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厂公怀里的小作精她又跑路了》,由作者云朵开小差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苏婉婉萧湛,小说内容梗概:每个字都敲在苏婉婉的心尖上,“本督的府邸,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苏婉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从今日起,你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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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婉婉,穿成了即将被献给变态老太监的可怜庶女。花轿临门,我扭头就逃,
却慌不择路撞进一个冰冷坚硬的怀抱。抬头一看,
竟是东厂那位权倾朝野、貌若谪仙的活阎王!他指尖勾起我的下巴,
声音危险又迷人:“本督的府邸,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第一章惊雀入笼腊月里的风,像裹了冰碴子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苏婉婉缩在破旧院落的墙角,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衣根本抵不住这彻骨的寒意。
她不是原来的苏婉婉了,三天前,一个来自现代的社畜灵魂,
就在原主因得知要被送给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福做对食而惊惧昏厥时,占据了这具身体。陈福?
那个年过六旬、性情暴戾、折磨死好几房“对食”的老阉狗?光是想想,苏婉婉就一阵恶寒。
“吱呀——”院门被粗暴地推开,嫡母王氏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进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急切。“赶紧给她梳洗打扮!陈公公的花轿快到了!别误了吉时!
”王氏的声音尖利,像是指甲刮过瓷片。两个婆子应声上前,
不由分说地将苏婉婉从地上拽起来。冰冷的帕子胡乱擦过她的脸,
一件勉强算是鲜亮的玫红色嫁衣被套在她身上,尺寸不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娘……母亲,”苏婉婉试图挣扎,声音带着颤,“求求您,
别把我送给陈公公……”王氏冷笑一声,走上前,
用长长的指甲掐住苏婉婉的下巴:“由得你选吗?你爹的官位,我们苏家的前程,
可就指着你讨好陈公公了!你个**胚子,能派上这点用场,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福分?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苏婉婉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挤出几滴眼泪,
装作柔弱无助的模样。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她得想办法逃。她被推搡着出了小院,
塞进一顶寒酸的小轿里。轿子晃晃悠悠地抬起,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婉婉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悄悄掀开轿帘一角,观察着外面的路线。苏家不算显赫,
宅子不在皇城根下,去往陈福的外宅需要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就是现在!
在经过一个拐角,轿夫们因躲避路面结冰而稍稍放缓速度时,
苏婉婉猛地扯下头上沉重的簪环,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轿帘!轿帘被她撞开,
她整个人滚落在地,冰冷的积雪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嫁衣。“不好了!新娘子跑了!
”轿夫和随行的婆子惊呼起来。苏婉婉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往与轿子前进相反的方向狂奔!
她不能停,停下来就是万丈深渊!身后是嘈杂的追赶声和咒骂声,苏婉婉拼尽全力,
拐进一条更窄的巷道。雪地湿滑,她摔了一跤,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眼看追兵就要赶到,
她绝望地看向巷道尽头——那是一堵高墙。完了吗?刚穿越就要落地成盒?就在这时,
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苏婉婉来不及多想,
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侧身挤了进去,然后迅速将门掩上,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门外,追赶的声音渐近,又渐远,
似乎是错过了这条巷子。得救了……暂时。苏婉婉这才有机会打量自己身处何地。
这是一个极其幽静雅致的庭院,与她想象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同。虽是冬日,
院中几株老梅却开得正盛,暗香浮动。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铺就的小径。
与苏家的俗气和陈福可能存在的奢靡不同,这里有一种低调而慑人的威仪感。
她这是……闯进了谁家?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碎玉击冰,
不带一丝温度。“什么人?”苏婉婉吓得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只见梅树下,
立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形修长挺拔,肩宽腰窄,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肤色白皙近乎透明,眉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组合在一起,
却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鸷与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看向她时,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气压,比这腊月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苏婉婉认得这张脸——或者说,原主记忆深处对此人有模糊而恐惧的印象。东厂提督,萧湛!
那个手握重权,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难道是……东厂的地盘?完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个虎穴,比狼窝可怕千百倍!
