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周哲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番茄小公举的小说《扰我五年的弹珠声,让我崩溃报警,却发现楼上根本没人》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赵阳周哲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和高傲,“许念,实话跟你说,我早就受够了。我不可能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共度余……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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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弹珠声,像梦魇般纠缠了我整整五年。我从失眠、焦虑,到日夜幻听,
精神彻底濒临崩溃。终于,我歇斯底里地拨通报警电话,誓要揭开这噪音源头。
警察严肃地告诉我:“你家楼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老式摆钟。”我愣在原地,
那清脆的弹珠声,此刻却仿佛从我的脑海深处传来。01警察走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带走了我最后的理智和希望。“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老式摆钟。”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驱之不散。
我失魂落魄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那扇门,隔绝了外面世界探究的目光,
却关不住我内心的恐慌。笃、笃、笃……清脆的,富有弹性的声音又一次从天花板上传来,
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五年了。整整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这该死的弹珠声就像附骨之疽,啃食着我的睡眠,我的理智,
我的一切。我曾以为是楼上住了顽童,半夜不睡,把弹珠扔在地板上玩。
我上去敲过无数次门,永远无人应答。我找过物业,他们敷衍了事,说那户业主常年不在,
联系不上。我用耳塞,用白噪音机,用一切我能想到的办法,都无济于事。
那声音穿透性极强,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钻进我的颅骨里。现在,警察告诉我,
那里根本没有人。那我听见的是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搬来椅子,像个疯子一样爬上去,
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天花板上。笃、笃、笃……声音清晰无比,
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顺着墙体传导下来。这不是幻觉!绝对不是!我抓起手机,
冲出家门,几乎是撞进了物业办公室。“经理!”我把手机拍在桌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警察查过了!楼上是空的!那噪音到底是怎么回事?”物业经理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
皱着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小许,我们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查过了,
真没人。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这老小区,有点声音不正常吗?”“不正常!
”我几乎是在尖叫,“你们听!这是我录的音!
”我点开手机里一个名为“噪音地狱”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存着上百条录音,
是我一年来心血的结晶。“笃、笃、笃……”那熟悉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经理只听了两秒,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我。
“行了行了,听着不就是楼上水管老化,水滴的声音嘛。老小区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我忍了五年!我的黑眼圈,我的神经衰弱,我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的延期画稿,
都是“忍忍”的结果吗?我看着他事不关己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他们根本不信我。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男友周哲。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跑到走廊里接通电话,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瞬间决堤。“周哲……警察来了,
……可是我明明听见了……物业也不管我……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我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期待他能给我安慰和支持。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疲惫的叹息。“念念,
你又来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温度,像一块冰,瞬间冻结了我的眼泪。
“是不是最近接稿压力太大了?要不……你去看个医生吧。”连我最亲近的爱人,
也认为我病了,疯了。我挂了电话,甚至忘了说再见。世界在我眼前变成了一片灰白,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无休无止的“笃、笃、笃”。原来,我早已被全世界抛弃,
成了一座孤岛。那个晚上,弹珠声变本加厉,仿佛知道我已无路可退,
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我捂着耳朵,蜷缩在床上,被子蒙过头顶,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我感觉整个天花板都在向下倾轧,墙壁在收缩,
要把我挤成一滩肉泥。绝望中,我拿起手机,
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幻听”、“被害妄想”、“神经衰弱”……一条条症状,
一个个案例,像一面面镜子,映照出我此刻的狼狈。越看,我越心惊。越看,
我越觉得自己的所有症状都与之吻合。难道……我真的病了?那五年的折磨,不是来自外界,
而是源于我自己的大脑?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一种比噪音更深邃的恐惧,
从心底蔓延开来。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双眼通红地出门倒垃圾。电梯门一开,
我差点撞上一个人。是住在我楼下的刘姨。“哎哟,小许!”她夸张地叫了一声,
连忙扶住我,脸上堆满了“关切”,“看你这脸色,惨白得吓人!是不是又没睡好?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她心疼地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干燥,
是我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走走走,跟阿姨下楼,阿姨给你炖了安神汤,
喝了保证你好睡。”她的热情,像一缕微弱的阳光,照进了我阴暗封闭的世界。
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疯子的时候,只有她,还愿意关心我。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着,
几乎没有反抗。或许,我只是太需要一点点温暖了。哪怕只是一点点。02刘姨家窗明几净,
和我的狗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扑面而来,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把我按在沙发上,手脚麻利地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
