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老头,竟是我死遁前男友
作者:雨神写书
主角:傅承砚乔伊乔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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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神写书”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替嫁老头,竟是我死遁前男友》,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傅承砚乔伊乔宇,精彩内容介绍:我们说好的!”“我没碰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沙哑,“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刀,够不够锋利。”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真……

章节预览

1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颊,很凉,但凉不过我哥乔宇说出的话。“乔心,

你就当为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和我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

全是漠然,“厉先生点名要你。你嫁过去,乔家的资金链就能续上。裴然那边,

你也不用想了。”裴然,我交往了三年的未婚夫。原来,他今天一天没接我电话,不是在忙,

而是在和乔宇一起,商量着怎么把我卖掉。我趴在地上,头发被保镖抓着,动弹不得。笑,

我真的想笑。“贡献?”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乔宇,我也是乔家的女儿。”“你不是。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残忍,“你妈当年把你从医院抱回来的时候,

你就该知道,你只是个替代品。现在,该你这个替代品发挥作用了。”替代品。原来是这样。

难怪从小到大,所有好东西都是姐姐乔伊的。我是那个永远跟在她身后,

捡她不要的东西的影子。连裴然,一开始追的也是乔伊。乔伊出国了,他才把目光投向了我。

现在,乔家要破产了,他们就把我这个“替代品”推出去,卖给一个六十多岁,

据说脾气古怪、还有虐待倾向的老头子。就为了续上他们奢华的生活。“我不嫁。

”我盯着乔宇的眼睛,一字一顿。乔宇皱了皱眉,似乎没耐心再跟我耗下去。他挥了挥手。

“打晕,直接送过去。厉先生的婚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后颈一痛,我眼前就黑了。

再醒来,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身上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日常衣服,

已经被换成了一件红色的中式喜服。刺绣精致,布料丝滑,穿在我身上,却像一件囚衣。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那个叫厉先生的“买主”要来了。

我的“丈夫”。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不能就这么认命。就算是死,

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悄悄从头上拔下一根尖锐的凤钗,紧紧握在手里,藏在袖中。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压迫感。我没抬头,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那是一双定制的皮鞋,擦得锃亮,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昂贵木质香调的味道。很奇怪的组合,

却莫名叫人安心。“抬起头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喉咙。

我浑身一僵。来了。我猛地抬起头,袖子里的凤钗对准他的喉咙就刺了过去!我要让他知道,

我乔心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我的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瞬间就麻了。“呵,还是只小野猫。”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被迫抬眼,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戴着一张仿真的老人面具,眼角是深刻的皱纹,

皮肤也显得松弛。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对。那不是一双六十岁老人该有的眼睛。

那双眼睛,锐利、深邃,充满了侵略性和……熟悉感。我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五年前,

在一场空难里,尸骨无存!“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温柔的弧度。他松开我的手腕,

转而抬起手,抚上我颤抖的嘴唇。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很轻。“怎么?”他缓缓开口,

那沙哑的声音褪去,变成了我刻在骨血里,午夜梦回时都会听到的,那个低沉磁性的嗓音。

“不认识我了?”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勾住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张属于“厉先生”的苍老面容被揭下,露出了面具下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

却也冰冷得如同恶魔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手里的凤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看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傅……承砚?

”2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重逢的喜悦,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戏谑。

“看来你还没忘了我。”傅承砚说。我怎么可能忘。

这个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里给了我最极致的爱,

又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了我最沉痛的背叛的男人。五年前,他是京圈最耀眼的太子爷,

而我只是乔家不起眼的二**。他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世界,把我宠上了天,

又在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不告而别。一周后,新闻传来,

他乘坐的私人飞机失事,无人生还。我哭得天昏地暗,大病一场,差点跟着他去了。五年,

整整五年,**着回忆和他留下的那点念想,才勉强活得像个人。可现在,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以一个六十岁老头的身份,成了我的“丈夫”。荒唐!“你没死?

”我的声音像是被撕了的破布,干涩又难听,“你为什么……为什么装死?”“这个不重要。

”傅承砚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又慵懒,仿佛这里是他的帝国,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他刻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我浑身发冷,

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我不懂。”我看着他,“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我这五年,和裴然订了婚?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我希望他说“是”。

我希望他只是因为嫉妒,因为还爱我。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报复你?”他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乔心,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和谁订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一句话,把我打入地狱。

没有任何意义。我的五年,我的念念不忘,我的痛苦挣扎,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心口的旧伤疤,被他轻描淡写地撕开,鲜血淋漓。“那你为什么要娶我?”我咬着牙,

