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熊猫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都说我是宗门第一废柴,直到我用锅铲把宗主揍了》,主角柳飞燕青玉峰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从我的手掌上传来。那股力量,温和,却又霸道。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他,只是一叶扁舟。……。
章节预览
我叫季柚,苍澜宗一个平平无奇的伙夫,唯一的爱好是研究菜谱。
他们都说我是宗门第一关系户,占着最好的山头,却不思进取,整天就知道颠勺。
宗门第一天才柳飞燕,最喜欢带人来我这儿找茬,今天嫌我饭菜油腻,明天说我浪费灵植。
我一般不跟她计较。毕竟,跟一个把“嫉妒”写在脸上的人掰扯,挺掉价的。直到宗门大比,
她和宗主联手,非要把我赶出宗门。还要我交出手里这把烧火用了十几年的锅铲,
说它有辱宗门颜面。我没同意。他们就动手了。然后,整个苍澜宗的弟子和长老们,
都看见他们引以为傲的宗主,被我用锅铲抽得满天飞。那一刻,他们好像才明白。
我不是不思进取。我只是觉得,整个宗门,都没我手里的锅铲能打。1我叫季柚。
苍澜宗青玉峰的峰主。这名头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整个青玉峰,就我一个人。
外加几亩菜地,一头用来犁地的灵牛,还有个能做饭的厨房。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喂牛,
种菜,练颠勺。师父飞升前告诉我,修仙一道,殊途同归。有人靠剑,有人靠丹,有人靠符。
而我,大概是靠锅。他老人家留给我的,不是什么绝世功法,
就是我手里这把黑不溜秋的锅铲。他说,此乃混沌玄铁所制,上古神器,能攻能防,
妙用无穷。最关键的是,用它炒出来的菜,特别香。我信了后半句。今天,
我正在厨房研究一道“清炒三头蛇灵草”。这玩意儿毒性猛,但处理好了,对神魂大有裨益。
火候是关键。我左手掐着控火诀,右手握着我那把宝贝锅铲,正在最关键的时刻。“季柚!
给我滚出来!”一声尖锐的女声,跟指甲划过铁锅似的,刺得我耳朵疼。手一抖。完了,
火大了。一锅珍贵的灵草,就这么糊了。我心里叹了口气,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走出厨房,
就看见柳飞燕带着几个跟班,叉着腰站在我的菜地前。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流云裙,
配上那张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活像一只愤怒的火烈鸟。“柳师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问。语气很平和。主要是心疼我那锅灵草。柳飞燕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我们苍澜宗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天之骄女,眼高于顶。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我。
一个占着灵气最充裕的青玉峰,却整天只知道做饭的咸鱼。“季柚,你少给我装蒜!
”她指着我的鼻子。“我问你,前几日宗门派发的百年冰晶果,是不是你领了?”我点点头。
“是啊。”“你一个只会烧火做饭的废物,要冰晶果有什么用?!”她声音更大了,
“我师尊正需要冰晶果炼丹,你赶紧给我交出来!”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
东西是宗门按各峰人头派发的。我青玉峰虽然只有我一人,但也是正经的山峰。
我凭名额领的,怎么就要给你?“柳师姐,冰晶果我已经吃了。”我说的是实话。
那玩意儿冰冰凉凉,甜甜脆脆,口感不错。“吃了?”柳飞燕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暴殄天物!那可是百年冰晶果!你居然就这么吃了?你配吗?
”她身后的一个跟班立马帮腔:“就是!季师妹,柳师姐是为了宗主炼丹,
你这私心也太重了!”另一个说:“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仗着她师父的面子,
赖在青玉峰享福,一点贡献都不做!”我听着这些话,觉得有点好笑。
我师父飞升都快一百年了。我要是真靠他面子,你们敢这么堵我的门?“柳师姐,
东西是我领的,也是我吃的,合情合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要是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我这菜地刚浇了水,踩坏了还得补种,挺麻烦的。”“你!”柳飞燕气得发抖。
“季柚,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不把冰晶果交出来,或者拿出等价的东西赔偿,
就别想善了!”说着,她使了个眼色。她身后那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朝我逼了过来。
看样子是想动手。我站在原地没动。我看着他们,
很认真地问了一句:“你们确定要在这动手?”我的菜地,
可是我用上好的灵土和灵泉水养的。这要是打起来,一脚踩坏一棵,都够我心疼好几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师父说过,千万别在厨房和菜地附近跟人动手。容易影响食材的心情。
那两人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怕。”我只是在想,等会儿把他们埋在哪块地里当肥料,
能不影响下个季度的收成。2那两个跟班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左边那个已经祭出了一把飞剑,剑尖上寒光闪闪。右边那个,
手里捏了个法诀,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季师妹,得罪了!”嘴上说着得罪,
脸上的表情可是兴奋得很。估计是觉得,能在我这个“关系户”面前耀武扬威,
是件特有面子的事。飞剑和火球,同时朝我飞了过来。速度很快。带起的风,
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没躲。我只是侧过身,朝厨房里喊了一句:“铲铲,来活了。”下一秒。
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厨房里飞了出来。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正是我那把用了十几年的锅铲。“当!”一声脆响。飞剑撞在锅铲面上,
像是撞在了一座山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插在远处的地上嗡嗡作响。“噗!”另一声闷响。
那团火球,被锅铲轻轻一颠,跟个煎蛋似的,在空中翻了个面,然后……灭了。
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整个菜地前,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那两个跟班,
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嘴巴张着,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柳飞燕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法……法器?”左边那个跟班,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这烧火棍是法器?
