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渣总后,他跪求我把心脏还给他
作者:羊肉面不加肉
主角:林晚顾承泽苏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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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渣总后,他跪求我把心脏还给他》目录最新章节由羊肉面不加肉提供,主角为林晚顾承泽苏婉,甩掉渣总后,他跪求我把心脏还给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听好,顾承泽,我不要了。顾太太的位置,你想坐,凭本事去拿。但是,别再拿我母亲说事,也别再试图用任何方……

章节预览

重生回婚礼现场,我当众撕了婚书。上辈子替他挡刀瘫痪在床,

他却搂着白月光嘲笑我是自找的。这次我直接把红酒泼在他脸上:“顾总,丧偶比离婚吉利。

”他恼羞成怒:“林晚,你疯了!”我笑着擦手:“疯的是上辈子信了你的我。

”后来他查出绝症需要心脏移植,而全国唯一匹配的供体在我这里。大雨夜,

他跪在别墅外砸门:“求你把心脏还给我!”我晃着移植协议轻笑:“忘了?是你亲自签字,

说你的白月光比我更需要这颗心。”---第一章血色婚礼水晶吊灯炸开的光像碎玻璃,

扎进林晚的眼睛。手里洒金婚书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冰凉的丝绸,边缘精致的凹凸印花,

还有她和顾承泽并排的名字,墨迹新干,油墨味混杂着宴会厅里过量的香槟甜腻。上一秒,

她还在病床上感受生命从指尖流逝的冰冷。心率监测仪拉长的鸣叫是她听见的最后声音。

顾承泽最后一次来医院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还是半年前?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护工偷偷刷手机时外放的新闻:“顾氏集团总裁携新锐画家苏婉**出席慈善晚宴,

金童玉女羡煞旁人……”而此刻,她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站在宾客满座的婚礼台上。

对面,顾承泽一身黑色高定礼服,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仿佛这不是婚礼,

只是又一场商务签约。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彻大厅:“顾承泽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林晚**为妻,无论疾病健康……”“我愿意。”顾承泽的声音低沉悦耳,

毫无犹豫。目光却几不可查地,向台下右侧飘了一瞬。林晚顺着那余光看去。

藕荷色小礼裙的苏婉坐在亲友席首位,手捧心口,眼眶微红,楚楚动人。

她身边的位置空着——本该是顾承泽母亲的位置,但那位贵妇人“恰巧”今早心脏病发,

住院了。真巧啊。和上辈子一样。司仪转向她:“林晚**,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承泽先生,

无论贫穷富贵……”上辈子,她在这里哽咽着说出“我愿意”,声音里满是得偿所愿的颤抖。

然后欢欢喜喜地走向那个用她半条命、一颗真心和十年光阴去爱的男人,

走向那张华美冰冷的婚姻囚笼。宾客们安静下来,等待着新娘感动的回答。顾承泽也看着她,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对她此刻的停顿有些不耐。林晚抬起手。

不是去接顾承泽伸过来的手。而是捏住了那张婚书的两端。

“嗤啦——”清脆的撕裂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满场死寂。

顾承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平静终于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错愕。“……晚晚?

”他身边的苏婉惊呼出声,随即捂住嘴,眼泪却适时滚落,像受了天大的惊吓。

林晚没理他们。她仔细地、缓慢地,将那张代表法律和承诺的纸,撕成两半,四半,再撕。

洒金的碎片从她指间飘落,像一场荒诞的金色碎雪,落在她洁白的婚纱裙摆上。“林晚!

”顾承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别胡闹。”“胡闹?”林晚终于抬眼看他,

唇角甚至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拿起旁边侍应生托盘上,一杯几乎满溢的深红葡萄酒。

手腕一扬。哗——暗红的酒液精准地泼在顾承泽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

顺着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往下淌,迅速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前襟。“啊!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明天财经版和娱乐版的头条都有了。

顾承泽整个人僵在原地,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

眼神从震惊到暴怒,最终冻结成一片骇人的冰冷。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当众丢脸。

苏婉哭着扑上来,拿出丝帕想替他擦拭:“承泽哥!你没事吧?林晚姐,

你怎么能……”“滚开。”顾承泽声音不大,却让苏婉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没看苏婉,

眼睛只死死盯着林晚,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疯癫的迹象。林晚将空酒杯轻轻放回托盘,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酒渍。然后,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顾承泽杀人的目光中,她微微倾身,

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顾总,婚丧嫁娶,都图个彩头。

这婚,我看是结不成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狼狈的衬衫,又掠过苏婉惨白的小脸,

声音轻得像叹息,内容却淬了毒:“不过换个思路想想,丧偶……是不是比离婚,

听着吉利多了?”说完,她转身。镶满碎钻的沉重婚纱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扫过满地的婚书碎片。高跟鞋踩在那些洒金纸屑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她一步步,走向宴会厅那两扇洞开的、缀满白玫瑰的巨型拱门。门外是呼啸的夜风,

和这座城市璀璨却冷漠的灯火。没有回头。身后传来顾承泽压抑到极致的怒喝:“林晚!

