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惹错人!重生军嫂把最强军官撩到手》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陆宴舟刘翠花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慕容书生”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就在我快要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时,我抓住了全大院最惹不起的男人,那个冷得像冰、硬得像铁的陆营长。我豁出去了,拽着他的衣角,仰……
章节预览
十八岁那年,我带着病重的奶奶和年幼的弟弟,一头扎进了部队大院,
成了个没编制的临时工,只为挣一**命钱。我的人生信条是:夹起尾巴做人,闷声发财,
离男人,特别是穿军装的男人远一点!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表婶,
为了给她那不着调的侄子铺路,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那天,
就在我快要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时,我抓住了全大院最惹不起的男人,
那个冷得像冰、硬得像铁的陆营长。我豁出去了,拽着他的衣角,仰头说:“你娶我,
我给你生娃!”01“姜知夏,你个小骚蹄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事,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我耳边来回拉扯。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搪瓷盆,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盆里刚洗好的衣服被我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站在我面前的,
是我那隔了八竿子远的表婶刘翠花,也是部队后勤处的副主任家属。她双手叉腰,
吊梢眼翻着,嘴皮子一张一合,
喷出的唾沫星子都带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馊味:“我们家王二癞怎么了?人家可是正式工!
你一个从乡下泥地里爬出来的临时工,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能看上你,
那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德了!”她身后的王二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长得尖嘴猴腮,
一双老鼠眼黏在我身上,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格外猥琐。周围看热闹的家属越来越多,
她们的眼神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的天灵盖突突直跳,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上来。五岁那年,我爹没了,
娘生弟弟的时候大出血也跟着去了。奶奶拖着病体,把我跟弟弟拉扯大。为了给奶奶买药,
为了让弟弟能继续上学,我高中一毕业就跟着老乡进了这军区大院,干最脏最累的活。
我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白眼都见过,可从没受过这种指着鼻子被人配种的侮辱。“表婶,
我说过了,这事我不同意。”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同意?”刘翠花笑了,
那笑声比乌鸦叫还难听,“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现在让你报答一下,你还跟我拿乔?姜知夏,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想飞了?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让你奶奶断了药,让你弟弟滚回乡下刨地去!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软的肋骨。我浑身一颤,
攥着搪瓷盆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王二癞见状,嘿嘿笑着上前一步,
伸手就想来拉我的胳膊:“知夏妹子,你就跟了我吧,我保证对你好。你看你这小脸蛋,
这小腰,啧啧……”“滚开!”我像被蛇蝎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将手里的搪瓷盆狠狠朝他砸了过去!“哗啦”一声,冰冷的井水混着没拧干的肥皂沫,
劈头盖脸地浇了王二癞一身。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臭娘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刘翠花也气疯了,扬手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反了天了你!
”我闭上眼,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我知道,只要这一巴掌落下,
我就再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道冰冷、沉稳,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的声音,在混乱的场面中响起。“住手。”只有两个字,
却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僵住了。我缓缓睁开眼,看见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那身洗得笔挺的旧军装,肩上扛着的两杠一星,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是陆宴舟,陆营长。
整个大院里,最年轻、最有前途,也是最不近人情的营级干部。他是刘翠花丈夫的顶头上司,
也是我……每天都要偷偷多看两眼的男人。02陆宴舟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过刘翠花和王二癞。明明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涨成了猪肝色。
“陆、陆营长……”刘翠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结结巴巴地解释,
“这……这是我们家里的事,这丫头是我家亲戚,不懂事,我教训教训她……”“亲戚?
”陆宴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强买强卖,也算家事?”刘翠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不敢再说话了。王二癞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点龌龊心思,
在陆宴舟如实质般的威压下,连个屁都不敢放。周围看热闹的家属也纷纷低下了头,
假装在忙自己的事,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挪动。
陆宴舟的目光从那盆翻倒在地的衣服上掠过,最后,落在了我苍白但倔强的脸上。
“你是哪个单位的?”他问我,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报告陆营长,
我是……后勤处的临时工,姜知夏。”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既是因为刚才的愤怒和后怕,
也是因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他说话。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审视什么。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我下意识地垂下眼帘,
不敢与他对视。“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后勤处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工作还是丢了。
刘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以为陆宴舟这是要把我赶走。我紧紧咬住下唇,
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奶奶的药怎么办?小山的学费怎么办?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
他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到我那一营当文书,明天去办手续。
”整个场子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刘翠花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二癞更是抖得像筛糠。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书?那可是正经的岗位,
有编制的!我一个高中毕业生,一个临时工,怎么可能……陆宴舟没有解释,
只是转头对刘翠花说:“你,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至于他……”他的目光移到王二癞身上,“营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明天开始,
我不希望再在这里看见他。”说完,他看也不看众人震惊的表情,转身迈开长腿,
径直离开了。直到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我才缓缓回过神来。
周围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刘翠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那些刚刚还在看笑话的家属,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和探究。我没有理会她们,
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烂摊子,一件一件地捡起那些脏了的衣服。
可我的心里却满是疑问。陆宴舟,为什么……要帮我?
03回到我和奶奶、弟弟租住的那个狭小阴暗的储物间时,天已经擦黑了。“姐,你回来啦!