”我伸出手,锅铲乖巧地落在我手里。我用手掂了掂。锅铲还是那把锅铲,手柄温润,
铲面光滑。上面还沾着一点刚才糊掉的灵草灰。“不是烧火棍。”我很认真地纠正他。
“这是锅铲。”说完,我手腕一抖。锅铲在我手里挽了个花。然后,
我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家伙,轻轻往前一送。动作很随意,就像平时铲菜一样。
那个跟班根本没反应过来。锅铲的铲面,就印在了他的胸口。他身上的护身法衣,
连个光都没来得及亮,就听“咔嚓”一声,碎了。然后,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飞了十几米远,一头扎进了菜地旁边的水沟里。另一个跟班吓得脸都白了。
他手里的火焰早就熄了,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敢伤人!我要去禀告宗主!”“哦。
”我应了一声。然后,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动作。锅铲一送。这个也飞了出去,
和他的同伴在水沟里作伴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干净利落。柳飞燕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水沟里扑腾的两个人,又看看我手里的锅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只会做饭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法器。“季柚!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她厉声喝问。但声音里,明显带了点颤抖。她不敢再往前凑了。我把锅铲扛在肩上。
“都说了,这是锅铲。”我看着她,眼神很平静。“柳师姐,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我精神损失和那锅灵草的事了吗?”柳飞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赔偿?她来找茬,结果人被打飞了,现在还要她赔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你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季柚,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连水沟里那两个跟班都不要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摇了摇头。真是的。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非要逼我动手。我这锅铲,平时只用来炒菜,
沾了人味儿,晚上都得给它多擦两遍。麻烦。我走到水沟边。
那两个家伙正互相搀扶着往上爬,满身都是泥。看见我过来,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又掉下去。
“两位师兄。”我很有礼貌地开口。“我的菜地,刚才被你们的剑气和法术波及,
损坏了三棵白玉萝卜,五棵火焰青菜。”我顿了顿,补充道:“哦,还有,
我的锅铲出场费挺贵的。”两人脸都绿了。“你……你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
”我用锅铲指了指他们腰间的储物袋。“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算是赔偿。然后,
麻溜地滚蛋。”我的语气很温和。但手里的锅铲,却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最后,还是乖乖地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丹药,
符篆,灵石,乱七八糟一大堆。我扫了一眼,没什么好东西。也对,跟班能有什么家底。
我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滚吧。”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一地的“赔偿”,叹了口气。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买一颗好点的灵兽蛋。亏了。
我转身回厨房,准备把锅铲擦拭干净。这玩意儿有洁癖。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
一股陌生的气息。厨房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穿着苍澜宗核心弟子的服饰,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他正站在我的灶台前,伸出手,似乎想去拿我的锅铲。我眼睛一眯。
“手,不想要了?”3那男人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猛地缩了回去。他转过身,看见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傲慢。“你就是季柚?”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灶台边,
拿起我的锅铲。用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铲面。刚才拍飞了两个人,虽然没沾血,
但总觉得有点脏。“我在问你话!”男人见我无视他,有点恼怒。“我是宗主座下大弟子,
萧逸。奉宗主之命,前来传话。”哦,萧逸。我听过这个名字。
据说是宗门里仅次于柳飞燕的天才,为人冷傲,一心向道。没想到,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进别人厨房都不打声招呼。“说。”我吐出一个字,继续擦我的锅铲。
萧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是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很不适应我这种态度。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柳师妹回去后,已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禀告宗主。
宗主得知你无故伤人,十分震怒。”我擦锅铲的动作停了一下。无故伤人?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柳飞燕还真是练到家了。“宗主有令。”萧逸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命你即刻将伤人的法器,也就是你那把……锅铲,上交宗门。
然后去戒律堂领罚,面壁思过三个月。”我听完,差点气笑了。这宗主,
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是非不分,上来就要缴我的械,还要罚我?“说完了?”我问。
“说完了。”萧逸一脸的理所当然。“那就赶紧把锅铲交出来,随我去戒律堂。
”我把擦干净的锅铲拿在手里,轻轻抛了抛。锅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又稳稳地落回我手中。我看着萧逸,笑了。“萧师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
”“如果有人无缘无故跑到你家,要抢你的东西,还想揍你。你把他打跑了,
你爹不问青红皂白,先让你把打人的棍子交出来,再去跪祠堂。你会怎么做?”萧逸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这个逻辑。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说:“强词夺理!宗门岂能与寻常人家相提并论!宗主之命,就是规矩!”“哦,规矩。
”我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宗主的规矩,就是谁嗓门大谁有理,谁会告状谁是爹?
