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成了千万粉丝的网红。他在直播里哭诉，

说我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变态阿姨，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全网网暴我，让我去死。我没解释，

默默整理了五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以及他用助学金打赏女主播的证据。

在他直播带货最火爆的那晚，我把证据链打包发给了警方和税务局。看着他直播间被封，

警察上门的画面，我发了条动态：“我能把你从泥潭里拉起来，也能亲手把你按回泥里去。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好戏才刚刚开始。一个陌生男人的来电，

揭开了一个我从不知道的惊天秘密……01“我真的受够了！那个女人就是个变态！

”“她控制我的一切，逼我穿她喜欢的衣服，逼我学她喜欢的专业，

甚至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管！”“这五年，我活得就像她的提线木偶！我快要窒息了！

”手机屏幕里，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陈星野，正对着千万粉丝哭得泣不成声。

他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眼眶通红，脆弱又无助的样子，

瞬间激起了无数粉丝的保护欲。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抱抱野野！这是什么人间恶魔啊？

】【天啊，难以想象野野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太心疼了！】【这种控制狂老女人真下头！

地址发出来，姐妹们帮你冲了她！】【报警啊！这已经构成精神虐待了吧？

】我看着这些弹幕，气得手都在发抖。变态？控制狂？我？五年前，我通过助学机构，

一对一资助了刚考上大学的陈星野。他来自偏远山区，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

我每个月给他三千块生活费，承担了他所有的学费和住宿费。我承认，我对他确实很上心。

我会提醒他按时吃饭，天冷了加衣服，鼓励他多参加社团活动，多交朋友。

他说他对金融感兴趣，我就托关系给他找了业内顶尖的导师，给他规划未来的职业道路。

我以为我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引路人。没想到，在他嘴里，

我成了一个企图用金钱控制他人生，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老女人。手机“叮”地一声，

是闺蜜林佳妍发来的微信。“清雪，你上热搜了！怎么回事啊？那个陈星野是不是疯了？

”紧接着，她发来一张微博热搜的截图。

#网红陈星野自曝被富婆资助五年##变态资助人##心疼陈星野#三个词条，

后面都跟着一个黑红的“爆”字。我点进去，铺天盖地的都是骂我的。

我的手机号码、家庭住址，甚至是我公司的信息，全都被人肉了出来。

无数的陌生电话和骚扰短信涌进来，手机卡顿得几乎死机。“方清雪，你这个老变态，

怎么不去死啊？”“年纪大了缺男人吗？非要去祸害一个年轻帅哥？

”“祝你公司明天就倒闭！”恶毒的咒骂像是潮水，要将我淹没。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解释？没用的。在这些被情绪煽动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陈星野很聪明，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受害者。而我，

就是那个面目可憎的加害者。我关掉手机，打开了电脑。既然他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找出这五年来所有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助学金”。

我翻出我和他的聊天记录，从他刚上大学时的青涩感谢，到后来渐渐不耐烦的敷衍。

“方阿姨，谢谢您的资助，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报答您。”“方阿姨，学校要交资料费，

五百块。”“方阿姨，我想报个英语班，三千。”“方阿姨，

同学都用最新款的手机了……”“知道了，别烦我。”“钱呢？怎么还没到账？

”看着这些记录，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究竟是资助了一个什么样的白眼狼？更可笑的是，

我竟然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到了陈星野用我给他的钱，打赏女主播的消费记录。

金额从几百到上万不等，打赏的对象还是个搔首弄姿的擦边主播。他一边哭穷，

说生活费不够，一边拿着我的钱在虚拟世界里挥金如土，享受着别人的追捧。原来，

他不是没钱，只是不想把钱花在正途上。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成一个清晰的证据链。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着窗外的晨光，心里没有一丝温度。陈星野，这场游戏，

是你先开始的。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任何余地。我查了一下他的直播预告，今晚八点，

是他最重要的一场直播带货。据说品牌方给了他极高的坑位费，

销售额直接关系到他下一季度的商业价值。很好。我就是要在他最得意，最接近巅峰的时候，

亲手把他推下去。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联系一下最好的律师团队，还有，

通知公关部，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舆论风暴。”助理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方总，

您没事吧？网上的那些……”“我没事。”我打断她，“按我说的做。”挂了电话，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脸，我扯了扯嘴角。

想看我哭？想看我崩溃？做梦。02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准时打开了陈星野的直播间。

