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却笑着说谢谢你爱我
作者:番茄土豆233
主角:江月初柳飞鸢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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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番茄土豆233”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却笑着说谢谢你爱我》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江月初柳飞鸢,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幻象的身体,不再挣扎了。我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也爱你,爹。……

章节预览

我叫江月初,天衍宗唯一一个敢修无情道的女弟子。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因为我天生一副笑脸,人缘好得离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万人迷”。他们说,

我这样的人去爬问心梯,等于把一颗真心扔进绞肉机,不死也得脱层皮。宗门大比那天,

我一步踏上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白玉梯。

我那早已逝去的爹娘、反目成仇的竹马、对我寄予厚望的师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对我哭诉、指责、咆哮。山下的师弟师妹们吓得脸都白了,长老们连连摇头,

我的死对头更是笑出了声。可他们不知道。我走上这条路,从来不是为了抛弃谁。而是为了,

更好地守护他们。所以,我笑着,给了每一个幻象一个拥抱。1我叫江月初。

今天是我在天衍宗的好日子。也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的日子。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

人山人海。大家不是来看我怎么赢的,是来看我怎么死的。我那个死对头,

内门大师姐柳飞鸢,正抱着剑,站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她下巴抬得很高,

鼻孔里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江月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跪下跟宗主求个情,换条道修,你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她声音不大,

但广场上安静得很,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理了理自己身上这件素白的弟子服,

袖口上沾了点早晨练剑时蹭到的灰。我把它拍掉了。柳飞鸢看我不理她,

脸上的表情更不屑了。“装什么装。”“一个靠着脸蛋和嘴甜,

才在宗门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家伙,也敢碰‘无情道’?”“你知不知道问心梯是什么地方?

那上面,会把你心里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变成鬼,来找你索命!”“你爹娘,你师尊,

还有……那个男人。他们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每说一句,

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不少新来的小师弟小师妹,脸都吓白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天衍宗,以剑立派,讲究的是一个“纯粹”。而最纯粹的剑,就是无情剑。想练成无情剑,

就得修无情道。修无情道,就得过问心梯。问心梯,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白玉做的,

通到云里去。每一步,都是心魔。它会把你记忆里最深的人挖出来,变成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一刀往你心窝子里捅。你爹会骂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非要来修仙。你娘会哭着问你,

为什么不能像个普通姑娘一样嫁人生子。你爱过的人,会质问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他。

……总之,怎么让你痛苦,怎么来。一百年来,天衍宗有七个天才尝试过走这条路。

三个当场道心破碎,成了疯子。四个修为尽废,成了凡人。没有一个成功的。而我,江月初,

是第八个。也是在所有人看来,最不可能成功的一个。因为我,江月初,在宗门里,

是出了名的“万人迷”。我不是说我长得有多倾国倾城。就是天生有那么点亲和力。

看门的大黄狗见了我,都得摇两下尾巴。食堂打饭的张大勺,

每次都会偷偷给我多加一块红烧肉。就连宗门里最古板的戒律堂长老,看到我,

都会破天荒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柳飞鸢最看不惯我这一点。她觉得我是个狐狸精,

靠的不是实力,是手段。所以她笃定,我这种“心里装了太多人”的家伙,一上问心梯,

绝对会第一个崩溃。宗主和几位长老坐在高台之上,表情严肃。我师尊清玄真人,

坐在最边上,手里捏着个茶杯,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他也没底。我知道的。

当初我跟他说要修无情道,他把胡子都快揪光了。“月初啊,你……你是不是受什么**了?

