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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发红包,孙辈人人有份,唯独漏了我女儿。我没吭声,笑着帮忙收拾碗筷。
饭后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把原定正月初三全家五口去三亚的高端度假团,悄悄退掉了。
老公兴冲冲跑来问我行程安排,我云淡风轻地说:"订不上了,旺季没房。
"婆婆追问了三天,我只笑不答。直到除夕夜,她刷到朋友圈里别人家三亚的碧海蓝天,
脸色终于变了。01大年三十的夜,窗外零星的鞭炮声炸开,给漆黑的夜幕染上短暂的亮色。
屋子里灯火通明,一桌子菜肴的热气氤氲了空气,混合着电视里春节晚会的热闹声响,
营造出一种强行拼凑的阖家团圆。我坐在桌边,给女儿乐乐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糖醋里脊,
脸上的笑容温和得体。“多吃点,乐乐。”李伟,我的丈夫,正唾沫横飞地跟他爸,
我的公公,聊着单位的年终奖。婆婆张兰则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权威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兰清了清嗓子,
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全场。重头戏来了。她从身边一个红色的布包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沓厚厚的红包。每一个红包上都用烫金的字体印着福字,崭新得有些刺眼。
“来来来,都别吃了,奶奶发红包了!”她高声宣布,像个慷慨的施恩者。
最先被叫到名字的,是李伟哥哥家的儿子,李阳。“阳阳,我的大孙子,快过来!
”李阳颠儿颠儿地跑过去,甜腻腻地喊了一声“奶奶新年好”。张兰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她抽出最厚的一个红包塞过去:“拿着,一千块,给我的乖孙买新玩具!
”李阳当场就拆开了红包,抽出十张红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扇了扇,大声炫耀:“谢谢奶奶!
我最爱奶奶了!”客厅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接下来是几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虽然金额少了些,但也都是人人有份,一片欢声笑语。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乐乐坐在我身边,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眼睛里盛满了期待的光。她看着那些红包,
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终于,红包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我看着张兰的手,
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捏着那个孤零零的红包。然后,她看也没看乐乐一眼,
直接将那个红包揣回了自己的布包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电视里的歌舞升平,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乐乐眼里的光,熄灭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小声地,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问。“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那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的五脏六腑都搅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但我没有动。我甚至还对着女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怎么会呢?
奶奶只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把声音放得很柔,生怕一丝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伟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尴尬,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打着圆场。“妈肯定是忘了,没事儿乐乐,
回头爸爸给你补个更大的!”我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看他。我只是站起身,
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我去厨房看看饺子煮好了没。”我端起桌上的空盘子,
转身走向厨房,将背后所有的视线隔绝。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冰冷。饭后,
我像往常一样收拾了残局。回到房间,锁上门,我才卸下脸上那副温顺的面具。我打开手机,
冰冷的屏幕光照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那个旅游APP,点开订单详情。
“三亚亚特兰蒂斯七天六晚高端家庭度假团”,五个人的名字赫然在列:张兰,**,
李伟,周静,李乐乐。付款金额,六万八千八。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
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申请退款”的按钮。“叮”的一声,退款申请提交成功。就在这时,
房门被推开。李伟带着一身酒气,兴奋地走进来。“老婆,我刚又看了看攻略,
那个水上世界太棒了,乐乐肯定喜欢!咱们初三几点的飞机来着?”我熄掉手机屏幕,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订不上了。”“什么订不上了?”他没反应过来。“我说,
去三亚的行程,订不上了。”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旺季,没房,
系统自动取消了。”02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李伟起得比我还早,坐在电脑前,
不停地刷新着各个旅游网站。高端酒店的页面上,清一色的“已订满”字样,
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无功。“奇怪了,怎么会都满了呢?”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回头看我,
“你当初怎么不早点确认一下?这下好了,全耽误了。”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正在给乐乐梳辫子,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可能就是运气不好吧。”我把昨晚对婆婆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
李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泄愤似的砸了一下鼠标。客厅里,张兰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她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故意放大手机音量,播放某个老姐妹在国外旅游的小视频。
“哎哟,老王他们一家去新西兰了,看看这风景,真好啊。
”“老赵也带着孙子孙女去海南了,说那边的太阳暖和得很。”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们卧室。侄子李阳被这气氛一煽动,开始在客厅里打滚哭闹。“我也要去三亚!
