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盏海棠”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他赠我满身伤痕,我还他一座空城》,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陈烬安晏殊,精彩内容介绍: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神情冷峻。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瘦了。”我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爸。”他终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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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我为他流产五次,他却搂着新欢骂我活该。心死那天,我拿着一张假的孕检报告,
让他为了这个虚假的‘孩子’,亲手奉上全部身家。“陈烬安,在你抱着别人温存的那一刻,
你的孩子,早就被我亲手处理掉了。”1手术台上的词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我的喉咙。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第五次。腹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被掏空的绞痛。
灯光惨白,晃得我眼睛发酸,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我的心,就是一块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冷硬,失去了所有知觉。手术结束,我被护士推回病房。陈烬安不在。意料之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林薇发来的视频。地点是城中新开的顶级会所“云巅”,
镜头摇晃,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卡座里的一对男女。男人侧脸英挺,
是我刻在骨血里的熟悉轮廓。他正低头,亲昵地吻着身边女孩的头发。女孩仰起脸,
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那张脸,我认得。阮语,新晋的流量小花,以清纯小白花人设著称。
陈烬安的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纵容而宠溺。林薇的语音消息紧随其后,
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尖锐:“泠泠,你看,你老公又上新闻了。这次这个妹妹可真嫩啊,
掐得出水来。”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五年,五次流产。
第一次,他公司刚起步,说孩子会拖累事业,我含泪答应。第二次,他要竞标一个重要项目,
日夜应酬,说没时间照顾我,我默默吃下打胎药。第三次,他终于事业有成,却说时机未到,
他想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第四次,他说他还没准备好当一个父亲。这一次,第五次,
我甚至没有告诉他我怀孕了。因为我知道,答案还是一样。他永远有理由。而我,
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为了他,我与家族决裂,放弃了顾家千金的身份,从云端跌落泥沼。
我父亲,那个跺跺脚能让整个黑道震颤的男人,说我瞎了眼,除非我净身出户,
否则就打断陈烬安的腿。我选择了净身出户。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如今风光无限的陈总。
我以为,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他身边的女人,却换得比他的车还快。
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争吵、自我否定,再到如今的麻木。
我好像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和情绪。病房门被推开,陈烬安终于来了。
他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阮语身上那款**的“初恋”。他手里提着一个橙色的盒子,
是我最喜欢的牌子。“泠泠,身体好点了吗?”他走过来,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最新款的Birkin,
这个颜色很难买的。”他每次出轨后,都会给我买更昂贵的礼物。仿佛这些冰冷的东西,
可以抚平我身上被他划开的一道道伤口。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眉头微蹙:“又怎么了?谁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顾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应该相信我。”相信你?相信你在我为了帮你拉投资喝到胃出血时,
你在陪别的女人看星星?还是相信你在我高烧不退时,你在给新欢的电视剧一掷千金?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嘶哑:“陈烬安,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你又在闹什么?顾泠,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最近公司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总是这样,把我的所有痛苦,
都定义为“闹”。我闭上眼,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疲惫。“我累了。”“累了就休息,
”他把包放在床头,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别再提离婚两个字,我不想听。
下个月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已经在法国订好了餐厅,到时候带你去散散心。”他以为,
一切还可以像从前一样。一个包,一趟旅行,就能把我哄好。他俯下身,想吻我的额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那股属于阮语的甜腻香水味,让我犯恶心。陈烬安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顾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门被他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病房里再次恢复死寂。我缓缓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五年没有打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
一如当年我离开家时那样。“谁?”我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艰涩地吐出两个字。“爸爸,
是我。”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断。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回来做什么?”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离婚。”又是一阵沉默。“想好了?”“想好了。”“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一桩生意,“顾家的女儿,不养废物。
既然要离,就离得干干净净。”我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第一次,感觉到了解脱。
陈烬安,这场独角戏,我演累了。现在,该换你登场了。2会所**的背叛出院那天,
陈烬安没有来。来接我的是他的助理小李。小李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
递给我一张黑卡:“陈总说,您最近心情不好,可以随便刷。”我没有接。
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别墅,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客厅的沙发上,
随意扔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女士外套。我走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阮语娇滴滴的声音:“烬安,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啊?人家可不想被她看到。
”“怕什么,”陈烬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她闹脾气回娘家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就算回来了,她也不敢怎么样。”“真的吗?可我听说她以前很厉害的,
是那种会当街撕小三的千金大**。”“那是以前,
”陈烬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掌控的**,“现在的她,不过是我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乖,别想那些了。”接下来,
是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声和衣物摩擦声。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他放弃一切的男人。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不敢反抗的、被圈养的所有物。我没有像阮语担心的那样冲进去撕打,而是转身,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楼下。我走进衣帽间,看着满墙的奢侈品包包和衣服,
