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撕了十年的家务券
作者:可乐肯定能
主角:林浩王慧顾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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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小说《生日那天,我撕了十年的家务券》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可乐肯定能”之手,林浩王慧顾言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从这一刻起,要彻底改写了。第二天,在表姑的陪同下,我去了银行。当银行经理恭敬地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交到我手里,并告诉我里面……

章节预览

1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养父母张罗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请来了所有亲戚。

这是我来到这个家十年,他们第一次为我庆祝生日。养母王慧拉着我的手,

脸上是陌生的热情。“希希,快看,爸妈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她将一个沉甸甸的,

包装精美的盒子塞进我手里。盒子上系着粉色的蝴蝶结,是我最不喜欢的颜色。

但我还是挤出一个笑。“谢谢爸妈。”弟弟林浩从旁边挤过来,一脸不屑地撇嘴。

“一个养女,过什么生日,还花这么多钱,爸妈真是钱多烧的。”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亲戚听见。王慧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你姐姐今天成年,是大日子。

”林浩翻了个白眼,抢过我手里的盒子。“我看看是什么宝贝,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他粗暴地撕开包装纸,打开了盒盖。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彩色卡片,

像一盒精美的礼品签。“什么鬼东西?”林浩随手抽出一张,大声念了出来。

“洗一次全家人的衣服。”他愣住了,又抽出一张。“拖一遍一百八十平的房子。

”“给弟弟洗一个星期臭袜子。”“周末大扫除,包揽所有卫生间清洁。”他越念,

脸上的嘲讽越浓。周围的亲戚们也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养父林建国清了清嗓子,

满脸慈爱地看着我。“希希,这些都是爸妈为你精心准备的。整整3652张,一天一张,

代表着我们对你未来一整年的关爱。”王慧也附和道:“是啊,希希,我们知道你勤快,

喜欢做家务。这些都是你爱干的活,我们帮你安排好了,省得你不知道干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喜欢做家务?我只是不敢不做。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脸,看着林浩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周围亲戚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快要窒息。十年的顺从,十年的忍耐。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懂事,就能换来他们一点点的真心。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连生日礼物,都是对我未来一年劳动价值的提前预定。

2我的手在微微发抖。林浩还在一张一张地念着,仿佛在宣读我的罪状。

“给爸爸捶背一小时。”“给妈妈**脚半小时。”“帮弟弟写完所有暑假作业。

”他每念一张,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周围的亲戚也跟着起哄。“哎呀,建国,

你们家希希真是个好孩子,这么能干。”“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懒得要死。

”“有这么个女儿,你们真是享福了。”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我的心脏。

他们夸我能干,夸我勤快。却没有一个人问我,我愿不愿意。王慧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仿佛在炫耀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战利品。“希希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什么活都抢着干。

”林建国也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女孩子嘛,多干点活,以后嫁人了才能在婆家立足。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十年了。我穿着林浩穿剩下的旧衣服。

吃着他们吃剩下的饭菜。用着家里最破旧的东西。林浩有最新的游戏机,最贵的球鞋,

而我连一本课外书都舍不得买。我把所有的零花钱都攒下来,只为在他们生日的时候,

能送上一份像样的礼物。我以为,他们会感动。我以为,他们会看到我的付出。可我换来的,

是什么?是一盒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家务券。它**裸地告诉我,我所有的价值,

就是为这个家当牛做马。林浩将最后一张卡片念完,随手扔回盒子里。“姐,生日快乐。

你看,我们全家多爱你,连你未来一年的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咧开嘴,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走到他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盒子。盒子很沉,压得我手腕发酸。这里面装着的,

是我十年被奴役的证明。我转过身,看着客厅中央那个烧得正旺的壁炉。

亲戚们还在议论纷纷。“这孩子怎么了?不高兴吗?”“就是,爸妈送这么好的礼物,

还不乐意了?”“养女就是养女,养不熟的白眼狼。”王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希,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为你花了这么多心思,你还不满意?”我没有理会她。我一步一步地,

走向那个壁炉。火焰跳动着,映红了我的脸。也映出了我眼底的决绝。我还能怎么做呢?

继续忍下去,然后用掉这3652张家务券,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吗?

3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我举起了手中的盒子。然后,毫不犹豫地,

将它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啊!”王慧发出一声尖叫。“林希,你疯了!