他已经化好了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镜头前，

他神情还有些憔悴，眼底带着一丝红，更显得楚楚可怜。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弹幕全是安慰和支持他的。【野野别难过，我们都在！】【野野今晚好帅！不受影响，

专心搞事业！】【对！让那个老女人看看，没有她你只会过得更好！】陈星野对着镜头，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大家，谢谢你们还在。”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昨天的事情，给大家造成困扰了，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压抑了太久，

没控制住情绪。”“但我已经想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了，

我只想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来回报大家对我的喜爱。”这番话说的，要多大度有多大度，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瞬间，又引来粉丝们的一阵心疼。【他真的，我哭死！太善良了！

】【错的又不是你，你道什么歉啊！】【那个老女人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野野你就是太心软了！】看着这些评论，我差点笑出声。不追究？

说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有资格选择原谅的人。八点整，直播带货正式开始。

陈星野很快进入状态，开始声情并茂地介绍产品。“家人们，今天给大家带来的这款面霜，

是我亲自试用了一个月的，效果真的绝了！”“大家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就是因为用了它！”在他的卖力吆喝下，销量开始飞速上涨。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陈星野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真实。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商业价值飞升，彻底摆脱我，走向人生巅峰的未来。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链压缩包，

分别发给了两个邮箱。一个是市公安局的官方举报邮箱。一个是市税务局的官方举报邮箱。

邮件标题，我用加粗的红字写着：【实名举报千万网红陈星野诈骗、偷税漏税】举报内容，

我言简意赅。诈骗：以贫困生名义骗取五年资助，共计五十余万元，

实际消费与申请目的严重不符。偷税漏税：其直播收入、广告代言等，

存在大量偷税漏税行为，具体账目详见附件。附件里，是我花了一天时间，

托人查到的他名下几家空壳公司，以及和他有合作的品牌方的合同信息。这些，

足够他喝一壶了。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点开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销售额也冲到了一千万。陈星野激动得脸都红了，正在和品牌方代表连麦，

庆祝这历史性的时刻。“感谢野野！这次合作非常成功！”“也谢谢各位家人们的支持！

”陈星野笑得春风得意，“下面，我们还有一波秒杀福利……”他的话还没说完，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卡住了。紧接着，屏幕一黑，中间出现一行红字：【该直播间因涉嫌违规，

已被封禁。】弹幕瞬间凝固了。一秒。两秒。然后，彻底炸了。【？？？？？】【什么情况？

我刚准备下单呢！】【怎么被封了？平台搞什么鬼？】【是不是那个老女人搞的鬼？

她也太恶毒了吧！】混乱中，我发出了一条精心编辑好的微博。

文字内容很简单：“我能把你从泥潭里拉起来，也能亲手把你按回泥里去。@陈星野”配图，

是我发给警方和税务局的邮件截图，举报内容和附件名称清晰可见。这条微博一发出去，

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我的手机再次开始疯狂震动，但这一次，涌入的不再是谩骂，

而是无数的震惊和疑问。与此同时，一段新的视频开始在网上疯传。

视频的拍摄角度有些晃动，似乎是某个在现场的工作人员**的。画面里，

陈星野正对着助理歇斯底里地咆哮：“怎么回事！直播间为什么被封了！赶紧去给我问！

”他话音刚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出现在了镜头里。为首的警察表情严肃，出示了证件。

“陈星野是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你涉嫌诈骗和偷税漏税，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星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前一秒还在庆祝千万销售额的团队，此刻乱成一锅粥。闪光灯亮起，警察不顾他的挣扎，

直接将他带走。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看着那张煞白的脸，心里一片平静。陈星野，

这只是个开始。03舆论彻底反转了。我的微博下面，风向变得前所未有的快。【**！

神级反转！我收回之前骂你的话，姐姐牛逼！】【诈骗？偷税漏税？这哥们是懂法的啊，

专门往刑法上撞。】【我他妈笑死，拿着资助金打赏女主播，还哭诉自己被控制？

什么品种的白眼狼？】【“我能把你从泥潭里拉起来，也能亲手把你按回泥里去。

”这句话太飒了！姐姐粉了粉了！】之前骂我最凶的那些人，此刻纷纷删除了评论，

甚至有人跑来给我道歉。而陈星野的粉丝们则彻底傻眼了。一部分死忠粉还在嘴硬，

说这是污蔑，是资本的力量，是那个“老女人”在报复。但更多的人，

在铁证面前选择了沉默，然后悄悄脱粉。一夜之间，千万网红陈星野，

成了人人喊打的法制咖。墙倒众人推。之前和他合作的品牌方，纷纷发布解约声明，

撇清关系。他代言的产品被连夜下架。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网红朋友，

此刻也全都销声匿迹，装作不认识他。我关掉电脑，不想再看这些闹剧。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以为又是骚扰电话，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方清雪**？”“是我，

