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逼我AA产子,我反手给娃冠我姓,极品婆家全疯了周浩刘秀娥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不是他孩子的母亲。我只是一个生产工具,一个需要精确计算成本的生育机器。阵痛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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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九个月的巨肚,老公竟要求产后花销全部AA。我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平静得让他意外。出院时,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气急败坏地吼我为何不等他。
我眼神冰冷:“你不是要AA?孩子就随我姓,AA得彻底。”他脸上血色尽失,
仿佛被雷劈中。01我正坐在沙发上,费力地给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双脚**。
小腿肚酸胀得厉害,每一次按压都牵扯着神经末梢,带来一阵细密的痛。客厅的落地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入钢筋水泥的丛林,将天空染成一片压抑的橘红色。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周浩回来了。他换鞋的动作很轻,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揉着脚踝,感受着那徒劳的舒缓。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念念,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乖不乖?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带着刻意的关切。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上面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若在从前,我会心疼地让他坐下,给他倒水,
听他抱怨工作的辛苦。但现在,我只觉得那份温柔像一层精致的糖衣,
包裹着某种冰冷的东西。“老样子。”我淡淡地回答,收回了手。
他似乎对我冷淡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A4纸,
整齐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念念,你看看这个。”那叠纸的最上面,
用黑体加粗的字体打印着一行字:《产后费用AA协议书》。我的视线在那几个字上凝固了。
气氛骤然紧张,耳边只剩嗡嗡声。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往下看。协议上条款清晰,
逻辑严密,几乎涵盖了孩子出生后所有可以想见的开销。“甲方:周浩。乙方:江念。
”“奶粉费用:双方各承担50%。”“尿不湿费用:双方各承担50%。
”“婴儿衣物、玩具费用:双方各承担50%。
”“早教班、兴趣班费用:双方各承担50%。”……每一条都像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割着我和他之间仅存的温情。
我甚至在最末尾看到了关于“孩子满十八岁后教育费用”的补充条款,周浩考虑得真是长远。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颤抖。周浩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想揽我的肩膀,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尴尬。“念念,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他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我妈……我妈觉得,你工资比我高,又是独生女,
家里条件好,我们结婚你家陪嫁了车,就不该什么都占我们家的便宜。”“而且,你也知道,
我弟周凯马上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在市里买房,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们作为大哥大嫂,总得帮衬一把吧?”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占他们家便宜?
我婚前全款买的这辆三十万的车,现在成了他接送客户、周末带他狐朋狗友出去玩的工具。
我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除了还我们共同的房贷,家里的水电燃气、日常开销,
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而他八千的工资,每个月雷打不动要给他妈转三千,
美其名曰“孝敬老人”。现在,他居然有脸跟我说,我占了他们家的便宜?就在这时,
周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免提。
婆婆刘秀娥那尖锐高亢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阿浩,跟江念说了吗?她怎么说?
她一个新时代女性,不会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吧?”周浩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说:“妈,
我正跟念念说呢。”“江念啊,不是妈说你,女人要独立,不能总想着花男人的钱。
你看看你,怀个孕就在家歇着,我们阿浩一个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赚钱养家,多不容易啊!
