意味。秦越有些尴尬,想打个圆场:“哎,老李,
别这么严肃嘛,人刚来……”我抬手打断了他,平静地看着李浩:“Python是基础。
TensorFlow和PyTorch都用过。至于图像识别,
我最近正好在研究一个基于生成对抗网络(GAN)的超分辨率算法,
或许可以应用到我们的项目里,提升摄像头在低光照环境下的识别精度。”我话音一落,
咖啡桌旁陷入了一片寂静。李浩脸上的怀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
孙磊张大了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就连秦越,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生……生成对抗网络?超分辨率?”李浩结结巴巴地问,“那不是研究生级别的课题吗?
你……你看得懂?”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我的旧笔记本电脑,打开,
调出一个我这两天写的代码原型。“这是我做的一个小样,”我把电脑转向他们,
“用的是一个简化的SRGAN模型,虽然训练数据不多,但效果应该能看出来。
”我运行了程序,屏幕上出现两张对比图。左边是一张模糊不清的夜间监控截图,
几乎看不清人脸。而右边,经过我的算法处理后,图像的清晰度大幅提升,虽然还有些噪点,
但已经能基本辨认出人脸的轮廓。李浩和孙磊的头几乎要凑到屏幕上去了。
“我的天……”孙磊发出一声惊叹,“这效果也太明显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模型的结构……”李浩更是直接抢过鼠标,开始查看我的代码。他越看越心惊,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结构清晰,注释完整,代码风格太规范了……兄弟,
你这真是你自己写的?”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这当然是我写的。
凭借着未来十年的知识储备,写一个现阶段还属于前沿理论的简化模型,对我来说并不算难。
“牛逼!”李浩一拍大腿,之前的怀疑和审视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兄弟,我服了!有你加入,咱们这次比赛的冠军稳了!”孙磊也连连点头,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只有秦越,靠在沙发上,端着咖啡,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他脸上的玩味和看热闹的神情消失了,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深邃。他似乎在重新评估我。
我没有在意他的目光。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靠他施舍才能活下去的林舟了。**的,是我自己。
就在我们热烈讨论着项目细节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
我皱了皱眉,按下了静音。但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大有我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势。咖啡馆里的人都朝我这边看来。我只好拿起手机,
走到门外。“喂。”我的声音很冷。“林舟!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我妈尖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我电话,还敢关机!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咆哮完,才淡淡地问:“什么事?
”“什么事?你哥要买车,还差五万块钱,你赶紧想办法!”她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我简直要气笑了。“我没钱。”“你没钱?你不是刚挣了八千块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赶紧把钱给你哥打过去!剩下的四万多,你去跟那个有钱的同学借!他随手就能给你八千,
再借你几万块肯定也没问题!”她的算盘打得真响。不仅要榨干我刚到手的钱,
还要让我去透支我的人脉和尊严。“我再说一遍,我没钱。而且,我也不会去借钱。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林舟,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
你哥要是结不成婚,我们老林家的香火就断了!你就是我们家的罪人!”香火?罪人?
多么可笑的词汇。“那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我平静地说。“你说什么?”“我说,
从今天起,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林峰的婚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出。你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