你给我站住!”还有苏婉带着哭腔的劝慰:“承泽哥,别气坏了身子,

林晚姐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更多的,是宾客们彻底压不住的哗然和议论。

林晚全当没听见。夜风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也吹散了婚礼殿堂里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真好。她还活着。她的腿还能走路。

她的背没有那道狰狞的、最终要了她命的刀伤。而有些人,有些账,得慢慢算。

第二章迟来的“深情”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顶层,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将城市夜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林晚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在离开酒店后就被她塞进了路边的捐赠箱。

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屏幕上“顾承泽”的名字执着地闪烁,一次又一次。

林晚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接通,按下免提。“林晚!

”顾承泽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在哪?

立刻回来!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必须给顾家、给所有宾客一个交代!

”背景音里有模糊的呜咽,是苏婉。“交代?”林晚的声音平静无波,“婚书我撕了,

酒我泼了,话我也说清楚了。顾总还想要什么交代?需要我登报道歉,还是开个新闻发布会,

解释我为什么不想跳进你们顾家这个火坑?”“你!”顾承泽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态度,

呼吸粗重了几分,“林晚,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这场婚礼对顾氏的影响!现在,立刻,

回来。我们可以谈谈。”谈谈?上辈子她瘫在床上,想跟他“谈谈”的时候,他在哪里?

在苏婉的画展上鼓掌,在苏婉的生日宴上微笑,在苏婉感冒发烧时彻夜守候。“顾承泽,

”林晚走到窗边,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离婚协议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顾氏。至于今晚造成的‘影响’……”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透过电波,冰冷地钻进顾承泽耳中。“正好让大家都看看,

你顾总深情款款准备迎娶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哦,对了,友情提醒,

我手里有些关于城西旧改项目的原始文件,还有一些你和几位董事‘私下沟通’的有趣录音。

你说,如果它们不小心流出去,顾氏的股价,会不会比今天婚礼取消跌得更精彩?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能听见顾承泽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还有苏婉小心翼翼的一句“承泽哥,怎么了?”几秒后,顾承泽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怒、难以置信和某种更深沉阴鸷的嘶哑:“你……从哪里拿到的?林晚,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林晚重复了一遍,觉得有些好笑,“我想活着,

顾承泽。干净利落地,和你们顾家,还有你那位‘柔弱善良’的苏**,彻底划清界限。

”“至于那些东西怎么来的……”她顿了顿,想起上辈子瘫痪在床那些漫漫长夜,

她是如何用还能活动的双手,一点点搜集信息,如何贿赂护工,如何艰难地接触外界。

那些努力,原本是想在他偶尔来看她时,能帮上他一点忙,证明自己不是完全的废物。

多么可笑。“你就当是,”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一个瘫痪在床、时日无多的可怜女人,

最后的……兴趣收藏吧。”“林晚!”顾承泽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慌乱的严厉,“不要胡说八道!什么瘫痪!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家?

那个冰冷空旷、永远只有保姆和管家、连他一个月都难得出现几次的半山别墅?“顾总,

那是你的家,从来不是我的。”林晚语气淡漠,“另外,替我转告苏**,

她的‘病’既然这么多年都没好,以后就更该小心保养。毕竟,靠别人男人的怜悯过日子,

挺不牢靠的。”“你——!”顾承泽似乎还想说什么。林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这个号码。世界清静了。她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里面没有珠宝首饰,

只有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

是婚前协议的公证书——一份将她权益压榨到几乎为零的、苛刻至极的协议。

上辈子她签得心甘情愿,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下面,则是她“重生”后这三天里,

争分夺秒准备好的一切:股权**确认函(她母亲留给她的一点顾氏散股,

早被顾承泽以“代为管理”的名义拿走了),几家独立空壳公司的控制文件,

还有……一份特殊的医疗委托和器官捐献意向书的副本。她的指尖拂过那份器官捐献意向书。

上辈子,她死后,心脏去了哪里?顾承泽会用她的心脏,去救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这辈子,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再被他们支配一丝一毫。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句话:“晚晚,我们谈谈,关于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发信人:顾承泽。林晚眼神一凝。母亲……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和软肋。顾承泽很清楚。