你也要体谅体谅他。再说了,生孩子养孩子,本来就是夫妻两个人的事,
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出钱?AA制多公平,谁也别占谁的便宜!”刘秀娥的声音理直气壮,
仿佛是在施舍我一份天大的恩典。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又看看眼前这份协议,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怀孕以来,每一次孕检,
周浩都以“要加班挣钱”、“项目忙走不开”为由缺席。是我一个人顶着大肚子,
在医院拥挤的走廊里排队、挂号、缴费。是我一个人听着医生报着各项数据,心里忐忑不安。
是我一个人在孕吐最严重的时候,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回头却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而现在,在他母亲的“助攻”下,他拿着这份所谓的“公平协议”,
要和我清算养育一个生命的成本。我突然不想争辩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拿起茶几上的笔,在协议的末尾,乙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江念。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婚姻送葬。
周浩和电话那头的刘秀娥都明显松了一口气。“哎呀,我就说嘛,
念念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刘秀娥的语气瞬间变得和蔼可亲。周浩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份协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许下他自以为是的承诺:“念念,你放心,只要你这么懂事,我们家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没有看他,只是将手轻轻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肚子里小生命的胎动。一下,
又一下,充满了生命的力量。我在心里轻声说:“宝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这一刻,
我心中所有的震惊、心寒、愤怒,都沉淀为一种压抑的平静。从他拿出这份协议开始,
我和他,我们这个家,就已经死了。接下来,不过是走个流程,清理垃圾而已。
02凌晨三点,腹部一阵尖锐的坠痛将我从浅眠中惊醒。我猛地坐起身,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羊水破了。我强忍着腹中一波强过一波的宫缩痛,
摸到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周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嘈杂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喂?怎么了?
”周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有几分酒后的含糊。“我……我羊水破了,肚子好痛,
你快回来送我去医院!”我疼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全是冷汗。“什么?
这么快?”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抱怨道,“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
我这边正陪重要客户呢,走不开啊!你自己先打个120去医院,我忙完这边就过去!
”“客户?周浩,你老婆要生了!有什么客户比你孩子出生还重要?”我几乎是在嘶吼。
“哎呀你别这么大声,客户都在呢!你一个人生不了孩子吗?多大点事,别小题大做行不行!
”“啪”的一声,电话被他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
整个人如坠冰窟。疼痛和绝望像两只巨手,死死地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挣扎着爬下床,
摸索着拨打了120。在等待救护车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还记得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
塞进随身的小包里。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救护车呼啸而来,
我被抬上担架时,对门那家喜欢嚼舌根的邻居阿姨探出头来,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哎哟,小江,这大半夜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周浩呢?”我闭上眼睛,没有力气回答。
到了医院,急诊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护士推着我飞快地往前跑,嘴里喊着:“家属呢?
快去办手续缴费!”我疼得浑身痉挛,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自己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跟过来的护士。
“密码是……”办理完入院手续,我被推进了待产室。周围都是和我一样的产妇,
有的在哭喊,有的在**,每个人的身边都围着焦急的家人。只有我,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像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岛。不知过了多久,婆婆刘秀娥终于姗姗来迟。
她风风火火地冲到我床前,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样,而是压低了声音,
急切地问:“花了多少钱?单子呢?记得把所有单子都收好,回头跟你和阿浩算清楚!
”我的心猛地一沉,最后的期待也化为泡影。她说完,就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
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玩手机。隔壁床的产妇被推进产房了,
她的丈夫和婆婆立刻围了上去,又是递红牛又是喂巧克力,嘴里不停地打气:“老婆,加油!
我们都在外面等你!”鲜明的对比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辱。刘秀娥似乎觉得待着无聊,
开始主动和隔壁床剩下的家属搭话。“哎,你们家儿媳妇真娇气,生个孩子搞得跟要命一样。
”那家属看了我一眼,没搭腔。刘秀娥却不依不饶,提高了音量,
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不像我这个儿媳妇啊,新时代女性,思想特别独立!
非要跟我们家阿浩AA制,拦都拦不住!说是生孩子养孩子是她自己的事,不要我们家操心!
