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失联一年,前任成了酒吧台柱子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陆屿周棠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脖颈,停在我的动脉上,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所以,”他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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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干过最荒唐的事,就是在川西自驾的星空下,跟一个只认识了三天的男人滚了床单。
更荒唐的是,天一亮我就跑了,删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只在酒店床头留了张纸条,
上面是龙飞凤凤舞的两个字:走了。我以为我跑得够快,删得够干净,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一年后,在闺蜜新开的清吧里,我看到了那个抱着吉他,
站在聚光灯下深情款款唱着情歌的男人——陆屿。他的歌声像是浸了冰碴的烈酒,
每个音符都精准地砸在我的心上。而比重逢更要命的是,闺蜜凑到我耳边八卦:“看见没,
我们店的台柱子,陆屿。长得帅歌还好,就是有主了,他女朋友天天来给他送汤。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一时冲动,我当着台上陆屿的面,
要了邻桌一个帅哥的微信。五分钟不到,楼下的歌声戛然而止。我去洗手间补妆,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将我堵在了墙角,带着熟悉的、略有压迫感的雪松冷香。
我还没想好开场白,就听见他贴在我耳边,用那副唱歌时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
一字一句地说:“找别人,不行。找我,可以。”01“安安,看那边,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闺蜜周棠用胳膊肘撞了撞我,下巴朝着舞台的方向扬了扬。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只一眼,呼吸就停了半拍。聚光灯下,一个男人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眉眼,鼻梁高挺,
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瘦而挺拔的轮廓,
有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感。可当他拨动琴弦,一开口,那股冷冽就碎了。“星辰坠落,
晚风低语,我的世界,只剩你……”他的嗓音低沉又温柔,像是掺了砂的蜜,
每个字都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酒液里的冰块撞在杯壁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撞得我心神一晃。是他。陆屿。那个在我人生中最狼狈也最疯狂的阶段,
闯进我世界的男人。一年前,我刚跟谈了五年的男友分手,他无缝衔接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我一气之下辞了职,开着我的小破车,一路向西,漫无目的地游荡。
在川西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客栈,我遇见了陆屿。他当时也是一个人,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
皮肤晒成健康的蜜色,笑起来眼角有细碎的纹路,像揉碎了的阳光。我们拼了一顿饭,
又在客栈老板的怂恿下,一起搭伙看星星。高原的夜空格外干净,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
我们就躺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旅行见闻聊到人生理想。那三天,
是我辞职后最放松的三天。第三天晚上,我们都喝了点青稞酒,气氛正好,月色正浓。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等我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他房间的床上了。他身上的雪松味很好闻,
身体滚烫,吻技……青涩又霸道。那一夜,极尽荒唐。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
看着身边熟睡的英俊男人,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字——跑。我不想让一段开始于冲动的关系,
变成我逃离失败感情后的又一个枷锁。于是我删了他微信,
把他送我的一串菩提手串扔进垃圾桶,只留下一张写着“走了”的纸条,就落荒而逃。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一年后,世界这么小。“怎么样?帅吧?
”周棠的八卦声把我拉回现实,“他叫陆屿,我们店花大价钱挖来的台柱子。长得帅,
歌还好听,就是名草有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故作平静地问:“有女朋友了?”“对啊,
”周棠咂咂嘴,“一个特漂亮的姑娘,几乎天天都来,给他送汤送饭,体贴得不行。啧,
好男人都是别人的。”我捏着酒杯,指节微微泛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酸,有点胀,
还有点莫名的不爽。明明是我先跑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不爽?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朝台上看。他已经唱完了,正低头调着弦,侧脸在灯光下俊美得不像话。
一个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女人端着一杯水走上台,自然地递给他,还伸手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陆屿没有躲,接过了水,还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和我记忆里他对我笑的样子,
几乎一模一样。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
转头对周棠说:“棠棠,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周棠愣了一下:“啊?你指什么?”我没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们邻桌。
那里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长相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小奶狗类型,
正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瞟。对上我的视oucan视线,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勾起嘴角,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然后起身走了过去。我能感觉到,
身后周棠那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和舞台上那道骤然变得冰冷的视线。02“帅哥,一个人?
