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我死后诈尸,全家求我别报仇》,小说主角是林晚周辰林妙,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现在,他又抽上了。烟雾缭绕中,林建国的脸忽明忽暗。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林晚静静地飘在他的身后。她听到了一声极轻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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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就在我死后一周年的忌日。我的家人在客厅摆好了阵法,请来了高人。
他们不是为了超度我。也不是为了纪念我。他们围着我的牌位,一声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让我回来。回来认罪。第一章天黑了。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晚飘在客厅的半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一家人。今天是她的忌日。一整年了。
客厅里没有她的照片,只有一个冰冷的木质牌位,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牌位前,
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却闻不到一丝香火气,只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母亲赵兰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不耐烦。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大师,时间到了,可以开始了吗?
”被称作大师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干瘦老头,他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神神叨叨。“时辰已到,怨气最重,正是唤魂的好时候。”大师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林夫人,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惊慌。要想让她认罪,就必须让她显形。
”赵兰用力点点头,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兴奋。“我们知道,只要能让这个小畜生认罪,
花多少钱都值!”小畜生。林晚在半空中,听到这个称呼,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一年前,
她就是被这个词,被一声声的咒骂,推出了家门,最后绝望地从高桥上一跃而下。
她的父亲林建国,此刻正懦弱地缩在沙发的一角,不敢看牌位,也不敢看自己的妻子。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林晚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紧紧挨着母亲的女孩身上。
她的妹妹,林妙。林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担忧,轻轻拉着赵兰的衣袖。“妈,姐姐她……真的会回来吗?
她会不会还在怪我们?”声音柔弱,带着一丝颤抖,听得人心里发软。
赵兰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妙妙你放心,她敢!她要是不回来认罪,
我就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她偷了你的救命钱,害得你差点……我饶不了她!
”林晚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多么感人的母女情深。可谁还记得,那笔钱,
是林晚辛辛苦苦打工攒下来,准备用作嫁妆的。却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而所有的证据,
都指向了她。林妙的“救命钱”?真是可笑。就在这时,大师突然一声大喝:“开坛!
”他将一把黄色的纸符猛地撒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房间里的温度,
仿佛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林建国吓得一哆嗦。赵兰和林妙则死死地盯着那个牌位,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林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自己。魂体变得不稳定起来,
像是要被这股力量撕碎。她痛苦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孽障林晚,还不速速现身!
”大师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的魂体深处炸响。“家人在此,等你认罪!”认罪?认什么罪?
认我没有偷钱的罪吗?认我被最亲的人冤枉,含恨而死的罪吗?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林晚的魂体深处涌出,抵抗着那股拉扯之力。她不想现身。
她不想再看到这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大师,怎么回事?她怎么还不出来?”赵兰焦急地问。
大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此女怨气极深,不肯服罪,你们需要用至亲之物来引她!
”赵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冲进房间,拿出了一个首饰盒。“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发夹,
可以吗?”大师接过发夹,放在了牌位前。林晚看着那个已经有些褪色的粉色蝴蝶发夹,
心中一阵刺痛。那是她六岁生日时,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珍藏着。可现在,
它却成了逼她认罪的工具。何其讽刺。拉扯的力量更强了。林晚的魂体开始变得透明,
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林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很快又被悲伤掩盖。她走到牌位前,声音哽咽。“姐姐,你就回来吧,回来认清自己的错。
只要你认错了,我们……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看,周辰哥今天也来了。”随着她的话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是周辰。林晚的未婚夫。不,现在应该是林妙的未婚夫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牌位,又看了一眼林妙,
最终,目光落在了赵兰身上。“阿姨,真的要这样吗?”赵兰冷哼一声,“怎么?你心疼了?
