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别卷了,师兄的命也是命》,书中代表人物有林晚晚沈不言,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蒋蒋0108”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师兄的命也是命(续)我让冰山大师兄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语。他没收了我的“广告牌”,罚跪照旧,却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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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修仙文里的作精女配时,原主刚因诬陷小师妹被大师兄罚跪思过崖。
系统告诉我:“宿主,按照情节,你会因为继续作死被大师兄一剑毙命。
”看着远处白衣胜雪、眉目冷峻的大师兄,
我果断在思过崖开起了修仙界第一间“心理咨询室”。“师兄,你最近是不是道心不稳?
来聊聊呗,第一次咨询免费。”后来,当原女主哭着问大师兄为什么选我时,
他低头轻笑:“她让我发现,比起无情道,还是治你有病更有意思。”寒风如刀,刮骨剔肉。
林晚晚的意识,是在一片几乎要将灵魂冻僵的凛冽里,硬生生被拽回来的。
率先苏醒的是知觉——膝盖处传来针扎火燎般的刺痛,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冷,
冷得她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视野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黑嶙峋的岩石,
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这是哪儿?她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随即倒抽一口冷气。
身后是陡峭不见底的悬崖,云雾在下方翻滚,深不见底。而她此刻,
正跪在这悬崖边一块突出的平台上,平台狭窄,仅容三五人站立,除了来路,三面皆是虚空。
一个冰冷僵硬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叮——检测到生命体征。
宿主意识已激活。欢迎绑定‘不作死就不会死’情节维护系统。
当前位面:低阶修仙小说《绝色仙途》。宿主身份:恶毒女配,林晚晚。
”信息流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强行灌入。林晚晚,凌云宗外门弟子,灵根驳杂,修为低下,
却心比天高。因痴恋宗门首席大师兄沈不言,
对备受师门宠爱、天赋卓绝的小师妹苏晴儿妒恨交加。三日前,
她设计诬陷苏晴儿偷窃师尊赐下的凝碧丹,手段拙劣,被当场拆穿。大师兄沈不言执法严明,
震怒之下,罚她于思过崖顶跪省十日,以儆效尤。记忆最后定格的画面,
是沈不言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冰冷与厌弃。而他身边,
苏晴儿眼眶微红,依偎在另一位师兄身旁,楚楚可怜。机械音继续:“原情节中,
恶毒女配林晚晚因嫉生恨,不思悔改,十日后下山变本加厉构陷女主,
终被忍无可忍的男主沈不言清理门户,一剑毙命。请宿主维持人设,推动情节,
完成女配使命。”使命?被一剑毙命的使命?林晚晚,来自二十一世纪,
前一刻还在为自己那间勉强维持的心理咨询室月底租金发愁,熬夜修改方案时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悬崖边上的“妒妇预备役”。“如果……我不按情节走呢?
”她在意识里尝试询问。“警告:严重偏离情节将导致世界线崩溃,宿主灵魂抹杀。
系统已绑定,宿主任务:扮演好恶毒女配林晚晚,直至死亡戏份杀青。
”抹杀……寒意从心底漫上来,比这思过崖的罡风更刺骨。求生的本能疯狂尖叫。
跪在这里等死?还是“作”到被男主角亲手杀死?这算什么狗屁选择!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试图挪动僵硬的身体,膝盖处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粗布衣裙上甚至凝了些许冰碴。这具身体修为低微,灵力约等于无,别说十日,
恐怕再跪一两天,不被冻死也得残废。原主是怎么扛过来的?哦,对了,
原主心里烧着一把名叫“嫉恨”的毒火,或许能靠那点扭曲的热量撑一撑。可她林晚晚没有。
她只有对眼下绝境的清醒认知,和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得想办法,
必须想办法。系统只说不能严重偏离情节导致世界线崩溃,
没说不允许……因地制宜地“扮演”吧?恶毒女配?作精?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嶙峋冰冷的岩石上,
脑子里那些心理学案例、咨询话术、甚至离谱的社交媒体文案开始胡乱碰撞。
思过崖……顾名思义,让人静思己过。修仙之人,动不动就闭关、清修、斩尘缘,
听起来高端,但内核问题呢?
焦虑、执念、心魔、道心不稳……哪个时代的人都免不了精神内耗。修仙者就不是人了?
