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送弟豪宅小姑子也想要?成了恶毒嫂子后,我杀疯了》,是喜欢藏鼠兔的阿竹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周恒周静林晚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我正在工作室和助理核对下个季度的设计方案,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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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小姑子嫁人,婆家嚣张地要我送同等规格。我冷笑:“她配?”三年前,
小姑子偷走我的嫁妆钱,只赔了八千块。如今,她妄想拿走我两百万。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撕碎了婚房合同。“别说两百万,八千块我也不给!”婆婆哭天抢地,
老公第一次朝我挥起了拳头。01风声,尖锐地割过我的耳廓。周恒的巴掌,
裹挟着五年婚姻里积攒的所有不堪,朝我的脸重重挥来。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甚至能看清他因愤怒而扭曲的五官,眼白里布满的疯狂血丝。我没有躲。或者说,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客厅顶上那盏水晶灯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最终,那记耳光并没有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脸上。或许是最后理智,或许是纯粹的巧合,
拳风擦着我的脸颊而过,重重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砰!”一声闷响,墙皮应声开裂,
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雪,掩埋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点温度。
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寒冷。我慢慢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那片皮肤明明没有被触碰到,
却烫得惊人,仿佛已经被那股劲风灼伤。更灼伤我的,
是周恒那张狰狞过后、闪烁着后怕与躲闪的脸。他伤人了,他终于对我动手了。“啊!
我的儿子啊!你的手!你的手怎么样了!”一声尖利的哭喊打破了死寂。
婆婆张翠兰一个箭步冲上来,不是看我,而是扑向了她的宝贝儿子。
她捧起周恒砸在墙上的那只手,翻来覆去地查看,眼泪说掉就掉,
仿佛那只手马上就要废掉了一样。“林晚!你这个丧门星!你看看你把周恒逼成什么样了!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我就跟你拼命!”“静静的婚事要是黄了,
我们全家都不会放过你!”小姑子周静,这场闹剧的另一个主角,一直躲在婆婆身后。此刻,
她从婆婆的臂弯里探出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反而闪烁着得意和快意。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我没理会那对恶毒的母女,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周恒身上。他被他妈搀扶着,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嘴里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强硬。“林晚,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今天必须把房子给静静买了,不然……”“不然怎么样?”我冷冷地截断他的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块砸在地面。“不然就离婚?”这两个字一出口,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周恒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提出离婚。
在他和他们全家的认知里,我林晚,这个事业有成、经济独立的设计师,
却是个离不开他、离不开这个家的“贤妻”。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利的嗓音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离就离!谁怕谁啊!我告诉你林晚,
你别拿离婚来吓唬人!你一个**十岁的二婚女人,离了婚就是掉价的货,谁还要你!
我们家周恒不一样,他年轻有为,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抢着要!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以为的“家人”,他们此刻的嘴脸,贪婪、**、丑陋不堪。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跟他们争辩,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我们的卧室。“砰”的一声,
我反锁了房门,将那一家人的咒骂和商议声隔绝在外。**在冰冷的门板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客厅里,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妈,她真要离婚怎么办?”这是周恒带着慌乱的声音。
“怕什么!她不敢!你忘了她名下有多少财产吗?婚后的都是共同财产!她要是敢离,
也得分我们一半!她舍得吗?她就是拿乔,吓唬咱们呢!晾她几天,她自己就乖乖出来了!
”这是婆婆张翠兰恶毒又笃定的声音。“就是,哥,你别怕她。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家,
有俩臭钱了不起啊?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拖死她!看谁耗得过谁!