你是哪位？”我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我是沈彦。”沈彦？

我脑子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等等……我想起来了。沈彦，京市沈家的那位太子爷，

也是我大学时期的……死对头。我们俩从大一入学开始，就各种不对付。我拿奖学金，

他拿赛车冠军。我当学生会主席，他组乐队天天在礼堂开演唱会。

我们俩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互相看不顺眼，但又不得不在各种场合碰面。

毕业之后，我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他似乎也回去继承家业了，我们再无交集。

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沈大少爷，真是稀客。”我语气平淡，“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的沈彦轻笑了一声。“方总现在是大忙人，我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看了你手撕白眼狼的直播，干得漂亮。”我挑了挑眉：“所以，

沈总特地打电话来夸我一句？”“当然不止。”沈彦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些，“我打电话来，

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生意？”“对。”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还记得陈星野的老家吗？那个叫清溪村的地方。”我当然记得。

当初为了核实陈星野的家庭情况，我还亲自去过一次。那是个非常偏僻贫困的小山村，

路都很难走。“记得，怎么了？”“我们公司最近在那边有个文旅开发项目，

但是遇到了一些阻力。”沈彦说，“当地的村民不信任我们，对项目很抵触。

我查到你曾经资助过村里走出去的大学生，在当地应该有点声望。”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让我帮你去当说客？”“可以这么理解。”沈彦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当然，

不会让你白跑一趟。项目利润的五个点，作为你的酬劳。”五个点？我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沈家的文旅项目，向来都是大手笔，五个点的利润，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这钱，

不好拿。能让沈彦亲自打电话来求助，说明那边的阻力不是一般的大。“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反问，“我们好像没那么熟。”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几乎能想象到沈彦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他向来是天之骄子，估计很少有被人拒绝的经验。

“方清雪，”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了点无奈，“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京市，

有任何事，随时可以找我。”沈家太子爷的一个人情。这可比五个点的利润有价值多了。

我心里有了计较，但嘴上依旧不松口。“我考虑一下。”“我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去云省，

这是我的诚意。”沈彦直接说道，“你可以先去看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合作。

机票和酒店我已经让人给你订好了，信息会发到你手机上。”说完，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哭笑不得。还是这么霸道，一点没变。不过，

去清溪村看看也好。陈星野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知道村里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尤其是他那个年迈的奶奶，当初我去的时候，老人家拉着我的手，千恩万谢，

说我是他们家的大恩人。现在出了这种事，老人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想到这里，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04第二天下午，我坐上了飞往云省的飞机。

沈彦给我订的是头等舱，座位就在我旁边。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

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摘下墨镜，侧头看了我一眼。“来了？”“嗯。

”我放下行李，在他身边坐下。我们俩之间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空姐走过来，礼貌地询问需要喝点什么。“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一杯橙汁，谢谢。

”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开口。空姐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头：“好的，请稍等。

”我瞥了沈彦一眼，他也正看着我。“你还是老样子，喝咖啡跟喝中药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总比某些人好，都多大了还喝橙汁。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他挑了挑眉，没再说话。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我拿出平板，

准备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沈彦也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我们俩谁都没有再开口，机舱里只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我以为这趟旅程就会在这样诡异的安静中度过。没想到，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沈彦突然开口了。“陈星野的事，都处理好了？”“嗯。”我头也不抬，“证据确凿，

他翻不了身。”“那就好。”他顿了顿，又问，“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难过？

为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以为……你对他投入了感情。”沈彦的眼神有些探究。

我嗤笑一声。“沈总，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资助就是资助，别想得那么复杂。

”“我当初选择他，只是因为他的资料在所有待选人里最符合标准，仅此而已。

”“至于感情，”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从他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我对他所有的善意和同情，就已经消耗殆尽了。”沈彦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那就好。”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松了一口气。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继续处理我的工作。下了飞机，