那可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林建国也冲了过来,想从火里把盒子抢救出来,但为时已晚。

精美的包装纸瞬间被火焰吞噬,露出里面的卡片。那些写着一行行家务指令的卡片,

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就像我那可笑的,对亲情长达十年的幻想。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暖烘烘的。可我的心,却冷得像一块冰。我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养父母。“这不是礼物。”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是羞辱。”“我来到这个家十年,

你们给了我什么?”“我穿的,是林浩穿小了的旧衣服。我吃的,是你们吃剩下的残羹冷饭。

我睡的,是那个又小又潮湿的储物间。”“我过生日,你们从来不记得。林浩过生日,

你们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十年了,我像个陀螺一样为这个家不停地转。

我洗全家人的衣服,做全家人的饭,打扫每一个角落的卫生。

我甚至要帮林浩洗他那双臭得熏死人的袜子!”“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多,够好,

你们就能看到我,就能分给我一点点爱。”“可我错了。

”我指着壁炉里那堆正在燃烧的灰烬。“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不用付工资的保姆。今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们用这盒东西告诉我,我的价值,就只配干这些活。

”“你们不是在给我过生日,你们是在提醒我,我的身份。”我的话让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

亲戚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王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十年了!我们供你吃,

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回报?”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你们所谓的供我吃穿,就是让我吃剩饭,穿旧衣吗?”“十年,我为这个家做的家务,

如果按照市场价来算,你们猜猜是多少钱?”“这十年,我没跟你们要过一分钱的零花钱。

**着捡废品,卖旧书,才攒够了自己的学费。”“你们管这叫养育之恩?”我字字泣血,

句句诛心。林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平时那个逆来顺受,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孩,今天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够了!”他大喝一声,

试图挽回一点面子。“不管怎么说,我们养了你十年!没有我们,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那么今天,这十年的养育之恩,我还清了。”我从脖子上,

摘下那个挂了十年的,已经褪色的平安扣。这是我刚来这个家时,王慧给我的,

说是给我的见面礼。我一直视若珍宝。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我将平安扣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今天起,我林希,跟你们林家,断绝关系。”说完,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身后,是王慧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林希!你给我站住!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我没有停下脚步。这个冰冷的,

没有一丝温情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打开门,冷风灌了进来。

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冷得瑟瑟发抖。可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

身后的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我站在无边的夜色里,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可我一点也不害怕。至少,我不用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了。但是,我能去哪里呢?

4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

手机也被我留在了那个家里。我能去哪里?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表姑。

她是我亲生母亲的远房表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自我记事起,她就对我很好。

只是这些年,因为养父母不喜欢,我们联系得很少。我只记得她家的地址,

在一个很远的老城区。我不知道该怎么过去,只能凭着记忆,一步一步地走。走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双脚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就在我快要冻僵在路边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身边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带着焦急的脸。“希希!

”是表姑。我愣住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表姑……”“快上车!”表姑打开车门,

将我拉了进去。车里的暖气很足,我冻僵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

表姑拿了一条毯子把我裹住,又递给我一杯热可可。“慢点喝,别烫着。”我捧着热可可,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掉眼泪。表姑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回到表姑家,她给我放了热水,找了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

我泡在温暖的浴缸里,这十年来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化作了泪水,汹涌而出。洗完澡出来,

表姑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快喝了,暖暖身子,别感冒了。

”我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汤。表姑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希姓林的这一家,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点点头,将生日宴上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我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表姑却听得眼圈都红了。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她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说过,

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就不该把你交给他们!”我看着激动的表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表姑,你怎么会来找我?”表姑叹了口气。“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想祝你生日快乐,

结果是王慧接的。她阴阳怪气地说你在过生日,没空接电话。我听着不对劲,

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在路上就碰见你了。”原来是这样。我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

“表姑,谢谢你。”“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表姑摸了摸我的头。“希希,有件事,

我一直瞒着你。现在,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盒子已经很旧了,上面布满了铁锈。表姑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沓文件,

和一本银行存折。“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我的呼吸一滞。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

他们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印象。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沓文件。

第一份,是我的户口本。户主,是我亲生父亲的名字。我的户口,根本没有迁到林家。

第二份,是一份信托基金的合同。合同上写明,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出生时,

就为我设立了一笔信托基金。这笔基金由银行代为管理,每年产生的收益,

足以支付我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而这笔基金的本金,在我年满十八岁时,

就可以由我本人继承。数额,是一个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我呆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只能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生活。可现在,这份文件却告诉我,我根本不是。我甚至,

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那林家,为什么要收养我?他们明明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5表姑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希希,对不起,这件事,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当年你爸妈出事后,林建国是你父亲公司的好兄弟。

他主动提出要代为抚养你,还说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那时候还小,

亲戚们都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就把你托付给了他。”“至于这笔信托基金,

是你爸妈留给你最后的保障。他们委托我,在你十八岁成年之后,再把这一切交给你。

他们希望你能在普通家庭里,过一个简单快乐的童年,不要被金钱所累。

”“林建国夫妇也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他们当时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

绝不会动这笔钱一分一毫,只是代为保管。他们说,你的户口也不用迁,法律上,

他们只是你的代养人,不是养父母。”表姑的眼眶红了。“我当时真是瞎了眼,

竟然会相信他们的鬼话!他们哪里是代养你,分明是把你当成了免费的保姆,

还妄图侵吞你父母的遗产!”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最后一点幻想都刺得粉碎。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不是养父母,只是代养人。他们收养我,