”这是小姑子周静煽风点火的腔调。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恶心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不是嫂子,我只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一个可以随意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他们算计的,
从来都只是我的钱。我缓缓滑坐在地上,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点开了录音功能,将手机贴在门缝边。
客厅里张翠含兰那句“离了也得分我们一半!拖死她!”被清晰地录了进去。接着,
我打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头像——我最好的闺蜜,也是业内知名的离婚律师,秦悦。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悦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另外,准备起诉。”消息发送成功。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对话框,仿佛看到了通往新生的窄门。周恒,张翠兰,周静。
你们想要耗死我?想要分我的财产?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会在这场战争里,
一败涂地。这一巴掌,打碎了我对婚姻的所有幻想。也打响了,我林晚复仇的第一枪。
02我在卧室里枯坐了一夜。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开始冷静地整理我的东西。我不是要离家出走,
我只是在清点我在这段婚姻里的“资产”与“负债”。当我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时,
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张皱巴巴的八千块转账截图,
一张签着我名字的“谅解书”,还有几张被我偷偷打印出来的当票照片。看到这些东西,
三年前那段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那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一根被周恒和他们全家用“亲情”和“大局”强行按进去,让我痛了整整三年的刺。三年前,
我妈留给我做嫁妆的一整套足金首饰不翼而飞。那套首饰,是我妈在我出嫁前,
特意找老匠人手工打的,光金子就用了近四百克,按当时的金价,价值将近二十万。
更重要的是,那是我妈对我唯一的念想和祝福。我急疯了,第一时间就报了警。警察来了,
勘察现场,调取监控,最后,在小姑子周静的床垫底下,找到了几张典当行的当票。
她把我那套价值二十万的金首饰,当了区区八千块钱。钱,
早就被她和她的那群狐朋狗友挥霍一空,买了包,吃了大餐。警察要带走周静的时候,
婆婆张翠est兰“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晚晚啊,求求你高抬贵手!静静她还小,她不懂事,
她就是一时糊涂啊!”“她要是被抓进去,留了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我给你磕头了!”说着,她真的砰砰地往地上磕头。
周静站在一边,吓得脸色惨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我的丈夫周恒,他没有为我讨还公道,
反而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我,用他温热的胸膛和哀求的语气,一点点磨掉我的决心。“晚晚,
算我求你了,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
”“我们赔,我们砸锅卖铁也把钱赔给你!求你了,晚晚,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婆,哭泣的妹妹,还有抱着我苦苦哀求的丈夫。
一家人。是啊,一家人。我心软了。我选择了撤案。他们东拼西凑,凑了八千块钱,
转给了我。就是那张截图上的金额。周恒拿着那张“谅解书”让我签字的时候,
郑重其事地向我保证:“晚晚,你放心,这个恩情我们全家都记着。以后静静要是再敢犯浑,
我第一个打断她的腿!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我信了。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亲手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可我当时不知道的是,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恶劣。那八千块,
只是她第一次典当的金额。后来,我无意中在周恒的旧手机里,发现了他和周静的聊天记录。
原来,周静是分了好几次,把那一整套首饰当掉的。后面的几次,她学聪明了,
找了不同的典当行,总共当了差不多十万块。而周恒,他早就知道!周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他不仅没有让我知道,反而帮着她一起隐瞒。他怕事情闹大,怕我真的把周静Д送进监狱,
怕影响他妹妹的前途。我拿着手机去质问他的时候,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地狡辩,
最后实在瞒不住了,才不情不愿地承认。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晚晚,事情都过去了,
你还翻出来干什么?再说,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大不了,我以后加倍对你好,补偿你就是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多么理直气壮。多么可笑。从那一刻起,我对他的爱,就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那个所谓的“以后”,也再也没有兑现过。这笔被他们轻描淡写抹去的账,
这件我为了“家庭和谐”而吞下的委屈,反而成了他们心中我欠下的人情。
仿佛我当时没有追究,就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就是承认了这二十万的损失是我“应该”承担的。所以今天,他们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
因为我拒绝再给周静两百万,而对我挥起拳头。原来,不是我记仇。是他们,
从来就没有过记性,更没有过良心。我将那张转账截图、谅解书、当票照片,
一一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我翻出了周恒旧手机里那段他承认隐瞒的聊天记录截图。
所有的证据,打包,加密,然后点击发送。收件人,是秦悦的邮箱。
邮件标题我写着:【补充证据】。新仇,旧怨。这一次,我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跟你们清算干净!03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
我卧室的门板就传来剧烈的震动声。“林晚!开门!你给我滚出来!”是婆婆张翠兰的声音,
尖锐,蛮横。紧接着,是周恒不耐烦的吼叫:“林晚,你别装死!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
我他妈就把门给踹了!”“一!”“二!”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坐在床上,
看着门锁的位置。果然,他们没有耐心数到三。“咔哒,咔哒”几声异响,
门锁传来被工具拨动的声音。他们居然找来了锁匠!我还没来得及起身,
房门就“砰”的一声被从外面撞开了。周恒和婆婆一前一后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工具箱,一脸尴尬的锁匠。锁匠看到屋里的我,眼神有些闪躲,
低声对周恒说:“那个……钱结一下,我就先走了。
”周恒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塞给他,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瞪着我。锁匠拿了钱,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婆婆张翠兰则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双手叉腰,
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装死啊!继续装啊!我告诉你林晚,今天这个家,
你说了不算!”她转头,对周恒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周恒,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这个家不欢迎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