不让眼泪掉下来。在乔家我已经够卑微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出半分软弱。

“因为你听话。”傅承砚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而且,你够惨。

一个被亲哥哥和未婚夫联合卖掉的女人,应该很渴望复仇吧?”复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傅承-砚放下酒杯,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都感觉呼吸困难一分。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我可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你那对狗男女哥哥和前未婚夫,跪在你面前求饶。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伊甸园里的蛇。我心头巨震。让乔宇和裴然,跪在我面前求饶?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被出卖的恨,被抛弃的怨,在这一刻,

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尤其这顿午餐还是傅承砚提供的。“因为他们的父辈,

当年也参与了‘送’我上路的那场盛宴。”傅承砚的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意,

快得像错觉,“他们的债,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而你,乔心,是我计划里,

最锋利的一把刀。”刀。我从一个替代品,变成了他复仇的工具。我该感到悲哀,

可我却笑了。“好。”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傅承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说。”“第一,我们的婚姻只是合作,

你不能碰我。”我盯着他,说出这句话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点了点头,“可以。”“第二,”我深吸一口气,

“复仇的事,我要亲自参与。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也尝尝,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当然。”傅承砚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出好戏,女主角怎么能缺席?”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一阵战栗。“那么,合作愉快,我的……厉太太。”他的唇,在我额头上,

落下了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吻。就像是在一件属于他的物品上,盖上专属的印章。

3第二天,我顶着“厉太太”的名头,回了乔家。是傅承砚,不,现在该叫他厉先生,

他派车送我回来的。车是顶级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还跟着四辆同款的黑色宾利,

里面坐满了保镖。这个排场,让守在乔家别墅门口,等着看我笑话的记者们都傻了眼。

我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从车上下来。

和昨天那个被拖走的狼狈的我,判若两人。乔宇和裴然站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们大概以为,我嫁给那个“老头”,就算不被折磨死,

也该是被囚禁起来,再也见不得人。没想到,我竟然这么风光地回来了。“乔心,

你……”乔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怎么回来了?”我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裴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心心,你听我解释!

我都是为了你好!乔家不能倒,乔家倒了,我们怎么办?”他的脸上,

还是那副我曾经最迷恋的深情模样。可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

他的手劲很大,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心心,我知道你委屈。等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的!”“接回来?”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裴然,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我不是这个意思!”裴然急切地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是觉得把我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玩弄,等你们利用完了他的钱,

再假惺惺地把我捡回去,施舍给我一点爱,我就会感激涕零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的记者听得一清二楚。裴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猫一样的我,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乔心!你别不识好歹!

”乔宇终于忍不住了,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我们用得着去求厉先生吗?

你现在吃他的穿他的,还有脸回来闹?”“我回来,不是来闹的。”我转向他,笑了笑,

“我是来拿东西的。”“拿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乔宇一脸警惕。“我的房间,

我的衣服,我所有的东西。”我说,“从今天起,我和乔家,再无瓜葛。”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上了楼。我的房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

里面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是姐姐乔伊的。她最喜欢的香水,她最爱看的杂志,甚至,

她和我那个“前未婚夫”裴然的合照,就摆在我的床头柜上。照片上,乔伊笑得灿烂,

裴然温柔地看着她。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拿起那张合照,

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痛快。我叫来保镖,

让他们把我房间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

“至于那些不属于我的……”我拿起桌上那瓶乔伊最爱的**版香水,走到窗边,打开,

对着楼下的花园,尽数倒了下去。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楼下传来乔宇气急败坏的吼声:“乔心!你疯了!那是我给伊伊买的生日礼物!

”我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笑了。疯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拎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下楼,里面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经过客厅时,

裴然再次拦住了我。“心心,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就五分钟。”他拉着我不放,“厉先生……他对你好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心,但更多的是试探。他在试探我,

在那个“老头”心里的分量。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他对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裴然,从你和乔宇决定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

现在,我是厉太太,而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裴然和乔宇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而别墅二楼的窗户后面,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是乔伊。

她回来了。也是,现在乔家攀上了厉先生这棵大树,危机解除,她这个正牌大**,

自然也该回来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回来得正好。这出复仇大戏,

怎么能少了她这个“女主角”呢?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我拿出手机,

给傅承砚发了条信息。“第一步,完成。”很快,他回复了两个字。“很好。

”后面还跟着一个地址。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现在过去。”4我以为傅承砚叫我来会所,

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没想到,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着的,竟然是裴然的父亲,

裴氏集团的董事长,裴振国。还有几个我脸熟的,都是裴氏集团的董事。而傅承砚,

或者说“厉先生”,正坐在主位上。他今天没戴面具,但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禁欲。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透着狼一样的光。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裴振国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心心吗?哦不,现在该叫厉太太了。

”他站起身,想过来跟我套近乎。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傅承砚身边。

傅承砚很自然地拉开身边的椅子,让我坐下。这个亲密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裴振国,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被他们裴家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前儿媳”,

