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掏空我,我搬空婆家!互相伤害啊
作者:软风吟梦
主角:周宇王秀兰周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6 16:5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软风吟梦的《婆家掏空我,我搬空婆家!互相伤害啊》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周宇王秀兰周强,主要讲述了: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失眠而浮肿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她身后,周强也跟着挤了进来,像个还没断奶的巨婴,寻求母亲的庇护。一进门,……

章节预览

小叔子结婚,公婆掏空我俩所有积蓄。给他全款买了套130平的婚房。

我全程没说一个不字,甚至还帮着参谋户型。周末,婆婆喜气洋洋地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

庆祝乔迁。我笑了笑:“不了,我们准备搬家了。”“搬去我妈那套300平的小别墅,

就不挤你们130平的“大”房子了。”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01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婆婆王秀兰那张精明刻薄的脸,

此刻是如何从洋洋得意扭曲成错愕和愠怒。良久,她尖锐的声音才从听筒里挤出来:“林晚,

你……你说什么?”我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免得被她的高分贝刺痛耳膜,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说,我们不去了,要搬家。周宇没跟您说吗?

”客厅里,原本还在看球赛的丈夫周宇,听到我的话,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在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发出声音,像一条离水的鱼。电话那头,婆婆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她喷薄而出的唾沫星子。“搬家?你们搬去哪儿?林晚我告诉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不就是为阿强买房心里不痛快吗?我告诉你,长嫂如母!

你帮衬弟弟是应该的!你别给我耍心眼!”我轻笑出声,这声笑很轻,

却让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妈,您误会了。我怎么会不痛快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我们这120平的房子住了几年,也该换换了。我妈留给我的那套别墅,300平,

带个小花园,一直空着也是浪费。正好,阿强他们住进了130平的‘大’房子,

我们也跟着改善改善,这不是双喜临门吗?”我特意在“大”字上加了重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扎在婆婆那虚荣又敏感的神经上。“你!

”婆婆气得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电话里传来她粗重的喘气声。

我没给她继续撒泼的机会,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妈,您先忙,

我们收拾东西了。就这样。”说完,**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

扣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血丝,

既有愤怒,又有被我当众拂了面子的难堪。“林晚!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她是我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强烈的指责意味。

我没有看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透明的玻璃杯壁上迅速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珠,就像我此刻冰封的心。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那是我弟!

是我们唯一的弟弟!我们帮他一把怎么了?他结婚买房是大事!你至于这么甩脸子,

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吗?”“帮一把?”我终于转过头,正视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

将那个刺眼的数字怼到他面前。屏幕上,余额一栏清清楚楚地显示着:“87.5元”。

“周宇,你管这个叫‘帮一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这是我们的全部积蓄,一百二十八万。

是我们从结婚第一天起,我算计着每一笔开销,你加着没完没了的班,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现在,它变成了87块5。”周宇的眼神瞬间躲闪起来,他高涨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

迅速瘪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嗫嚅道:“妈……妈不是说了吗,就当是借的,

以后……以后会还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底气。“还?”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讥讽和悲凉。“你信吗?你问问你自己,你信吗?”我逼近一步,

将他逼退到沙发边上。“你爸妈,退休金加起来一万二,现在住在我们这套婚房里,

说是帮我们看家,实际上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在负担?现在,

他们又大包大揽地背上了你弟周强未来一家的所有开销,全款买房,装修、家电、彩礼,

哪一样不要钱?他们拿什么还?用嘴还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剥开他用“亲情”和“孝顺”编织的虚伪外衣,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现实。

周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恼羞成怒占据了上风。

“钱没了可以再赚!亲情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林晚,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这么斤斤计较!

”“冷血?”我定定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和指责。在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也彻底凉了。“周宇,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冷血?”“是我,

还是眼睁睁看着我们共同的账户被一笔笔转走,最后清零,拿去给你那个巨婴弟弟全款买房,

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你爸妈?”“是我,还是在他们提出这个荒唐要求时,你不仅不反对,

反而回头来劝我‘大度’、‘识大体’,说‘都是一家人’的你?

