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诈尸后,暴君悔疯了》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萧景珩苏清歌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萧景珩苏清歌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但她的野心昭然若揭。我缩在角落里,专心对付盘子里的水晶肘子。酒过三巡,苏清歌突然提议要玩行酒令。玩就玩吧,偏偏她把矛头对……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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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三年,那位传说中为了祈福而假死离宫的贵妃回宫了。
她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捧着一罐在这个季节难得一见的萤火虫,
送到正在批红的萧景珩面前。“陛下,臣妾为您捉住了星星。”萧景珩批阅奏折的动作一顿,
眼底晦暗不明。苏清歌又居高临下地瞥向正在研墨的我。“妹妹辛苦了,这御书房重地,
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曾经的萧景珩,因为苏清歌皱一下眉,就能斩了半个太医院。
我也想看戏。如今这位踩着兄弟尸骨上位的暴君,还会吃这一套吗?1萧景珩没有说话。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罐萤火虫发出幽幽的绿光,映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
我心里却在盘算:这罐萤火虫,在西市的黑市上能卖多少钱?这季节弄这玩意儿,
苏清歌也是下了血本。“怎么,沈婕妤没听见贵妃的话?”萧景珩终于开口了,
声音带着他惯有的凉薄,听不出喜怒。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墨锭,行云流水般地跪下,
姿态标准得能当宫规教科书。“臣妾惶恐。贵妃娘娘凤体金安,如今归来,
陛下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臣妾这就告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顺带还会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门缝合上的那一刹那,
我看见苏清歌顺势倒进了萧景珩怀里,娇喘微微。啧,演技略显浮夸,但胜在脸好看。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萧景珩吃这一套就行。出了御书房,被夜风一吹,
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入宫三年,我作为一个替身,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萧景珩是个疯子,这是朝野上下的共识。他有严重的失眠症和狂躁症,发作起来六亲不认。
当初苏清歌诈死离宫,据说是去五台山为国祈福,
实际上谁不知道她是怕这疯子哪天失手掐死她,跑路了。苏家为了稳住圣宠,
把我这个旁支的庶女塞进了宫。因为我这双眼睛,长得像极了苏清歌。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回到我的翠微宫,贴身侍女小桃正急得团团转。“主子,
您可回来了!听说贵妃娘娘回来了?那咱们怎么办啊?”小桃带着哭腔,仿佛天都要塌了。
我淡定地走到内室,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箱子。“慌什么。”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叠叠银票和几块成色极好的玉佩“该来的总会来。”这三年,我没争宠,没宫斗,
唯一的爱好就是攒钱。萧景珩赏的首饰,我偷偷融了;他赏的绫罗绸缎,我托人运出宫卖了。
因为我知道,白月光总有一天会回来。替身的结局,要么是死,要么是冷宫。我不想死,
也不想住冷宫。我想带着钱,去江南买个宅子,养几只猫,再找个听话的小郎君,
过我的咸鱼日子。“主子,您这是……”小桃瞪大了眼睛。“嘘。”我竖起食指,“小桃,
我问你,你是想留在宫里搏个前程,还是跟我走?”小桃愣了一下,
随即坚定地点头“奴婢这条命是主子救的,主子去哪,奴婢就去哪!”“好。
”我满意地拍拍她的头“那就别废话,赶紧收拾细软,只带值钱好带的,
那些大件的摆设一律不要。”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御书房依旧亮着的灯火。萧景珩,
既然你的正主回来了,那我这个赝品,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只不过,这退场的方式,
得讲究点策略。毕竟,在这位暴君眼皮子底下跑路,稍有不慎,那就是九族消消乐。
2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遍了。贵妃娘娘回宫,陛下龙颜大悦,
流水般的赏赐送进了苏清歌的未央宫。而我这翠微宫,门可罗雀,
连送早膳的太监都晚了半个时辰,送来的粥还是温的。这就是后宫,捧高踩低,现实得很。
我乐得清闲,正翘着脚在榻上嗑瓜子,琢磨着那条出宫的密道还需要打点哪个侍卫。突然,
门口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我手里的瓜子吓掉了。
这暴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应该在未央宫陪他的白月光吗?我赶紧把瓜子皮扫到地毯下,
整理了一下衣襟,换上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迎了出去。萧景珩大步走了进来,
明黄色的龙袍晃得人眼晕。他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两团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陛下万安。
”我跪下行礼。萧景珩没叫起,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过来。
”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烦躁。我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熟练地把手搭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这是我这三年练出来的绝活。
萧景珩头疼的时候,只有我按才管用。太医说这是因为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安神香气,
其实扯淡,那是我自己调制的药香,专门针对他的狂躁症。按了一会儿,
萧景珩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他闭着眼,突然开口:“昨晚,为何走得那么快?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柔声道:“臣妾不敢打扰陛下与贵妃娘娘叙旧。
”“叙旧?”萧景珩嗤笑一声,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骨头生疼。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伪装。“沈知意,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我心里一惊,面上却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眼眶瞬间红了。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臣妾只是有自知之明。贵妃娘娘是天上的明月,
臣妾不过是地上的萤火,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这台词,我昨晚背了好几遍,
自我感觉情感饱满,感人肺腑。萧景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松开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你很乖。”他低声说道,“比她乖。”我僵在他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乖?
