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深，你们美术部，就是公司的寄生虫！”周一例会，新来的运营总监孙宇航，

当着全公司的面，用PPT遥控笔直直地指向我。“只会花钱，毫无产出！养着你们，

简直是公司的耻辱！”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同情、幸灾乐祸、看热闹，不一而足。我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是我顶头上司，董事长的小舅子，空降兵，一来就点燃了三把火。第一把火，

烧向了我这个美术总监。“孙总，美术部的产出，体现在每一个上线项目的视觉效果里。

如果用户觉得我们的游戏丑，第一个骂的就是我们。”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S级项目《神魔纪元》的美术概念设计，上个月刚拿了行业金奖，这不算产出？

”孙宇航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奖？金奖能吃吗？能直接换成流水吗？

”他把季度财务报表拍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看看！

运营部推广费用只占流水的15%，你们美术部什么都不干，

光外包和人力成本就花了三百万！你们不是寄生虫是什么？

”我身边的组员阿杰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攥得死死的。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孙总，

艺术创作的价值，不能完全用短期流水来衡量。一个好的IP，美术是它的灵魂。

”“少跟我扯这些虚的！”孙宇“航”啪“地一声关掉投影仪，会议室瞬间暗了下来。

“我只看数据！从这个季度开始，美术部预算削减50%，所有外包项目暂停。

什么时候你们能不花钱给我变出个金元宝来，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价值！”他宣布散会，

夹着包，趾高气扬地从我身边走过，还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林总监，别怪我没提醒你，

做不出成绩，就自己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回到工位，整个美术部愁云惨淡。“深姐，

预算砍半，我们正在进行的角色模型外包怎么办？对方催着要中期款了。

”“还有《神魔纪元》的场景渲染，等着买新的渲染插件呢，这下全泡汤了。

”“这个姓孙的，简直就是个**！他懂个屁的游戏！”阿杰一拳砸在桌子上，

震得笔筒嗡嗡作响。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精致绝伦的角色原画，深吸一口气。“外包的款项，

我去想办法。插件，先用旧版本顶着。大家手上的活儿，不要停。”我必须稳住军心。

《神魔纪元》是我和团队耗费了两年心血的项目，从世界观架构到每一个角色的设定，

都倾注了我们全部的热情。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孩子，我绝不允许它死在孙宇航这种蠢货手里。

下班后，我堵在地下车库，拦住了正准备上车的CEO，也是公司的创始人，老李。“李总，

关于美术部预算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老李一脸为难，推了推眼镜。“小林啊，

宇航他也是为了公司好。最近市场不景气，投资人那边催得紧，

我们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所以刀刃就砍向了美术部？李总，

你也是做技术出身的，你应该明白，一个S级项目，没有足够的美术资源支持，

最后做出来的就是一坨屎！”我的语气有些激动。“我知道，我都知道。”老李叹了口气，

从车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宇航是董事长的人，我也没办法。你先忍一忍，

等这阵风头过去……”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停在了我们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孙宇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哟，这不是我们的林大总监吗？怎么，

找李总告我的状啊？”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老李笑道：“姐夫让我跟您说一声，

晚上一起吃饭，几个投资人也在。”老李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我马上就来。”孙宇航又看向我，笑容里满是挑衅。“林深，有告状的功夫，

不如多想想怎么给公司创造价值。不然，你这个总监的位置，可就坐不稳了。”说完，

他一脚油门，法拉利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

孙宇航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他以“优化项目管理流程”为名，要求美术部所有产出，