”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得我体无完肤。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鄙夷、同情、好奇……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我凌迟。连过来查房的护士,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我痛得嘴唇发白,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我艰难地转过头,对刘秀娥说:“妈,能……能帮我倒杯水吗?”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盯着手机屏幕,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自己没长手吗?那边不是有饮水机?别那么娇气,
我生阿浩的时候,还在地里干活呢!”就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周浩终于来了。
他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走到我床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抱怨。
“不是让你自己先来吗?打那么多电话干嘛,我生意都差点被你搅黄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衣领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口红印,心口那根名为“婚姻”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被推进产房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和刘秀娥凑在一起,拿着我刚刚缴费的单据,
一张一张地核对着上面的金额。那个场景,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是他的妻子,
不是他孩子的母亲。我只是一个生产工具,一个需要精确计算成本的生育机器。阵痛的间隙,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这对母子,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03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折磨,我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六斤八两,
母子平安。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的时候,我所有的痛苦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治愈了。
他小小的,皱巴巴的,像一只红皮猴子,但那是我拼了半条命才换来的宝贝。
周浩和刘秀娥冲进病房,第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直奔婴儿床。“哎哟,我的大孙子!
长得真像我们阿浩!”刘秀娥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炫耀。周浩也拿出手机,
对着孩子一通猛拍,然后发到了朋友圈,配文是:“喜得贵子,我当爸爸了!”从始至终,
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你怎么样”,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我就像一个完成了任务就被丢弃的容器,被他们彻底遗忘在角落。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提前给爸妈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接我。趁着周浩和刘秀娥去办理出院手续的空档,
我迅速换好衣服,抱着孩子,在护士的帮助下,坐上了我爸的车。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建筑,心中一片平静。那里是我地狱的终点,也是我新生的起点。
半小时后,周浩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的瞬间,就是他气急败坏的怒吼。“江念你什么意思?
你人呢?孩子呢!我跟我妈办完手续回来,病房里怎么是空的?”**在后座上,
怀里的宝宝睡得正香。我看着他恬静的小脸,声音冷得没有温度:“我在我爸妈家,
你们过来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甚至懒得听他后面的咆哮。
我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念念,想好了?”我点点头,眼神坚定:“爸,
我想好了。”一个小时后,周浩带着刘秀娥,像两头愤怒的公牛,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家的客厅。刘秀娥一进门就想上手抢我怀里的孩子。“我的金孙!
快让奶奶抱抱!”我爸妈早有准备,一左一右地拦在了她面前。“亲家母,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动脚的。”我爸的声音沉稳有力。周浩绕过我爸妈,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玩失踪?你把我们周家的孩子拐到你娘家来,
经过我同意了吗?”“周家的孩子?”我冷笑一声,从旁边的文件袋里,
拿出了那张淡粉色的纸。是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我将它展开,举到周浩的面前,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看清楚,孩子叫江知行,随我姓江。
”“江……知……行……”周浩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三个字上,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疯了?!江念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儿子,凭什么跟你姓江?
”他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刺耳。刘秀娥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反了天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们周家绝后啊!你这个毒妇,想吞了我们周家的种!”她一边骂,
一边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出生证明。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周浩见状,
也红了眼,伸手就来抢。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那张纸的时候,
我将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产后费用AA协议书》复印件,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像一场白色的雪。“AA嘛,周浩,”我看着他,
眼里的蔑视不加掩饰,“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你出了一颗**,
我出了一个子宫和半条命,顺便承担了所有的孕期反应和生产的十级阵痛。
”“生产费用和养育费用,我们一人一半。”“那么,孩子的冠姓权,自然也应该一人一半。
他跟我姓,这很公平,不是吗?”“你不是最喜欢讲公平吗?现在,我把最彻底的公平给你,
你怎么不接着?”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他的心脏。周浩的身体晃了晃,
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他指着我,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刘秀娥的咒骂声再次响起,更加不堪入耳。“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当初我就不该同意阿浩娶你!
现在居然敢让我的孙子跟你姓江,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媳妇!”她说着,
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但不是我挨了打。是我爸,
我那个一向温和儒雅的父亲,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周浩的脸上。
“我女儿也是我放在手心里疼大的,不是给你们家作践的!滚!带着你妈,
立刻从我家滚出去!”我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抖。
周浩捂着**辣的脸,彻底被打懵了。客厅里,一场大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04周浩母子并没有被我爸吓退。短暂的震惊过后,
他们选择了一种更无赖的方式——赖在我家不走了。刘秀娥一**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拐跑了孙子,还要让孙子改姓!
