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还记得吗
作者:嘉禾屿安
主角:傅伯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6:04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新生代网文写手“嘉禾屿安”带着书名为《月光还记得吗》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死在被她最爱的人彻底抛弃的那天。2.事情的最后,以阿荀报警说我被人骚扰而结束。被警察带走时,傅伯延还扭着头问我:“知知,……

章节预览

福利院里的人都说我是扫把星,谁靠近我谁倒霉。他们说我克死了妈妈,克病了爸爸。

说我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被人接受和喜欢。16岁那年,

一向对我没有好脸色的院长亲自给我梳了头发。

然后笑着把我送到了等在福利院外的陌生男人身边。对他说:“夏知秋是我们这里最乖的,

我早就知道她会是所有孩子里最有福的一个人!”我也以为自己是去享福的。直到后来,

我被最爱的人逼得跳了海。1.“知秋?你是夏知秋?你还活着!”因为戴着耳机,

我没听清身后的人说了什么。见我没反应。那人突然从后面拽住了我的胳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我吓了一跳。一不留神,我手里握着的签名笔全都掉到了地上。

就在我下意识地想把笔捡起来时。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又大声喊了句:“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给傅伯延打电话!”正好是换歌的间隙。

男人的声音就这样穿过耳机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动作一顿。紧接着把头往下低了低。

担心被人看到我脸上惊讶的表情。没想到时隔多年。

我在重新踏上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故人。还听到了那个被我刻意遗忘了很久的名字。

不想再和过去的人和事产生联系。我随手捡起附近的几支笔就想起身离开。这时,

一只戴着戒指的手出现在我面前:“这里还有一支。”我接过笔,却没和手的主人对视。

“谢谢。”点了下头,我绕过方雪晴往前走。下一首歌的前奏,声音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我清楚地听到方雪晴说了句:“你知不知道,阿延找了你很多年?

”找我?当初怕我赖在他身边,想方设法把我送走的人就是傅伯延。

他不仅把我介绍给其他男人。还在明知道我怀孕的情况下。

亲手把我送上了一艘全都是男人的游艇。想到当初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自己。

想到被海水包裹时的窒息感。我深吸一口气,默默加快了脚步。“知秋妹子!你要去哪!

”一个男人几步跑到我面前。看着他的络腮胡,我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你认错人了。

”赖翔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样一个反应。他抓着我的胳膊,一脸急切道:“阿延离这里很近,

你别急着走,在这等等他!”尝试了几次,发现无法挣脱赖翔的束缚后,

我缓和了语气:“这位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认出我的。

毕竟现在的我和七年前比起来。瘦了不少,也黑了很多。而且,他们虽然是傅伯延的朋友。

当我被傅伯延带在身边时。这些人可没怎么用正眼瞧过我。路上那么多行人。

我都没注意到他们几个的存在。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因为我不躲不避的眼神。

赖翔下意识松了劲,还小声说了句:“啊……抱歉,是我们认错了人。”正巧这个时候,

我的编辑把车停到了路边。听到喇叭声,围在我周围的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

我趁机把胳膊从赖翔的手里抽出来。小跑着上了车。“什么情况?有人找你麻烦?

”直到车开出去几十米,我才在松了口气后回道:“没有,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知道我在撒谎,但阿荀没再继续问下去。回到酒店,我已经调整好心情。

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忙了几个小时,直到和阿荀对完签售会的细节。

我才有空思考白天发生的事。七年了,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回来。

如果不是想买影视版权的那家公司非要见我一面。而我正好需要这笔钱。

我绝对不会在这片承载了我所有痛苦回忆的地方出现。这一刻,

我无比希望赖翔他们信了我的话。相信我不是夏知秋。相信他们就是认错了人。

可是听到门**,以为是外卖到了的我。打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老天从来都不会站在我这边。“知知,真的是你!

