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宫斗太累,我教贵妃打麻将》,由著名作者可乐肯定能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苏洛霜姜柔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那一次,她落下了病根,再也无法生育。“娘娘,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宫女愤愤不平。苏洛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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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一位,陈曦。”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殿门,刺入耳膜。我猛地睁开眼,浑身一个激灵。
眼前是熟悉的储秀宫,红墙黄瓦,一群和我年岁相仿的秀女正襟危坐,脸上带着紧张与期盼。
我不是死了吗?被皇后灌下哑药,割去舌头,砍断四肢,做成了人彘,扔在冷宫的陶瓮里。
日复一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蚀骨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断裂的骨头里。“陈曦!
发什么呆!还不进去!”身旁的嬷嬷厉声呵斥,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一步,
抬头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怨毒的眼神。苏洛霜。前世的姜贵妃。我一生的死对头。她也重生了。
那眼神里淬着的毒,恨不得现在就将我生吞活剥。上一世,她和我斗了一辈子。她出身将门,
我是文臣之女。我们同一天入宫,她封贵人,我封常在。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帝王恩宠,
我们踩着彼此的血肉往上爬。我害她小产,她害我毁容。我俩斗得两败俱伤,头破血流。
最后,却都成了皇后和她那个白莲花侄女姜柔的垫脚石。姜柔踩着我们的尸骨,
登上了贵妃之位,享尽荣华。而我们,一个成了瓮中人彘,一个被赐三尺白绫。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苏洛霜见我没动,眼里的恨意更浓。“怎么,陈曦,吓傻了?怕了?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殿内的太监又在催促。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与悲凉,
迈步走入大殿。皇帝、皇后、太后,高坐其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看来,
却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尤其是皇后,依旧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嘴角噙着温和的笑。
可我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最恶毒的心肠。上一世,就是她笑着对我说:“妹妹,
别怪本宫,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然后,亲手将毒酒喂进了我嘴里。
殿选的流程和前世一模一样。我被留了牌子,封了常在。苏洛霜家世显赫,直接被封了贵人。
一切都像是昨日重现。谢恩后,我低着头,准备退出大殿。“陈常在。
”皇后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身子一僵,停下脚步。“本宫瞧着你面善,
以后要多来坤宁宫走动,陪本宫说说话。”又是这句话。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伪善的面孔蒙骗,以为她是真心待我。结果,却被她当成对付苏洛霜的刀,
用完就扔。我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是,谢娘娘厚爱。”我能感觉到,
身后苏洛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她肯定以为,我又要像前世一样,
去抱皇后的大腿了。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那么蠢。回到被分配的碎玉轩,我遣退了宫人,
从包袱最底层,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我让哥哥找人偷偷烧制的。一副小巧的象牙麻将。
上一世,我被做成人彘后,唯一能打发时间的,
就是听着看守我的两个小太监在角落里玩这个。他们一边玩,一边骂骂咧咧,
抱怨着宫里的琐事,议论着前朝的风云。我听了整整五年。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最后,我竟从那些嘈杂的碰撞声和污言秽语中,听出了门道。听出了这深宫的生存法则。
皇权,恩宠,都是虚的。只有抓在手里的牌,才是真的。夜里,
苏洛霜的贴身宫女悄悄来到碎玉轩。“陈常在,我家主子请您过去一趟。”我并不意外。
以苏洛霜的性子,今晚必定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跟着宫女,来到了苏洛霜居住的景仁宫。
她宫里灯火通明,一众宫人垂手立在两旁,气氛肃杀。苏洛霜高坐主位,一身华服,
神情冷傲。她见我进来,冷笑一声。“陈曦,你倒是真有胆子来。”她挥了挥手,
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殿门被重重关上。“说吧,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她死死盯着我,
“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这一世,赢的那个,一定是我!”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怀里的木盒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象牙白的麻将牌。苏-洛霜愣住了。“这是什么?”我拿起一张“东风”,
放在她面前。“姜贵妃,不,苏贵人。”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宫斗太累,
不如摸牌?”她的眼神从疑惑,到不屑,再到一丝动摇。我轻笑一声。“你我斗了十年,
最后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被别人当成了傻子。”“你真以为,我们的敌人是彼此吗?