萧湛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玫红嫁衣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平静。“闯督主府邸,可知是何罪过?”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苏婉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求生欲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不能承认是逃婚,更不能扯出陈福,
那只会死得更快。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无辜又可怜,
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主要是吓的),“大人恕罪!民女……民女并非有意闯入!
是……是外面有恶人追赶,民女慌不择路,才……才误入此地!”她一边说,
一边悄悄观察萧湛的神色。萧湛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恶人?”“是……是的!”苏婉婉硬着头皮编下去,
“他们……他们想强抢民女!民女誓死不从,这才拼命逃了出来!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弱女子,希望能激起这位权宦哪怕一丝丝的“正义感”?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很荒谬。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是苏家的人和陈福派来的家奴循着踪迹找来了!“督主,门外有一干人等,声称追捕逃妾,
请求入府搜查。”一名身着褐色番役服色的厂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湛身后,恭敬禀报。
逃妾?苏婉婉心中一惊,陈福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还给她安了个“逃妾”的名头!
萧湛的目光再次落到苏婉婉身上,她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了一步,
眼中满是哀求,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那件刺眼的嫁衣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愈发白皙,
因为奔跑和恐惧,领口微微散乱,露出一段精致脆弱的锁骨。他忽然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苏婉婉完全笼罩。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气,
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让苏婉婉浑身汗毛倒竖。“哦?
”萧湛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你说恶人强抢,他们说你是逃妾。本督……该信谁呢?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苏婉婉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危险信号,比面对陈福时强烈百倍。
“大人……”她声音发颤,眼泪这回是真的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求大人救命!”萧湛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这女子,
有点意思。惊慌失措是真的,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机灵劲儿,
不像寻常闺秀那般死气沉沉。他收回手,负于身后,转身对那名厂卫淡淡吩咐:“告诉他们,
本督府里,没有他们要找的人。惊扰本督清净,让他们自己去诏狱领十鞭子。”“是!
”厂卫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门外的喧闹声很快平息下去。苏婉婉愣在原地,
有些不敢相信这就解决了?这个活阎王,竟然帮了她?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松完,
萧湛复又转身,目光幽深地看向她。“至于你……”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每个字都敲在苏婉婉的心尖上,“本督的府邸,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苏婉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从今日起,你就留在这府里。”萧湛的语气不容置疑,
“做个……洒扫丫鬟吧。”他顿了顿,向前倾身,几乎再次贴上她的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记住,安分守己。
若让本督发现你有半点不轨……东厂的刑具,正好缺个娇嫩点的试试效果。”说完,
他不再看她,径直转身,玄色的袍角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消失在梅林深处。
留下苏婉婉一个人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浑身发冷,心中五味杂陈。她暂时安全了,
不用去伺候那个老太监陈福。可是……她却落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男人手中。洒扫丫鬟?
骗鬼呢!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绝非那么简单。未来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吉凶难料。
第二章吻痕为印萧湛那句话,像一道冰锥钉死了苏婉婉所有的退路。洒扫丫鬟?
她看着自己这双除了绣花写字没干过重活的手,再想想东厂督主府邸的“洒扫”标准,
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然而,想象中的刁难并没有立刻到来。
她被一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的老嬷嬷带到了府邸西北角一处极其僻静的小院。
院子虽小,却干净整洁,甚至比她在苏家的闺房还要好上几分。“姑娘暂且在此安身。
每日辰时起身,自会有人送来饭食。府内规矩,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问的别问。
”嬷嬷声音平板,交代完便转身离开,多余一个字都没有。
苏婉婉惴惴不安地在屋里坐了一下午,预想的各种活计一样都没来。
送来的晚膳甚至颇为精致,两荤一素一汤,还有一碟小巧的点心。这待遇,哪里是丫鬟,
倒像是……客人?事出反常必有妖。萧湛那种人,绝不会做无的放矢之事。
他把她圈禁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苏婉婉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可能性,
最后都归结于一点:得继续跑!这个活阎王比陈福危险一万倍!夜深人静,
督主府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只有巡夜番役规律且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偶尔划过夜空。
苏婉婉屏住呼吸,悄悄推开窗户。小院墙不算太高,或许……她观察了半天,
找准一个视线死角,咬咬牙,扯下床单搓成布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攀上了墙头。
就在她准备翻过去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下方响起:“苏姑娘,好雅兴。
月夜攀墙,是想替本督省下修缮梯子的银子么?”苏婉婉吓得魂飞魄散,低头一看,
萧湛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墙下,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他俊美却森然的轮廓,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遍体生寒。
“我……我……”她手一软,整个人直直从墙头栽了下去!