”傅伯延抬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穿过他的肩膀,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方雪晴。

我不知道傅伯延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在自己老婆的面前把我搂的这么紧。同样的。

我也不知道方雪晴在想什么。当初劝我主动离开傅伯延的是她。

建议傅伯延把我介绍给其他男人的也是她。可是再次见面。

方雪晴不仅跟我说傅伯延一直在找我。还在傅伯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

问我这些年到底在哪时。能始终保持冷静。傅伯延勒的我喘不上气。挣脱无果后,

我淡声道:“放开我。”或许是因为从未听过我用这种语气说话。傅伯延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缓缓低下头看我。“知知,你是不是在怪我?”察觉到傅伯延的力气少了些许。

我用力甩开他的胳膊,还往后退了一步:“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夏知秋早就死了。

死在被她最爱的人彻底抛弃的那天。2.事情的最后,以阿荀报警说我被人骚扰而结束。

被警察带走时,傅伯延还扭着头问我:“知知,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没回他。

刚要把房门关上,一只戴着钻戒的手就抵住了门框:“夏知秋,我们谈谈。”七年的时光,

好像并没有在方雪晴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衣着光鲜,皮肤紧致。

和穿着洗到发白的睡衣,脸比手还粗糙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方雪晴脸上的执拗。

我突然想起十多年前,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我被人从福利院接出来的第一天。

傅伯延去厨房给我倒水了。手足无措的我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站在傅伯延家的客厅中央。

和他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到的方雪晴,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我的窘迫。

她主动过来牵住我的手,带着我走进提前为我准备好的房间。还笑着对我说:“我叫方雪晴,

比你大两岁,阿延的女性朋友不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

你都可以来找我……”之后的很多年,我确实把她当成姐姐一般的存在。我考试考得不好时,

她会比傅伯延更焦虑我的未来。我被人欺负时,她会在第一时间冲到学校替我讨个公道。

就连我喜欢上傅伯延这件事,她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问方雪晴,

要不要和傅伯延说我喜欢他。如果要表白,那我应该做哪些准备。

一向对我进行鼓励教育的方雪晴。第一次否认了我的想法。

她说我和傅伯延的身份地位都不匹配。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我应该先努力提升自己。

等到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去抵御外界不好的声音时。再和傅伯延表明自己的心意也不迟。

那时的我太傻了。方雪晴说什么就信什么。可她是我除了傅伯延以外最相信的人。

所以我听她的话,以妹妹的身份跟在傅伯延身边。最后看着他和方雪晴订婚,

在众人的祝福下接吻。……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被过去的情绪裹挟。我回过神,

和方雪晴对上视线:“这位**,警察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趁着方雪晴恍神的功夫。我推了她一把,利索的甩上了门。隔天一早,

阿荀带着化妆师敲响我的房门。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阿荀才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居然没黑眼圈?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和故人重复而失眠!

”我笑了笑,视线扫过放在桌子上的药瓶。怎么可能不失眠?为了不影响工作,

昨晚我还特意加大了药量呢。出门前,看着我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装扮。

阿荀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你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最后只愿意露一双眼睛?

”我笑着点点头。如果不是阿荀说开一场签售会能让影视公司的人不压价。

我一点都不想参与这种公开活动。毕竟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话,

对我来说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而且我也接受不了长相曝光后,被人扒出过去的后果。

好在阿荀理解我的难处。在他的斡旋下,活动主办方和网站那边都同意我不露脸。

来参加签售会的读者比我们预期中要多不少。可能是这些可爱的读者给了我勇气。

所以在最后的提问环节,当被问到我的人生经历和书中的人物有哪些相似之处时。

**脆利落地说了个“没有”。“您的文字那么细腻,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

怎么可能把幸福的感觉描写得如此真实?”提问的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她的话一出,

底下有不少人点头附和。“我是在人生低谷时刷到的《安夏》,

是您写的故事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

我以为书里的那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难道不是吗?”小姑娘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些哭腔。