别忘了,她也偷了你准备给妙妙的彩礼钱!这个女人,死不足惜!”周辰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默认了。看到他,林晚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暖也消失了。就是这个男人,
在所有人都指责她的时候,没有选择相信她,而是第一时间和她划清了界限。然后,
在她死后不到三个月,就和她的妹妹订了婚。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恨意,如同藤蔓,
疯狂地缠绕着她的魂体。那股拉扯之力,在恨意的加持下,变得无比强大。
林晚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吞噬。客厅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桌上的杯子无端震动起来。
“来了!她来了!”大师惊喜地大叫。赵兰和林妙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林建国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周辰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恐。
林晚的魂体被强行拉扯到牌位上方,渐渐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她能感觉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有恐惧,有兴奋,有厌恶。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思念。
“林晚!你终于肯出来了!”赵兰指着她,声音尖利,“你这个小偷!白眼狼!快说,
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尽全力,
凝聚起自己所有的怨恨,死死地盯着林妙。林妙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往赵兰身后躲了躲。“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钱的事情……我们不追究了,你只要认个错,安心去投胎吧。”说得多么大度。
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林“晚”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冲过去,撕开她伪善的面具。
可她的魂体被禁锢在牌位上方,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大师突然喷出一口血,脸色惨白。
“不好!此女怨气太重,反噬了我的法术!”话音刚落,房间里所有的灯“啪”的一声,
全部熄灭。一片死寂。黑暗中,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惊叫。
林晚感觉身上的禁锢之力瞬间消失了。她没有逃离,而是飘到了林妙的身边。黑暗中,
没有人能看到她。她清楚地看到,林妙在短暂的惊慌之后,
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得意的笑。她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
飞快地发出了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让林晚如坠冰窟。“搞定了,
那个老不死的终于被我逼出来了,可惜没让她亲口认罪。不过没关系,
以后没人会再怀疑我了。”第二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妙那张扭曲而快意的脸。
林晚的整个魂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是林妙的计划。她不仅要钱,
要男人,她还要自己死后都背负着骂名,永世不得翻身!为什么?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恨自己?林晚想不明白。从小到大,她自认对这个妹妹照顾有加。
好吃的好玩的,她都先让着她。父母偏心,她也只是默默忍受。可她换来的,
却是这样的结果。就在这时,备用电源启动,房间里亮起了昏暗的应急灯。大师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一脸劫后余生。赵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起林妙,紧张地检查着。
“妙妙,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林妙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变回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依偎在赵兰怀里。“妈,我没事,就是……姐姐她好像很恨我。”赵兰一听,火气又上来了。
“她还敢恨你!她有什么资格恨你!这个孽障,死了都不安生!”她转向瘫倒在地的大师,
怒道:“不是说能让她认罪吗?怎么搞成这样!”大师有苦难言,
他哪知道这个刚死一年的小姑娘,怨气能重到这个地步。“林夫人,此女……此女非同小可,
怨念已成气候,寻常法子怕是没用了。”“那怎么办?”赵兰急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师看了一眼林妙,“她怨气的根源,在林二**身上。或许……需要二**您,
亲自去她的坟前,好好‘劝劝’她。”林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去坟前?
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她才不去。她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妈,我怕……姐姐她那个样子,
好像要吃了我一样。”赵兰立刻将她搂得更紧了,“不怕不怕,妈陪你去!我倒要看看,
她一个死了的,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林建国在一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被赵兰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周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妙的背,柔声安慰。
“妙妙,别怕,我也会陪你去的。”林晚冷眼看着这恶心的一幕。去她的坟前“劝”她?
是想去她的坟前,继续耀武扬威吧。好啊。她等着。她倒要看看,这群人,
还能演到什么时候。这场闹剧般的招魂仪式,最终不了了之。大师连滚爬爬地跑了,
连尾款都没敢要。赵兰骂骂咧咧地收拾着残局。林妙则依偎在周辰怀里,接受着他的安慰。
林晚飘在天花板上,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个早已不属于她的家。她的目光,
落在了父亲林建国身上。他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玻璃片,腰背佝偻,
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收拾完,他没有回房,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阳台上。
夜风吹动着他花白的头发。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林晚记得,父亲已经很多年不抽烟了。自从她上大学后,他说要给女儿做个好榜样,就戒了。
现在,他又抽上了。烟雾缭绕中,林建国的脸忽明忽暗。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
林晚静静地飘在他的身后。她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然后,
她听到父亲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晚晚……真的是你吗?