都必须先经过他审核，才能提交给程序和策划。这意味着，他掌握了我们部门的生杀大权。

“这个配色太暗了，现在的玩家喜欢亮的，改！”“这个角色脸捏得不行，太大众脸了，

没有辨识度，重做！”“这场景细节不够，你看这棵树，跟真的一样吗？

给我改到跟真的一样！”他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指着我的电脑屏幕，颐指气使。

阿杰站在旁边，气得快要爆炸。“孙总，这是废土风格，配色就是要压抑。还有这个角色，

是我们根据目标用户画像设计的，请了专业模特做脸模的！至于这棵树，

游戏引擎的机能限制在这里，不可能做到照片级真实！”孙宇航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是总监还是我是总监？我让你改，你就改，哪来那么多废话？”他转向我，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林总监，你的手下，不太懂规矩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阿杰，按孙总的意见改。”“深姐！”阿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按我说的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阿杰狠狠地瞪了孙宇航一眼，咬着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孙宇航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林总监，还是你识大体。”他走后，阿杰立刻冲了过来。

“深姐，你为什么要忍？他这根本就是瞎指挥！这样改下去，项目就全毁了！”“我知道。

”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刚刚录下的全部对话录音。“不让他多犯点错，

我们怎么能一次性把他按死？”阿杰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深姐，

你……原来你早就……”“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稳住大家的情绪，外松内紧，他让怎么改，我们就怎么改，但我们自己的版本，

要在私底下偷偷推进。”“可是，预算……”阿杰面露难色。“钱的事，我来解决。

”我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现在国内顶尖游戏公司“幻影”的美术总监，周燃。“周学长，我是林深，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我需要借用他们公司的渲染农场，并且，

我需要他帮我联系一些可靠的自由画师和模型师，用我的私人存款，

来填补被砍掉的外包缺口。周燃沉默了片刻。“深子，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以你的能力，

不至于……”“一言难尽。”我苦笑，“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们之间，

还用说这些？”周燃的声音很温和，“你把项目资料发我，我来看看。只要项目够好，

别说借，我直接投了。”挂掉电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可我没想到，孙宇航的手段，

远比我想象的更卑劣。下午，我刚泡好一杯咖啡，他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林总监，

辛苦了，喝点东西提提神。”他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和我手里的这杯一模一样。

他自然地和我碰了一下杯，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的那杯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这杯没加糖，你尝尝？”他的动作太快，我来不及反应，咖啡已经洒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股奇怪的苦涩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我的大脑瞬间警铃大作。我猛地推开他，

冲进卫生间，一遍遍地漱口，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后背一阵发凉。他竟然，在咖啡里下药！如果我刚才喝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这个疯子！

3我回到工位，孙宇航正站在我桌边，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林总监，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我死死盯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这么紧张，只是点助眠的小东西。

看你最近压力太大，想让你睡个好觉而已。”他的声音轻柔，却让我毛骨悚然。“下次，

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我浑身冰冷，坐在椅子上，

半天没能动弹。他是在警告我，也是在威胁我。如果我再反抗，他会有更下作的手段。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当晚，

我约了阿杰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我把咖啡的事情告诉了他，阿杰当场就炸了。“草！

这个畜生！深姐，我们报警！”“没用的。”我摇了摇头，冷静得可怕，“没有证据。

咖啡已经处理掉了，就算报警，也只是浪费时间。”“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阿杰一拳砸在桌子上。“当然不。”我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急了。

他想尽快把我赶走，独吞《神魔纪元》的功劳。”“那我们怎么办？”“将计就计。

”我拿出一个U盘，推到阿杰面前。“这里面，是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设计稿和部分模型数据。

明天，你就‘不小心’地把这个U盘，落在他能看到的地方。”阿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深姐，你是想……让他偷？”“不是偷，是‘借用’。”我勾起嘴角，

“他不是想绕开我们，自己找外包团队做吗？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可是，这样一来，

我们的核心设计不就泄露出去了？”阿杰有些担忧。“放心，真正核心的东西，都在我这儿。

”我拍了拍我的电脑包，“给他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或者是我故意做错的废稿。

”“我要让他以为，他已经掌握了整个项目。等他拿着这些垃圾去找投资人邀功的时候，

就是我们给他送上‘惊喜’的时候。”阿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佩。“深姐，

你真是……太牛了。”“对付疯狗，只能比他更狠。”第二天，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阿杰假装去茶水间倒水，把U盘“忘”在了孙宇航办公室门口的打印机上。

