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和栗子的《他为报复,亲手将她的新欢送上绝路》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江凛陈锐苏晚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他拉开门,身影没入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反手带上了门。“江凛——!!!”苏晚凄厉的尖叫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只剩下模糊的尾音……
章节预览
江凛推开门时,苏晚正踮脚吻着陈锐的喉结——用他今早才吻过的唇。她为挽回他跳进冰湖,
当众自扇耳光,甚至伪造车祸。“你看,血都是为你流的!”她举着染红纱布的手腕,
眼神癫狂。江凛只是平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脏了的东西,我从不回收。
”他转身将陈锐的商业机密交给对手,录音里陈锐的求饶响彻酒会:“**我错了!
苏晚这种破鞋你要就拿去!”苏晚疯狂按响门铃,屏幕上弹出他最后的信息:“你的表演,
收好。”第一章门锁“咔哒”轻响,江凛拧开了他和苏晚住了五年的公寓大门。
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铺开,空气里还残留着他早上出门前煮咖啡的微苦香气。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电视屏幕幽蓝的光在明明灭灭,映着沙发上两个几乎叠在一起的人影。
苏晚背对着门口,踮着脚尖,手臂紧紧缠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是江凛上个月出差特意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此刻正凌乱地滑下一边肩膀。她微微侧着头,
柔软的唇瓣正印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一下,又一下,
带着一种江凛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亲昵和贪婪。那男人,江凛认识。陈锐,
苏晚公司新调来的项目总监,上周部门聚餐时还和江凛碰过杯,笑容得体,
眼神却总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晚。江凛的脚步停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尊骤然冷却的石膏像。
手里拎着的、苏晚念叨了好几天想吃的那家老字号糖炒栗子,袋子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滚烫的温度透过纸袋灼烧着他的掌心,一路烫到心口,又瞬间冻结成冰。他早上出门前,
还吻过她,就在她此刻正吻着别人的唇上。那触感,那温度,此刻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进神经。电视里不知在放什么综艺,夸张的笑声和罐头掌声突兀地炸开,
刺耳得让人心慌。沙发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苏晚猛地一颤,
像被电击般迅速推开陈锐,惊慌失措地转过身。
当她的目光撞上玄关阴影里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时,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濒死的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江…江凛?你…你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神慌乱地四处飘,不敢与他对视。陈锐也迅速整理好被扯开的衬衫领口,
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一种强装的镇定取代。他站起身,甚至还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试图缓和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江凛?这么巧,我…我顺路送苏晚回来,聊点工作上的事,
聊得有点投入了…”“投入?”江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刮过玻璃,冷得瘆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彻底从阴影里踏入电视屏幕幽蓝的光晕中。他没看陈锐,
目光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刀,死死钉在苏晚脸上,钉在她微微红肿、还残留着别人气息的唇上。
“聊工作,需要贴这么近?需要吻喉结?”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
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刻骨的嘲讽,“苏晚,你喉结上,
是长着项目方案还是季度报表?”“不是的!江凛你听我解释!
”苏晚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最后一点伪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踉跄着扑过来,
想去抓江凛的手臂,“我…我喝多了!我糊涂了!真的!就这一次!你原谅我!
求求你原谅我!”她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泪水和绝望的力道,眼看就要碰到江凛的衣袖。
江凛却在她指尖触碰到布料的前一秒,猛地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会玷污他的东西。“别碰我。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板上,“脏。”这个“脏”字,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抽在苏晚脸上。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汹涌得更凶,却连哭嚎都发不出,只剩下破碎的呜咽。陈锐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江凛那毫不留情的“脏”字,显然也把他囊括了进去。他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挂不住,
浮起一层难堪的怒意:“江凛!你说话注意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苏晚…”“滚出去。”江凛打断他,终于将视线转向陈锐。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深处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黑色风暴。没有愤怒的咆哮,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碾碎一切的冰冷力量。“现在。立刻。
别让我说第二遍。”陈锐被那眼神慑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了一眼哭得几乎瘫软的苏晚,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恐怖低气压的江凛,最终咬了咬牙,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鞋都没穿好就狼狈地冲出了门。“砰!