”林晚的魂体一震。她有多久,没有听到父亲这样叫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父亲对她的称呼,也变成了冷冰冰的“林晚”?好像,就是从那笔钱丢失之后。
那一晚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林晚的脑海中。她刚发了工资,加上之前所有的积蓄,
凑够了五万块钱。她把钱装在一个信封里,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里,准备第二天存进银行。
那是她和周辰的未来。可第二天一早,钱就不见了。紧接着,林妙就哭着说,
她准备交手术费的五万块钱也不见了。赵兰一口咬定是林晚偷的。因为前一天晚上,
只有林晚一个人在家。林晚百口莫辩。她求助地看向父亲,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可林建国只是沉默。她又看向周辰,那个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周辰的眼神里,
充满了失望和怀疑。“晚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可是妙妙的救命钱!”没有人相信她。
那一刻,林晚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被赵兰推出了家门,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她在街上游荡了一整天。天黑的时候,她走上了那座跨江大桥。江风吹透了她的身体,
也吹散了她最后一丝留恋。回忆如同潮水,将林晚淹没。魂体中翻涌的,
是无尽的悲凉和刺骨的寒意。阳台上,林建国又吸了一口烟。他的眼角,
似乎有晶莹的东西滑落,很快又被他用粗糙的手背抹去。“爸……”林晚下意识地开口,
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父亲的肩膀。可她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和他,早已是阴阳两隔。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赵兰的叫声。“林建国!
你死在阳台干什么!还不快滚进来睡觉!”林建国的身体一颤,立刻掐灭了烟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走回了房间。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家,
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兰就把林妙和周辰叫了起来。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林晚的坟前,逼她“认错”。林建生想拦,却被赵兰一把推开。
“你给我待在家里!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那孽障是你女儿,难道就不是我女儿了?
我这是为她好!”林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林晚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
也消失殆尽。懦弱,是原罪。一行三人,外加一个被赵兰强行拉上的林建国,
浩浩荡荡地朝着郊区的墓地出发了。林晚的墓,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因为她是自杀,
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墓地管理员收了双倍的钱,才勉强给了这么一个位置。墓碑很小,
上面甚至没有照片。只有“林晚之墓”四个冰冷的字。一年未曾有人来过,
墓前已经长满了杂草。赵兰看着这荒凉的景象,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更加厌恶。“真是晦气!
死了都让人不省心!”她让周辰把带来的祭品摆上。一些廉价的水果,和一沓黄纸。
林妙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姐姐,我们来看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冷不冷?
”林晚飘在墓碑上空,冷漠地看着她表演。赵兰点燃了黄纸,火光映着她狰狞的脸。“林晚!
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赶紧去投个好胎,别再出来作祟!
”“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请道士来打得你魂飞魄散!”火苗跳动着,
纸钱的灰烬随风飘散。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林妙见状,走上前一步,
对着墓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认个错吧!”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钱的事情,我不怪你了。
周辰哥……周辰哥他也原谅你了。”“只要你肯认错,我们一家人,才能安心啊!
”周辰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不忍。他走过去,
想把她扶起来。“妙妙,地上凉,快起来。”林妙却摇着头,哭得更凶了。“不!
姐姐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生病要用钱,
姐姐也不会走上歪路……”好一出姐妹情深,自我牺牲的戏码。林晚都快要为她鼓掌了。
赵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儿,心都碎了。她指着墓碑,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畜生!
你看看你把妹妹逼成什么样了!你死了都要拖累我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够了!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对赵兰发火。赵兰愣住了,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
“我怎么样?林建国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心疼那个小偷吗?你别忘了,她偷的钱,
也有你的一份!”“我没有!”林建国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我从来不相信晚晚会偷钱!”“你不信?”赵兰冷笑,“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信!