“快喝,趁热喝。这是我托人找的老方子,专门治你这种失眠多梦、心神不宁的。
”我捧着温热的碗,低头小口地喝着,汤很苦,一直苦到心里。刘姨坐在我旁边,
絮絮叨叨地开始了她的“劝说”。“小许啊,不是阿姨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阳气不足,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我喝汤的动作一顿。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阿姨跟你说,这房子啊,风水不好。要不……你便宜点卖了,
换个地方住,对你身体好。”我猛地抬起头,这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从我精神开始变差起,她就明里暗里提过好几次,每次都用“为你好”的口吻包装着。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那该死的弹珠声又响了起来!笃、笃、笃……它穿透了两层楼板,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又响了!刘姨你听见没?又响了!”刘姨立刻握住我的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怜悯。
“傻孩子,你看你,又紧张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她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你就是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她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嘴里说着安慰的话,可我却从她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我看不懂的得意。
那丝得意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失魂落魄地从刘姨家出来,
脑子里一团乱麻。推开家门,我愣住了。周哲竟然在。他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正在帮我打包行李。我的画具、衣服、书籍……被他一件件塞进行李箱。
“你干什么?”我冲过去,声音尖利。周哲被我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
脸上是我最熟悉的不耐烦。“我还能干什么?帮你收拾东西!”他把一件毛衣用力塞进箱子,
“我已经给你约了城南最好的心理医生,明天就去。我还联系了中介,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对你好。”“为了我好?”我冷笑出声,“为了我好,就是不问我的意见,私自闯进我家,
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我的东西?”“我怎么进来?我找的开锁师傅!我不这么做,你会走吗?
”他烦躁地提高了音量,“许念,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红着眼质问他,
“那声音是真的存在的!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我怎么信?”他终于爆发了,
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冲我咆哮,“你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声音,工作丢了,朋友没了,
现在还要闹到警察局!你知不知道我跟警察解释的时候有多丢人?许念,
你现在就是一个累赘!一个精神病人!
”“累赘”、“精神病人”……这些恶毒的词汇从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就在我们激烈争吵的时候,
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刘姨”。“小周,
别跟她吵,她现在精神不稳定,顺着她点。”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早就串通一气了。原来,周哲不仅不相信我,
还和那个对我“关怀备至”的刘姨联合起来,一起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疯子。
他所谓的“约医生”、“找中介”,根本不是关心,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驱逐。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从头顶冷到脚心。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无比陌生。“我们分手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平静得不像话。周哲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随即,
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分就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和高傲,“许念,实话跟你说,
我早就受够了。我不可能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共度余生。”他说完,拿起自己的外套,
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颤抖。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那个被他打包了一半的行李箱,只觉得无比恶心和寒冷。窗外,夜色渐浓,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03和周哲分手后,
我成了这个小区的“名人”。一个因为幻听而逼疯自己的可怜女人。
邻居们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那个,302的,听说能听见鬼弹珠的声音。
”“啧啧,看着挺正常一个姑娘,可惜了,疯了。”“离她远点,别沾上晦气。
”一群半大的孩子最是顽劣,他们会故意在我家门口停下,用手指模仿弹珠落地的声音,
然后发出一阵哄笑,四散跑开。笃、笃、笃……那声音和我听到的噪音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我彻底崩溃了。我把自己锁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
隔绝了阳光,也隔绝了整个世界。但那些嘲笑声,和那永不停歇的弹珠声,还是能穿透墙壁,
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我脑子里开一场盛大的狂欢。我吃不下,睡不着,
整个人迅速地枯萎下去。接的插画稿一再延期,画出来的东西扭曲又诡异,
充满了阴暗的色块和断裂的线条。甲方终于忍无可忍,发来一封措辞严厉的邮件,
解除了合同,并要求我赔偿损失。我唯一的经济来源,断了。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天减少,
像我正在流逝的生命。就在我山穷水尽,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的时候,刘姨又来了。
她熟练地用备用钥匙打开我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看到蜷缩在沙发角落,
形同枯槁的我,她红了眼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的傻孩子,
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阿姨看不得你这样啊!”她把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
有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但我闻到那股油腻的香气,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她没逼我吃,
只是坐在我身边,拉着我冰冷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许,听阿姨一句劝,离开这里吧。
”“你看,周哲也走了,工作也没了,你守着这个‘凶宅’还有什么意思?