他们就没有心理问题了?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丝绝境中逼出的疯癫意味的念头,
像崖缝里挣出的小草,颤巍巍地冒了出来。说干就干。反正最坏也不过一死。她忍着剧痛,
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跪姿,让它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至少腰背挺直了些。然后,
伸出冻得通红、略显僵硬的手指,
凝聚起这具身体里那可怜巴巴的、几乎感受不到的一丝丝灵力。指尖微弱的光芒闪烁,
比风中残烛好不了多少。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那点微光,
在面前最平整的一块岩石上,缓缓刻划。第一笔,歪歪扭扭。第二笔,稍微顺了些。
坚硬的岩石磨得指尖生疼,灵力飞速消耗,带来阵阵虚脱感。额头上渗出冷汗,
瞬间被寒风吹冷。但她不管不顾,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完成什么绝世杰作。片刻后,
石面上出现了一行勉强能辨认、却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符文——如果那能被称为符文的话。
更像是某种扭曲的图案和文字的混合体。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不太满意,
但条件有限,只能将就。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了几行小字,同样是灵力刻画,更深,
更清晰些。做完这一切,她体内那点本就稀薄的灵力彻底告罄,眼前阵阵发黑,
差点一头栽下悬崖。她猛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清醒,然后,
就保持着那挺直又脆弱的跪姿,闭上了眼睛。像一尊冰封的雕像,
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着一丝生机。她在等。等那个决定她生死,或者说,
原本决定“林晚晚”生死的人。时间在刺骨寒风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子割肉。
林晚晚感觉自己膝盖以下已经失去了知觉,上半身也因为寒冷和僵硬而麻木。
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前世今生的画面碎片般闪过。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要成为第一个被冻死在“工作岗位”上的穿越女配时,
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波动,自身后传来。那不是风。
是一种收敛到极致、却又蕴藏着磅礴力量的气息,像深海之下的暗流,无声,
却足以令万物肃静。连呼啸的罡风,似乎都在那一瞬凝滞了片刻。他来了。
林晚晚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以更强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放松下来。不能慌,成败在此一举。
脚步声几不可闻,停在身后不远处。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但林晚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背上,冰冷,审视,
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厌烦。“十日之期未至。”男人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
清脆,却寒意凛然,“林晚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果然,一点耐心都欠奉。
林晚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动作必须慢,要表现出虚弱和忏悔,而不是挑衅。
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声,冻僵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染尘埃的雪白袍角,
银线暗绣的云纹在昏暗天光下流转着极淡的光泽。视线上移,是笔直挺拔的身姿,
束紧的腰封,以及……那张脸。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林晚晚的呼吸还是滞了一瞬。沈不言。
书中描绘的“清冷绝尘,俊美无俦”,此刻有了具象。眉如墨画,眼若寒星,鼻梁高挺,
薄唇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直线。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组合起来,
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他站在那儿,背后是翻滚的云海和灰蒙蒙的天空,
仿佛天地间的寒意都汇聚于他一身。只是此刻,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除了惯常的冷,
还清晰映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以及更多的、被打扰的不悦。他的目光,越过了她,
落在了她面前那块被“加工”过的岩石上。林晚晚适时地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直视,
种气虚力弱、带着颤抖(倒不全是装的)的声音开口:“大、大师兄……晚晚自知罪孽深重,
不敢祈求原谅。在此思过,每一时每一刻,皆在反省己身之卑劣,之糊涂……”她顿了顿,
仿佛羞愧难当,声音更低:“然……晚晚资质愚钝,虽竭力静思,却仍感心魔丛生,
杂念纷扰,恐……恐辜负师兄惩戒教诲之意,更深陷迷障,
将来铸成更大错处……”沈不言面无表情,显然对这种忏悔台词毫无兴趣,
甚至可能觉得又是博取同情的伎俩。他的目光依旧定在石面上。林晚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猛地抬起头,眼中迅速蓄起一层水光(努力想象月底催租的房东和空荡荡的咨询室),
语气带上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古怪的“真诚”:“故此!晚晚痛定思痛,决定以此残躯,
于此绝地,做一点微小……或许荒唐,但发自肺腑的贡献!”她侧过身,让出石面的全貌,
同时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那歪歪扭扭的“杰作”。沈不言的视线,终于彻底落了上去。
只见平整的岩面上,最上方是一行巨大的、蚯蚓爬似的符文,
勉强能认出是几个字的变形组合:“净心明性斋”。
下面稍小些、刻得更深的两行是:“凌云宗思过崖特设心绪疏导处。
执念过深、嫉火中烧、闭关抑郁、突破焦虑、同门关系失调、师徒代沟等各类修行疑难杂症。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倒是清晰不少,
内容却更离谱:“首任斋主(兼唯一雇员):林晚晚。首次咨询,免费体验。支持匿名倾诉,
确保私密。效果不佳,恕不退换(毕竟我也没什么可换的)。”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沈不言脸上的冰冷表情,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那是一种完全超乎他认知范畴、无法用任何现有经验去理解和归类的荒谬。
他看了看石面上的字,
了看眼前这个跪得笔直、脸色青白、眼神却闪着一种奇异光芒(饿狼看见肉那种)的女弟子。
是他闭关太久,外界出现了什么新的、扭曲的心魔修炼方式?还是这林晚晚,
在思过崖冻了几天,终于……彻底疯了?他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能发出声音。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冰川之下,第一次因为一个他视为蝼蚁、麻烦、污点的人,
漾开了一丝极淡的、名为“荒谬”与“难以置信”的涟漪。林晚晚屏住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赌了!她把自己和原主的命,
都押在这离谱到家的“行为艺术”上了!她看着沈不言,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纯洁、无私、充满奉献精神(尽管浑身冻得哆嗦),然后,
用气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补上了最后一句,
练了无数遍、自觉最能体现“专业素养”和“破罐破摔”精髓的开场白:“师兄……你最近,
是不是偶尔也觉得……道心有点波动?修炼有点烦闷?或者看某些人……特别不顺眼?