和她有类似反应的读者不少。我感动于他们对《安夏》这本书的认可。可我没办法当众说谎。

假装没看到阿荀对我使的眼色。我看着提问的小姑娘,

一字一顿道:“之所以说这本书跟我的人生经历没有任何关系,

是因为我经历的一切都和书中是相反的。我渴望温暖,渴望家庭,渴望幸福,

所以我构造出了一个虚假的书中世界。”见小姑娘流下眼泪,

我补充道:“虽然过去的我不太幸福,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感受到幸福的人很多,

这其中也会有你一个,当然了。”我看向四周的读者:“既然大家喜欢《安夏》,

那说明你们都有感知幸福的能力,

心的祝愿各位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3.阿荀说我最后的那段发言被人发到了网上。

本以为会出现很多不好的评论。

没想到阿荀刷着刷着就笑出了声:“喜欢《安夏》的读者口吻都很一致,

评论里有说话难听的都被他们喷了回去,还有那些好奇你都经历过什么的,

这些人的评论底下都是‘劝删’、‘不要对他人的生活太好奇’等等类似的言论。

”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阿荀很敏锐,他立马关上手机。

给我说起和影视公司的人见面的注意事项。我没经历过商业谈判。更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所以跟负责人见面的过程中,基本都是阿荀在和对方对话。我只用做好一个背景板。

本以为对方要求见面,是为了说服我们在签约价格上退一步。没想到对方给出的合同条款,

比最开始谈的更有利于我。连签约价格都翻了一番。我看着文件上的数字不敢落笔。

等阿荀检查完,确认没有陷阱后。我才满心疑惑地签下了【周舟】两个字。

负责人接过合同后看了一眼,然后淡笑着说了句:“周……**,先别急着离开,

有人想和您见一面。”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看着走进来的傅伯延,

我瞬间沉了脸:“版权我不卖了!”之前还一脸和气的负责人,看了眼傅伯延后,

笑着对我说:“合同是立即生效的,如果您要毁约,需要双倍赔偿我们的损失,

您看是刷卡还是转账呢?”见我气到浑身发抖。阿荀挡在我面前,

语气也沉了下来:“你们有什么损失?大老远把我们喊过来闹这一出,

我合理怀疑你们是在合同欺诈!”傅伯延没了昨晚失态的模样。他扫了眼阿荀,

然后看着我认真道:“昨天之前,我并不知道爆火的《安夏》和你有关,

你的版权合同没问题,多出来的那部分钱是我给的,我只是想和你坐下来好好聊聊天。

”在傅伯延的眼神示意下。影视公司的负责人出去了。见阿荀还留在原地,

傅伯延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跟孩子的妈妈很久没见了,您确定要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吗?

”阿荀猛地转过身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冲着阿荀安抚地笑了笑:“你去外面等我吧。

”听到关门声的瞬间我就闭上了眼睛。“知知,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哪怕没有亲眼看见,

我也知道傅伯延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最擅长的就是哄女人开心。

知道我没有感受过父母家人的关爱。傅伯延就用整整两年的时间,

把我娇惯到可以随便跟他发脾气。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因为傅伯延堵车迟到了十分钟。

我就气得不想和他说话,还闭着眼不想看到他。在外说一不二的傅总,为了让我露出笑脸。

竟单膝跪在我面前,亲自帮我穿上他给我准备的高跟鞋。与此同时,

他还用委屈的语气说:“我的知知长大了,延哥知道错了,原谅我一次好吗?

”尽管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我依然记得那天睁眼后,那张距离我很近的帅气笑脸。

“别浪费时间了,您花那么大一笔钱见我,到底想说什么?”见我依旧不想看他,

傅伯延起身坐到了我旁边。“知知,这些年你在哪?我们的孩子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用力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

”在傅伯延的步步紧逼下。我终于控制不住地看向他:“我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因为孩子根本就没生下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和他平静的语气不同,

傅伯延的眼底一片血红。他一错不错地看着我。再开口时,

语气更加柔和:“毕竟你掉进了海里,在这种情况下孩子确实很难保住,不过没关系,

你平安就好。”我在嗤笑了一声的同时,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傅总如果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受得住,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恨过你,