我要去玩水!哇——”整个家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高压锅,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压力引爆的中心点。但我偏不。我恍若未闻,
专心致志地给乐乐的辫子上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乐乐真好看。”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乐乐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张兰在客厅里独角戏唱了半天,
见我毫无反应,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走到我们卧室门口,也不进来,就靠着门框,
阴阳怪气地问:“周静,那个旅游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我站起身,
面向她,脸上挂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微笑。“妈,我不是说了吗,旺季没房,
被系统取消了。”“系统取消了你不会再订啊?”她追问,语气咄咄逼人。“订不到。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您也知道,过年期间,这些地方都靠抢的。
”张兰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堵得胸口疼,但又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转身走了。晚上,李伟找我谈话。他把乐乐哄睡着后,坐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
“老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他终于说了句人话。“妈年纪大了,
重男轻女那套思想改不过来了,你多担待点。为了个红包,让全家都过不好年,不值当。
”我抽出自己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此刻他的脸,
显得如此陌生。“李伟。”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红包是一千块,还是一个亿,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在意的,是乐乐。”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过了她,乐乐问我‘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让我怎么担待?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乐乐的心情呢?谁来担待?”李伟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被我问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用这样强硬的姿态和他说话。空气里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的烟花声,提醒着我们,
这还是新年。0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到了除夕夜。亲戚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家里又恢复了那种虚假的热闹。张兰这几天一直憋着一口气,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
晚上八点,春晚最热闹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引爆的契机。她一个老姐妹,
在朋友圈发了在三亚度假的九宫格照片。碧海蓝天,沙滩椰林,一家人笑得灿烂无比。定位,
正是我们原本要入住的亚特兰蒂斯酒店。张兰的脸色,瞬间从阴沉变成了铁青。“啪!
”她把手机重重地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猛地站起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周静!
”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刀子划破了这团和气的伪装。“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你别跟我装神弄鬼!三亚的旅行是不是你故意取消的?”所有亲戚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揣测,有幸灾乐祸。李伟脸色煞白,
赶紧上前去拉她的胳膊。“妈!妈你小声点!大过年的,亲戚们都在呢!”“在又怎么样!
”张兰一把甩开他,“我就是要让大家评评理!有这么当儿媳妇的吗?心眼比针尖还小!
就为了一千块钱的红包,把全家人的新年都给搅黄了!你安的什么心!”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朝我泼来。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
慢条斯理地嗑着。直到她骂完了,我才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缓缓地站起身。我没有看那些亲戚,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张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妈。”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您说得对,
也不对。”“对的是,旅行,确实是我取消的。”“不对的是,不是为了一个红包。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客厅里表情各异的亲戚们,然后继续说道。“乐乐出生五年,
您给她买过最贵的礼物,是超市买三送一的塑料娃娃,价值不超过二十块。
而您给李阳买的乐高,一套就是三千多。”“去年乐乐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八,
我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您打电话来,只问李伟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而前年李阳只是普通的感冒,您带着全家老小,提着进口水果去探望,嘘寒问暖。
”“这样的事情,五年里,数不胜数。”我每说一件,张兰的脸色就白一分。她想开口反驳,
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件都是事实,让她无从辩驳。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您总觉得,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您儿子的,
所以您有权指手画脚。”“但您可能不知道。”“这次去三亚,六万八千八的团费,
是我付的钱。机票,酒店,全是我订的。”“所以,我花我自己的钱,订一个旅行,
再取消它。”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有这个权利。”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张兰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眼中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全职主妇,能拿出近七万块钱。
04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爆发。张兰见讲理讲不过,
直接使出了她的杀手锏——撒泼。“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
结果娶回来一个白眼狼啊!花我儿子的钱,还给我脸色看!这日子没法过了!
”亲戚们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场面乱成一锅粥。所有的压力,最终都汇集到了李伟身上。
他一边要扶着撒泼的母亲,一边要应付亲戚们探寻的目光,整个人焦头烂额。最终,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转向了我。“周静!”他猛地回头,冲我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就不能服个软吗?她是我妈!你就当为了我,跟她道个歉不行吗?”那一声吼,
像是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我被千夫所指时,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要求我妥协的男人。我突然觉得,
一切都索然无味。我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上楼。身后是张兰更加凄厉的哭喊,和李伟不知所措的叫嚷。这一切,
都与我无关了。我走进乐乐的房间,她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正揉着眼睛坐在床上。
“妈妈。”她怯生生地叫我。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乐乐,我们走,
妈妈带你去一个新家。”我用最快的速度,给乐乐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和围巾。
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们母女俩的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当我拉着行李箱,抱着乐乐下楼时,
客厅里的闹剧暂停了。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李伟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他冲过来,想要拦住我。“周静,你干什么去?大过年的,
你别闹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滚。”那个字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李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抱着女儿,拉着行李箱,
在所有亲戚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门外,正下着雪。
细碎的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脸上,冰冷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清醒。我叫的车,
已经停在了路边。我打开车门,把乐乐先抱上去,然后自己坐了进去。“师傅,开车。
”李伟追了出来,站在雪地里,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黑夜,将那个家,那个男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后视镜里,
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点,被风雪彻底吞没。
05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门童拉开车门,彬彬有礼地接过我的行李。
我抱着熟睡的乐乐,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在前台报出了预订信息。“周女士,您好,
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我刷了卡,拿着房卡,走进了电梯。套房在顶楼,开门进去,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房间里有独立的儿童娱乐区,摆满了各种昂贵的玩具。乐乐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