”“这玩意儿不是人修的,咱换一个,行不行?”我只是摇摇头,跟他说:“师尊,

徒儿心意已决。”他没办法,只能由我去了。现在,他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吉时已到。

宗主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天衍宗弟子江月初,今日,登问心梯,证无情道。生死,

各安天命!”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柳飞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等着看我变成疯子。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里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挺好闻的。我迈开步子,

走向那座高耸入云的白玉阶梯。身后,是无数双复杂的眼睛。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有不屑一顾。没关系。他们看到的,都是他们想看到的。而我看到的,是我的路。我抬起脚,

稳稳地落在了第一级台阶上。2脚踩在白玉台阶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传上来。

周围的喧嚣一下子就消失了。人山人海的广场,高高在上的宗主和长老,

还有柳飞鸢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都跟被橡皮擦掉了一样,不见了。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我没急着往上走,

就站在原地,等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前方的浓雾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有些佝偻,手里还提着一个旧旧的医药箱。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等他走近了,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是我爹。江郎中。我爹是个凡人,一辈子在镇子上行医,救过不少人,

也看过不少生死。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平平安安地继承他的小医馆,

然后嫁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生一堆娃。可我,偏偏在他给我定下亲事的前一天,测出了灵根,

被天衍宗的仙人带走了。我走的那天,他没来送我。后来我听说,我走后没几年,

他就得了一场急病,去了。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这是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现在,

问心梯把它给我**了,还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爹。”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别叫我爹!”对面的“江郎中”突然把手里的医药箱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

他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我。“我没你这种不孝女!”“你看看你现在穿的这是什么鬼样子!

不人不鬼的!”“我让你学医,是让你救人!不是让你跑这鬼地方来打打杀杀!

”“你娘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我?”“我给你找好了婆家,

是镇上最好的后生!你倒好,跟着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骗子跑了!”“你知不知道,

你走了以后,整个镇子的人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江郎中养了个白眼狼!”“我到死,

都闭不上眼啊!”他说着,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声比一声响。那样子,痛苦又绝望。我知道,

这都是假的。是问心梯根据我的记忆,制造出来的幻象。它的目的,

就是勾起我内心最深处的愧疚和悔恨,让我的道心产生裂痕。如果是以前的我,

可能真的会崩溃。会跪下来,哭着求他原谅。但现在,我不会了。我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吼完了。他吼累了,喘着粗气,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慢慢地,朝他走了过去。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我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很轻,

很柔。就像小时候,我闯了祸,他罚我站墙角,然后又心疼地把我抱进怀里一样。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你……你放开我!不孝女!”他挣扎着,想推开我。但我抱得很稳。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个位置,我从小靠到大。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药草味。

虽然是假的,但很真实。“爹,”我轻声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你骂我,是因为你担心我,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受欺负,

怕我过得不好。”“你气我,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你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平平安安的。

”幻象的身体,不再挣扎了。我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也爱你,爹。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来修仙。因为在这里,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我过得很好,很充实。

”“但我一直很后悔,后悔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好好地跟你道个别。后悔没有让你看到,

你的女儿,现在有多厉害。”“对不起,爹。让你担心了。”“也谢谢你,爹。

谢谢你把我养大,教我识字,教我做人。”“你的爱,是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它不是我的心魔,它是我的力量。”我说完,松开了他。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怨恨的眼睛,慢慢地,变得清澈、温柔。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他笑了。那是我记忆里,我爹最温暖的笑容。然后,他的身体,

开始化作一点一点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慢慢地飘散。在完全消失之前,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的囡囡……长大了啊。”雾散了。我面前,

是第二级台阶。我抬起头,向上看去。路还长着呢。我笑了笑,迈出了第二步。

3第二级台阶,和第一级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白玉,一样的冰冷。周围的雾气再次聚拢,

比刚才更浓了一些。这次出现的人影,比我爹要高大一些,也年轻得多。他穿着一身劲装,

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眉眼英挺,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子昂。我的竹马,

也是我爹给我订下的“镇上最好的后生”。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掏鸟窝,

一起下河摸鱼。镇上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将来会是一对。连我自己都这么以为过。

直到天衍宗的仙人出现。我测出了灵根,他没有。我去求仙人,能不能也带上他。

仙人摇了摇头,说他尘缘未断,没有仙骨。我临走前,去找他告别。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不肯见我。我隔着门,跟他说了很多话。我说,等我学成了,就回来看他。我说,

我会想他的。门里,始终没有回应。后来,我进了天衍宗,忙于修炼,渐渐地,

也就断了联系。再后来,我从回乡探亲的同门那里听说,他成了镇上护卫队的队长,

娶了邻村的姑娘,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他逢人便说,从来不认识一个叫江月初的女人。

听说,他把他儿子,取名叫“念凡”。思念的念,凡人的凡。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就完了。现在,问心梯把他送到了我面前。“你还敢来见我?