这些都是陈烬安“补偿”我的战利品。每一件,都像一个耳光,**辣地打在我脸上。
我拿出最大的行李箱,没有装任何一件他买的东西,只带走了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
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条项链。离开别墅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丽的牢笼。阳光很好,
刺得我眼睛生疼。顾家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黑色的宾利,低调但气场十足。
司机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栋别墅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再见了,我卑微的五年青春。回到顾家老宅,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父亲顾枭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
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神情冷峻。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瘦了。
”我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爸。”他终于抬起眼,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看得我无所遁形:“在外面受的委屈,自己挣回来。顾家的人,
不兴哭哭啼啼。”我点点头:“我知道。”“那个姓陈的小子,你想怎么处置?”他问。
我想起他在电话里对阮语说的话,想起他每一次出轨后的轻描淡写,
想起我躺在手术台上的冰冷和绝望。“爸,我想让他……一无所有。”顾枭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这才像我顾枭的女儿。”他顿了顿,看向我平坦的小腹,
眼神复杂:“你……还怀着?”这是我回来的路上,临时想到的计划。
一个能让他痛彻心扉的计划。我垂下眼,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轻声说:“嗯,刚一个月。
”顾枭沉默了片刻,说:“也好。这个孩子,留着,是个不错的筹码。”我心中一凛。
我知道,在父亲眼里,一切皆可为棋。亲情,甚至血脉,都可以是博弈的工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和我印象中那个威严的父亲有些不同,他的眼神深处,
似乎也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疲惫和……愧疚?错觉吗?当晚,
陈烬安终于发现我“离家出走”了。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我一个都没接。最后,
他发来一条短信,语气充满了不耐和威胁:【顾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一天时间,
自己滚回来。】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他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他当成全世界的顾泠。第二天,我没有“滚回去”。
陈烬安开始慌了。他的电话从一天十几个,变成了一百多个。短信也从威胁,变成了服软。
【泠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跟阮语只是玩玩,我爱的人只有你。】【你在哪?
你告诉我,我去接你。】我依旧不理。直到第三天,我让助理,
把一张B超单的照片发给了他。照片上,是一个小小的孕囊。很快,
陈烬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颤抖。“泠泠!你怀孕了?!
”我开了免提,声音平静无波:“嗯。”“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他语无伦次,兴奋得像个孩子,“泠泠,你别生气了,
我马上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干净!我们好好过日子,把孩子生下来!”“是吗?
”我淡淡地反问。“真的!我发誓!”他急切地保证,“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回家!
我们家要添新成员了,我得把婴儿房重新装修一下,
请最好的设计师……”听着他兴高采烈的规话,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他期待的,
真的是这个孩子吗?不,他期待的,是这个孩子能再次把我牢牢地绑在他身边。“不用了,
”我打断他,“我在家。”“在家?哪个家?”他愣了一下。“顾家。”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3净身出户的决裂“顾……顾家?”陈烬安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你怎么回去了?你……”“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反问,“陈烬安,这里才是我的家。
”“不!顾泠,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变得尖锐而恐慌,
“你忘了你爸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回去,他不会放过我的!”“那是你的事。”“顾泠!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是我老婆!”他开始咆哮,像是困兽之斗。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透过听筒,一定冰冷得像刀子。“很快就不是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陈烬安疯了一样地找我。他去我们以前住的别墅,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他去我常去的画廊、咖啡馆,都找不到我的踪影。他想来顾家老宅,
却被门口的保镖直接拦下,连大门都进不了。他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顾家绝对的权势面前,
不堪一击。而我,则在父亲的安排下,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他为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
调理我亏空多年的身体。他把集团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交给我打理,说:“闲着也是闲着,
去练练手。”这家公司,正是阮语签约的公司。他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
“晏家的独子,晏殊。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家族生意。你们见个面,对你,对顾家,
都有好处。”父亲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有反对。我知道,这是我重获新生必须付出的代价。
既然要脱离陈烬安,我就必须依附于另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我和晏殊的见面,
约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气质温润如玉,看到我,站起身,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顾**,你好,
我是晏殊。”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清泉。“你好,顾泠。”我们相对而坐,
气氛有些微妙。“顾伯父应该都跟你说了,”晏殊率先开口,坦诚得让我有些意外,
“我们两家需要一次商业联姻。而你,需要一个丈夫,来摆脱过去的麻烦。”我点点头。
“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他继续说,“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私下里,可以当朋友。
当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配合你,扮演一个深情的丈夫。”他的眼神清澈,
没有一丝杂质。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和陈烬安,始于轰轰烈烈的爱情,
终于满目疮痍的背叛。而我和眼前这个男人,始于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或许,
后者才更可靠。“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说。“请讲。”“我怀孕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孩子是陈烬安的。”晏殊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他的坦然,让我紧绷的心弦,
有了一丝松动。“为什么?”我不解。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因为,我也有一个……想要守护,却没能守护住的人。
”我没有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们很快达成了协议。这场交易,
看起来对双方都很有利。我回到家,母亲正在客厅插花。她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泠泠,
过来。”我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欲言又止。“妈,怎么了?