”周恒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红着眼睛,二话不说,冲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将我的衣服、裙子、包包,粗暴地扯出来,全部扔到客厅的地上。我的电脑,
我熬夜画出来的设计稿,那些被我视若珍宝的书籍……全都被他像垃圾一样扫落在地。
一时间,我们曾经温馨整洁的客厅,变得一片狼藉。白色的设计稿纸散落一地,
被他们踩来踩去,印上了一个个肮脏的脚印。小姑子周静抱着手臂,
悠闲地靠在客厅的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她甚至还伸出脚,
故意踩在我一本精装的画册上,来回碾了碾,然后抬起头,挑衅地看着我。周恒扔完了东西,
喘着粗气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吼道:“林晚,我妈的话你听见没有!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去售楼处,给静静把那套房子的合同签了!要么,
你就带着你的这些垃圾,给我滚出去!”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哦对了,
就算你滚出去,这婚你也别想离!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耗着你!耗到你人老珠黄,
耗到你跪下来求我!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勾搭男人!”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无能而扭曲的脸,心里居然没有波澜。我异常平静地从床上下来,
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他面前。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这一片狼藉,
对着他和他母亲狰狞的嘴脸,慢慢地录了一圈视频。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三个数字。“110”。电话很快被接通。“喂,警察同志吗?
我要报警。”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颤抖。“我被家暴,
现在正被丈夫和婆婆非法驱逐出我自己的家,地址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婆婆和周恒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从嚣张的涨红,变成了惊恐的惨白。“你敢!
”周恒怒吼一声,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轻巧地躲开了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这对惊慌失措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好像忘了点什么。”在他们震惊又疑惑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清晰地说道:“你们忘了,这个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这句话,
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周恒和张翠兰的头顶。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这套价值近千万的房子,是我结婚前,用我自己赚的钱,全款买下的。
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林晚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看着他们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我扬起下巴,
用这辈子最冷漠的语气,对他们下达了逐客令。“现在,请你们,立刻,马上,
滚出我的房子。”身份,瞬间反转。刚刚还叫嚣着要让我净身出户的人,
现在成了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入侵者。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04警察上门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门铃响起的那一刻,
客厅里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婆婆张翠兰,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戏精附体。
她一**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自己的大腿,干嚎起来。“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恶毒的儿媳妇,嫌我们家穷,
发了财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了啊!”“我这老婆子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
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那拙劣的演技,看得我只想发笑。周恒也立刻反应过来,他收起了刚才的狰狞,
换上了一副无比委屈和无奈的表情。他对着进门的两名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
你们别听她瞎说。我们就是夫妻俩吵架,一点小矛盾,是她小题大做,非要闹大。
”他甚至还恶人先告状,指着地上被我撕碎的合同碎片说:“她弟弟结婚,
她送了两百万的房子。我妹妹结婚,我们想着都是一家人,让她也表示一下,她就突然发疯,
把合同给撕了,还先动手推我!我们这不才急了吗?”他颠倒黑白的能力,
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差点都要信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精彩表演,我没有急着辩解。我只是安静地等到他们说完,
然后才冷静地对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有证据。”说着,
我拿出了我的手机。我首先播放了昨晚录下的那段录音。手机里,
婆婆张翠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她不敢离!她名下的财产,
离了也得分我们一半!拖死她!”周静那句“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也一字不落地响彻在客厅里。录音播放完毕,
周恒和张翠兰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紧接着,我没有停顿,直接撸起了我家居服的袖子。
昨天周恒冲过来抢夺合同时,虽然没打到我的脸,但在推搡之间,
他的指甲还是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色抓痕。因为皮肤白,那几道红痕旁边,
甚至还泛起了淡淡的淤青。铁证如山。“这就是他说的‘我先动手推他’的结果。
”我平静地陈述。最后,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房产证的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
递给了警察。“警察同志,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的个人全款房。他们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我要求他们立刻离开。”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
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年长的警察接过文件仔细核对后,目光严厉地看向周恒。“周先生,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和你母亲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念在你们是家庭纠纷,这次我们只进行口头警告。但林女士作为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
她有权要求你们立刻离开。如果你们拒不执行,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警察的话,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周家人的脸上。我们这边的动静不小,
邻居们早就被惊动了。不少人家的门都开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哎,这不是周家吗?怎么还闹到警察上门了?