”“你……你放肆!”萧逸被我噎得满脸通红。“竟敢非议宗主!季柚,
我看你是想罪加一等!”他身上开始散发出灵力波动。看样子,是准备动手了。我叹了口气。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青玉峰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闯一闯。“萧师兄,看在你还没动手碰我锅铲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我把锅铲往肩上一扛。“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厨房里出去。然后回去告诉宗主,
他的命令,我收到了,但我不执行。他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来跟我说。”“你好大的胆子!
”萧逸怒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不仅要拿走你的锅铲,还要将你一并擒下,
交由宗主发落!”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我面前。一掌拍出,带着凌厉的掌风。
这一掌,他显然没留手。是想一招制服我。可惜。他找错了对象。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他的手掌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抬起了左手。不是锅铲。是我的手。我用手掌,
轻轻地迎上了他的手掌。“啪。”一声轻响。两掌相交。萧逸的脸上,
还带着志在必得的冷笑。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他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
从我的手掌上传来。那股力量,温和,却又霸道。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他,只是一叶扁舟。
他的护体真气,瞬间就被冲垮了。然后,是他的经脉,他的骨骼。“咔嚓,咔嚓。
”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萧逸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抽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焊住了,动弹不得。他想要求饶,
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都说了,让你自己出去的。
”我手上微微用力。“非要我送你一程。”说完,我手腕一翻。萧逸整个人,
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甩了出去。他飞行的轨迹很高,很远。直接越过了我的菜地,
越过了青玉峰的结界,朝着主峰的方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我拍了拍手。世界,
终于清净了。我拿起灶台上准备好的食材,重新生火。是时候给自己做一顿好的,压压惊了。
至于宗主那边……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客人上门了。我一边切菜,一边寻思着。下次来的人,
会坐着来,还是躺着来?希望他们识相点。不然,把他们打飞出去,还挺费力气的。
4萧逸被打飞之后,青玉峰难得地清净了好几天。没人再来找我麻烦。柳飞燕没来。
宗主也没派人来。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很满意这种状态。每天种种菜,
喂喂牛,研究一下新菜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那天从萧逸他们身上搜刮来的“赔偿”,
被我拿去跟山下的坊市换了几斤上好的香料。我用新香料,配合着青玉峰特有的灵泉水,
炖了一锅灵牛腩。那味道,香得几十里外都能闻到。连我那头懒洋洋的灵牛,
都绕着我的厨房转了好几圈,哞哞直叫。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直到有一天,
我正在给我的白玉萝卜松土,山下传来了一阵钟声。“当……当……当……”一共响了九声。
这是宗门最高级别的召集钟。只有在决定宗门命运的大事发生时,才会敲响。上一次响,
好像还是百年前,我师父飞升的时候。我放下手里的小锄头,抬头看了一眼主峰的方向。
出什么事了?魔道入侵了?还是哪个长老走火入魔了?不过,这好像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只想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我拍了拍手上的泥,
准备回去继续研究我的萝卜。结果,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山下跑了上来。
是方大同。我师父当年随手收的一个记名弟子,现在在杂役处做事。算是这宗门里,
唯一一个跟我还有点交情的人。“季……季师姐!不好了!”方大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张脸涨得通红。“怎么了?”我递给他一个水囊。“慢慢说,不着急。天还没塌下来。
”方大同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才喘匀了气。“师姐,
宗……宗主要举办宗门大kadaşl!”“宗门大比?”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每十年才举办一次吗?上次举办,才过去三年吧。“是啊!”方大同急得直跺脚,
“听说是宗主前几天去别的宗门拜访,受了**,回来就说要提前举办大比,
扬我苍澜宗的威风!”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了。多半是看到别家宗门的弟子修为高深,
觉得自家面子挂不住了。这个宗主,什么都好,就是太爱面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就办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青玉峰又不参加。
”这是老规矩了。青玉峰从我师父那代开始,就不参与这些打打杀杀的破事。
“问题就出在这啊,师姐!”方大同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这次的规矩,改了!
”“宗主下了死命令,宗门内所有山峰,无论主峰还是分脉,都必须派弟子参加!否则,
就以藐视宗规论处,直接收回山峰!”我皱起了眉头。收回山峰?这老头子是疯了吗?