”争吵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翻腾的怒意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好,听你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激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我们去吃饭,

去给你弟弟庆祝乔迁之喜。”周宇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被他说服了,妥协了。他走过来,

想要拉我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小晚,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妈他们也是……也是没办法。”我避开了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回卧室。

“我去换衣服。”“砰”的一声,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将他错愕的表情和整个喧嚣的世界隔绝在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周宇不知道。王秀兰也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争吵,一次可以被轻易平息的风波。他们更不知道,

这将是我们这个所谓的“大家庭”,最后一顿团圆饭。而我,

将亲手为他们献上这份“最后的晚餐”。02小叔子周强的新房里,一派喜气洋洋。

130平的房子,装修得金碧辉煌,家具家电簇新发亮,每一寸空间都散发着人民币的香气。

我的钱的香气。客厅里挤满了亲戚,七大姑八大姨,脸上都挂着艳羡和讨好的笑容。

婆婆王秀兰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旗袍,满面红光,像个得胜归来的女王。

她正被一群亲戚簇拥在中心,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吹捧。“哎哟,秀兰姐,你可真有本事!

阿强这房子,地段又好,面积又大,全款拿下,啧啧,咱们这群亲戚里,你可是头一份啊!

”“可不是嘛!不像我们家那个,为了个首付愁白了头。还是你们家周宇有出息,也孝顺!

”王秀兰听着这些恭维,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她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我。“哎呀,哪里哪里,主要还是我们家大儿媳妇懂事!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她把我拉到身前,对着满屋子的亲戚,

用一种假惺惺的、扬声器般的音量说道:“我们家林晚,最大气了!听说要给阿强买房,

二话不说,掏空家底都支持!眼睛都不眨一下!有这么个儿媳妇,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佩服,更多的,

是一种看“冤大头”的戏谑。“哎呀,这大儿媳妇可真是贤惠!”“是啊,

现在这种不计较的姑娘可不多了,周宇有福气!”“简直是扶弟魔的翻版啊,

不过是扶小叔子!”亲戚们的议论声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他们仿佛在夸奖我,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小叔子周强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友,

则在一旁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得意。从我进门到现在,他们俩,

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一句“谢谢”。周宇站在我身边,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不断用胳膊肘轻轻碰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小晚,笑一笑,大喜的日子。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他一个堪称完美的、得体的微笑。只是这微笑,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内心,一片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饭局开始,婆婆被安排在主位,

她像个指点江山的太后,高谈阔论,唾沫横飞。“想当初,我和他爸就合计着,

不能委屈了阿强。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我们做父母的,不替他打算替谁打算?

”“这套130平的房子,可以说,是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心血换来的啊!为了它,

我们真是把养老本都掏出来了!”听到这话,我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好一个“一辈子的心血”!好一个“养老本”!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我们的积蓄说成是她的功劳,这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低着头,

默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眼帘之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婆婆终于进入了她最期待的环节,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我们这边抬了抬下巴,

示意我们该“表示表示”了。“周宇,林晚,今天阿强乔迁大喜,你们做大哥大嫂的,

准备了什么贺礼啊?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小叔子周强和他女友立刻投来期待又贪婪的目光。周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一万。这是他背着我准备的。用的是他信用卡套现的钱。我们的积蓄,

已经被榨干了。就在他准备递出去的那一刻,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周宇惊讶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在全场亲戚好奇的注视下,我缓缓站了起来。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从容地打开文件袋,

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铺着红色桌布的餐桌上。不是红包,不是金银首饰。

而是一本房产证的复印件,和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弟,弟妹,恭喜乔迁之喜。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将那份房产证复印件,

轻轻推到周强的面前。周强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当他看清上面的户主姓名和房产信息时,

脸色瞬间变了。户主:林晚(母亲李静婚前赠与)。地址:XX区XX路XX号别墅区。

面积:300平方米。我没有理会他和他女友震惊的表情,拿起那串钥匙,

在指尖轻轻转动着,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大戏奏响前奏。我环视全场,

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至极的笑容。“也得谢谢爸,谢谢妈。

”我特意看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公婆。“谢谢你们,掏空了我们一百二十八万的积蓄,

才让我们终于下定决心,搬去我妈留给我的这套小别墅住。”“这里,

先送上复印件和钥匙作为贺礼,让大家也跟着沾沾喜气。”“这下可真是太好了!