”“什么证据!”“她房间里搜出来的当票!她把家里祖传的镯子当了!不是她偷的钱,
是谁偷的!”当票?林晚的魂体猛地一震。她从来没有当过什么镯子!她的记忆中,
根本没有这件事!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哭泣的林妙,身体不着痕迹地僵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林晚捕捉得一清二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晚的脑海中形成。
那张所谓的当票,也是林妙伪造的!墓地里,争吵还在继续。周辰试图把林妙拉起来,
却被她挣开。混乱中,林妙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镜子,
纸巾……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黄色的纸片。那张纸片,和当票的颜色,一模一样。
它正好掉在了林建国的脚边。林建国下意识地弯腰,捡了起来。第三章那是一张当票。
林建国的手,在接触到那张泛黄的纸片时,微微颤抖。他缓缓展开。上面的字迹,
清晰地刺入他的眼中。“和田玉手镯一只,当金八万元整。”落款的日期,
正是林晚出事的前一天。而当户的名字,却不是林晚。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李虎。
林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记得很清楚,
当初赵兰拿出来的那张“证据”当票上,当户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的是“林晚”。
为什么……现在又多出来一张?而且数额更大。家里祖传的镯子,市场价顶多五万,
怎么可能当出八万?除非……是有人急用钱,做了死当。他的目光,缓缓地,难以置信地,
移向了还跪在地上的林妙。林妙在包掉落的那一刻,脸色就变了。
当她看到父亲捡起那张当票时,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一片惨白。“爸……那,
那不是我的……”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慌乱。赵兰还在对着林建国咆哮,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你看什么看!一张破纸有什么好看的!林建国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没完!”林建国没有理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妙。那眼神,
是林晚从未见过的锐利和冰冷。“妙妙,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林妙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包里……肯定是……肯定是姐姐!”她又一次,
想把脏水泼到死人身上。“姐姐她恨我,她一定是想陷害我!爸,你要相信我!”“陷害你?
”林建国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人都死了,怎么陷害你?托梦给你,
让你把这张当票放进自己包里吗?”周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来,
看到了林建国手中的当票,脸色也微微一变。“叔叔,这是……”“你问她。
”林建国把当票递到周辰面前。周辰看着当票上的内容,又看了看面无人色的林妙,
眉头紧紧皱起。“妙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虎是谁?”林妙的心理防线,
在父亲和未婚夫的双重逼视下,开始崩溃。她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梨花带雨,
而是带着惊恐和绝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她只会反复地重复这几句话。
赵兰终于发现了这里的骚动,她一把抢过当票,看了几眼,满不在乎地扔在地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张假票子而已!肯定是那个小畜生搞的鬼!她死了都不安生,
还要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她坚信不疑地维护着自己的小女儿。“妙妙,别怕,有妈在!
谁也别想冤枉你!”她恶狠狠地瞪着林建国,“林建国,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你宁愿相信一个死了的白眼狼,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女儿吗?
”林建国看着眼前这个胡搅蛮缠的妻子,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林妙,眼中充满了失望。
他没有再争辩。他只是默默地,又将那张当票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这个动作,像一根针,扎在了林妙的心上。她知道,父亲不相信她了。
林晚飘在空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痛快。却又不够痛快。她要的,不是父亲的怀疑,
而是真相大白于天下!她要林妙,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她要母亲,为她的偏心和愚蠢,
付出代价!她要周辰,为他的背叛和寡情,悔恨终生!一股强烈的意念,
从林晚的魂体中爆发出来。墓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卷起地上的纸钱灰烬,朝着林妙的脸上扑去。“啊!”林妙尖叫一声,被迷了眼,
狼狈地跌坐在地。赵兰和周辰赶紧上前扶她。“怎么了妙妙?
”“有东西……有东西进我眼睛里了!”林妙痛苦地揉着眼睛。那阵风来得蹊,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一个警告。林建国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又看了一眼女儿的墓碑,
眼神复杂。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回家。”他只说了两个字,
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走去。赵兰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林建国你给我站住!