”周子昂的声音,比这雾气还冷。他抽出背后的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剑身上,

寒光闪闪。“江月初,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女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你说过要嫁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那些仙人一来,你就把什么都忘了!

跟条哈巴狗一样跟人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周家的脸面当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成了全镇的笑话!”他的剑尖,离我的眉心只有一寸。

我能感觉到那股锋锐的剑气,刺得我皮肤有点疼。“你说话啊!”他怒吼道。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曾经,这张脸上,总是挂着阳光一样的笑容。现在,

只剩下怨恨。“子昂,”我轻声说,“好久不见。”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谁跟你好久不见!我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你!”“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宰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妖女!”他手腕一抖,长剑就要刺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他的剑尖。他的剑,纹丝不动。周子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使劲往前送剑,脸都憋红了,可那剑尖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怎么……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吗?

“子昂,我们之间,是我对不起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当初我不辞而别,

是我的错。”“让你成了笑话,让你难过,也是我的错。”“我从不奢求你的原谅。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周子昂手里的长剑,寸寸断裂,

变成了一堆废铁,掉在地上。他呆住了,傻傻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我上前一步。

他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他在怕我。

我心里有点难受。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但你也要知道,”我继续说,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的选择。”“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想要的,

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凡尘俗世的安稳。我想要的,是手中这把剑,能捅破这片天。

”“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想走的路,不一样了。”我伸出手,想像小时候一样,

拍拍他的肩膀。他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一跳。“别碰我!”我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有点尴尬。我收回手,笑了笑,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知道,

你不是真的周子昂。你只是我的心魔。”“你把他塑造成这个样子,是想告诉我,我的选择,

伤害了我最亲近的人,想让我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可惜,你想错了。”我抬起头,

目光穿过他,看向他身后更浓的雾气。“我承认,我伤害了他。这是我必须背负的因果。

”“但这份愧疚,不会成为我前进的阻碍。它只会提醒我,我的道,是用什么换来的。

”“真正的周子昂,或许会怨我,恨我,但我相信,在他内心深处,他也会希望我过得好。

”“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说完,对面的“周子昂”脸上怨毒的表情,

开始一点点融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怀念,有悲伤……最后,

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月初……”他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像很多年前,

我们在大树下躲雨时一样。“你多保重。”说完,他的身影也和我爹一样,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那些光点没有立刻消散,而是在我身边环绕飞舞。有一点,

轻轻地落在了我的指尖。暖暖的。我看着那光点,轻声说:“你也是。”光点散尽。

第三级台阶,出现在我脚下。我继续往上走。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更硬的骨头要啃。

4一步,又一步。问心梯好像没有尽头。每走几十上百阶,就会有一个幻象出现。

有的是我儿时的玩伴,指责我为了成仙抛弃了他们。有的是我曾经救助过的凡人,

质问我既然有通天本事,为何不救更多的人,为何眼睁睁看着世间还有那么多苦难。

还有的是被我斩杀的妖魔,化作厉鬼,嘶吼着要我偿命。这些幻象,一个比一个厉害。

它们不再是单纯地指责和谩骂,而是开始攻击我的道心,我的理念。它们质问我修仙的意义,

质问我手中之剑的正义。“你救一人,便要杀一妖!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你说你要守护苍生,可苍生何其之多,你守护得过来吗?

