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周年宴会上,我播放了妻子的出轨视频
作者: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
主角:林凡柳如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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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婚两周年宴会上,我播放了妻子的出轨视频中,林凡柳如烟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凡柳如烟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凡柳如烟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林凡柳如烟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主要产品线有哪些?”柳如烟愣住了。“你不是说差点签下吗?”林凡继续问,“这些基本信息,你应该倒背如流才对。”沉默在厨房里……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章节预览

#第一章:无声的裂痕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林凡保存了最后一行代码。办公室的灯光惨白,

映照着空无一人的工位。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关掉三个显示屏。

手机屏幕干净得过分——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柳如烟上一次主动给他发微信,

已经是四天前的事,内容是:“晚上加班,别等我吃饭。”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开车回家的路上,城市霓虹在车窗上拖出流动的光带。

林凡想起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柳如烟总会在他加班的夜晚发来消息:“到哪儿了?汤还热着。

”然后附一张砂锅在灶台上的照片,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头。现在只剩下沉默。

指纹锁发出轻柔的“嘀”声,门开了。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晕裹着沙发上一个蜷缩的身影。柳如烟穿着丝质睡裙,抱着抱枕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无声地播放着午夜购物节目。林凡轻轻关上门,

换鞋时注意到鞋柜边多了一双陌生的高跟鞋——黑色,尖头,鞋跟细得像凶器。

他记得柳如烟所有的鞋子,这双不在记忆里。标签还没拆,随意地塞在鞋盒里。他蹲下身,

看见标签上的价格:¥8,899。“你回来了?”柳如烟醒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坐起身,丝质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又随手拉回去。这个动作随意又熟悉,

林凡却注意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像是蹭到了什么,又或者……“嗯,

项目上线前测试。”林凡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怎么睡这儿?”“等你啊。

”柳如烟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

她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气——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而是更深沉、更浓郁的味道,

像雪松混着琥珀。这香气裹住林凡时,他的胃部突然抽紧。“新香水?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柳如烟的动作有半秒的停顿。非常细微,

但林凡注意到了——两年的婚姻让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信号。“同事送的生日礼物。

”她转身走向厨房,“要喝点什么吗?我煮了桂花蜜。”“哪个同事?”水流声响起,

盖过了他的问题。林凡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柳如烟背对着他冲洗玻璃杯。

她的肩胛骨在丝质布料下起伏,后颈的发际线处,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淡下去的印记。

“市场部的小李,你知道的。”柳如烟转过身,把温水递给他,

“就是那个总爱买各种小众香水的姑娘。”林凡知道小李。上个月公司聚餐时见过,

喷的是栀子花香,甜得发腻。那个姑娘不可能选这种木质调。但他没说话,只是接过杯子。

温水里漂浮着几朵桂花,蜜糖的甜腻在口腔里化开。柳如烟看着他喝水,

眼神却飘向玄关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这周末,”林凡放下杯子,

“我们去那家法餐厅吧?结婚纪念日快到了。”“纪念日是下周三。”柳如烟纠正道,

但语气有些飘忽,“这周末……我可能要加班。刘总说有个重要客户从欧洲过来,得陪一下。

”“刘坚忍?”“嗯。”“周末两天都要?”“可能。”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

开始整理已经干净的流理台,“你知道的,外贸这行,客户的时间就是金钱。

刘总很看重这个客户,点名要我一起。”林凡靠在门框上,看着妻子反复擦拭同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只有他知道这个信号。柳如烟说谎时,左手小拇指会不自觉地抽搐。

“什么客户这么重要?”他问。“德国一家汽车零部件供应商,想拓展亚洲市场。

”柳如烟语速变快了,“如果能拿下,我今年的提成能翻倍。到时候我们可以换辆车,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款新能源SUV吗?”她在用未来许诺来掩盖当下的异常。

林凡太熟悉这个模式了。三个月前,她说要陪女客户去三亚考察,

回来时行李箱里却有一套明显不适合海边穿的真丝内衣。两个月前,

她说公司团建去温泉酒店,却“不小心”把结婚戒指落在了家里。每一次都有解释,

每一次都合乎逻辑。但细节在说话。那些陌生的香气,心不在焉的眼神,

深夜突然静音的手机,还有越来越多的“加班”和“出差”。“如烟。”林凡走到她身后。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看着我。”她缓慢地转过身,眼睛看着他的下巴,而不是眼睛。

“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林凡问。厨房的灯光太亮了,他能看见她瞳孔细微的收缩。

柳如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属于紧张,不属于思考。“你最近怎么了?