来聊聊呗?第一次咨询,真的免费。”罡风卷过,扬起沈不言一丝未束的墨发。他站在那里,
白衣胜雪,容颜绝世,
却对着思过崖上这突兀的、滑稽的、散发着浓浓不祥气息的“净心明性斋”,
以及斋后那双写满“快问我快问我”的眼睛,陷入了漫长的、匪夷所思的沉默。那沉默,
比呼啸的寒风,更让林晚晚胆战心惊。别卷了,
师兄的命也是命(续)我让冰山大师兄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语。他没收了我的“广告牌”,
罚跪照旧,却破天荒留下了一瓶辟谷丹。系统警告我偏离情节,
我反手给它分析了一通“斯德哥尔摩修仙界版”的可行性。
思过崖成了我的第一个“诊室”,第一批“客户”是被我离谱操作吸引来的好奇弟子。
当原著女主再次梨花带雨地出现,我微笑着递上问卷:“师妹,测测你的病娇指数吗?
”后来,无情道巅峰的沈不言,当众撕了象征道统的《清静经》。他走向我,
掌心躺着那枚被我刻了“专业心理咨询,拯救暴躁仙君”的思过崖石子。“林大夫,
”他说,眼底有冰川消融的春水,“你的第一个病人,好像永远治不好了。
”那瓶青玉小瓶落在林晚晚面前冻得硬邦邦的岩石上,发出“咔”一声轻响,
随即被一层迅速凝结的冰霜包裹了一半。瓶身上“辟谷丹”三个小字,
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沈不言走了。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除了留下这瓶丹药和一片比之前更加死寂、弥漫着无形压力的空气。
罡风似乎都识趣地绕开了这片区域。林晚晚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半转身、手指虚指的姿势,
直到确认那抹压迫感极强的白色身影真的消失在悬崖小径尽头,她才猛地松懈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差点瘫软下去。膝盖处的剧痛和刺骨的寒冷瞬间加倍反扑,
让她“嘶”地吸了口凉气,牙齿磕碰得咯咯响。她哆嗦着伸出手,指尖冻得发麻,
几乎握不住那个小玉瓶。入手冰凉,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温润。拔开塞子,
一股清淡的药香溢出,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色泽莹润的褐色丹丸。辟谷丹,最低阶的丹药,
外门弟子每月配给里都有,能顶十日饥渴。但对此刻灵力耗尽、饥寒交迫的林晚晚而言,
不啻于雪中送炭。他没杀她。甚至,还给了药。这个认知,比丹药本身更让林晚晚心头震动。
按照原著沈不言那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看到她搞这些“歪门邪道”、“哗众取宠”的把戏,没当场一掌把她拍下思过崖,
都算他今日道心特别清净了。
可他只是……没收了“广告牌”(用一道微不可查的剑气将那几行字抹得干干净净,
岩石恢复了平整),留下丹药,然后走了。这是什么意思?默许?观察?还是懒得理会,
只当是疯子的呓语?“叮——检测到情节节点‘思过崖罚跪’出现轻微波动。
警告:宿主行为已引起主要情节人物异常关注。偏离度:1%。请宿主谨慎言行,
回归既定情节轨道。”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比思过崖的风还冷。林晚晚吞下一颗辟谷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寒意,
连膝盖的刺痛都缓和了不少。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意识里嗤笑一声。“回归情节?