我通过办公室的监控（我早就以安全为由，让行政装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

清楚地看到孙宇航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四下看了一眼，迅速把U盘揣进了口袋。

接下来的几天，他果然安分了不少，不再对我指手画脚。他似乎把全部精力，

都投入到了他那个秘密的“外包项目”上。我甚至看到他几次在楼下，

和一家臭名昭著的外包公司的老板见面。那家公司叫“速成”，以低价和抄袭闻名于业内。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带领团队，在周燃的帮助下，日以继夜地秘密赶工。

我们用旧的插件，优化算法，硬是做出了比之前更好的渲染效果。

我们联系行业里最顶尖的大神，用我个人的名义和信誉做担保，

完成了最重要的角色和场景美术。每一天，我们都像是在走钢丝。一边要应付孙宇航的监视，

提交那些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官方版本”。一边要偷偷地，将我们真正的《神魔纪元》，

一点点打磨成型。终于，在距离最终投资方汇报会还有一周的时候，

我们完成了游戏的完整Demo。看着屏幕上运行流畅，画面惊艳的游戏，

整个美术部都沸腾了。两年多的心血，终于有了结果。而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另一件东西。

我私下联系了公司的财务小张，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孩。她因为一次报销单填错，

被孙宇航当众骂哭，罚了半个月的工资。我对她伸出了援手，帮她摆平了事情。从那以后，

她就对我格外信赖。我让她帮我留意孙宇航的账目。果然，她发现孙宇航利用职务之便，

做了好几笔假账，将公司给《神魔纪元》项目的款项，挪用到了他自己控制的空壳公司里。

那家公司，正是外包公司“速成”的母公司。他不仅想抢功，还想中饱私囊，吃得满嘴流油。

证据确凿。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4最终汇报会的日子到了。

这是决定公司未来一年命运的一天，最大的投资方“启明资本”的合伙人会亲自到场。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公司的所有高层，包括很少露面的董事长，都出席了。气氛严肃而紧张。

孙宇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意气风发。他站在投影幕布前，

像一个即将接受检阅的将军。“各位领导，各位投资人，今天，

我将向大家展示我们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S级项目——《神魔纪元》的最新成果！

”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在我的带领下，我们的团队克服了重重困难，

仅用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将项目推进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慷慨激昂地讲述着自己如何“力排众议”、“优化流程”、“提高效率”。

把我们美术部不眠不休的努力，全都说成了他自己的功劳。我坐在下面，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阿杰在我身边，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好戏，

才刚刚开场。“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用事实说话！”孙宇航按下遥控器，

准备播放他精心准备的演示视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那震撼人心的游戏画面。

然而，投影幕布上，出现的却不是游戏，而是一个巨大的，绿色的，咧着嘴笑的滑稽表情包。

表情包下面，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寄生虫的作品，您也配展示？”全场哗然。

孙宇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怎……怎么回事？！

”他疯狂地按着遥控器，切换着PPT，但屏幕上始终是那个嘲讽的表情包。“电脑！

我的电脑出问题了！”他语无伦次地对旁边的技术人员吼道。技术人员冲上来，

手忙脚乱地检查着电脑，却怎么也找不到问题。董事长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投资方代表，

启明资本的合备人，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孙总监，这就是你说的，全新的高度？”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孙宇航的心上。孙宇航的脸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领子。

“不，不是的！这，这是一个意外！有人，有人破坏我的文件！”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我平静地开口：“孙总监，或许，我可以帮上忙。”我走到台上，

从我的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既然孙总监的电脑出了点小问题，不如，

就先看看我们美术部准备的版本吧。”我没有理会孙宇航杀人般的眼神，

熟练地连接好数据线。投影幕布上，滑稽的表情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长达五分钟，

令人叹为观止的游戏实机演示。宏伟而诡谲的废土城市，栩栩如生的角色模型，

流畅酷炫的战斗动作，电影级别的光影特效……整个会议室，

只剩下游戏音效和所有人的呼吸声。当演示结束，画面定格在《神魔纪元》的logo上时，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投资方代表第一个站了起来，激动地鼓着掌。“太棒了！