”苏洛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2“你什么意思?”苏洛霜的声音有些发颤,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我没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将麻将牌在桌上码好。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响,一声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皇后是不是跟你说,
她很欣赏你,让你好好表现,将来协理六宫?”我问。苏洛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还暗示你,我心机深沉,让你提防着我?
”苏洛霜彻底说不出话了,脸上血色尽失。这些话,皇后今天下午才刚刚对她说过。
一字不差。我将两张“红中”并排放在一起,推到她面前。“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她让我去斗你,说只要把你斗倒了,贵妃的位置就是我的。”“我信了,像个傻子一样,
为你小产沾沾自喜,为你失宠而弹冠相庆。”“结果呢?”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震惊的眼睛。
“结果,我们都死了。她那个好侄女姜柔,坐收渔翁之利,风风光光地当上了皇贵妃。
”“苏洛霜,我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敌人。”苏洛霜身体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
她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我只说了几句,她就已经明白了前世的真相。
滔天的恨意和不甘从她眼中迸发出来。“皇后……姜柔……”她咬牙切齿,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要杀了她们!”“杀?”我冷笑一声,“怎么杀?
凭你现在一个贵人,还是凭我一个常在?”“我们现在连皇帝的面都见不上几回,
拿什么跟皇后斗?”苏洛霜的激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是啊,
她们一个是中宫之主,一个是皇帝的心尖宠。而我们,只是这后宫里最微不足道的两粒尘埃。
“那你说怎么办?”她红着眼问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算了。
”我将码好的牌墙推到中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
只知道争风吃醋,打打杀杀。”“那是最低级的宫斗。”“我们要玩,就玩点高级的。
”我拿起一枚骰子,放在她面前。“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而这张牌桌,
就是我们的议事厅,我们的情报站。”苏洛霜看着桌上的麻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怀疑。
“就凭这个?”“就凭这个。”我笃定地回答。“你信不过我,我能理解。
但你很快就会明白,除了我,这宫里没人能帮你。”第二天,宫里就传出消息。
皇帝翻了丽嫔的牌子。丽嫔是皇后的人,长相平庸,家世也一般,全靠着对皇后忠心耿耿,
才在宫里有一席之地。苏洛霜的宫女来报信时,气得直跺脚。“娘娘,这皇后也太偏心了!
您家世相貌哪点不比那个丽嫔强?皇上怎么就……”苏洛霜坐在窗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她又想起了前世被丽嫔当众羞辱的场景。
那时她刚刚失了孩子,身子虚弱,丽嫔却奉了皇后的命,以协理六宫之权,
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那一次,她落下了病根,再也无法生育。“娘娘,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宫女愤愤不平。苏洛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帕子。
我知道,她在等我。入夜,我提着一个小食盒,再次去了景仁宫。苏洛霜屏退了下人,
冷冷地看着我。“你又来做什么?看我笑话?”“我是来帮你出气的。”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我亲手做的几样精致小菜。“陪我喝一杯?”苏洛-霜没动。我自顾自倒了两杯酒,
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丽嫔今天侍寝,穿的是一身藕粉色的寝衣,上面绣着并蒂莲。
”苏洛霜的眉毛挑了一下。“那又如何?”“那件寝衣,是上个月西域进贡的云锦所制,
一共只有三匹。一匹给了太后,一匹给了皇后,还有一匹……”我顿了顿,看着她。
“赏给了姜柔。”苏洛霜的呼吸猛地一滞。姜柔,就是皇后那个还在宫外待选的侄女。
一个尚未入宫的秀女,凭什么能得到皇帝御赐的云锦?而丽嫔,
又怎么敢穿着用这料子做的寝衣去侍寝?答案不言而喻。这是皇后在为她的侄女铺路,
提前笼络人心。更是对皇帝的一种试探。“皇帝最讨厌女人在他面前耍心机,
尤其是这种还没进宫就开始算计的。”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如果,
这件事被捅到皇帝面前,你猜会怎么样?”苏-洛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我们怎么让皇帝知道?”“山人自有妙计。”我放下酒杯,冲她神秘一笑,“今晚,
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睡一觉。明天,等着看好戏就行。”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样子,
苏洛霜将信将疑。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她别无选择。第二天一早,
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丽嫔不知为何,惹怒了龙颜,被皇帝下令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据说,是昨夜侍寝时,被发现身上有与宫外之人私相授受的信物。皇帝雷霆大怒,
若不是皇后苦苦求情,丽嫔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坤宁宫里,
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套她最爱的汝窑茶具。“废物!真是个废物!”而在景仁宫,
苏洛霜听着宫女的回报,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陈曦,我信你了。”她拿起桌上的麻将牌,摸了一张。“你说得对,
宫斗太累。”“从今天起,我们一起摸牌。”3苏洛霜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联手,
她便立刻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我们得先有个名头。”她一边笨拙地学着码牌,一边说,
“总不能每次都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就叫‘牌搭子’。”我随口道。“牌搭子?