”我走到花衬衫男人面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明显愣住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啊……不是,跟朋友一起。”“哦?”我拖长了尾音,
目光在他和他那位同样目瞪口呆的朋友之间转了一圈,“那介意多我一个吗?”不等他回答,
我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你长得挺好看的,我喜欢。
”这话说得直白又大胆,别说那个小奶狗帅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臊得慌。
可我就是想这么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来自舞台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背上,灼热,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很好,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小奶狗帅哥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文哲。”“乔安。
”我朝他举了举杯,“能加个微信吗?”文哲受宠若惊,立刻掏出手机。
我俩凑在一起扫码的时候,舞台上的吉他声突然“铮”地一声,弹错了一个音。
那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并不明显,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加上微信后,
我并没多留,冲文哲眨了眨眼:“回聊。”然后就端着酒杯,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棠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乔安,你疯了?你不是说你对年下不感兴趣吗?
”“人是会变的嘛。”我抿了一口酒,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舞台。
陆屿已经开始了下一首歌,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好几个高音都唱得有点飘。一曲终了,
他连句场面话都没说,放下吉他就径直走下了台,把舞台交给了下一个乐队。“欸?
陆屿今天怎么提前下班了?”周棠奇怪地嘀咕了一句。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种奇异的**。
在周棠的酒吧又坐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闷,就起身去洗手间。酒吧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灯光昏暗。我刚走到洗手台前,准备补个妆,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
我的手腕被人用力攥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转了过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等我看清来人,
一股熟悉的、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就将我整个人笼罩。是陆屿。他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将我牢牢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一年不见,本事见长啊,乔安。”他的声音很低,
贴着我的耳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心里有点发虚,面上却强装镇定:“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很熟吗?”“不熟?
”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睡过算不算熟?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味,让我一阵心慌意乱。我别开脸,
试图挣脱他的钳制,“陆先生请自重,你这样,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提到“女朋友”三个字,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更冷了。“我没有女朋友。
”他一字一句地说。“是吗?”我挑眉,“那我刚刚在台上看见的那个是……”“那是我姐。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oticable的烦躁。我愣住了。姐?我正想追问,
他却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我反应过来想去抢,
他已经用指纹解了锁——他居然还记得我的手机密码!他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然后把手机扔回我怀里。我低头一看,文哲的微信已经被他删得干干净净。“你!”我气结。
“乔安,”他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愤怒,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听好了。”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我的耳畔,
用那副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找别人,不行。”他顿了顿,
灼热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我的嘴唇,最后又回到我的眼睛。“找我,可以。
”03他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漏了好几拍。但理智很快回笼。“凭什么?”我扬起下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挑衅,“陆屿,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是我甩了你。我们之间,
早就结束了。”“结束?”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乔安,你单方面宣布的,我可没同意。
”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腹有点凉,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你跑得倒是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我心头一震。找了我一年?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消化不了。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脖颈,停在我的动脉上,
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所以,”他微微眯起眼睛,
那里面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再跑一次吗?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色厉内荏地嘴硬:“你……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公共场合!”“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目光变得滚烫。我脸上一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一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就在我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把你手机给我。
”他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干嘛?”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跟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了过去。他拿过手机,解锁,然后迅速输入了一串号码,拨通。很快,
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挂断,然后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的号码,存好。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再让我发现你手机里有别的男人的联系方式,后果自负。”说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他走得干脆利落,只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在墙上,