恨过你们所有人,但也仅此而已。”“我不想为自己和孩子报仇,也没想过为自己讨回公道,

所以您可以放心去过自己的生活,不用在这里试探我!”傅伯延握住我的肩膀,

强迫我和他面对面:“你可以继续恨我,甚至报复我!知知,只要你回来,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我看着傅伯延鬓角上那星星点点的白发,

一字一顿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让你离我远一点。”4.傅伯延二十出头就花名在外。

所有人都在猜测,他会为了什么样的女人收心。我十六岁那年,

被只见过一面的亲哥送到了傅伯延身边。或许是觉得身世坎坷的我太过可怜。

也可能是怕太过浪荡的生活态度把我带偏。在那之后的四五年。傅伯延没去过夜店,

没传过绯闻。全心全意的陪着我,照顾我,让我知道有家是什么感觉。傅伯延身边的朋友,

从一开始没把我这个私生女放在心上。到后面开始打赌。

傅伯延会不会对我这个倾注了他所有耐心的“妹妹”产生男女之情。

我不知道傅伯延有没有对我动过情。但我在情窦初开的年纪。

就意识到自己希望和傅伯延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天。是傅伯延把曾经无人在意的我,

养成了明媚娇艳的模样。所以我喜欢他,甚至爱上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我因为自己的身世而自卑。再加上最“信任”的姐姐也说我应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白。

所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敢让他发现。我以为只要傅伯延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就能以妹妹的身份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我21岁那年,

傅伯延因为醉酒和我有了迷乱的一夜。虽然那一晚我累到几近昏迷。但我一分钟都没敢睡。

我不停地在心里预演傅伯延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我希望自己可以借此机会得偿所愿。

但我也很担心,傅伯延会因此和我疏远。我预想了所有可能的答案。

却没想到傅伯延在醒来后坐在床上愣了许久。然后问我:“知知,

你将来想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

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傅伯延说了什么。但我看懂了他的表情。我用尽毕生的演技,

跟傅伯延说这就是个意外。出了房间我就会忘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就好。傅伯延点头同意。

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强行压下了心底涌起的失望。我是真的以为和傅伯延达成了共识。

直到我发现他不再像之前一样天天回家。直到他开始和一个个不同的女人出双入对。

傅伯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换了13个女朋友。而且每一个都会带到我面前。

向我介绍对方的名字,还让我喊嫂子。我不知道傅伯延是不是看出了我对他的感情。

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但我确实害怕打破平静的表面。

只能自己消化内心的委屈和不甘。事情在我发现自己怀孕后彻底发生改变。因为没有经验,

那天过后我一点都没想起来吃药。再加上我的例假一向不准。所以等我发现不对劲时,

一切都晚了。因为小时候差点被冻死。我的身体很难受孕。医生说如果把孩子打掉,

那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当妈妈的机会。我既惶恐又窃喜。我想把孩子留下来。

不管傅伯延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改变心意。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能有一个血缘上的牵绊。

就在我纠结怎么和傅伯延开口时。

我在无意中听到了傅伯延和朋友的对话:“我一直都很好奇,夏知远当初是给了你多少好处?

才让你答应帮他照顾那个没人要的夏知秋?”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想知道傅伯延会怎么反驳“没人要”这三个字。谁知傅伯延就像没听到似的。