不是出于善心,而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我留在身边,当成免费劳动力。

他们对我所有的苛待和压榨,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暂住在他们家的外人。而他们之所以对我隐瞒真相,就是为了等我成年后,

想办法将这笔巨额遗产据为己有。那盒家务券,就是他们PUA我的工具。他们想让我觉得,

我亏欠他们,我只有不停地为他们干活,才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多么可笑,

又多么可悲。我紧紧地攥着那份合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有这笔钱的?”我沙哑着嗓子问。

“是你爸公司的律师告诉他们的。”表姑的声音里带着恨意,

“林建国当时是你爸最信任的副手,公司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包括你父母的后事。

那个律师,估计也被他收买了。”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林建国那张虚伪的笑脸。

“重情重义的好兄弟?”我嗤笑一声。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希希,你别难过。

”表姑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温暖,“现在你已经成年了,这笔钱,属于你了。

你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生活了。”我睁开眼,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存折。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要彻底改写了。第二天,在表姑的陪同下,我去了银行。

当银行经理恭敬地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交到我手里,并告诉我里面的余额时,

我依然觉得像在做梦。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我买了很多新衣服,

全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牌子。我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换了一遍。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我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然后,

我给表姑买了一套她念叨了很久的护肤品。“傻孩子,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

”表姑嘴上责备着,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下午,我用新买的手机,给王慧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是我,林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刻薄。“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林希,你现在滚回来给我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让你进这个家门!

不然你就等着饿死在外面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她一定以为,我走投无路,

只能回去求她。我轻轻地笑了。“王女士,我打电话不是为了求你。我是来通知你,

我明天会带着律师,去你家取回我的东西。”“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你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你浑身上下哪样东西是你自己的?”“我的户口本,我的身份证明,

以及……我父母留给我的所有东西。”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电话那头,

再次陷入了死寂。我仿佛能想象到王慧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她还不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她还在做着侵吞我遗产的美梦。“明天上午十点,希望你们在家。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就摆脱掉的。

6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两名律师,准时出现在林家门口。开门的是林浩,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哟,还真回来了?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当看到我一身名牌时,眼神变了。“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偷的还是抢的?

”我懒得理他,径直往里走。王慧和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林希,

你还知道回来?还带着外人来,你想干什么?”王慧尖声质问。我身后的张律师上前一步,

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林先生,王女士,你们好。我是林希**的**律师,今天我们过来,

是希望能和平解决林希**个人物品的归属问题。”“个人物品?

”王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有什么个人物品?她浑身上下都是我们林家给的!

”张律师面不改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根据我国法律,

林先生和王女士与林希**之间,仅为代养关系,而非收养关系。

林希**的户籍也从未迁入林府。因此,你们无权占有她的任何私人物品。”他顿了顿,

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是林希**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托基金证明。这笔资产的所有权,

只属于林希**本人。任何试图侵占、转移的行为,都将构成刑事犯罪。”这两份文件,

像两颗重磅炸弹,在林家客厅里炸开。王慧和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你……你怎么会知道?

”王慧的声音在发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回敬。

“你们处心积虑地隐瞒了十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不就是想等我成年,

然后把这笔钱据为己有吗?”林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

我们什么时候想过要你的钱了?我们是看你可怜,才好心收留你!”“好心收留?”我笑了,

“把我当保姆使唤,吃剩饭穿旧衣,连生日礼物都是一整年的家务券,

这就是你们的‘好心’?”我的目光扫过他们心虚的脸。“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明,还有我父母留下的遗物,都交出来。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王慧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建国还想狡辩,

但看到我身边两名神情严肃的律师,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僵持了许久,他终于颓然地坐回沙发上,挥了挥手。“在……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王慧不甘心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林希,你别得意!我们养了你十年,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们?”“苦劳?”我反问,“把我当牛做马的苦劳吗?

王女士,这十年的家务,如果折算成市场价,恐怕你们给我的那点‘养育费’,

还不够付我的工资呢。”在律师的监督下,林建国打开了保险柜。我的户口本,

我父母的照片,还有一些他们生前用过的物品,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拿起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父母抱着襁褓中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我的眼眶瞬间湿了。原来,我也曾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收好,

放进我的包里。临走前,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我微微一笑。“我昨天去银行查过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信托基金,

这些年增值了不少。里面的数字,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扬长而去。身后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我是真的,

和过去告别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林希了。我只是我自己。7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我用信托基金的钱,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买了一套大平层。

我还给表姑在隔壁也买了一套。“希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表姑连连摆手。“表姑,

这十年,如果不是你偶尔接济我,我可能真的撑不下来。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亲人。

”我坚持把钥匙塞到她手里。“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表姑看着我,眼眶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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