”“晏殊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她叹了口气,“比……比陈烬安好太多了。”我沉默。
“你爸他……”母亲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他也是为了你好。
只是他的方式,比较……强硬。”我注意到,母亲在提到父亲时,
眼神里总有一种疏离的悲伤。就好像,他们虽然是夫妻,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种感觉,在我离开家的那五年里,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我突然想起,我离家前,
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和一个陌生的阿姨在书房里,气氛有些暧昧。当时我年纪小,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许,这个家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4包的羞辱我和晏殊的婚事,以最快的速度定了下来。消息一经公布,整个上流圈都炸了。
顾家失踪五年的千金,一回来就要和晏家联姻。
而她那个曾经让顾家颜面扫地的赘婿丈夫陈烬安,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陈烬安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发疯。他砸了电脑,摔了手机,整个人状若癫狂。
“顾泠!你敢!你竟然敢!”他冲出公司,开车直奔顾家老宅。这一次,他连人带车,
都被拦在了百米之外。他趴在车窗上,冲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声嘶力竭地吼:“顾泠!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你怀着我的孩子,怎么敢嫁给别人!”他的嘶吼,
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很快,他发疯的视频就在网上传开了。#前首富继承人疑似被戴绿帽,
豪门赘婿成弃夫##顾家千金携孕肚联姻,孩子生父成谜#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
将陈烬安钉在了耻辱柱上。他曾经最在乎的面子,被我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这还只是开始。我入驻娱乐公司的第一天,就召开了高层会议。
阮语作为公司目前最红的艺人,也列席了。她看到我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煞白,
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了。“顾……顾总?”我看着她,笑了笑:“阮**,好久不见。
”会议的内容,是关于公司下半年的项目规划。其中一个S+级的仙侠剧,
女主角早就定了阮语。我拿起那份策划案,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项目,停掉。”“为什么?!”一直负责这个项目的总监急了,“顾总,
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快一年了,所有的主演和投资都到位了,现在停掉,损失太大了!
”“损失我来承担。”我淡淡地说,“我不喜欢这个女主角。”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阮语。
阮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在了老板的前“情敌”身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还有,”我继续说,“彻查公司所有艺人的税务问题,以及过往的黑料。
我不希望我的公司,有任何污点艺人。”这句话这句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更是说给阮语听的。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引以为傲的清纯脸蛋上,血色尽褪。
她很清楚,她那些靠着陈烬安压下去的黑料,足够让她万劫不复。会议结束,
高管们鱼贯而出,看都不敢看瘫坐在椅子上的阮语。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阮语突然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顾总,顾泠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抽出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蝼蚁。“放过你?”我笑了,声音很轻,
却淬着冰,“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谁放过我?”阮语的瞳孔骤然紧缩。我不再理会她,
径直离开。身后,传来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这感觉,真不错。
5年流产的真相陈烬安的公关团队不是吃素的。很快,网上风向就变了。
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我们过去的照片。从大学时青涩的合影,
到他创业初期我们在狭窄出租屋里的**,再到他成功后我们环游世界的照片。每一张照片,
都配上了深情款款的文字。【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你是我全部的光。】【争吵,
是因为太在乎。老婆,回家吧,我和宝宝都在等你。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执着、被任性妻子伤害的可怜丈夫形象。舆论开始同情他,
甚至有人跑到我的社交账号下谩骂,说我铁石心肠,不配当母亲。林薇把这些截图发给我,
气得跳脚:“这男人也太不要脸了!颠倒黑白!泠泠,你快发声明澄清啊!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中毫无波澜。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回忆,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
我没有澄清,而是挑了一张他给我剥虾的照片,发了一条动态。【为了宝宝,别闹了。
】短短六个字,没有标点,却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像是一个妻子在无奈地纵容自己不懂事的丈夫。陈烬安那边,瞬间炸了。
他以为这是我服软的信号,欣喜若狂。立刻在这条动态下回复:【好,听你的,老婆。
】一个“老婆”,坐实了他深情丈夫的人设。他的粉丝们奔走相告,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只有林薇,给我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泠泠,你……你不会是心软了吧?”“怎么会。
”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剪掉了一朵开得过分艳丽的花,“猫捉老鼠的游戏,
总要让老鼠先看到一点希望,跑得快一点,才好玩。”电话那头,林薇沉默了片刻,
然后发出一声感叹:“顾泠,你变了。不过,我喜欢。”我笑了笑,挂了电话。晚上,
我和晏殊一起吃饭。这是我们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
为了在两家长辈面前维持恩爱夫妻的形象。晏殊给我夹了一块鱼肉,剔掉了刺,
动作自然流畅。“陈烬安的戏,演得不错。”他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谈论天气。
“你也看到了?”“想不看到都难。”他抬眼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打算怎么收场?”“收场?”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戏才刚刚开始。
”我把我假意安抚陈烬安的计划告诉了他。他听完,没有评价,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许久,
才说了一句:“别伤到自己。”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同情,
又像是……心疼。我愣了一下,随即别开眼:“交易而已,我拎得清。”他没再说话,
餐厅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么疏离。回到家,我看到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妈?”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合上相册,
擦了擦眼睛:“泠泠回来了。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感慨时间过得快。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我能看看吗?”“都是些旧照片,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