回归到十天后来个‘构陷2.0’,然后被他一剑穿心?”她尝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系统,我看你资料库里有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词条?没有?那我给你科普一下。
简单说,就是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你觉得,在修仙界,换个思路,
让‘加害者’……或者说‘制裁者’,
对‘麻烦制造者’产生一点‘这是不是个值得研究的奇葩’的好奇心,
进而延缓‘清理门户’的决策流程,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情节维护’?毕竟,
活着的女配才能持续作……哦不,推动情节嘛。”系统:“……逻辑链存在重大漏洞。
沈不言对宿主的厌恶值并未降低。”“要的就是没降低!”林晚晚精神一振,
感觉思路打开了,“厌恶,也是一种强烈的情绪投入!总比无视强吧?从无视到厌恶,
是零到一的突破!从厌恶到‘这疯子到底想干嘛’的好奇,就是一到二的飞跃!我们要的,
不就是他别那么快挥剑吗?给我时间,
我能把这‘厌恶-好奇’链拉得比凌云宗的山门台阶还长!”系统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似乎在进行复杂的逻辑演算,以应对宿主这套完全脱离数据库模板的诡辩。
林晚晚也不指望这呆板系统能立刻理解她的“苟命心理学”。丹药给了她喘息之机,
也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沈不言的态度,有缝隙!哪怕只是一丝。
她重新跪好(姿势标准了许多),脑子里飞速盘算。思过崖十日,是惩罚,也是机会。
这里人迹罕至,但并非绝对无人来。总会有巡山弟子,或者其他受罚的弟子。
她的“净心明性斋”招牌虽然被毁了,但“首任斋主”还在这儿。招牌是死的,人是活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开始了她艰难的“崖顶创业”。跪,是必须跪的。这是沈不言的处罚,
也是她现阶段“人设”的护身符。但她跪得“很有内容”。每天清晨,
她会用那恢复了一星半点的可怜灵力,在面前地面上凝出几行水汽小字,
内容每日一换:“今日课题:正视你的嫉妒——它也许不是心魔,只是未被满足的期待。
”(旁边画个歪歪扭扭的流泪小人。)“修炼卡瓶颈了?
来聊聊‘习得性无助’与‘修士的自我效能感’。”“孤独是强者的常态?
也可能是情感隔离——别让道心成了心墙。”字迹依旧难看,但意思直白又古怪。
罡风很快会吹散水汽字迹,但她乐此不疲。像一种沉默的广播,对着虚空,
对着偶尔掠过的飞鸟,对着可能存在的、某个在远处用神识窥探这里的人。
辟谷丹让她免于饥渴,但寒冷和孤寂无法完全驱散。她开始自言自语,声音不大,
刚好能让靠近悬崖边的人听见。“……所以这位想象中的道友,你觉得你师尊更偏爱小师弟,
真的是因为小师弟天赋更好吗?有没有可能,是你每次见到师尊都像根绷紧的木头,
而小师弟会哭着说‘师父我错了下次还敢’呢?情绪价值,懂吗?
修仙也要讲情绪价值……”“……嘿,路过的那缕风,对,就是你,别急着走。
你说你修逍遥道,逍遥就是啥都不管?nonono,逍遥是先处理好内心的兵荒马乱,
不然你飞到哪里都带着一座垃圾场……”她把自己的专业知识,
用最通俗、甚至有点胡搅蛮缠的方式,拆解、揉碎,抛洒在这孤寂的悬崖上。
与其说是心理咨询,不如说是一种心理学的“碎碎念”,一种行为艺术般的自我排遣,同时,
也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召唤。她在等鱼上钩。哪怕是最小、最好奇的那一条。
机会出现在第七天下午。那日天色阴沉,崖顶格外寒冷。
林晚晚正对着面前新凝结的“论修仙界PUA与良性师徒关系建构”水汽标题发呆,
琢磨着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带着迟疑的脚步声,
从通往崖下的小径传来。不是沈不言。那脚步虚浮很多,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窸窣。
林晚晚立刻闭了嘴,调整表情,垂下眼,做出一副沉静(且虚弱)思过的模样,
只有耳朵悄悄竖了起来。来人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外门小弟子,穿着灰扑扑的宗门服饰,
修为比现在的林晚晚还差点,脸被寒风吹得通红,眼神躲闪,怀里似乎抱着个东西。
他蹭到思过崖平台边缘,离林晚晚跪的地方还有七八步远,就不敢再往前了,
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她和光秃秃的岩壁之间逡巡。“那、那个……林师姐?
”小弟子声音细如蚊蚋。林晚晚缓缓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