”她反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

回家还要被你盘问……”“盘问?”林凡重复这个词。“难道不是吗?

”柳如烟的情绪突然上来了,这是她惯用的防御机制——把质疑转化为攻击,“林凡,

我每天在外面应酬客户,喝酒喝到胃疼,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你呢?

你除了写代码还会什么?你关心过我最近在做什么项目吗?

你知道我上周差点签下一个五百万的订单吗?”她越说越激动,眼眶开始发红。如果是从前,

林凡会立刻道歉,会抱住她,会责怪自己不够体贴。但今晚没有。他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大脑像运行代码一样分析着每一个细节:她提到刘坚忍时的微妙停顿,

说到“陪客户”时下意识咬下唇的小动作,还有此刻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她在害怕,

不是委屈,是害怕。“五百万的订单,”林凡平静地说,“客户叫什么?公司全称是什么?

主要产品线有哪些?”柳如烟愣住了。“你不是说差点签下吗?”林凡继续问,

“这些基本信息,你应该倒背如流才对。”沉默在厨房里蔓延。

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你什么意思?”柳如烟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审问我?

”“我在问你一个销售本该知道的问题。”“我不想和你吵。”她推开他,走向卧室,

“我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卧室门关上了,没有上锁的声音——这是她留给他的台阶。

按照过去的剧本,林凡应该在半小时后进去,从背后抱住她,说对不起,

然后事情就这样过去。但今晚,林凡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打开了手机。

他点开柳如烟公司的官网,在新闻动态里一条条翻找。

三个月内的所有客户来访、签约新闻、项目动态,没有德国汽车零部件供应商,

没有五百万的订单。他又打开柳如烟的朋友圈——对他可见的内容越来越少,

最近一条还是两周前转发公司公众号的文章。但他记得她的微信头像,点开大图,

是她在海边拍的背影。照片的拍摄信息显示:拍摄于三亚海棠湾君悦酒店,

时间正是她说“陪女客户考察”的那三天。林凡放大照片。

柳如烟穿着那套真丝内衣外面罩着的沙滩裙,背景里酒店的遮阳伞清晰可见。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沙滩椅上,有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宝珀五十噚系列的手表。

刘坚忍有一块同样的表。去年公司年会上,

柳如烟指着台上颁奖的刘坚忍说:“看我们刘总那表,够买一辆车了。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合。林凡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少用的云盘账号。

里面存着这两年他和柳如烟所有的聊天记录备份——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重要的数据都要有冗余备份。他搜索“三亚”,找到当时的对话。柳如烟:“闺蜜失恋,

陪她去三亚散心,三天就回。”林凡:“哪个闺蜜?”柳如烟:“你不认识,

以前外贸学院的室友。”林凡:“注意安全,每天给我发个消息。”然后是三天的沉寂。

第三天晚上,柳如烟发来一张海边的**:“明天早上的飞机,爱你。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身后是夕阳下的海。

但林凡现在用图片查看器分析照片的EXIF数据,

发现拍摄时间实际上是上午十点十七分——她伪造了时间。而那天上午十点,

刘坚忍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定位正是三亚。林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胸腔里有种被钝器击中的闷痛,但大脑异常清醒。

工程师的思维开始接管情绪——当系统出现异常,首先要收集日志,分析问题,

然后制定解决方案。他重新睁开眼睛时,目光已经冷静得像在调试一台故障的服务器。

第一步:确认假设。第二步:收集证据。第三步:执行方案。凌晨三点,

他给老王发了微信:“老同学,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老王的电话几乎立刻打了过来:“这个点找我,出大事了?”林凡走到阳台,关上推拉门。

夜风很凉,城市在脚下沉睡,无数窗户里藏着无数秘密。“帮我跟一个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谁?”“柳如烟。”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不确定就不会找你了。”林凡说,“她这周末要和刘坚忍‘加班’,

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刘坚忍?她公司那个副总?

”老王的声音严肃起来,“林凡,这种事开不得玩笑。如果跟错了……”“我有八成把握。

”“剩下两成呢?”“我希望我是错的。”林凡说,“所以我需要证据。

”老王叹了口气:“行,交给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她说明天要‘陪客户’,

我要知道客户存不存在。”挂了电话,林凡回到客厅。

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柳如烟还没睡。也许她在等他的道歉,

等这场争吵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以他的妥协告终。他推开卧室门。柳如烟背对着他侧躺着,

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如烟。”林凡说。她没有回应,但呼吸节奏变了——她在听。

“这周末的客户,”林凡说,“我查了一下你们公司的**息,

没有德国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的来访记录。”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要么是信息还没更新,”林凡继续说,“要么这个客户不需要公开接待。哪种情况?