沈彦公司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候。从机场到清溪村，还有三个多小时的山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我有些累，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车身猛地一震，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我瞬间惊醒。“怎么回事？

”司机脸色发白地回头：“沈总，方总，前面……前面好像塌方了。”我往前看去，

只见前方的山路上，堆满了巨大的石块和泥土，彻底堵死了去路。沈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马上掉头，联系公司，让项目部的人立刻带设备过来清理！”“是！”司机刚准备掉头，

我们身后也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身后的路，

也被塌方的山石堵住了。我们被困在了这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更糟糕的是，

手机信号在这里变得极其微弱，几乎打不出去电话。“操。”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的沈彦，

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车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山里的夜晚，温度降得很快。

车子熄了火，寒意一点点渗透进来。我抱紧了手臂，还是觉得冷。就在这时，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突然披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愣，转头看向沈彦。

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你……”“穿着。”他言简意赅，

不容置喙。“那你怎么办？”“我身体好，冻不死。”他瞥了我一眼，“别啰嗦。

”我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05我们在车里被困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救援队才终于打通了道路。

看到穿着救援服的工作人员时，我第一次觉得他们如此亲切。

我和沈彦被接到项目部在山下的临时驻地。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条件虽然简陋，

但好在干净整洁。项目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看到沈彦，立刻迎了上来。

“沈总，您没事吧？昨晚联系不上您，我们都快急疯了！”“我没事。”沈彦摆摆手，

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氏集团的方总，方清雪。

”王经理连忙向我伸出手：“方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王经理客气了。

”我同他握了握手。简单的寒暄过后，沈彦直接切入主题。“项目现在什么情况？

”提到项目，王经理的脸色就变得为难起来。“唉，别提了。村民们油盐不进，

我们的人连村子都进不去。”“怎么回事？补偿方案不是给得很优厚了吗？”沈彦皱眉。

“是啊，我们给出的补偿款，是市场价的两倍还多，足够他们在县城买两套房了。

可他们就是不同意，说我们是来破坏他们风水的骗子。

”王经理叹了口气：“带头闹事的是村长的儿子，叫……叫柳书航。那小子读过点书，

有点歪主意，把村民们煽动得厉害，说我们是要挖他们祖坟，断他们根脉。”“村长不管？

”“村长年纪大了，说话不管用。现在村里就是那个柳书航说了算。

”沈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在一旁听着，心里大概有了数。这种事情，在偏远地区很常见。

村民们思想保守，对外界的开发项目有天然的警惕和抵触。再加上有人恶意煽动，

事情就更难办了。“我去跟他们谈谈吧。”我开口说道。沈彦和王经理都看向我。“方总，

您？”王经理有些怀疑。“我之前资助过陈星野，和他奶奶打过交道。村里人或许还认得我。

”我说，“至少，应该不会把我直接赶出来。”沈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你先去探探口风，注意安全。”他看向王经理，“你派两个机灵点的人跟着方总，

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好的沈总。”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就准备出发去村里。临走前，沈彦叫住了我。他递给我一个暖手宝。“山里湿气重，拿着。

”我看着他手里的暖手宝，又看了看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我没事。”他把暖手宝塞进我手里，“速去速回。

”我没再推辞，转身带着王经理派的人，朝清溪村走去。村口，果然聚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王经理说的柳书航。他们手里拿着锄头和扁担，

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不让我们靠近。“你们这些城里人又来干什么！我们说了，不卖地！

赶紧滚！”柳书航一脸敌意。我拨开跟着我的两个工作人员，独自走上前。“大家别误会，

我不是开发商的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是来看望陈奶奶的，

我叫方清雪。”听到我的名字，村民们愣了一下，开始交头接耳。“方清雪？

是不是就是资助了星野娃子的那个大老板？”“好像是她，我见过照片。”“她来干什么？

”柳书航也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的敌意少了一些，但依旧警惕。“你来看陈奶奶？”“是。

”我点点头，“陈星野出了那样的事，我很不放心她老人家。”提到陈星野，

村民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显然，他们也都知道了网上的新闻。柳书航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在权衡。最后，他挥了挥手，让村民们让开一条路。“你一个人进去。”“可以。

”我回头对那两个工作人员说：“你们在这里等我。”然后，我迈步走进了清溪村。

村里的路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是泥土路，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

显得有些破败。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陈星野的家。那是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