亲家还打人啊!”“我苦命的孙子啊,你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狠心的妈啊!周家三代单传,
到你这儿就要断了香火了啊!”她的哭嚎声尖利刺耳,
引得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往我家看。周浩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阴沉着脸,
打着电话。我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
但“家务事”、“孩子”、“不讲理”这些词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我知道,
他是在摇人,企图用他们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来给我施加舆论压力。很快,
我家的门铃就响个不停。周浩的姑姑、舅舅、表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
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他们一进来,
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对我和我爸妈进行道德审判。“念念啊,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孩子跟爸爸姓,这是天经地义的!”“就是啊,哪有孩子跟妈姓的道理?传出去让人笑话!
”“亲家,你们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由着女儿胡来呢?这事是你们不对在先啊!
”我爸妈被他们围在中间,气得脸色发白,却百口莫辩。周浩看着眼前的景象,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走到我面前,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温和”。“念念,
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做错了。现在把孩子的姓改回来,跟我回家,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别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用这种人海战术和舆论压力,就能让我屈服。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冷笑一声。
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将一沓早就打印好的微信聊天记录,
不轻不重地扔在了那群“正义”的亲戚面前。“各位长辈既然这么关心我们的家事,
不如也看看这个。”那是我早就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周浩和他那个女同事的聊天记录。
时间跨度从我怀孕五个月开始,一直到我生产当天。“宝贝,今天又想我了吗?”“想啊,
天天都想。你家那个黄脸婆没烦你吧?”“别提她了,看见她那张脸就烦。还是你香,你软。
”“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呀?人家一个人在酒店好寂寞。”“快了快了,等我把她安顿好。
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最刺眼的是我生产当晚的聊天记录。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
正是我在产房里痛不欲生的时候。周浩给她发了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
配文是:“她去医院了,今晚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聊天记录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瞬间引爆。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周浩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
他冲过来想抢那些纸,却被我眼疾手快的表哥拦住了。“这……这是逢场作戏!
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慌。“逢场作戏?
”我再次冷笑,目光扫过他那些哑口无言的亲戚,“在我疼得死去活来生孩子的时候,
你在酒店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周浩,你真行。”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接着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另一份证据——银行流水单。我将它拍在茶几上,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这是你偷偷转给你弟周凯的二十万,时间是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这笔钱,是我们婚后存下的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你无权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
私自挪用这么大一笔钱给你弟弟买房。”“AA制可以,出轨不行。AA制可以,
转移共同财产,更不行。”“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周浩。我要跟你离婚。”“我要求你,
因为婚内出轨和恶意转移财产,净身出户,
并且赔偿我孕期、产期、哺乳期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至于孩子,他姓江,抚养权归我,
你每个月支付抚养费直到他十八岁成年。”我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周浩和他家人的心上。刘秀娥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温婉隐忍的儿媳妇,手里居然握着这么多致命的证据。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尴尬地站在原地,
不知所措。周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恐惧。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江念,你等着!”说完,他拉起还瘫坐在地上的刘秀娥,
在一众亲戚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离了我家。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身体微微晃了晃。我妈赶紧扶住我:“念念,没事吧?
”我摇摇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接下来,会是一场更艰难的硬仗。但我不怕。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我必须赢。05周浩母子暂时偃旗息鼓,但他们的安静只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
周浩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没有主动联系他,
而是抓紧时间调养身体,同时委托我的律师朋友起草离婚协议。我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往往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果然,第四天下午,我爸妈去超市买东西,只有我和月嫂在家。
门铃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屏幕上出现的,是刘秀娥和她那个宝贝小儿子,
我的小叔子,周凯。刘秀娥的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念念啊,
开门啊,妈来看看你和孙子。”我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