你不过是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江月初,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自私的!你修仙,

不过是为了长生,为了摆脱凡人的生老病死!”这些话,很诛心。

换做任何一个道心不稳的修士,可能当场就崩溃了。因为他们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私心。但对我来说,没用。这些问题,

在我决定修无情道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在心里问过自己千百遍了。我想得很清楚。所以,

每一次,我都是平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走上前,给他们一个拥抱。是的,拥抱。

对那些指责我的凡人,我拥抱他们,告诉他们:“谢谢你们的提醒,我的确做得还不够好。

但我会继续努力。我的力量有限,但我会用这有限的力量,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对那些嘶吼的妖魔,我也拥抱它们,告诉它们:“你说的对,我没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

但你残害无辜生灵的时候,你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吗?我的剑,不为天道,只为公道。

我杀你,不后悔。”每一个拥抱,都像是一剂解药。那些充满怨恨和愤怒的幻象,

在我的怀抱里,都会慢慢地平静下来,然后化作光点,消散。这个过程,很耗费心神。

但我的脚步,一直很稳。我已经走了超过五千级台阶了。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当我踏上第五千零一级台阶时,周围的雾气,变成了深沉的黑色。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

从黑雾中走出。他穿着一身玄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面容清癯,

眼神深邃得像星空。我师尊,清玄真人。天衍宗的剑道第一人。也是……我最尊敬,

最依赖的人。从我入宗门第一天起,就是他手把手教我练剑,教我修行。他对我,亦师亦父。

我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栽培。他是我心里,份量最重的人。也是问心梯,给我准备的,

最强的一把刀。“孽徒!”“清玄真人”一开口,声音就如同九天惊雷,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你可知罪!”他双眼圆睁,怒发冲冠,和平时那个温和慈祥的师尊,

判若两人。“弟子不知,请师尊明示。”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不知?”他冷笑一声,

“你修无情道,是要斩断七情六欲!你心里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为师!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个山野丫头,一步步教导成材的吗?

”“你忘了是谁在你修行遇到瓶颈时,耗费自身修为为你护法的吗?

”“你忘了是谁在你被柳飞鸢欺负时,为你出头的吗?”“江月初!你的良心,

是被狗吃了吗!”“你现在翅膀硬了,觉得为师是你道路上的绊脚石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杀了我,好让你那狗屁无情道,更进一步!”他声色俱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说实话,有点疼。比之前所有幻象加起来,

都疼。因为,我最怕的,就是让他失望。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师尊,”我说,“您这演技,差点意思啊。”对面的“清玄真人”愣住了。他脸上的愤怒,

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你胡说什么!”“我说,您演得不像。”我摇摇头,

一脸认真地分析。“第一,我师尊虽然有时候很严厉,但他从来不会叫我‘孽徒’。

他生气的时候,只会叫我‘江月初’,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第二,

我师尊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就算真的觉得我忘恩负义,也只会冷冷地看着我,说一句‘滚,

我没你这个徒弟’。他才不屑于像现在这样,把自己为我做过的事,一件一件数出来,

那也太掉价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双开始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师尊,是全天下,最懂我的人。

”“他知道我为什么要修无情道。”“他就算不同意,不支持,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来动摇我的道心。”“因为他希望我好。他希望我能走出一条,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路。

”我说完,对面的“清玄真人”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愤怒,错愕,慌乱,

心虚……最后,都变成了一脸的尴尬。他挠了挠头,干咳了两声。“咳咳,

这个……被你看出来了啊。”他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时那个温和的样子。我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师尊,您就别为难这个问心梯了。它哪儿变得出您老人家的万分之一啊。

”“你这丫头……”幻象挠着头,一脸的无可奈何。这大概是问心梯诞生以来,

遇到的最诡异的一幕。考验者,和幻象,聊起了家常。“行了行了,算你厉害。

”“清玄真人”摆了摆手,表情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心里,

到底是怎么想我的。”“现在看完了。不错,没白疼你。”我笑着上前,像往常一样,

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师尊,我知道您担心我。”“放心吧,

我有分寸。”“嗯。”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骄傲。然后,他看着我,

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月初,疼吗?”我的心,猛地一颤。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是这一路走来,面对那些指责和谩骂,疼吗?是剖开自己的内心,把那些最深的愧疚和遗憾,