”她皱眉,“听着不太正经。”“要的就是不正经。”我解释道,“后宫的女人,
有点无伤大雅的爱好,才不会惹人怀疑。”“琴棋书画太高雅,容易被当成争宠的手段。
斗鸡走狗又太出格,有损体面。”“只有这麻将,不上不下,既能消磨时间,
又显得咱们胸无大志,正好能麻痹皇后。”苏洛-霜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同意了。于是,
京城最好的匠人被请进了宫,用最名贵的和田玉,为我们打造了一副专属麻将。玉石温润,
雕工精细,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苏洛霜爱不释手。“这玩意儿,还真挺有意思。
”她已经能熟练地摸牌、出牌。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齐妃。齐妃家世普通,性格懦弱,
在宫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她有个儿子,三皇子,今年五岁,是宫里除了太子之外,
唯一的皇子。前世,三皇子因为一场风寒,久治不愈,最后夭折了。齐妃悲痛欲绝,
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后来我才知道,三皇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皇后为了给太子铺路,
故意让太医在药里动了手脚。而那个动手的太医,就是丽嫔的哥哥。丽嫔被禁足,
皇后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戴罪立功。而齐妃和三皇子,
就是最好的靶子。“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我对苏洛霜说。“怎么做?”“今晚,
你办个赏花宴,把后宫有点位份的都请来,包括齐妃。”“宴会上,你就拉着她们打麻将。
”苏洛霜有些犹豫。“齐妃性子孤僻,从不参加这种宴饮,她会来吗?”“会的。
”我笃定道,“你只需要派人告诉她,就说我也会去。”果然,傍晚时分,齐妃带着三皇子,
准时出现在了景仁宫的后花园。她看到我,眼神有些复杂。前世,我为了争宠,
没少给她使绊子。她对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苏洛-霜按照我的吩咐,
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几圈麻将下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女人们聚在一起,
聊的无非是些衣裳首饰,东家长西家短。我借口不擅此道,只在一旁陪着三皇子玩。
三皇子很可爱,虎头虎脑的,一点也不怕生。我给他讲故事,陪他玩翻花绳,
很快就逗得他咯咯直笑。齐妃看着我们,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就在这时,
一个宫女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走了过来。“三皇子,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杏仁酪,您尝尝?
”三皇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最喜欢吃杏仁酪。齐妃刚想伸手去拿,
我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等等。”我拿起一块杏仁酪,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
我掰了一小块,递给了跟在我身边的鹦鹉“小翠”。这是我特意从内务府要来的。
小翠歪着头,啄食着我手里的糕点。刚吃下去没几口,它突然浑身抽搐,尖叫一声,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了。“啊!”在场的妃嫔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后退。
齐妃更是脸色惨白,一把将三皇子紧紧抱在怀里,浑身发抖。“有毒!糕点里有毒!