不紧不慢地说道:“他觉得夏家的一切都很脏,所以和我做了利益交换,

把他名下夏氏的股份都转送给了我。你也知道那几年夏家风头正盛,

我和夏知远的交换只赚不赔,作为回报,我帮他照顾一下妹妹很合理。

”“只是照顾的话当然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早晚都会在一起,

你有这个想法吗?没有的话早点跟夏知秋把话说清楚,省得她以后缠上你。

”傅伯延沉默几秒后,沉声道:“我把知知当妹妹,而且你也知道她的身世,

我不可能和一个私生女在一起。不瞒你说,我亲自陪着她长大,

就是想看看血缘和环境哪一个对人的影响更大。”那人没听懂傅伯延在说什么。

在对方的追问下,傅伯延也没回答。

只是嘲讽地说了句:“现在看来还是血缘的影响更大一些,毕竟有些事我可从来没有教过她。

”我听懂了傅伯延话里的含义。他觉得我和我妈一样。不知廉耻。

以为爬上男人的床就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5.我爸是曾经盛极一时的夏家掌权人。

而我的妈妈,则是一位混迹在风月场所的陪酒女。本不该产生任何联系的两个人。

因为我妈妈的临时起意而有了羁绊。我爸的原配是一位手段狠厉的贵妇人。

当我妈带着三岁的我跑到夏家要名分时。原配让人扒光了我妈的衣服,

将她冻死在那年最冷的冬夜。虽然我被留了下来。但我在夏家只待了不到半个月。

就被保姆“不小心”弄丢。又辗转被人送到了福利院。十六岁之前我最大的愿望,

是希望自己能体会一次家的温暖。所以当我被带到傅伯延身边。当他告诉我,

以后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他会好好照顾我时。我以为自己是真的是苦尽甘来。

在那晚之前。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早就摆脱了过去。摆脱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

也摆脱了亲爸不在意我,亲妈为了钱而惨死的事实。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被我当作救赎,

带给我希望和光的男人。会用平静的语气说,把照顾我当成一场人类观察实验。那一天,

我悄悄关好了包厢门。然后把包里的B超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其实我对我的妈妈没什么印象。

但我依稀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经历过特别冷的一天。到了傅伯延身边后。

我也断断续续的从不同渠道、不同人的口中,得知了有关夏家的一切。我爸除了我以外,

就夏知远一个儿子。本该是天之骄子的他。在十八岁那年得知自己的妈妈害死了一个女人。

还把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弄进了福利院。而他的爸爸明明知道这一切。却无动于衷,

也不在意那个孩子的死活。傅伯延说夏知远是他见过心地最善良的人。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父母是如此冷漠无情。所以不愿意走家里给他铺好的路。

毅然决然的报名参军。据说夏知远曾在入伍前去福利院看过我。听傅伯延的描述,

我想起了之前见过的一个哥哥。那个哥哥给我买了不少吃的和穿的。

还给我买了人生中第一个玩偶。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神还有些复杂。

而我之所以对这个哥哥还有印象。是因为他买给我的东西,

第二天就被强行分给了福利院的其他孩子。为了玩偶不被抢走,我被七八个小孩围起来打。

老师还假装没看见。十六岁那年,我被院长送出福利院。她说我要过上好日子了,

有人愿意给我一个家。那一年的傅伯延二十一岁。明明自己的年纪也不大。

却有模有样的照顾着我。偶尔还会给我讲讲夏知远这个人。那五年,

夏知远从未在我面前露过面。我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被他丢给傅伯延后,就再也没管过。

但我依旧对夏知远充满感激。毕竟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傅伯延曾经问过我,恨不恨自己有那样的家人。我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说了“不恨”。

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也谈不上失去。无论是我爸还是我妈,我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谈爱与恨?而且夏家在我被送到傅伯延身边的那一年就开始走下坡路。

我爸和他的原配还前后脚查出癌症晚期。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想着反正有傅伯延了。

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也都遭到了报应。那我何必为了过去发生的事纠结。那天,

我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等那股难过到窒息的情绪过去后。我突然就想通了。

不管傅伯延愿意照顾我的原因是什么。他对我的好都是真的。是傅伯延给了我一个家。

是傅伯延给了我从小就缺失的安全感。从未想过要和我在一起,不是傅伯延的问题。

是我太过贪心。傅伯延喝多的那一晚,我不该在他吻上来的时候不躲不避,还顺势而为。

我应该拒绝他才对。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我该向傅伯延道歉。

我还要向他坦白自己怀孕的事实。我已经长大了。如果傅伯延不想原谅我,我可以离开。

我可以一个人生活的。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打了一路的腹稿。还一直摸着肚子,

在心里跟那个孩子说抱歉。我以为自己已经预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可我推开门时,

看到的不是傅伯延。而是几个陌生男人意味深长的笑脸。

傅伯延让那几个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对我说:“知知,选一个做男朋友吧,有我在,