这太棒了！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这位是？

”董事长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美术总监，林深。”“林总监，了不起！

”投资方代表毫不吝啬他的赞美，“我宣布，启明资本将在原有投资的基础上，追加五千万！

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保证最终产品的质量，能达到甚至超过今天这个Demo的水平！

”公司高层们个个喜上眉梢，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董事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走上台，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林深啊，

你真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回去我就给你申请项目奖金！不，给你升职加薪！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孙宇航，脸色一沉。“至于你！回头再跟你算账！”孙宇航瘫坐在地上，

失魂落魄，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看着他，笑了。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孙总，我说过，艺术创作的价值，不是你这种蠢货能衡量的。”然后，我站起身，

面向所有人，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合同。“非常感谢董事长的厚爱，

也感谢贵公司提供的平台。”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但很抱歉，

我和我的核心美术团队，已于昨日，

正式接受了贵公司最大竞争对手‘幻影’公司的offer。”“并且，我们将携带此项目，

《神魔纪元》的完整美术资源和知识产权，集体入职。”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董事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深！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道，“我们，跳槽了。”5“你敢！”董事长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林深！你别忘了，你签了竞业协议！《神'魔'纪元》是公司的资产，

你想带走？你这是商业窃密！我要告你！”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刚刚还一脸喜色的高管们，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董事长的目光，将另一份文件放在了投影仪上。

那是我入职时签署的劳动合同。我用遥控笔，圈出了其中一条。

“根据合同第7.3.1条规定，公司若连续三个月未能足额支付员工薪酬或项目开发预算，

导致项目无法正常推进，员工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且竞业限制协议自动失效。

”我看向财务总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张总监，过去两个月，

孙总监以各种名义，削减、克扣我们美术部项目预算超过70%，导致多个外包合同违约，

项目进度严重滞后。这些，财务记录上应该都有吧？”财务总监的脸色一白，

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说话。我笑了笑，又拿出了第三份文件。

“至于《神魔纪元》的知识产权，”我晃了晃手里的U盘，“这个Demo的所有美术资源，

包括原画、模型、特效，都是在预算被削减后，由我个人出资，并利用我个人的行业资源，

委托第三方团队及个人完成的。所有的出资记录和委托合同，我这里都有备份。

”“换句话说，这个Demo的版权，属于我个人，和公司无关。”“我带着我自己的东西，

去我自己的新公司，合情合理，合法合规。”我每说一句，董事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我，嘴唇哆哆嗦嗦。

“你……你……”瘫在地上的孙宇航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U盘。

“**！你把我的项目还给我！”阿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住，反手将他按在了地上。

“孙总，体面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项目？

你是指你挪用公款，找那家抄袭公司‘速成’做的垃圾吗？”我将最后一份文件，

也是最重磅的一份，甩在了董事长面前的桌子上。“董事长，这里面，是你这位好小舅子，

涉嫌职务侵占、做假账、挪用公款五百多万的全部证据。我已经复印了一份，

发给了董事会所有成员。另外，原件，我也已经匿名寄给了经侦大队。”“我想，

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孙总监喝茶了。”孙宇航听到“警察”两个字，彻底崩溃了，

在地上挣扎着，哭喊着，像一条丧家之犬。董事长看着桌上的证据，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公司最大的S级项目没了，

核心美术团队被整个挖走，运营总监即将锒铛入狱，还惹上了官司。等待他的，

将是投资方撤资，股价暴跌，甚至破产清算。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引狼入室，

纵容孙宇航的愚蠢和贪婪。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拿起我的电脑和U盘，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我看到了老李，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看到了那些曾经和我并肩作战，此刻却眼神复杂的同事。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启明资本的那个合伙人身上。他对我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我明白，他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走出会议室，走廊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阿杰和美术部的几个核心成员，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他们看到我出来，

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深姐，搞定了？”“走，我们去‘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