你什么态度!”但林建国没有停下脚步。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没有理会赵兰的咆哮。
赵兰气得直跺脚,但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也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林晚的墓碑,扶着林妙,
叫上周辰,跟了上去。一场闹剧,再次草草收场。林晚没有跟着他们回去。
她留在了自己的墓前。看着那一堆狼藉的祭品,和那块冰冷的石碑,她的心中,
第一次没有了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张当票,
是第一道裂缝。接下来,她要让这个看似坚固的家,彻底分崩离析。她飘了起来,
朝着山下的方向望去。她看到了林建国落寞的背影。看到了赵兰气急败坏的侧脸。
看到了周辰扶着林妙,眼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还有林妙,她躲在周辰的怀里,
看似柔弱,但林晚能感觉到,她投向自己墓碑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很好。恐惧,
就对了。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声的冷笑。她缓缓地,落在了自己的墓碑上。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丝微光,却照不透她魂体中的阴冷。她闭上眼,开始梳理所有的线索。
两张当票。一张写着“林晚”,当了五万。一张写着“李虎”,当了八万。镯子只有一个,
不可能当两次。所以,必然有一张是假的。而林妙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写着“林虎”的那张,才是真的。而那个叫李虎的人,很可能就是林妙偷钱的真正原因。
他是谁?是林妙的秘密情人?还是债主?林晚倾向于后者。能让林妙不惜偷走家里的钱,
甚至伪造证据陷害亲姐姐,这个李虎,一定是个**烦。只要找到他,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
可是,她只是一个魂体,无法离开这个家太远,更无法去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林建国,去揭开这个秘密。她相信,父亲心中的怀疑种子,
已经种下了。只要有足够的水和阳光,它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而她,要做的就是,
再添一把火。林晚睁开眼,魂体化作一道青烟,朝着山下家的方向,飘了回去。
当她回到家时,家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吵。第四章“林建国!你长本事了啊!
敢跟我甩脸子了!”赵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将手里的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指着坐在对面的林建国。林建国面沉如水,一言不发。他手里,
正捏着那张从墓地捡回来的当票。林妙坐在一旁,眼睛红肿,还在不停地抽泣。“妈,
你别怪爸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偷偷观察着林建国的反应。周辰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怪你怪谁!我生的女儿,我知道!你从小到大,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怎么可能去偷钱害你姐姐!”赵兰一把将林妙搂进怀里,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都怪那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我们安生!我看她就是故意把这张假当票放在你包里,
想离间我们!”“假当票?”林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直视着赵兰。“你凭什么说这是假的?那你告诉我,当初你拿出来的那张,
写着林晚名字的当票,又在哪里?”赵兰被问得一噎。“我……我早就烧了!
留着那种晦气的东西干什么!”“烧了?”林建国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心虚吧!
”“我心虚什么!”赵兰的声音更大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偷钱的是林晚,
害死她自己的人也是她自己!跟我们妙妙一点关系都没有!”林建国不再跟她争辩。他知道,
跟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女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的目光,转向了林妙。“妙妙,
爸爸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个李虎,到底是谁?”林妙浑身一颤,哭得更厉害了。“爸,
我真的不认识……我不知道他是谁……”“好。”林建国缓缓站起身,“你不说是吧?行,
我自己去查。”他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你去哪儿查?”赵兰立刻警惕起来,
“当铺那么多,你去哪里找?”“这张当票上,有当铺的名字和地址。
”林建国晃了晃手里的纸片,“城南,德昌当铺。我现在就过去问个清楚。”“你敢!
”赵兰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拦在门口。“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林建国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痛苦。几十年的夫妻,
她就是这样对他的。永远都是威胁,永远都是命令。林妙也吓坏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妈!你别这样!爸,你别走……”她冲过去,
一边拉着赵兰,一边哀求地看着林建国。周辰也赶紧上前打圆场。“阿姨,叔叔,
你们都消消气。这件事可能真的是个误会。一张来路不明的当票,说明不了什么。
”他转向林建国,“叔叔,您先别冲动。德昌当铺那一带,龙蛇混杂,您一个人去不安全。
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一起去,好吗?”周辰的话,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
赵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林建国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脱下了外套,
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一场风暴,暂时平息。林晚飘在空中,心中冷笑。周辰,
还真是会和稀泥。他是真的想查**相,还是只是想拖延时间,好让林妙有时间去销毁证据?
林晚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和林妙,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林妙的罪行暴露,
他这个“未婚夫”,也脱不了干系。当晚。一家人吃了一顿气氛诡异的晚餐。饭桌上,
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林建国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赵兰则拉着林妙,回了房间,
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周辰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地离开了。林晚跟着周辰,飘出了家门。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周辰没有回公司。他开着车,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然后,将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妙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怎么回事?那张当票是怎么回事?那个李虎又是谁?”电话那头,
传来了林妙的哭声。“周辰哥,你也不相信我了吗?”“我不是不相信你!