”漫长的沉默。然后柳如烟坐起身,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你查我公司?

”她的声音在发抖,“林凡,你疯了吗?”“我只是关心你的工作。”“你这是不信任我!

”“那你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林凡打开床头灯。灯光下,柳如烟的脸色苍白,

眼睛红肿。她看起来真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林凡不是刚刚分析了那些数据,

他几乎要相信了。“好,我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演技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这个客户是刘总通过私人关系介绍的,所以公司系统里还没有记录。他们这次是秘密考察,

不想惊动竞争对手。刘总只带了我一个人,是因为我德语好,而且之前做过汽车行业的项目。

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完美无缺的解释。

私人关系、秘密考察、专业对口——每个点都合理。但林凡注意到,她在说这些时,

左手小拇指一直在抽搐。“在哪里接待?”他问。“西郊的私人会所,会员制的,

说了你也不知道。”“名字。”“林凡!”柳如烟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典型的反客为主。

林凡在心里记录:当她无法回答具体问题时,会转而攻击提问者的动机。“我只是问问。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既然是你重要的客户,作为丈夫,我了解一下不应该吗?

”“你这是了解吗?你这是审问!”柳如烟的眼泪掉下来,“我这几年拼命工作,

不就是为了我们能过得更好吗?你天天加班写代码,家里的事管过多少?

现在反而怀疑我出轨?林凡,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她哭得梨花带雨,如果是以前,

林凡的心早就软了。但今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像在观察一个程序运行时的异常输出。

哭得太用力了,眼泪太多太急了,反而显得刻意。真正的委屈是沉默的哽咽,

不是这种戏剧性的爆发。“别哭了。”他说,但没有上前拥抱她。柳如烟的哭声小了些,

透过指缝看他。她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等他道歉,等他安慰。林凡却转身走出了卧室。

“你去哪儿?”她的声音追出来。“书房。还有工作。”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

林凡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刚才的冷静像一层坚冰,此刻开始出现裂痕。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钝痛。他爱过这个女人。

爱到以为会和她过一辈子,爱到规划好了未来十年的每一步:换大房子,生两个孩子,

每年带父母去旅行一次,等老了就回老家盖个小院……但现在,

这些画面像被病毒入侵的程序,开始崩溃、错乱、扭曲。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王发来消息:“明天早上开始。每天一报。保重,兄弟。”林凡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

才回复:“谢了。”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但他的世界已经永远地改变了。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死去了,无声无息,

就像代码库里一个被注释掉的函数——它还在那里,但再也不会被调用。他站起身,

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他正在开发的一个数据可视化系统,此刻突然有了新的用途。

林凡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项目日志”。

然后他开始输入:【Day1】假设:婚姻关系出现异常数据。

异常点1:频繁的“加班”与“出差”,模式不符合历史数据。

异常点2:出现未记录的消费行为(高价鞋、新香水)。异常点3:沟通频率下降70%,

质量下降。异常点4:对关键问题(客户信息)的回答存在逻辑漏洞。

行动计划:启动外部监控,收集行为数据。保存。他靠在椅背上,

看着晨光一点一点染亮天空。城市正在醒来,人们即将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扮演好丈夫、好妻子、好员工、好父母……而林凡知道,从今天起,

他也将开始扮演一个角色: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一个依然爱着妻子的男人,

一个对一切浑然不觉的傻瓜。这是他人生中写过的最难的程序。而调试,刚刚开始。

#第二章:蛛网与提线老王发来第一张照片时,林凡正在开周会。手机在桌面震动,

屏幕亮起。项目经理在台上讲着Q3的KPI,幻灯片蓝光映着二十张疲惫的脸。

林凡解锁屏幕,微信弹窗里是一张略显模糊的街拍:柳如烟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刘坚忍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人都穿着正装,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个林凡没见过的黑色公文包。

时间戳:上午9:47。地点:国贸三期A座正门。附加消息:“正常上班,分开进楼。

”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项目经理的声音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他脑海里开始构建时间线:今早7点20分,柳如烟出门,说今天要见客户所以得早到。