“而且……”方大同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而且,宗主还在所有长老面前,
特意……特意点了你的名。”“点我名?”“是啊。”方大同压低了声音,“他说,
青玉峰季柚,常年霸占宗门福地,却不为宗门出力,形同蛀虫。此次大比,若她不敢参加,
或是参加了成绩垫底,便证明她德不配位,即刻剥夺其峰主身份,将青玉峰收归宗门所有,
另作他用!”我听完,沉默了。我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萧逸那天被打飞,宗主没动静,不是他忘了,也不是他怕了。他是在憋大招。
他知道直接派人来硬抢,可能会有损他的名声。毕竟,我师父的余威还在。所以,
他就借着宗门大比这个由头,给我下套。逼我参加。参加了,以我“废柴”的名声,
肯定垫底。到时候,他再名正言顺地把我赶走,收回青玉峰。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这背后要是没有柳飞燕煽风点火,我把我的锅铲倒过来拿。“师姐,这可怎么办啊!
”方大同急得团团转,“谁不知道你……你不擅长打斗。这要是上了擂台,可怎么办?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厨子。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玩,我陪他们玩就是了。只是……打架,会耽误我做饭的。
这让我有点不高兴。“大同,你先回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我知道了,
我心里有数。”“可是师姐……”“放心。”我对他笑了笑。“天塌不下来。
”方大同将信将疑地走了。我站在菜地里,看着满园的青翠,心情有点烦躁。
好好的种田生活,偏偏有人要来打扰。我回到厨房,拿起我的锅铲。锅铲冰冰凉凉的,
握在手里很舒服。我用布把它擦得锃亮。宗门大比是吧。要收我的山头是吧。行。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飞剑厉害,还是我的锅铲更硬。只是希望,到时候,他们的脸皮,
也能有我的锅铲那么硬。5第二天,我就下山了。去了宗门大比的报名处。
报名处设在演武场,人山人海。宗门里的弟子,不管是内门外门,还是杂役,都挤在这里。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紧张。宗门大比,是他们一举成名,获取资源的好机会。
我扛着我的锅铲,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挤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弟子,
都穿着统一的宗门服饰,背着剑,或者拿着其他法器。只有我,
像个刚从厨房里跑出来的伙夫。“嘿,你看那人,拿的是什么?”“锅……锅铲?
”“他来报名?没搞错吧?这里是宗门大比,不是厨艺大赛。”“哈哈哈,这人谁啊?
太搞笑了。”周围的议论声和嘲笑声,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报名台前。
负责登记的,是戒律堂的一个执事。一个中年男人,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肩上的锅铲,眉头皱了起来。“姓名,山峰。”“季柚,
青玉峰。”听到“青玉峰”三个字,那执事的脸色更难看了。周围的人群,
也发出了一阵哄笑。“青玉峰的那个万年咸鱼?”“就是她?听说她师父飞升后,
她就没下过山。”“她也来参加大比?宗主不是点名让她必须参加吗?看来是真的。
”“这是被逼上梁山了啊,可怜。”那执事“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武器。”“锅铲。
”我说。“噗……”他身后一个年轻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执事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赶紧捂住嘴。但那笑意,怎么也憋不住。执事的脸都黑了。他觉得我是在羞辱他,
羞辱整个宗门大比。“季柚!宗门大比,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立刻换一件像样的法器来!
否则,取消你的资格!”“执事大人。”我看着他,很平静地说。“宗规里,
哪一条写了不许用锅铲当武器?”他被我问住了。宗规里还真没这一条。毕竟,
哪个正常的修仙者,会用锅铲打架?“你……”他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张执事,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柳飞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裙,仙气飘飘,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她一出现,周围的男弟子,眼睛都看直了。“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
”柳飞燕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季柚,真没想到,
你还真敢来。”“宗主有令,不敢不来。”我淡淡地说。“算你识相。
”柳飞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来了,就好好比。不过,我可得提醒你,
擂台之上,刀剑无眼。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一不小心,被划破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这是**裸的威胁了。“多谢柳师姐关心。”我面无表情。“我的脸皮,应该比我的锅铲,
稍微软一点点。”柳飞燕没听懂我的意思。她只当我在嘴硬。她冷哼一声,
对那执事说:“张执事,给她报上吧。宗主还等着看好戏呢。让她用锅铲,我倒要看看,
她能用这烧火棍,耍出什么花样来。”那执事得了台阶下,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拿起笔,
在名册上写下了我的名字。在武器那一栏,他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重重地写下了“锅铲”两个字。写完,他把一块身份玉牌丢给我。“拿着,
别弄丢了。下一轮抽签对决。”我接过玉牌,转身就走。身后的嘲笑声,更大了。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尤其是柳飞燕,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没在意。我只是在想。等比赛开始,我应该用锅铲的哪一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