她删掉短信,没有回复。但心里那根名为仇恨和警惕的弦,绷得更紧了。

第三章苏婉的“探望”第二天上午,林晚的律师团队高效地将离婚协议送达顾氏总部,

同时向几家主流媒体匿名投放了婚礼风波的“细节补充”。舆论果然炸了。

子爷婚礼被泼酒##豪门新娘当场撕婚书##疑似第三者插足#等话题轮番登上热搜。

虽然顾氏公关部反应迅速,拼命压热搜删帖,

但各种角度的现场照片和视频片段早已流传开来。林晚最后那冷静到冷酷的姿态,

和顾承泽罕见的狼狈,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公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为爱痴狂反遭背叛的清醒女主”和“表面冰山实则渣男的豪门总裁”形象迅速立起。

连带着,一直以“顾承泽红颜知己”、“天才病弱画家”形象示人的苏婉,

也被扒出不少似是而非的黑料,口碑摇摇欲坠。林晚没关心这些。

她正在自己新注册的工作室里,听着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汇报。“……林**,

您之前指示收购的‘星源生物科技’散股已经完成,加上二级市场吸纳,

我们现在是第一大股东。另外,对‘康宁私人疗养中心’的注资谈判也很顺利,

预计下周可以签署最终协议。”星源生物,上辈子在顾承泽的主导下,

三年后研发出了一款轰动性的靶向抗癌药,股价翻了几十倍。康宁疗养中心,

则是苏婉后来长期“休养”的地方,也是顾家深度控股的产业之一。“很好。”林晚点头,

“星源那边,推动他们加快‘CRT-07’项目的临床前研究,资金不是问题。康宁那里,

我要绝对的控制权和知情权,尤其是VIP客户的隐私信息通道。”经理人虽有疑惑,

但出于职业素养没有多问,一一记下。这时,助理内线电话进来:“林**,

前台有一位苏婉**,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说……有关于您母亲的旧事要告知。

”林晚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来了。“让她到三号会客室。

”三号会客室是透明的玻璃隔间,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办公区的忙碌,但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苏婉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着浅驼色羊绒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只化了淡妆,显得越发苍白柔弱。她手里拎着一个低调奢华的纸袋,看到林晚进来,

立刻站起身,眼眶说红就红。“林晚姐……”声音带着哽咽,“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林晚没坐,只是靠在门边,双臂环胸,淡淡地看着她表演。“苏**有事直说,我很忙。

”苏婉被她的冷淡噎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苦涩又包容的笑:“我知道你恨我,怪我。

昨天婚礼上的事,承泽哥很生气,但他心里其实……哎,林晚姐,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何必闹到这一步?那些股份、资产,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

也要让承泽哥难堪?”听听,多善解人意,多委曲求全。林晚简直要为她鼓掌。

“苏**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顾承泽的代言人?还是以那位……在我婚礼上,

坐在我婆婆位置上的‘特殊嘉宾’身份?”苏婉脸色白了白,

咬着下唇:“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因为误会而分开。承泽哥他真的很在乎你,

他只是……不太会表达。伯母(顾承泽母亲)生病,他压力很大,林晚姐,

你能不能体谅他一下?那些你要离婚的条件,真的太苛刻了,会动摇顾氏根本的。

你就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退一步吗?”“往日情分?”林晚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苏**指的是,我替他挡刀瘫痪后,他在医院陪我的‘情分’?

还是他一边对外宣称照顾病妻,一边陪你出席各种场合的‘情分’?或者是,

我躺在病床上听你们婚讯的‘情分’?”苏婉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什么挡刀?什么瘫痪?林晚姐,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尽说些胡话?”她上前一步,想拉林晚的手,表情写满了担忧,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那神情,真切得仿佛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晚避开了她的手。“苏婉,这里没别人,不用演了。”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听好,顾承泽,我不要了。顾太太的位置,你想坐,凭本事去拿。

但是,别再拿我母亲说事,也别再试图用任何方式,来探我的底,碰我的东西。

”她目光落在苏婉带来的纸袋上:“这里面的‘旧物’,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可以带回去,

或者扔了。我母亲留下的,真正重要的东西,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苏婉脸上的柔弱终于有些挂不住,眼底掠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又被水光覆盖。“林晚姐,