”“听说是儿媳妇要把婆婆和老公赶出去呢……”“你可别瞎说,我刚才可听见了,
警察说这房子是人家儿媳妇自己的!是他们赖着不走!”“啧啧啧,这就难看了,
住在老婆的房子里,还敢动手打人,真是没出息。”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议论声,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自尊心极强的婆婆和周恒身上。他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精彩。张翠兰想撒泼,可看着警察严肃的脸,又不敢再闹。
周恒则是惱羞成怒,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和不甘。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我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是你先挥起拳头的。
”“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绝路’了。”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谢谢你们。我希望能尽快让他们离开我的家。
”警察点了点头,对周恒和张翠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在我冷漠的注视下,
在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中,周恒和他妈,还有全程看戏的周静,
灰头土脸地开始收拾他们的东西。看着他们将我的客厅恢复原状,我没有**,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拿出手机,给秦悦发了第二条消息。
“诉讼请求加上一条: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05周恒一家人最终还是搬走了。
他们搬回了那套位于老城区的、六十多平米的老破小。我站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以张翠兰和周恒的性格,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三天,
我的律师闺蜜秦悦就打来了电话。“晚晚,我查了一下,周恒昨天下午有两笔大额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他妈张翠蘭。总共五十万,他这是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婚后的存款,大部分都在一个联名账户里,他有密码。”“别急。
”秦悦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我早就料到了。我已经替你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最快今天下午就能批下来。一旦批下来,
你们名下所有的共同银行账户、理财产品、股票基金,都会被冻结。他一分钱都别想再动。
”听了秦悦的话,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辛苦你了,悦悦。”“跟我客气什么。
对付这种渣男,就得快准狠!”下午四点,秦悦的消息准时传来:“搞定。所有账户已冻结。
”我看着这短短六个字,嘴角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意。釜底抽薪。周恒,我倒要看看,
没了钱,你还怎么嚣张。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是周五,发薪日。下午五点半,
我正在工作室和助理核对下个季度的设计方案,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看起来格外讽刺。我直接按了静音,没有接。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了十几次,然后安静了。没过几分钟,
工作室的前台小妹一脸为难地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林总监,您先生……周先生来了,
说有急事找您,情绪好像不太对……”我眉头一皱,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我看到周恒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保安把他拦在外面,不要让他进来。周恒看到我,
立刻疯了一样冲向玻璃门,被两名高大的保安死死架住。“林晚!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
”他隔着玻璃门对我疯狂咆哮。“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工资卡!**想饿死我是不是!
”工作室里所有的员工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见我不为所动,开始口不择言地辱骂。“你个拜金女!
你以为你现在了不起了是吧!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你开工作室的钱,
还不是靠我当初支持你!你现在发达了,就要一脚把我踹开!忘恩负yì的**!
”他的声音太大,吼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我冷冷地看着他,
对我身边的助理小李说:“录下来。全程录下来。”小李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我则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从容地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是xx公司人事部吗?”“我是周恒的妻子林晚。
我需要向贵公司反映一个情况。我的先生周恒,现在正在我的公司寻衅滋事,
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运营和我的个人声誉。
”“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他因为财产分割问题对我心怀不满,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