她喷了那款雪松琥珀调的香水,穿着上周新买的套装——深灰色,剪裁锋利,

领口开得比平时低。“林凡,后端并发问题你怎么看?”项目经理突然点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过来。林凡抬起眼,神色平静:“redis集群需要扩容,

我上周发了邮件。另外建议加一层消息队列缓冲,预案我已经写在文档里了。

”回答流畅专业,没人看出他的大脑正分屏运行:一半在处理技术问题,

另一半在分析那张照片里柳如烟的姿态——她微微侧头对刘坚忍说话,

笑容的弧度是林凡很久没见过的明媚。“好,那这个问题你跟进。

”项目经理翻到下一页幻灯片。手机又震了一下。林凡等了三秒才翻过来看。

第二张照片:地下车库。柳如烟上了刘坚忍的黑色奔驰GLE。副驾驶座。时间:9:53。

消息:“上车了。跟吗?”林凡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然后打字:“跟。保持距离。

”发送。会议在十点半结束。林凡回到工位,打开三台显示器。左边是工作代码,

中间是待处理的工单,右边——他最小化了所有窗口,打开了一个干净的浏览器页面,

登录了一个新注册的邮箱。老王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10:05上东五环,

往机场方向。”“10:22T3航站楼出发层。”“她拿了行李箱。

你事先知道她要出差吗?”林凡的胃部收紧。他不知道。他点开和柳如烟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她哭着睡着后,他凌晨三点发的:“明天降温,记得加衣。

”她没回。现在她正和刘坚忍去机场,带着行李箱,而他对此一无所知。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林凡开始打字:“临时要出差,怎么没告诉我?”发送。他盯着屏幕。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止。又过了两分钟,

回复来了:“早上太急忘了说。和刘总去广州见客户,三天就回。到了联系你。爱你。

”三个谎言挤在一句话里。林凡逐字分析:1.“忘了说”——她今早出门前有充足时间,

甚至在他帮她递包时;2.“广州”——老王的定位是机场,

但航班目的地未知;3.“三天”——行李箱的尺寸足够装下一周的衣物。

而那个“爱你”,像程序里自动追加的签名档,空洞得令人心寒。他回复:“好,注意安全。

航班号发我一下,帮你查查天气。”这次“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更久。

五分钟后:“还没换登机牌,等下发你。要登机了,先不说。”逃避。拖延。

典型的说谎者策略。林凡切回老王的对话框:“能查到他们换哪趟航班吗?”“已经在查。

机场有熟人,等我消息。”等待的时间像缓慢滴落的沥青。林凡试图写代码,

但IDE里的字符开始扭曲变形。他索性关掉工作窗口,打开了一个数据可视化工具,

至还有她淘宝账号的浏览记录——最近频繁查看性感内衣、度假长裙、以及男士奢侈品配饰。

林凡把这些数据源用时间轴串联,加上关联性分析算法。

屏幕上的图表开始说话:一条条曲线在特定日期交汇,消费峰值与定位异常点吻合,

行为模式在三个月前出现显著拐点——正是柳如烟第一次说“要陪女客户去三亚”的时间。

系统弹出一个红色提示框:“检测到高概率异常行为模式。置信度:87.3%。

”87.3%。这个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冰冷而精确。工程师相信数据,数据不说谎。

老王的电话打进来时,林凡正盯着那个数字发呆。“查到了。”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背景有机场广播的回音,“南航CZ3107,北京飞三亚,11:50起飞。两个人,

商务舱,座位挨着。用刘坚忍的会员卡出的票。”三亚。又是三亚。林凡闭上眼睛。

记忆像恶意软件一样自动弹窗:两个月前柳如烟从三亚回来时,皮肤晒成蜜色,

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她说海边风大。但那天晚上洗澡时,丝巾摘下来,

后颈有一个淡淡的红痕。她说是酒店枕头过敏。“还有,”老王继续说,“你老婆的行李箱,

轮子上挂了个新秀丽的行李牌——我拍了个特写,上面写的英文缩写是‘R.Y.LIU’,

但你知道她从来不写英文名。而且这行李牌是某航空公司的白金会员赠品,她应该拿不到。

”“刘坚忍的会员等级?”“对。我查了,他是国航白金卡。这个行李牌是配套的。”细节。

细节在说话,在尖叫,在敲打林凡的颅骨。“需要我跟着飞三亚吗?”老王问,

“费用按天算,实报实销。”林凡算了一下。三天,加上差旅,大概要花掉他一个月的工资。

但他账户里还有结婚时存的应急基金,原本是准备用来买学区房的。“跟。”他说,

“我需要知道一切。”“包括房间号?”“包括房间号。”电话挂断后,

林凡坐在黑暗的会议室里。百叶窗的缝隙透进午后的光,在桌上切出锐利的光条。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两年前的照片:婚礼上,柳如烟穿着婚纱回头看他,