你真的误会太深了……我只是,只是希望大家都好。

既然你这么说……”她泫然欲泣地低下头,拿起纸袋,“那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

”看着她“伤心欲绝”地离开,林晚眼神冰冷。上辈子,就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最初愚蠢的自己。苏婉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看似柔弱无害,

实则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给出致命一击。不过,这辈子,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第四章顾承泽的“诊断”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

林晚彻底消失在顾承泽和苏婉的视线里。她忙着整合资源,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

同时通过私人渠道,密切关注着顾氏的动向和顾承泽的个人情况。

顾氏因为婚礼风波和后续的离婚诉讼、股权纠纷,股价确实受到了冲击。

顾承泽忙于稳定局势,应付家族内部的质疑,据说脾气暴躁了许多。

苏婉则频频在社交场合露面,有时由顾承泽母亲“带着”,姿态俨然已是半个顾家人。

关于她和顾承泽好事将近的传闻,又开始小范围流传。林晚对此嗤之以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承泽这个人,骨子里最看重利益和掌控。

在彻底解决她这个“前妻”带来的麻烦,并确保苏婉及其背后家族能带来足够利益之前,

他不会轻易给出承诺。上辈子,他也是在她“瘫痪无用”之后,又拖了好几年,

直到苏婉的画家名气足够大,苏家也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才半推半就地公开了关系。

这天深夜,林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加密号码。她接起。

“林**,您让我们持续监测的目标,最近三次在康宁中心的深度体检报告,

有异常数据流出。”对方声音平稳专业,“根据初步分析,

目标心脏功能出现不明原因的持续性衰退迹象,伴有特定酶谱异常。

康宁内部顶尖专家会诊后,怀疑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原发性心肌进行性坏死症。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确诊了吗?预后如何?”“尚未最终确诊,

需要更侵入性的活检。但几位专家根据现有数据评估,情况不乐观。如果确是该症,

自然病程可能只有六到十八个月,最终会因心力衰竭或恶性心律失常导致……猝死。

目前唯一有效的长期治疗方案,是心脏移植。”心脏……移植?林晚走到窗边,夜色浓稠。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那颗最终停止跳动的心脏。想起顾承泽冷漠的脸。

想起苏婉柔弱依赖的样子。一种冰冷而尖锐的宿命感,悄然爬上脊背。“继续盯紧。

我要知道顾承泽本人是否知情,以及……他们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尤其是医疗资源调动和器官移植渠道方面的。”她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注意,

有没有任何针对我的医疗信息调查或身体情况刺探。”“明白。”挂断电话,

林晚在窗前站了很久。顾承泽要死了?需要一颗新的心脏?真是……天道好轮回?

她想起那份锁在保险柜最深处的器官捐献意向书副本。上辈子她签下它时,是真心想在死后,

还能以另一种方式“帮助”别人。顾承泽是知道的,他还说过“难得你有这份善心”。善心?

呵。如果,如果顾承泽真的需要心脏移植,而全国范围内,

唯一与他高度匹配、且“可用”的供体,恰好就是他那位“善心”的前妻……他会怎么做?

像上辈子拿走她的一切那样,理所当然地,再来拿走她的心脏吗?为了他自己,

或者……为了能继续照顾他的苏婉?林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却燃起冰冷的火焰。

那就试试看吧。看这一次,到底是谁,把谁送上绝路。第五章暴雨夜的跪求又过了两个月。

顾承泽患病的消息,终究没能完全捂住。虽然顾氏对外严密封锁,只称总裁“操劳过度,

需要静养”,但圈内已有一些风声。顾氏股价再次出现波动。苏婉露面的次数少了,

偶尔被拍到,也是形色匆匆,眼下带着青黑,显得更加憔悴,

引得她的粉丝和部分不明真相的公众一片心疼,指责“前妻”闹事害得顾总病倒。

林晚对这些杂音置之不理。她的“星源生物”在巨额资金注入下,研发进度迅猛,

已引起业内瞩目。而“康宁疗养中心”也已完成重组,她成了隐藏在幕后的绝对控制人。

通过康宁,她掌握了更多关于顾承泽病情的细节。的确很糟糕,移植是唯一希望。

但合适的心脏供体何其难得,尤其是顾承泽这种稀有血型叠加特殊组织配型。

全国等待名单上,他排在后面。以他的病程发展,可能等不到。

除非……有定向的、高度匹配的活体捐献?或者,某些“特殊渠道”?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林晚位于市郊半山的一处隐蔽别墅外,刺目的车灯撕破雨幕。

几辆黑色轿车急刹在雕花铁门外。车门打开,顾承泽被两个保镖搀扶着下来。他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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