”我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得像在唱歌。“我们搬走了,

我们现在住的那套120平的婚房也宽敞了,你们老两口正好可以从老房子里搬出来,

跟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一家人,就是要这样整整齐齐,才叫幸福美满嘛!”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喧闹的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筷子悬在半空,酒杯举到嘴边,脸上挂着各种各样来不及收回的表情。震惊,错愕,不解,

幸灾乐祸。婆婆王秀兰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被瞬间冰冻的劣质石膏,

一寸寸地凝固、龟裂,最后只剩下难堪和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知道,这顿“最后的晚餐”,主菜,终于上桌了。03乔迁宴自然是不欢而散。

我们几乎是被公婆和亲戚们“请”出新房的。回家的车里,气氛冰冷得能滴出水来。

周宇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手腕上的佛珠手串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沉默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即将爆发的困兽。我系好安全带,

目视前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淡淡地说了一句:“搅乱这个家的,不是我。

”我的平静,成了点燃他怒火的最后一根导火索。“林晚!”他终于爆发了,

猛地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他转过头,

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妈的脸!我爸的脸!

都被你一个人丢尽了!你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还怎么做人!啊?!

”他的怒吼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没有与他对吼,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做人?周宇,在他们掏空我们积蓄的时候,他们想过要给你留脸面吗?

在他们把你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时,他们想过要让你好好做人吗?”“那是我爸妈!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们生我养我!我为他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所以就该牺牲我?

牺牲我们这个家?”我反问。“你!”争执中,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愤怒和无力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金丝眼镜都飞了出去,掉在车座下。左边的脸颊,**辣地疼,

迅速地肿胀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没有哭,

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还手。我只是慢慢地转过头,捂着被打的脸,静静地看着他。

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宇。”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这是你第一次打我,也是最后一次。”我的话,像一道冰冷的判决。他彻底慌了,

后悔的情绪席卷而来。他伸出手,想来拉我,想来触碰我红肿的脸。“小晚,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没有再看他,弯下腰,

在黑暗中摸索着捡起了我的眼镜。镜片没有碎,只是镜腿有些变形。我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世界再次变得清晰。也让我,看得更清楚了。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另一个文件袋,这是我准备的第二份“贺礼”。我将文件袋扔在他的腿上。

“在你关心**面子时,不如先关心一下你爸的位子。”周宇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打开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昏暗的灯光下,他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那是我花了一周时间整理出来的,关于他父亲,那位在国企担任中层领导的周建国,

近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为小叔子周强的所谓“生意”牵线搭桥,介绍客户,

甚至涉及到一些违规操作的证据链。每一笔账目,每一次会面,每一个牵涉其中的人名,

都清清楚楚。我是谁?我是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的高级审计师。查账,

挖出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是我的看家本领。找到这些证据,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周宇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都在颤抖:“你……你调查我爸?”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继续抛出我的底牌。

“还有。我们现在住的这套120平的婚房,你一直以为首付是我们两家凑的。你错了。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一份经过公证的婚前财产证明。“150万的首付,

是我母亲在我婚前,以个人名义全额赠与我的。有银行的转账记录,有公证处的公证文件。

”“法律上,这笔钱,属于我的个人婚前财产。房子的大头,是我的。

这些年我们共同还的房贷,离婚的话,我可以分你一半。但房子,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轰——”周宇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这个他以为温顺、隐忍、可以任由他家人拿捏的妻子。他从来不知道,

他眼中逆来顺受的“贤妻”,手里竟然握着足以将他整个家庭彻底摧毁的底牌。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可怕的怪物。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愤怒,到震惊,

再到恐惧的全过程。这一耳光,打碎了我对他最后的情分。也打醒了我,让我彻底明白,

对付豺狼,温顺的羔羊是没有用的。你必须,变成比他们更凶狠的猎手。04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急促而粗暴的门**就响彻了整个屋子。我一夜未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周宇则是在客房里待了一整晚,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也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果不其然,是婆婆王秀兰,她身后还跟着一脸不忿的小叔子周强。

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打开门,还没等我开口,王秀兰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失眠而浮肿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她身后,周强也跟着挤了进来,

像个还没断奶的巨婴,寻求母亲的庇护。一进门,王秀兰连鞋都来不及换,

就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她一**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一蹬,

双手开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随即,石破天惊的嚎哭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没法活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丧门星的儿媳妇啊!