但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周辰的语气有些烦躁,“我爸明天就要去当铺查了!
如果被他查出什么来,我们两个都完了!”“我……我……”林妙泣不成声,“那个李虎,
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一个朋友。我欠了他一点钱……”“一点钱?
”周辰的音量陡然拔高,“一点钱需要你去当八万块?林妙,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钱?
你是不是在外面赌了?”“我没有!我没有赌!”林妙尖叫着否认。“那钱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林妙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周辰哥,
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怎么帮你?
”“德昌当铺……你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什么都不要说?”周辰的呼吸一滞。
“你想让我去堵他们的嘴?”“我求求你了……”林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过了明天,
等爸的气消了,一切都会没事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结婚了,我们去国外,
再也不回来了……”去国外?说得真轻巧。周辰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痛的眉心。
他当初选择林妙,一是因为林晚死了,二是因为赵兰承诺,只要他和林妙结婚,
就会把家里大部分财产都给他们。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可现在,
他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一个无底洞。林妙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麻烦得多。
“周辰哥……你说话啊……”电话那头,林妙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周辰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知道了。当铺那边,我会去处理。”“真的吗?太好了!周辰哥,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林妙的声音立刻变得惊喜起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周辰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这是最后一次。以后,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叫‘李虎’或者‘王虎’的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能做到吗?”“能!
我能!我保证!”挂了电话,周辰烦躁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他发动了汽车,没有回家,
而是朝着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林晚跟在他的车后,魂体中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去处理?他想怎么处理?用钱,还是用威胁?无论是哪一种,林晚都不会让他得逞。
德昌当铺。林晚比周辰先一步到达。那是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店面,门头破旧,
挂着一个“德”字的招牌。此时已经深夜,当铺早已关门。林晚轻易地穿墙而入。当铺不大,
柜台后面,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摇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电视。
应该就是当铺的老板了。林晚飘到他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三角眼,鹰钩鼻,透着一股市侩的气息。这种人,
多半是见钱眼开的主。周辰想用钱收买他,成功的几率很大。林晚的目光,在当铺里扫视着。
她需要找到那本记录着所有交易的账本。很快,她在柜台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看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应该就是它了。可是,她无法触碰任何东西。怎么办?
就在林晚焦急万分的时候,当铺的卷帘门,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老板不耐烦地起身。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西装革履的周辰。老板愣了一下,打开了门。“你找谁?”“老板你好,
我叫周辰。”周辰递上了一张名片,和一沓厚厚的钞票,“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老板看了一眼那沓钱,眼睛都直了,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周先生快请进!请进!
”他把周辰让了进来,又警惕地看了看门外,才把门关上。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有钱能使鬼推磨。“周先生,您想打听什么事?只要是我老李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老板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周辰开门见山。“我想问一下,前不久,
是不是有一个叫李虎的人,拿一个和田玉手镯来你们这里当了八万块钱?”老板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第五章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警惕。“周先生,
我们这行有规矩,客人的信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他嘴上这么说,
眼睛却瞟向了周辰刚刚递过来的那沓钱。周辰心领神会,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加在一起,
少说也有两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周辰把钱推到老板面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没有恶意。”老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一把将钱收了过来,
塞进了口袋。“既然周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破例一次。”他走到柜台后,
从那个上锁的铁盒子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板翻开账本,
找到了那一页。“没错,是有这么回事。”他指着上面的一条记录,“李虎,和田玉手镯,
死当,八万。钱是当天就取走了。”“是一个什么样的手镯?”周辰追问。
“成色很好的和田玉,上面还刻着一个很小的‘晚’字。”老板回忆道。晚字!
那是奶奶留给林晚的遗物,在她出生的时候,奶奶亲手刻上去的!
林晚的魂体剧烈地波动起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周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当然知道那个手镯,那是林晚最珍视的东西。当初林家出事,说林晚偷钱当了镯子,
他虽然怀疑,但赵兰拿出的那张五万的当票,让他信了几分。可现在,八万,死当。
和一个叫李虎的男人。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那个李虎,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