眼睛里盛着整个春天的光。那时她看他像看全世界的中心。手指划过屏幕,照片一张张倒退。

蜜月旅行,她在他怀里笑;搬进新家那天,

她坐在地板上拆箱;她第一次学做他喜欢的红烧肉,

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然后时间跳到最近半年。照片越来越少,合影几乎消失。

最后一张两人的合照是四个月前,在朋友婚礼上,柳如烟侧着脸,目光看向镜头外某处。

林凡放大那张照片。她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没有光。像一盏灯还亮着,

但里面的钨丝已经断了。手机震了。老王发来登机口的照片:柳如烟和刘坚忍并排坐着,

中间隔了一个座位。刘坚忍在看书,柳如烟低头玩手机。看起来很正常,像普通同事。

但老王的下一条消息是:“注意她的手。”林凡放大照片。柳如烟的左手放在大腿上,

小拇指微微翘起——而在她座位另一侧,刘坚忍的右手也以同样的角度放在扶手上。

两人的小指间距不到十厘米,是一种随时可以触碰的距离。还有,柳如烟的婚戒不在手上。

林凡翻到今早她出门前的照片——他刚才下意识拍的。左手无名指上,铂金戒指还在。

所以她是登机前摘掉的。特意摘掉的。他退出相册,打开了一个加密笔记应用。新建条目,

标题:“D-Day证据集”。开始输入:1.航班信息:与声称目的地不符(声称广州,

实际三亚)2.同行关系:与刘坚忍商务舱同行,

非工作必要3.行李关联:使用刘坚忍的会员赠品4.行为信号:摘除婚戒,

近距离坐姿暗示亲密可能保存。还不够。这些只是间接证据,法庭上不足以证明什么。

他需要决定性的东西。林凡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登录了一个技术论坛。

他用匿名账号发帖:“请教:如何远程同步安卓手机的相册和位置历史?合法用途,

已获得设备持有人口头同意。”他当然没有获得同意。但法律意义上的同意,

和道德意义上的同意,此刻在他心里裂开一道缝隙。当婚姻的契约被一方撕毁,

另一方还有义务遵守所有规则吗?十分钟后,私信开始涌来。大部分是技术讨论,

但有一条引起他注意:“如果是配偶,可以试试家庭共享功能。很多手机自带。或者,

如果你能接触到她的云服务账户……”林凡想起柳如烟的苹果ID。

他试了几个常用密码:她的生日,她的手机尾号,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全都错误。

账户被锁定了。但安卓备用机——柳如烟有一台旧华为,平时扔在家里当闹钟。

林凡走进卧室,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它。电量还有17%。

他尝试解锁:密码是她母亲的生日。成功了。相册里空空如也。但云同步开着,

账号自动登录。林凡连接充电器,让手机在后台同步。然后他打开文件管理器,

搜索“.nomedia”文件夹——这种文件夹里的内容不会在相册显示。找到了三个。

第一个里面是工作文档,正常。第二个是健身打卡照片,正常。第三个需要密码。

林凡试了同样的密码,错误。他想了想,输入刘坚忍的生日——他记得柳如烟提过,

刘总和她同月,大她十岁。不对。又试了刘坚忍的车牌号,

柳如烟有一次抱怨过刘总的车占了她车位。手机震动一下,解锁了。文件夹里只有一段视频,

时长两分十七秒,拍摄于三个月前。封面上是酒店房间的窗帘,海棠湾的日出正在窗外燃烧。

林凡戴上耳机,点开播放。视频是**角度。柳如烟穿着酒店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有醉酒般的红晕。她对着镜头笑,声音又软又腻:“猜猜我在哪儿?”镜头转动,

拍到床上。一个男人的背影,腰部以下裹着被子,肩胛骨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柳如烟的声音继续:“他说这次要给我升总监……你高兴吗?”镜头又转回来,

她的脸凑得很近,眼睛里有种林凡从未见过的、迷离而贪婪的光。她压低声音,

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等我当上总监,我们就离婚。他的承诺,

比林凡那个程序员可靠多了。”视频结束。林凡摘下耳机。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像远处海潮。他坐在床边,看着黑屏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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