”“我们周家几辈子没出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一边嚎,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小叔子周强站在一旁,非但不劝,反而理直气壮地帮腔:“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爸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他指着我,语气充满了指责。

“那套别墅那么大,你一个人住也是浪费!给我结婚用正好!我们才是一家人,

你不帮我帮谁?”我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笑了。

我冷眼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王秀兰,和旁边站着道德绑架的周强,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这对母子,简直是刷新了我对人类**下限的认知。见我不为所动,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王秀兰的哭嚎声一顿,随即转入了更恶毒的人格侮辱。“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

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既然嫁到了我们周家,你就有义务为我们家分忧解难!

长嫂如母你懂不懂!阿强的别墅,你就该乖乖地过户给他!这是你的本分!

”当“你妈死得早”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我去世的母亲,是我心中最柔软、最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寒。但我没有像她一样撒泼对骂,

那太低级了。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平静地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然后,我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您好,

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我的声音冷静:“您好,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区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两位社会闲散人员,强行闯入我的住宅,

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名誉诽谤,并试图勒索我的个人财产。”我的话音一落,

地上嚎哭的王秀兰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哭声戛然而止。她和周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报警。王秀兰反应过来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你还敢报警!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周强也急了:“嫂子,你疯了!快把电话挂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对着电话继续说道:“警察同志,你们现在能听到吗?他们正在对我进行威胁。

”电话那头的警察立刻严肃起来:“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注意安全,我们马上出警!

”挂断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母子二人,嘴角重新勾起那抹冰冷的笑意。

不到十分钟,两名警察就赶到了。看到警察,王秀兰立刻戏精附体,她扑到警察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颠倒黑白。“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恶毒的儿媳妇,不孝顺我们公婆,还想把我们赶出家门啊!

”“我们只是来跟她理论理论,她就报警说我们私闯民宅,天理何在啊!”她演得声泪俱下。

面对警察询问的目光,我没有急着辩解。我只是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长嫂如母你懂不懂!

阿强的别墅,你就该乖乖地过户给他!……”“……那套别墅那么大,你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给我结婚用正好!……”刚才王秀兰和周强那些颠倒黑白、理直气壮的“经典语录”,

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无比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句,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母子二人的脸上。王秀兰的哭声瞬间噎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周强更是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名警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看向王秀兰母子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和严肃。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

沉声对王秀兰说道:“这位大妈,公民的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

不是您一句‘长嫂如母’就能随意侵占的。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非法侵入住宅,

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在警察的严肃警告和邻居们探头探脑的注视下,王秀兰和周强再也待不下去。

他们灰溜溜地,像是两只斗败的公鸡,被警察“请”出了我的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

**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但这个回合,我赢了。

用最冷静,也最致命的方式。05送走警察后,整个房子又恢复了死寂。客房的门,

在这场闹剧中始终紧闭着。我不知道周宇是没脸出来,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我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周宇,出来,我们谈谈。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周宇的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挣扎和痛苦。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给他两条路。“第一,

离婚。”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的婚前财产。

婚后我们共同还贷的部分,我可以分你一半。房子我会立刻挂牌出售,拍卖所得,

除去我的首付和你的还贷部分,剩下的也归你。你,净身出户,跟你那相亲相爱的家人,

过去。”周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刺眼的字,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我没有理会他的情绪,继续说出第二条路。“第二。

”我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立刻,马上,我们一起搬去我妈的别墅。这套房子,

从今天起,挂出去出租。所有的租金,全部打到我的个人卡上,

直到补足被你爸妈拿走的那一百二十八万为止。一分都不能少。”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但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最后通牒。周宇痛苦地抱住了头,他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

“小晚,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哀求。

“以前?”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你所谓的以前,是哪种以前?

”“是他们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而我必须笑脸相迎的以前?”“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钱,

被他们轻飘飘一句话就拿去给小叔子买房的以前?”“还是你站在他们那边,

指责我‘冷血’、‘不懂事’,甚至动手打我的以前?”“周宇,你告诉我,

我们还能回到哪一种以前?”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从包里拿出早已打印好的租房委托合同。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中介公司的经纪人会准时上门。到时候,

我需要你的签字。”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那一晚,周宇彻夜未眠。

我能听到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声音,听到他压抑的叹息和偶尔传来的、痛苦的低吟。

我知道,他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一边,是生他养他、却将他当成工具的父母和弟弟。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