”防盗门被用力甩上的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
巨大的关门声像抽走了苏晚最后一丝力气,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江凛站在原地,
没有看她。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袋已经不再滚烫、甚至有些凉意的糖炒栗子。
纸袋上印着苏晚最喜欢的卡通兔子图案。他记得她说过,冬天捧着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他拎着袋子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然后,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垃圾桶边,手一松。“咚。”纸袋落入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颗栗子滚了出来,沾上了桶壁的污渍。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扫过这间充满了他们五年回忆、此刻却弥漫着背叛气息的屋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陈锐那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苏晚眼泪的咸涩。“收拾你的东西。
”江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却比刚才的冰冷更让人绝望,“天亮之前,
离开这里。”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反手关上了门。“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彻底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
是苏晚骤然拔高的、绝望到极致的哭喊:“江凛!江凛你开门!求求你!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说啊——!”门内,江凛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零星的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他抬起手,
指尖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一遍,又一遍,
仿佛要擦掉某种深入骨髓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息。黑暗中,他闭上眼,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又强行压了下去。再睁开时,
眼底那片翻涌的黑色风暴已经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的决心。背叛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的。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不见血,
却痛得让人窒息。而在这窒息的痛楚深处,一种名为毁灭的火焰,正悄然点燃,
无声地蔓延开来。第二章书房的门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将苏晚撕心裂肺的哭求和绝望的拍打隔绝在外。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从歇斯底里到精疲力竭,
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然后渐渐微弱下去。
江凛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黑暗中,时间失去了刻度。
他听着门外那场属于苏晚的崩溃独角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指尖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划着,留下几道浅浅的、混乱的印痕。
直到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遥远的嗡鸣。他站起身,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书桌前。电脑屏幕幽幽亮起,冷白的光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些年积累的、关于陈锐的所有信息碎片——从公开的领英档案、行业报道,
到一些不那么光彩的、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获取的边角料。陈锐,三十二岁,海归精英,
现任启明星创投高级总监。履历光鲜,名校毕业,曾在几家知名投行镀金。擅长包装项目,
长袖善舞,尤其擅长……接近有利用价值的女性。江凛的目光在最后一行备注上停留了几秒,
那是他之前一个在风投圈的朋友闲聊时无意中透露的,当时只当是八卦,一笑置之。
现在看来,字字带血。鼠标移动,点开一个隐藏的社交小号。江凛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冷静得可怕。他需要更核心的东西,能一击毙命的东西。光鲜履历下的阴影,
完美人设背后的裂缝。他找到了一个名字——李牧,陈锐在上一家投行时的直属下属,
半年前因“个人原因”离职,离职后似乎过得相当潦倒,在业内几乎销声匿迹。
圈内隐约有传闻,李牧是替陈锐背了黑锅,一个涉及内幕交易和财务造假的烂摊子。
江凛盯着屏幕上那个灰暗的头像和寥寥无几的近期动态,眼神锐利如鹰隼。突破口,
往往就在这些被抛弃的“弃子”身上。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极少联系的号码,
声音低沉平稳:“老K,帮我查个人,李牧,原鼎盛资本分析师。
我要他现在的详细住址和联系方式,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行,老规矩。”挂断电话,江凛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书房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苏晚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陈锐那强作镇定的虚伪表情,还有那刺眼的一幕——她踮着脚,
唇瓣印在另一个男人喉结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闪回,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翻涌的恶心。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荒原。
背叛的伤口在流血,而复仇,是唯一能暂时麻痹痛楚的毒药。他需要更精准的刀,
更致命的信息。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进来,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行数字——李牧的联系方式。江凛站起身,没有再看紧闭的房门一眼。
他需要出去,需要呼吸一点外面冰冷的、不带背叛气息的空气。他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像一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脸上泪痕交错,
眼睛红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身边散落着几个打开的行李箱,衣物胡乱地塞在里面,
显然她试图收拾,却在巨大的情绪崩溃中半途而废。听到开门声,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坐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凛,
里面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江凛!”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你肯出来了?你听我说好不好?就五分钟!不,三分钟!求求你!
”江凛在她扑到身前时,再次侧身避开,动作流畅而冷漠。他径直走向玄关,弯腰换鞋,
全程没有给她一个眼神。“东西收拾好。”他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你,
或者你的任何东西还留在这里。”“你要去哪?!”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恐慌,
“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要去找他?江凛!你别做傻事!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跟他没关系!
你冲我来!”江凛穿好鞋,直起身,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瞬间冻住了苏晚所有的话语和动作。“冲你来?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苏晚,你配吗?”说完,
他拉开门,身影没入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反手带上了门。“江凛——!!!
”苏晚凄厉的尖叫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只剩下模糊的尾音。门外的江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径直走向电梯。冰冷的金属轿厢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失重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恶心。
背叛的余震还在持续,但此刻,他需要绝对的冷静。李牧,是他棋盘上的第一步活棋。
他需要知道,陈锐那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脓疮。
只有找到最致命的那一处,才能让这场报复,足够痛快,足够……解恨。
第三章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冰冷,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江凛的车停在老城区一栋破败的筒子楼下。
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败和潮湿霉变混合的酸馊气味。他按照地址,
踩着吱呀作响、布满油污的水泥楼梯,上到顶层。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和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江凛敲了敲门。“谁啊?
”一个沙哑、带着浓重警惕的声音响起。“李牧?