”苏洛霜反应极快,立刻下令。“来人!封锁景仁宫!把送糕点的宫女给我抓起来!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我扶住摇摇欲坠的齐妃,在她耳边低语。“娘娘别怕,有我们在。
”齐妃看着怀里安然无恙的儿子,再看看地上僵硬的鹦鹉尸体,后怕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如果不是我,今天死掉的,就是她的儿子。
很快,送糕点的宫女被抓了过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说!是谁指使你的!
”苏洛霜厉声质问。那宫女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
“不……不是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是丽嫔娘娘宫里的张公公,
他让奴婢送来的,说……说是皇后娘娘赏给三皇子的!”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皇后?丽嫔?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中宫!苏洛-霜和我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计谋得逞的笑意。第一张牌,我们打出去了。接下来,
就看皇后怎么接招了。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皇帝和太后。皇帝震怒,下令彻查。但查来查去,
线索到那个张公公那里就断了。张公公在被抓之前,就“畏罪自尽”了。死无对证。
皇后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丽嫔也一口咬定,
自己对糕点的事一无所知。皇帝虽然心有怀疑,但没有证据,
又顾及着皇后的颜面和太子的地位,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丽嫔被提前解了禁足,
但皇帝对她的恩宠,也彻底没了。而皇后,虽然表面上没受什么影响,
但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却大打折扣。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我们。齐妃对我们感激涕零,
从此唯我们马首是瞻。她成了我们“牌搭子”的第一个正式成员。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
我们在后宫里立了威。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我们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陈常在和苏贵人了。我们的麻将局,也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
变得越来越有分量。越来越多的妃嫔,开始主动向我们靠拢。有的是为了寻求庇护,
有的是为了报仇雪恨,还有的,只是单纯地想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找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
景仁宫的麻将桌,从一张,变成了两张,三张……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彻夜不息。
我们用“东南西北”代表各宫的势力。用“条筒万”代表不同的信息。“碰”,
是达成共-识。“杠”,是采取行动。“胡了”,就是计划成功。一张小小的麻将桌,
成了我们对抗整个后宫的战场。皇后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发现,后宫里的女人,
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她安排下去的任务,总是莫名其妙地失败。她想提拔的人,
总会因为各种离奇的意外而倒台。整个后宫,仿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将她的所有计谋都困在其中。她开始变得焦躁,易怒。终于,在她的侄女姜柔入宫后,
这种焦躁达到了顶峰。4姜柔入宫,封了柔嫔,圣眷正浓。她仗着皇帝的宠爱和皇后的撑腰,
在宫里横行霸道,气焰嚣张。她来的第一天,就直冲冲地闯进了景仁宫。
“苏贵人好大的架子,本宫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迎接?”彼时,我们正在打牌。
苏洛霜头也没抬,慢悠悠地打出一张牌。“二条。”姜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
自己竟然被如此无视。“苏洛霜!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苏洛霜的鼻子。
“啪!”苏洛霜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肆!本宫是贵人,你只是个嫔,
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本宫名讳!”姜柔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皇上亲封的柔嫔!我姑母是皇后!”“皇后?”苏洛霜冷笑一声,
“皇后就能让你目无尊卑,藐视宫规了吗?”“来人!”“奴婢在!”“柔嫔言行无状,
冲撞本宫,掌嘴二十!”姜柔彻底傻了。她没想到苏洛霜竟然敢来真的。“你敢!