”弟弟姜小山一见我,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本翻得卷了角的连环画。“回来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挤出一个笑脸。“咳咳……”里屋传来奶奶压抑的咳嗽声。我心里一紧,
快步走了进去。奶奶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死不了。”奶奶勉力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夏夏,
今天……没受委屈吧?”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白天发生的事,
像一场荒诞的闹剧。从地狱到天堂,不过是陆宴舟的一句话。可这“天堂”,
我走得心惊胆战。“没有,奶,好着呢。”我把所有的心事都压在心底,轻声说,“奶,
我换了份工作,以后工资高了,能给您买更好的药了。”奶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夏夏,咱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安稳稳。
那部队大院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凡事多忍让,千万别跟人起冲突。”我点点头,
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忍让,真的有用吗?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去了陆宴舟的一营报到。手续办得异常顺利。那个昨天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后勤处主任,
今天笑得像朵菊花,亲自领着我办好了所有交接。我换上了干净的文书工作服,
虽然还是没有军衔,但走在营区里,再也没有人敢用轻蔑的眼神看我了。
我被安排在营部办公室,负责整理文件、打印资料。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文书,
都是根正苗红的军人子弟,对我这个“空降兵”充满了好奇。“你就是姜知夏啊?
听说你昨天把后勤处的王二癞给打了?”一个叫赵萍萍的女孩凑过来,小声问我。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打得好!”另一个叫孙小梅的快人快语,
“那王二癞仗着他姑妈是刘翠花,没少在院里耍流氓,早就该教训了!不过,
你是怎么让陆营长亲自为你出头的?”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宴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一扫,
最后落在我身上:“姜知夏,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跟着他走进那间陈设简单的营长办公室,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一摞文件:“把这些整理归档。”“是。”我应了一声,
走过去开始工作。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批阅文件。一时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好像……很怕我?”他忽然开口。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文件弄掉。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没有,陆营长,我……我只是很感激您。”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那目光太锐利,仿佛要刺穿我所有的伪装。半晌,他才淡淡地说:“安心工作,
在这里,没人能再欺负你。”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我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他办公桌上那个已经褪了色的军绿色搪瓷杯,
上面印着一行红字:为人民服务。这个杯子,和他的人一样,看似普通,
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04有了陆宴舟这尊大佛罩着,我在营里的日子好过了一百倍。
刘翠花真的交了五千字的检讨上去,据说被陆宴舟直接打了回来,理由是“思想不深刻,
认识不彻底”,让她重写一万字。这事成了整个大院的笑话,刘翠花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出门。
我也领到了作为文书的第一笔工资,比当临时工的时候翻了两倍还多。我第一时间冲到药店,
给奶奶买了最好的咳嗽药,又扯了二尺肉,回家给小山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土豆烧肉。
看着奶奶舒展的眉头和弟弟满足的笑脸,我感觉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值了。只是,
关于我和陆宴舟的流言蜚语,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版本从一开始的“陆营长英雄救美”,
演变成了“乡下临时工有手段,勾搭上年轻营长一步登天”。说得有鼻子有眼,
仿佛他们亲眼看见我怎么爬上陆宴舟的床一样。赵萍萍和孙小梅倒是替我打抱不平,
跟人吵了好几架,但我知道,这种事堵不住悠悠众口。我只能假装没听见,
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我学得很快,文件归档、会议记录,做得井井有条,
连营里最挑剔的老政委都夸了我好几次。这天下午,我抱着一摞文件从训练场回来,
路过家属楼,又听见了那几个长舌妇在嚼舌根。“瞧她那样儿,走路都带风了,
还真当自己是营长夫人了?”“可不是嘛,一个乡下来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把咱们陆营长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可听说了,陆营长的妈快从北京回来了,
他妈可是高干家庭出身,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有她好果子吃的!”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指甲把硬纸板都掐出了印子。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身边开过,
停在了不远处的宿舍楼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得体、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在警卫员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应该就是陆宴舟的母亲,军区医院的梁副院长吧。我下意识地想绕路走开,
却已经来不及了。梁副院长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就是姜知夏?”她开口了,声音很温和,
但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是,梁副院长好。”我硬着头皮回答。她没有说话,
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从我洗得发白的鞋子,到我那身不合身的工作服,
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辣的,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在货架上估价的商品。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妈,您怎么来了?
”陆宴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他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他母亲手里的包,
然后不动声色地,站到了我和他母亲中间,正好隔开了那道让我坐立难安的视线。
“我再不来,我儿子都要被人拐跑了。”梁副院长看了一眼陆宴舟,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但目光又瞥向了我。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想立刻从这里消失。“妈,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陆宴舟的语气很平静,
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他对我说,“你先去忙吧。”我如蒙大赦,
抱着文件几乎是落荒而逃。可我没跑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陆宴舟清晰无比的声音。
“她是我准备要娶的女人。这件事,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决定。”我的脚步骤然钉在了原地,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说什么?娶我?05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陆宴舟那句“她是我准备要娶的女人”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我是谁?
一个无父无母、穷得叮当响的乡下丫头。他是谁?前途无量的年轻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