那是为了活命装的!大哥,你昨晚刚跟白月光久别重逢,今天就跑来抱替身,
你这渣得也是没谁了。但我不敢动,还得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只要你听话,这宫里,总有你的一席之地。”萧景珩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心底冷笑。一席之地?是在苏清歌眼皮子底下当个受气的姨娘,
还是等你哪天心情不好拿我撒气?不好意思,本姑娘不伺候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贵妃娘娘,陛下正在里面……”“滚开!本宫见陛下还需要通报?
”苏清歌那娇蛮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下一秒,门被推开。苏清歌一身流光锦的宫装,
满头珠翠,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当她看到我依偎在萧景珩怀里时,
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陛下……”她眼泪说来就来,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臣妾辛辛苦苦为您熬了参汤,手都烫红了,
您却在这里陪着妹妹……”她举起那双**的手,上面确实有一小块红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掐的。萧景珩下意识地松开了我。我顺势退到一边,低着头,
扮演好受气包的角色。“清歌,怎么不让人通传?”萧景珩皱了皱眉,语气虽然有些责备,
但更多的是无奈。苏清歌走过来,把参汤放在桌上,然后委委屈屈地拉住萧景珩的袖子。
“臣妾是一时情急……陛下,您昨晚答应过今天要陪臣妾去御花园赏花的。
”萧景珩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我立刻识趣地开口:“陛下,贵妃娘娘一片心意,
您快去吧。臣妾有些乏了,想歇息一会儿。”苏清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挽起萧景珩的手臂。
“陛下,走嘛。”萧景珩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任由苏清歌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似乎带着一丝歉意?我低头行礼,恭送圣驾。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直起腰,揉了揉笑僵的脸。“小桃!”我喊道,
“那个密道的图纸呢?拿来我再研究研究!”3接下来的半个月,
宫里上演了一出“宠妾灭妻”哦不,是“旧爱复燃”的大戏。苏清歌变着法地折腾。
今天说翠微宫的风水冲撞了未央宫,要我搬去偏僻的听雨轩。明天说我的安神香味道太冲,
让她头晕,让人把我辛辛苦苦调制的香料全倒了。萧景珩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次苏清歌闹腾完,他就会赏赐我一堆东西作为补偿,或者深夜偷偷溜过来,让我给他按头。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耐心在一点点流失。不是对苏清歌,而是对我。
因为我越来越“木讷”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变着花样哄他开心,也不再费心思给他做药膳。
我像一条真正的咸鱼,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去御花园喂喂鱼。直到中秋宫宴。
这是苏清歌回宫后的第一个大场面,她自然要出尽风头。宴席上,
她穿着一袭正红色的凤尾裙,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颜色。虽然还没封后,
但她的野心昭然若揭。我缩在角落里,专心对付盘子里的水晶肘子。酒过三巡,
苏清歌突然提议要玩行酒令。玩就玩吧,偏偏她把矛头对准了我。“沈妹妹,
听说你入宫前也是才名在外的,不如赋诗一首,为大家助助兴?”她笑盈盈地看着我,
眼底满是恶意。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才名?那是苏家为了抬高身价吹出来的。
我最大的才华就是算账和伪造文书。“贵妃娘娘谬赞了,臣妾才疏学浅,
怕污了陛下和娘娘的耳朵。”我推脱道。“妹妹这是不给本宫面子?”苏清歌脸色一沉,
“还是说,妹妹觉得本宫不配听你的诗?”这帽子扣得有点大。
周围的嫔妃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坐在上首的萧景珩手里转着酒杯,没有说话,
似乎在等我的反应。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既然娘娘有命,臣妾莫敢不从。
”我随口背了一首前朝不太出名的打油诗,平平无奇,毫无文采。苏清歌听完,