腿有点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的号码,心里五味杂陈。他刚刚转身的时候,
我好像看到他太阳穴附近有一道很浅的疤痕,要不是离得近,根本看不出来。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抽。我记得,在川西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去爬山,
我不小心脚滑,是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自己却因为惯性撞到了旁边的岩石上。
当时他只说没事,我也没在意。难道就是那次留下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混杂着一丝心疼,在我心底蔓延开来。我回到卡座时,周棠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掉厕所里了?怎么去那么久?”她看到我,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被哪个醉汉缠住了呢。”我摇摇头,坐下来猛灌了一口酒,“没事,
就是……碰上个熟人。”“熟人?”周棠一脸八卦,“男的女的?帅不帅?”我没理她,
脑子里全是陆屿刚才说的话。他说他找了我一年。他说不许我找别的男人。他说,找他可以。
所以,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我……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又被我迅速掐灭。不可能。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有过**而已。也许他只是不甘心,
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对,一定是这样。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决定把这个男人暂时抛到脑后。可接下来的一周,我的生活却被他彻底打乱了。
他没有再主动联系我,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我刷朋友圈,能看到周棠发的酒吧小视频,
背景音乐一定是他唱的歌。我点开音乐APP的日推,
总能精准地刷到他翻唱过的那些小众民谣。就连我公司楼下新开的咖啡店,
都在循环播放他的现场live版录音。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而织网的人,就是陆屿。周末,我实在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加上周棠的再三邀请,
我还是没出息地又去了那家酒吧。我想看个究竟,那个被他称为“姐姐”的女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04我到酒吧的时候,陆屿还没上场。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假装玩手机,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后台的方向瞟。果然,没过多久,
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上次那个女人,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及腰,看起来温柔又知性。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后台的休息室。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陆屿和她一起走了出来。陆屿换上了今晚要表演的衣服,
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那个女人走在他身边,
正仰头跟他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陆屿低头听着,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噗”的一下,
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什么姐姐,我看是“好姐姐”吧。
亏我还真以为他对我有什么不一样。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
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一年前对我,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现在重逢,
估计是觉得被我甩了没面子,想找回场子罢了。想通了这一点,
我心里那股憋闷的感觉反而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行啊,陆屿。
算你狠。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我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的微信头像。是文哲,那个小奶狗。
【乔安】:在吗?上次说请你吃饭,这周末有空吗?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对方就回了过来。【文哲】:有空有空!随时都有空!看着他发过来的一连串撒花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就是玩玩吗?谁不会啊。台上的音乐响了起来,
陆屿抱着吉他坐到了高脚凳上。他今天唱的是一首很悲伤的情歌,嗓音里带着一丝破碎感,
听得人心头发紧。他唱歌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个方向扫过来。我没有回避,
反而迎着他的目光,举起手机,对着和文哲的聊天界面,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暗了一下,拨弄琴弦的手指也顿了顿。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那个“好姐姐”又一次走上台,给他递水,用纸巾帮他擦汗。陆屿这次没有笑,
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来,然后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我心里一阵快意。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和文哲走得很近。他是个很单纯的男生,
心思都写在脸上。我约他吃饭,他就开心得像个孩子。我给他送个小礼物,他能高兴一整天。
我知道我这样有点渣,利用别人来气陆屿。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周五晚上,
文哲约我去看电影。我们并肩走在商场里,他大概是想牵我的手,试探了好几次,
都缩了回去,脸红得像个番茄。我看着他青涩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我的手臂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我回头一看,又是陆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隔着八百米都能认出来。“你干什么?”我皱眉,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了,
目光越过我,冷冷地看着我身边的文哲,“你是谁?”文哲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
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你又是谁?你放开她!”“我是谁?
”陆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她男人。你说我是谁?
”05“你胡说什么!”我气得脸都红了,用力甩开他的手,“陆屿你是不是有病!
”文哲也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对陆屿说:“乔安姐没有男朋友!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是吗?”陆屿挑眉,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文哲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她没告诉你,我们睡过?”这句话一出,
空气瞬间凝固了。文哲的脸“唰”的一下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羞又怒,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他却像是早有预料,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乔安,别逼我在这里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