”“要不……你这房子,就卖给阿姨吧。”她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我麻木地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慈爱”的脸。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开出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
几乎是市价的一半。“小许,阿姨知道这个价是委屈你了。但你这房子闹鬼,名声都坏了,
挂出去别人也不敢买啊。”她叹了口气,继续扮演着她的“好人”角色。
“阿姨是真的心疼你,想帮你一把。你拿着这笔钱,好好去看病,租个好点的房子,
重新开始生活,不好吗?”“不然,你守着这房子,迟早要被逼死在这里。”她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
飞舞的尘埃。脑中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似乎在这一刻,有了崩断的迹象。
也许……她说得对。卖掉房子,离开这里。也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我太累了,
真的撑不下去了。我闭上眼,感觉最后的力气也被抽干。
我听到自己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好……我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刘姨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法掩饰的,狂喜的花。那笑容,狰狞而贪婪,
像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兽。04刘姨拿着我签了字的房屋买卖意向书,
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哼着小曲,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
她说合同范本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房产交易中心签约过户。
我没有力气去回应她的兴奋。我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这是我住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这个我用尽所有积蓄买下的,承载了我所有梦想和希望的家,
明天就要不属于我了。深夜,万籁俱寂。笃、笃、笃……那熟悉的弹珠声,准时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恐惧,也没有烦躁,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我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墙上的石英钟上。秒针正一下一下,
规律地跳动着。滴答,滴答,滴答。忽然,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荒谬的念头,
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脑海。我一直以为弹珠声是毫无规律,随机响起的。但此刻,
在这极致的安静中,我竟然发现……那“笃、笃、笃”的弹珠声,它的节奏,
竟然和墙上时钟秒针的跳动,隐隐重合!虽然不完全同步,但那种间隔和频率,
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警察的话再次在我脑中响起——“楼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老式摆钟。
”摆钟……摆钟的声音,会是清脆的弹珠声吗?一个空置了五年的房子,
谁会去给一个老式摆钟上弦,让它不知疲倦地走了五年?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长久以来积压的痛苦、困惑、绝望,在这一刻,瞬间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疑团。我不是疯了!
是这一切都有问题!这个认知像一把火,重新点燃了我死寂的内心。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弃!我猛然想起一个人——我的大学同学,赵阳。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他是个物理天才,尤其痴迷声学。毕业后,
他顺理成章地成了一名顶尖的声学工程师。因为周哲不喜欢我跟异性朋友走得太近,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但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颤抖着手,
从通讯录的最底层翻出了他的名字,拨通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阳带着疑惑的声音:“许念?”“是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赵阳,我需要你帮忙,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用最快的语速,
把这五年来的遭遇,把弹珠声,把空置的楼上,把摆钟,把所有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质疑我,或者劝我去看医生。但是没有。
电话那头,赵阳沉默地听完我所有的叙述,然后用一种异常冷静的,
带着专业性的口吻说:“把你录下的所有噪音文件,立刻发给我。
我需要分析它的频率、间隔、响度,所有的数据我都要。”“另外,稳住,先不要签约。
等我的消息。”他的镇定,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濒临崩溃的身体。我第一次感觉,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挂掉电话,我立刻给刘姨发了条消息,借口说今天精神太差,
身体不适,签约的事情想推迟几天。几秒钟后,她的回复就来了。“哎呀,那可得好好休息!
身体最重要,不急不急。”文字的末尾,还附带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可是,隔着屏幕,
我仿佛都能感受到她那份急切和不甘。游戏,还没结束。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05两天后,刘姨终于等不及了。或者说,她怕夜长梦多。这天上午,
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伴随着“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我透过猫眼向外看,
心脏瞬间沉了下去。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满脸“焦急”的刘姨。她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神神叨叨的“大师”。
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伸长了脖子,在旁边交头接耳。而人群中,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赫然在列。周哲。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仿佛来参加一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