竟然能得到这位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厉先生如此青睐。“厉先生,您看,

关于城南那块地……”裴振国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急。”傅承砚打断他,

然后转向我,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他的指尖,

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身体一僵,但还是配合着摇了摇头,“不累。”我们的互动,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裸的恩爱。裴振国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今天来,

就是为了城南那块地。那块地是裴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但资金上出了问题,急需投资。

而傅承砚,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厉先生,犬子不懂事,和心心之间有些误会。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裴振国开始打感情牌,“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

您看……”“世交?”傅承砚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怎么不记得,

我和裴家有什么交情?”裴振国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五年前的傅家早就没了。

现在的厉先生,是凭空出现的大人物,凭什么跟你讲交情?“城南那块地,我确实很感兴趣。

”傅承砚慢悠悠地开口,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太太,好像不太高兴。”一瞬间,所有的压力都到了我这边。裴振国看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吃了。他肯定在想,早知道我这么受宠,当初就不该让裴然同意乔宇的提议。

现在后悔了?晚了。**在傅承砚的肩上,懒洋洋地说:“是啊,我今天回了趟家,

看到某些人,就觉得倒胃口。”我说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裴振国的脸,彻底黑了。

“那……厉太太的意思是?”一个董事小心翼翼地问。我没说话,只是玩弄着傅承砚的袖扣。

傅承砚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裴振国。“裴董,我太太的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不想看到和裴家有关的任何东西,

出现在我的项目里。”这句话,等于直接给裴氏集团判了死刑。裴振国“噗通”一声,

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几个董事也是一脸绝望。城南项目拿不到投资,

裴氏的资金链就会断裂,离破产也就不远了。“厉先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裴振国挣扎着站起来,几乎是在哀求。傅承砚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站起身,

揽着我的腰,对我温柔地说:“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裴振国绝望的嘶吼。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他被人扶着,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才只是第一步。“感觉怎么样?

”傅承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好。”我看着他,“下一步呢?”“下一步,

”傅承砚带我上车,车子驶向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该轮到你的好姐姐了。”我心里一动,

“乔伊?”“嗯。”傅承砚递给我一个平板,“看看这个。”我接过平板,屏幕上,

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和资料。女人长得很漂亮,叫许蔓,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

最近正凭着一部网剧小火了一把。而她的背后,赫然写着一个名字——乔伊。许蔓,

是乔伊花了大力气,想要捧红的人。“你想做什么?”我问。“乔伊不是喜欢当幕后推手吗?

”傅承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那我们就把她推到台前,让她也尝尝,

被聚光灯灼烧的滋味。”5傅承砚的动作很快。第二天,网上就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新晋小花许蔓疑似被包养,金主竟是乔氏千金乔伊#这个话题,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照片拍得很清晰。深夜的地下车库,乔伊亲密地搂着许蔓的腰,两人在车里激吻。不止如此,

还有人扒出了乔伊给许蔓买豪车、买奢侈品,甚至动用乔家关系给她抢资源的证据。一时间,

舆论哗然。乔伊一向以清冷高贵的才女形象示人,这下人设彻底崩了。

“蕾丝边”、“潜规则”、“公私不分”,各种难听的标签都贴在了她身上。乔家的股票,

应声大跌。乔宇气得在家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打电话给我,破口大骂。“乔心!

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你存心想毁了乔家是不是!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无能狂啸的声音,只觉得好笑。“**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我慢悠悠地喝着傅承砚让人送来的燕窝,“再说了,**妹喜欢女人,又不是什么秘密,

怎么能叫我毁了她呢?”“你!”乔宇气得说不出话。是啊,乔伊喜欢女人,

我们这些亲近的人都知道。只是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对外营造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形象。

现在,这层皮被傅承砚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乔宇,”我放下碗,声音冷了下来,

“当初你们把我卖掉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这只是个开始,好好享受吧。”我挂了电话,

懒得再听他废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然发来的信息。“心心,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是厉先生,对不对?他是在报复我们。”“你离他远一点,他太危险了。”“我们见一面吧,

求你了。”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现在知道傅承砚危险了?当初把我推给他的时候,

怎么没觉得?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了。晚上,傅承砚回来了。他脱下外套,扯了扯领带,

身上带着一丝酒气。“解气了?”他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熟悉的气息,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挣扎了一下,他却抱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抱一会儿。”我僵住了,没再动。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抱着,气氛有些微妙。“乔伊的事,还没完。”半晌,他才开口。“嗯?