他们不敢对你不好的。”6.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傅伯延就离开了。他一走,

那几个男人就恢复了本性。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一个恶心的笑容。

在其中一个男人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刻。我想起了他们在自我介绍时说的名字。无一例外,

全是恶名在外的富二代。我听说他们玩死过女人。但因为家里有背景。就算被抓了,

总共也没在里面待几天。我不知道傅伯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

他想让我离开,想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直说就是。何必找这样几个人来欺负我。

即使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一直记得自己那一天有多恐惧。我害怕得大喊大叫。

在衣服就要被撕扯掉时,我喊了句:“我怀了傅伯延的孩子!”被坏了兴致虽然生气。

但那几个人到底顾忌着傅伯延。他们悻悻地走了。傅伯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衣衫不整。

靠坐在墙边泪流满面的模样。傅伯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抬手抹了下我的眼睛。

还语气无奈地说:“怎么哭成了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未看清过眼前的男人,

哽咽着问道:“为什么?”傅伯延答非所问:“他们敢这么做,就要承受欺负你的代价,

知知别怕,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还想再问什么时,我眼前一黑,直接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的电视开着,正好放的是新闻。欺负我的那几个人,

家里的公司都被查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傅伯延推门进来时,

我正好看到那几个男人齐齐被带走的画面。“知知你看,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我说过的,

没人可以欺负你。”那是我第一次在面对傅伯延时,生出恐惧的情绪。“知知,

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法弥补你受到过的伤害,你说的没错,

我就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给我一个可以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傅伯延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傅伯延愣神的片刻又陷入了回忆里。

在这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些事了。

我甚至以为这些过往早就在时间的冲刷下消失不见。没想到只是和傅伯延面对面的坐着。

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从而想起了那些年。我突然觉得心很累。

不想再和傅伯延浪费时间,我起身就准备离开这里:“傅总,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

请你放过我吧。”傅伯延想用手碰我,却被我的眼神逼退。“好,我不逼你,

但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愿意再次对我敞开心扉。”一走出会议室的大门,

我就看到了在外面走廊上来回踱步的阿荀。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

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我知道傅伯延就在身后盯着。便低声和阿荀说了句:“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见阿荀实在憋得难受,我叹了口气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阿荀清了清嗓子:“他就是那个差点害死你的罪魁祸首?”阿荀是广山岛上的人。

他知道我是被岛上的居民在捕鱼时救回去的。我“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阿荀冷哼了一声道:“他和昨天晚上那女的是一伙的?他们想干什么?

看你没死想再害你一次?还是良心不安,想求得你的原谅?”我看着街边倒退的风景,

淡声道:“他们是夫妻,可能是想求得我原谅吧,,不然也不会给我那么多钱。

”阿荀用力拍了下座椅,气愤得不行:“你就应该报警把他们都送进去!有钱怎么了?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残害人命了?”这话我没接。经历过生死,又一个人守岛守了那么多年。

我早就把过去那些事看淡了。现在的我只想用挣来的钱给岛上的居民改善一下生活环境。

以此来感谢他们这些年对我的照顾。至于其他的,我都不是很在乎。到酒店没多久,

我就收到了版权费。看着那多出来的一半钱,我也没太大反应。傅伯延愿意给,那我就收着。

毕竟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阿荀本打算带我玩两天再送我走。但我实在不想再和傅伯延碰面。

便买了当天晚上的动车票。就在我准备退房离开的时候。

身后又传来了傅伯延的声音:“知知。”本不想搭理。可傅伯延的哭腔太明显,

我便回了下头。谁知我会看到傅伯延的手机屏幕上,

正显示着一张几年前我接受采访时被拍的照片。“这是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还有这篇报道说的是真的吗?你曾经两次濒死,差点就救不回来了?”7.准确地说,

我曾经三次经历濒死。那次住院后,我就对傅伯延生出了戒备之心。

因为我发现他好像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再三考虑后,我决定把孩子打掉。然后离开傅伯延。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