预想中摔在冰冷石板上的疼痛并未传来,而是落入了一个坚硬却意外稳当的怀抱。
萧湛竟然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温热,
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檀香。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苏婉婉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失序。
萧湛低头看着怀中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微颤的女子,她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得溜圆,
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一股淡淡的、不同于脂粉的天然馨香钻入他的鼻尖。他眸色微深,
非但没有立刻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看来,本白天的警告,你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大人……我……我只是……”苏婉婉慌乱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脱离他的禁锢。
这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意的撩拨。萧湛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暗,他猛地俯身,
冰凉的唇瓣毫无征兆地印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不是亲吻,
更像是一种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噬咬。“嗯……”苏婉婉痛呼出声,浑身剧颤,
那种又痛又麻又带着奇异战栗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片刻后,萧湛才抬起头,
指尖轻轻抚过她雪白肌肤上那抹新鲜出炉、暧昧无比的红痕,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却蕴含着更深的威胁:“既然记不住规矩,本督不介意帮你加深印象。这印记,
便是你身为督主府‘所有物’的凭证。再敢跑……”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
引起她一阵战栗,“下次留印记的地方,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说完,他松开了手,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幻觉。苏婉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瘫倒。她捂着脖子上的吻痕,又羞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本督允许,再踏出半步,断腿伺候。
”萧湛丢下这句话,转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苏婉婉逃也似的跑回房间,锁紧房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脖子上那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发烫,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个萧湛,根本就是个疯子!变态!她原本以为只是权倾朝野,没想到行事如此乖张莫测!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婉彻底老实了。她不敢再尝试逃跑,甚至白天都尽量缩在小院里。
那个吻痕过了三四天才慢慢淡去,但那种被标记、被掌控的感觉却深深烙在了心里。
奇怪的是,萧湛似乎忘了她这个人。她像个透明人一样在督主府活着,吃穿不愁,无人打扰。
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她心慌意乱。这天午后,她正对着院子里一株枯梅发呆,
那个冷面嬷嬷突然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裙,
料子做工远比她身上这件逃婚时的嫁衣要华贵得多。“姑娘换上衣服,随老奴来。
督主要见你。”苏婉婉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换上衣裙。镜子里的人,褪去了之前的狼狈,虽不施粉黛,却眉眼如画,自带一股清丽气质,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惊惶。嬷嬷领着她,穿廊过院,走的却不是去前厅的路,
而是径直来到了……督主府的后宅禁地——萧湛的寝殿!殿内温暖如春,地龙烧得极旺,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檀香。萧湛并未穿官服,只着一身墨色暗纹常服,
慵懒地靠在一张紫檀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他长发未束,随意披散,
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却依旧让人不敢直视。“过来。
”他眼皮都未抬,淡淡命令。苏婉婉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了过去,
在离榻边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怕我?”萧湛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苏婉婉抿紧嘴唇,不答话。萧湛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陈福今日递了帖子,向本督要人。”苏婉婉猛地抬头,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陈福竟然直接找上了萧湛?!“你说……”萧湛放下玉佩,
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再近前些。苏婉婉僵着身子,又往前挪了两步。他突然伸手,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稍一用力,
苏婉婉便不受控制地跌坐在软榻边,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檀香瞬间将她包围。“本督是该把你这只会惹麻烦的小雀儿,
还给那个老厌物呢?”萧湛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地在她耳边响起,“还是……留下来,看看你到底能‘作’出什么花样,
嗯?”他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
苏婉婉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攫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在她脖颈间流连,似乎在寻找上次留下的痕迹。殿内烛火噼啪作响,
空气灼热得令人窒息。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却也危险到了极点。苏婉婉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