血淋淋地展示出来,疼吗?我鼻子有点酸。我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疼。

”“但是,值得。”“好。”他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不愧是我清玄的徒弟。”说完,

他的身影,也开始化作光点。这一次的光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温暖。

它们汇聚成一条光河,涌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我那早已停滞不前的修为,

瞬间冲破了瓶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四肢百骸流淌。金丹后期!我居然,

在问心梯上,破境了!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我知道,这是师尊送给我的一份礼物。

虽然是幻象,但这份心意,是真的。我对着他消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师尊。”5当我踏上第九千级台阶的时候,山下已经炸开了锅。虽然我在问心梯的幻境里,

但我的神识,能隐约感觉到外界的一些情绪波动。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现在的情绪,

基本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他们看不见我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

但他们能看见问心梯本身的变化。我每走一步,脚下的白玉台阶,就会亮起一道温和的白光。

到现在,九千级台阶,已经连成了一条璀璨的光带,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云雾深处,

跟天河似的。天衍宗有史以来,从来没人能让问心梯亮到这种程度。

据说当年最天才的那位祖师爷,也不过走到了八千阶,点亮了八千道光。而且,

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我的状态。我走得很慢,但很稳。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甚至,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他妈还是人吗?这还是那个专门把人搞疯的问心梯吗?

怎么感觉江月初不是在过关,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能“听”到,柳飞鸢的声音在发抖。她那张一向高傲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在作弊!她一定是在作弊!”“问心梯怎么可能对她没用!

她这种人,心里装了那么多人,早就该被心魔吞噬了!”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坐不住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这是何等坚定的道心?

”“九千阶了……面不改色……老夫修道三百年,闻所未闻!”“难道说,她真的能成功?

”只有我师尊清玄真人,端坐在那里,手里捏着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现在,他觉得他这个徒弟,或许真的能创造一个奇迹。他得端住了。

不能给他的宝贝徒弟丢人。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最后一级台阶。我站在这里,往上看,

是翻涌的云海。往下看,是亮成一条线的光带。我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了。也是最难的一关。

果然,周围的雾气再次涌动。这一次,没有变成黑色,也没有变成白色。

而是变成了一种……镜子。四面八方,都是光洁如新的镜面,把我围在中间。每一个镜子里,

都映出了一个我。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愤怒,有的在悲伤。然后,所有的镜子里,

都走出了一个“江月初”。她们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她们把我团团围住。其中一个“我”,开口了。她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江月初,

你装得累不累啊?”她脸上带着一种嘲讽的笑。“你真的以为,你拥抱了那些幻象,

你心里的愧疚和遗憾,就真的消失了吗?”“别自欺欺人了。”另一个“我”接上话,

她的表情充满了悲伤。“你真的放下了吗?你爹死不瞑目,你真的不难过吗?

周子昂因你而一生坎坷,你真的不内疚吗?”第三个“我”,满脸愤怒。“你所谓的‘道’,

不过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你就是个自私鬼!你为了自己成仙,抛弃了所有爱你的人!

”第四个,第五个……成百上千个“我”,用着我的声音,说着最刺耳的话。这些话,

不是来自别人。是来自我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些我曾经有过的一闪而过的自我怀疑,

自我否定。现在,被问心梯无限放大,变成了千军万马,向我涌来。这是最狠的一招。

打败你的人,永远是你自己。山下。柳飞鸢看到问心梯周围的景象,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心魔化身!她引出了自己的心魔!”“她完了!

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她!”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们看到,无数个“江月初”的幻影,

将我淹没了。我师尊捏着茶杯的手,抖得茶水都洒了出来。“月初……”他喃喃自语,

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幻境里。我被无数个“我”包围着,她们的声音像是魔音贯耳,

吵得我头疼。我叹了口气。“唉,你们能不能一个个来?”“这么多人一起说,我听不清啊。

”所有的“我”,都愣住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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