掩嘴轻笑:“哎呀,妹妹这诗……还真是别致。”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我面不改色地坐下,继续吃肘子。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然而,
苏清歌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她端起酒杯,走到我面前。“妹妹,刚才姐姐说话直了些,
这杯酒,也就当是姐姐给你赔罪了。”她把酒杯递给我。我看着那杯酒,心里警铃大作。
这种宫斗剧里的经典桥段,傻子才喝。“娘娘言重了,臣妾不敢当。”我想要避开。
苏清歌却不依不饶,硬要把酒杯往我嘴边送。推搡之间,不知道是谁的手抖了一下。
“啊——”苏清歌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手中的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摔倒在地上,手掌正好按在碎瓷片上,鲜血直流。“清歌!
”萧景珩瞬间从龙椅上弹了起来,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推开了站在旁边的我。
他的力气极大,我被推得踉跄几步,腰撞在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根本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清歌,满脸焦急。“传太医!快传太医!
”苏清歌窝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陛下,好疼……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您别怪她……”好一朵盛世白莲花。萧景珩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如刀。“沈知意,
你好大的胆子!”我捂着腰,看着这个曾经在深夜里抱着我说“你很乖”的男人。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臣妾没有推她。”我平静地说道。“朕亲眼所见,
你还敢狡辩?”萧景珩怒喝道,“来人,将沈婕妤禁足翠微宫,没有朕的旨意,
不得踏出半步!”我被两个侍卫粗鲁地拖了下去。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萧景珩正低头轻哄着苏清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苏清歌,越过他的肩膀,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好。真好。萧景珩,这是你逼我的。
我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哦不,留个好印象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4回到翠微宫,
小桃哭成了泪人。“主子,您的腰……”掀开衣服一看,腰侧青紫了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
“没事,皮外伤。”我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红花油,扔给小桃,“揉开。
”小桃一边哭一边给我上药,手都在抖。“主子,
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您……您这三年尽心尽力……”“行了,别哭了。”我趴在枕头上,
眼神清明,“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今晚的事,让我彻底看清了现实。
在萧景珩心里,我永远只是个替代品。正主一回来,我这个替代品就成了眼中钉。“小桃,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问。“收拾好了,都在暗格里。”小桃抽噎着说。“好。
”我翻身坐起,忍着腰上的剧痛,“今晚就走。”“今晚?”小桃吓了一跳,
“可是外面全是侍卫……”“就是因为全是侍卫,才要今晚走。”我冷笑一声,
“他们以为我被禁足了,肯定会放松警惕。而且,今晚苏清歌受了伤,
萧景珩肯定会守在未央宫,没空管这边。”我拿出一张这一年多来偷偷绘制的皇宫布防图。
翠微宫后面有一口枯井,直通冷宫的废弃水道。那条水道虽然脏了点,但能直接通往护城河。
只要出了护城河,外面就是天高海阔。“把这三年来我攒的所有银票都缝在贴身衣物里。
”我吩咐道,“还有那些易容用的东西,都带上。”我沈知意别的不行,
这易容术可是家传绝学。当年我娘就是靠着这一手,带着我躲过了正室夫人的无数次追杀,
直到被苏家找回。夜深了。翠微宫外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守门的侍卫在打瞌睡。
我和小桃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太监服,脸上稍作修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