苏洛霜你敢!”她尖叫起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走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了姜柔。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姜柔的尖叫和哭喊,很快就变成了呜咽。二十下打完,
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挂着血丝,狼狈不堪。“滚。”苏洛霜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姜柔被人架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景仁宫。临走前,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她知道,
今天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我冲她微微一笑,摸起一张牌。“碰,八万。”姜柔走后,
齐妃担忧地问:“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皇后那边……”“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们不好惹。
”苏洛-霜坐下来,继续打牌,语气里满是快意。我看着她,
知道她心里那口积压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出了。姜柔回去后,
自然是添油加醋地跟皇后哭诉了一番。皇后气得当场就想来景仁宫问罪。
但被她身边的谋士劝住了。“娘娘,此时不宜与她们正面冲突。”“苏贵人背后有将军府,
陈常在如今也得了齐妃和三皇子的倚仗。她们现在抱成一团,我们硬碰硬,占不到便宜。
”“那怎么办?就任由她们这么嚣张?”皇后不甘心地说。“娘娘莫急。”谋士阴险一笑,
“对付她们,不一定要用强的。釜底抽薪,才是上策。”很快,宫里就刮起了一阵“歪风”。
有言官上奏,说后宫妃嫔沉迷麻将,不思进取,有违妇德,乃亡国之兆。
矛头直指我和苏洛霜。皇帝本就对我们这种“拉帮结派”的行为有所不满,听了言官的话,
更是龙颜大怒。他下了一道旨意,严禁后宫再有打麻将之事,违者严惩不贷。同时,
他还将几个跟我们走得近的妃嫔,以各种由头降了位份,禁了足。一时间,景仁宫门可罗雀。
那些曾经围绕在我们身边的“牌搭子”,都作鸟兽散。苏洛霜气得在宫里大发雷霆。
“这帮墙头草!平日里受了我们多少好处,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我倒是很平静。
“意料之中。”“人性本就如此,趋利避害,怪不得她们。”“那现在怎么办?
”苏洛-霜焦急地问,“麻将被禁了,我们等于被砍了手脚,以后还怎么跟皇后斗?
”“谁说麻将被禁了?”我反问。“皇上都下旨了!”“皇上只说不许打麻将,
可没说不许我们聚在一起‘研究牌理’啊。”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她。
苏洛-霜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那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麻将牌型,
下面还配着注解。
什么“清一色”、“十三幺”、“大四喜”……旁边还有我用蝇头小楷写的各种“牌经”。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解释道,“表面上,我们是在钻研这劳什子的牌理,
响应皇上号召,陶冶情操。实际上,我们该干嘛还干嘛。”“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苏-霜看着我,眼睛越来越亮。“陈曦,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第二天,
我和苏洛霜就捧着那本《牌理精要》,挨个去拜访那些被禁足的妃嫔。我们告诉她们,
虽然不能打了,但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我们还成立了一个“清心社”,
社团的宗旨,就是“摒弃玩乐之心,钻研牌谱之道,以求修身养性”。
妃嫔们本就因为被罚而惶惶不可终日,见我们不仅没有放弃她们,
还想出了这么个“曲线救国”的法子,一个个都感动得热泪盈眶。于是,
后宫的画风变得更加诡异了。一群女人不再搓麻将了,而是人手一本《牌理精要》,
聚在一起,摇头晃脑,念念有词。“这张‘东风’,象征着皇后一党,气势正盛,
我们当避其锋芒。”“你看这‘一条’,形单影只,像不像被孤立的丽嫔?
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找突破口。”“胡了!不,是悟了!我悟了!
只要我们集齐‘东南西北’四张风牌,就能形成‘大四喜’之势,掌控全局!
”皇后和姜柔派人来监视了几次,回报都说我们是在认真“学习”。她们想找茬,
都找不到由头。皇后气得在坤宁宫里直骂:“一群疯子!全都疯了!
”而我们就用这种“疯癫”的方式,继续传递着信息,策划着反击。很快,机会就来了。
一年一度的秋狝。皇帝要带领皇子和众臣,前往皇家围场狩猎。按照惯例,
皇后和得宠的妃嫔可以随行。前世,就是在这场秋狝中,姜柔设计,
让太子在狩猎时“意外”坠马,摔断了腿。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终身残疾,
从此与皇位无缘。皇后因此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姜柔则趁机在皇帝面前卖乖,
说自己愿意代替皇后,照顾太子的饮食起居。一来二去,她不仅博得了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还彻底架空了皇后,掌握了后宫大权。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她得逞。出发前一夜,
我找到了苏洛霜。“秋狝,是个好机会。”“你想做什么?”“我要让她们,
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按我说的做。”苏-霜打开纸条,
看完后,脸色微变。“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看着她,
眼神坚定。“这次,我们要玩的,是一把大的。”“要么,我们赢个盆满钵满。”“要么,
我们输个倾家荡产。”5秋狝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皇帝的龙辇走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