”“我让人查了,乔伊为了捧许蔓,挪用了乔氏一笔不小的公款。”傅承砚的下巴,

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笔钱,足够让她进去待几年了。

”我心里一惊。让他坐牢?这比单纯的舆论攻击,要狠得多。“你想怎么做?”我问。

“明天,乔氏会召开董事会,商讨这次的危机公关。”傅承砚说,“到时候,

我会把这份证据,‘不小心’送到一个最想让乔伊完蛋的董事手里。”我想了想,就明白了。

乔氏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乔宇年轻,根基不稳,早就有人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乔伊挪用公款的丑闻一旦爆出,不仅她自己要完蛋,乔宇这个做董事长的哥哥,也难辞其咎。

到时候,那些董事,一定会趁机发难。傅承砚这一招,是釜底抽薪。“你真是……滴水不漏。

”我由衷地感叹。他轻笑一声,在我耳边说:“对付敌人,自然要用尽手段。”他的手,

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我的腰线,缓缓向上。我浑身一颤,立刻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们说好的!”“我没碰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沙哑,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刀,够不够锋利。”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

在我心口的位置,轻轻画着圈。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傅承砚!

”我羞恼地叫出他的名字。“叫我什么?”他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问。“……”“叫老公。

”6我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怎么撩拨,怎么试探,

才能让猎物一点点卸下防备。他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但那种极致的暧昧和拉扯,

比真刀真枪更磨人。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跟着他一起去了乔氏集团。

我是以“厉先生的夫人”以及“乔氏的小股东”双重身份出席的。我妈当年去世时,

给我留了乔氏5%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足够让我有资格坐进这间会议室。

当我挽着傅承砚的手臂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乔宇和乔伊的脸色,

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乔伊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

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姐姐,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像憔悴了不少啊。

”乔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和傅承砚在主位旁边坐下,那个位置,

是特地为他加的。会议开始。一群董事吵得不可开交,都在指责乔宇和乔伊兄妹俩,

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乔宇焦头烂额,不停地道歉,承诺。乔伊则是一言不发,

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各位,”傅承砚终于开口了,他一说话,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乔宇身上。“乔董,我作为乔氏的新投资人,

对你处理危机的能力,表示很失望。”乔宇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厉……厉先生,

我……”“不过,”傅承砚话锋一转,“我太太,念在和乔家的一点旧情,倒是有个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很简单。第一,

乔伊**,引咎辞去在乔氏的一切职务,并公开向股民道歉。”乔伊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说:“第二,乔宇董事长,能力有限,

无法带领乔氏走出困境。我提议,由公司的元老,王副董,暂代董事长一职。”我话音一落,

坐在乔宇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眼中精光一闪。正是王副董。他也是我妈当年的旧部。

乔宇“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乔心!你休想!这是我爸留下的公司!”“是吗?

”我笑了笑,“可是公司现在姓‘厉’。”一句话,让乔宇瞬间哑火。是啊,

为了拿到傅承砚的投资,乔宇几乎把大半个乔氏都抵押了出去。现在,

傅承砚才是乔氏最大的股东,真正说得上话的人。“我反对!”乔伊尖声叫道,

“凭什么让我辞职?我是乔家的人!”“就凭这个。”傅承砚把一个文件袋,

扔到了会议桌上。王副董离得最近,他打开文件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挪用公寸款……三千万?”王副董的声音都在发抖,“乔伊!你好大的胆子!

”“哗”的一声,整个会议室都炸了。挪用公款,这可是刑事犯罪!乔伊的脸,

彻底没了血色。她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不是的……”“是不是,

让警察来查一查就知道了。”傅承砚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乔宇也傻了,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满脸的不可置信。“现在,还有人反对我的提议吗?”我环视四周,

问道。没有人说话。王副董站了起来,沉声道:“我同意厉太太的提议。为了公司的声誉,

必须严肃处理!”“我也同意!”“同意!”……墙倒众人推。很快,投票结果就出来了。

乔宇被罢免,乔伊被踢出公司。兄妹俩像两条丧家之犬,被保安“请”出了会议室。

经过我身边时,乔伊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乔心!我杀了你!”傅承砚反应更快,

他把我拉到身后,一脚踹在了乔伊的肚子上。乔伊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的女人,

也是你能动的?”傅承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骇人,“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杀意,

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乔伊吓得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动了。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天之内,

我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哥哥姐姐,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很爽。“在想什么?”傅承砚问。

“在想,你为什么要把王副董推上去?”我有些不解,“你完全可以自己当董事长。

”“我没那么多时间,管理一个小小的乔氏。”傅承砚淡淡地说,“而且,

王副董是你母亲的旧部,他上位,对你只有好处。”我的心,微微一动。

他……是在为我考虑吗?“别多想。”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打破了我的幻想,

“你是我的人,你的地位稳了,我的计划才能更顺利地进行。仅此而已。”又是这样。

每次在我以为他对我有一丝温情的时候,他都会亲手把这丝幻想掐灭。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怎么又忘了。我只是他复仇的工具。一把刀,是不需要感情的。

7乔宇和乔伊被赶出乔氏的第二天,裴然约我见面。地点在一家很隐蔽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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