”江凛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里面沉默了几秒,铁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张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写满颓唐和戒备的脸探了出来。李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十岁,
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眼神浑浊地打量着门外西装革履、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江凛。“你谁?找错人了。
”李牧说着就要关门。“鼎盛资本,去年第三季度,‘星海科技’的IPO项目。
”江凛语速平稳,直接切入核心,“你负责的财务模型,
最后被认定存在重大数据造假和未披露的关联交易。你被扫地出门,业内除名。
而真正主导这一切、并从中获利的人,现在在启明星混得风生水起,叫陈锐。
”李牧关门的动作猛地顿住,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死死盯着江凛,胸膛剧烈起伏:“你…你到底是谁?!”“一个能让陈锐付出代价的人。
”江凛直视着他眼中翻腾的恨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前提是,
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以及……证据。”李牧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恐惧、犹豫、还有那被长久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复仇渴望在他脸上交织。
他猛地拉开门,侧身让开:“……进来。”狭小的出租屋不足十平米,堆满了杂物和空酒瓶,
烟味呛人。李牧一**坐在唯一一张瘸腿的椅子上,又点燃一支劣质香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刻骨的恨意:“陈锐…那个王八蛋!
‘星海’根本就是个空壳!他早就知道!是他暗示我…不,是逼我!在关键数据上动手脚,
把估值做高!他说背后有大人物兜底,万无一失!结果呢?东窗事发,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违规操作’的邮件指令,全他妈是从我的工作邮箱发出去的!
他早就留好了后路!我就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替死鬼!”李牧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
手指用力地戳着油腻的桌面:“证据?我他妈要是有铁证,早跟他同归于尽了!
他精得跟鬼一样!所有关键的口头指令,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是通过一个中间人!
一个叫‘老鬼’的掮客!现金交易,不留痕迹!”“老鬼?”江凛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
“对!一个专门在灰色地带拉皮条的老混混!陈锐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十有八九都通过他!
”李牧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姓陈的做事太绝,
我被他坑得倾家荡产,老婆也跑了,现在连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我他妈恨不得吃他的肉!
”江凛沉默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没有直接证据,只有人证和一个模糊的中间人“老鬼”。
这不够,远远不够。要让陈锐身败名裂,需要更硬的、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东西。
“他最近有什么大动作?”江凛问。李牧皱着眉,
努力回忆:“好像…听以前一个还没删我的同事提过一嘴,
陈锐最近在全力推一个叫‘磐石科技’的B轮融资,吹得天花乱坠,说是稳赚不赔,
启明星内部很重视,他自己也投了不少身家进去,想靠这个翻身,冲击合伙人位置。
”磐石科技?江凛记下了这个名字。陈锐压上了身家?很好。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人在他最志得意满、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从云端狠狠摔下来更解恨的了。
“那个‘老鬼’,怎么找?”江凛追问。李牧报了一个城郊结合部的地址和一个绰号。
“那地方鱼龙混杂,你自己小心点。老鬼认钱不认人,嘴也严,没足够的好处,撬不开。
”江凛点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这是订金。
如果后续信息有用,还有。”李牧看着那信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但更多的是对陈锐的恨意:“我只想看他死!”离开那间散发着绝望和霉味的小屋,
江凛坐回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需要消化这些信息,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陈锐的软肋是“磐石科技”和他对合伙人位置的渴望。突破口在那个神秘的“老鬼”身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的号码。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一连串疯狂的信息轰炸。
“江凛你在哪?求求你回我电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收拾东西了…我马上就走…你别不要我…”“接电话啊!求你了!我快疯了!
”江凛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些充满绝望和哀求的文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然后,
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背叛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凌晨稀疏的车流。下一步,他需要去会会那个只认钱的“老鬼”。
陈锐精心构筑的堡垒,他要从最阴暗的角落,一点一点,把它彻底凿穿。
第四章城郊结合部的“野火”台球厅,霓虹招牌缺了几个笔画,
在傍晚灰蒙蒙的天色下闪烁得有些诡异。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烟、汗臭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台球撞击声、粗野的哄笑声和破音响里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搅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声浪。江凛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夹克,
穿过烟雾缭绕、挤满了纹身青年和浓妆女人的大厅,
径直走向最里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卡座。卡座里,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稀疏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眯着眼看球桌上的厮杀,
手指间夹着几张钞票,显然刚下了注。他就是“老鬼”。江凛在他对面的塑料凳上坐下,
开门见山:“鬼哥?”老鬼撩起眼皮,浑浊的小眼睛里透着精明的打量,没吭声。
江凛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推到油腻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听点事,
关于启明星的陈锐总监。”老鬼瞥了一眼信封的厚度,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才沙哑地开口:“陈总监?那可是体面人。我这种下三滥,能知道人家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眼神却黏在信封上没挪开。“体面人也有需要‘特殊服务’的时候。
”江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比如,
处理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小麻烦’,或者,给某些‘关键人物’送点‘土特产’。
”老鬼的眼皮跳了一下,嘿嘿干笑两声:“老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陈总监是正经生意人。”“去年‘星海科技’的事,李牧背了锅。”江凛盯着他,
语速平缓,却字字敲在点上,“李牧说,是你牵的线,帮陈锐找的‘技术人才’做账。还有,
他给证监局那位王处长送的‘土特产’,也是经你的手吧?”老鬼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猛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威胁:“小子!
**到底是谁?李牧那个废物跟你说了什么?我告诉你,没证据的事别瞎咧咧!
小心祸从口出!”“证据?”江凛身体微微前倾,同样压低声音,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针,
“鬼哥,你混这行这么多年,该知道,有时候‘证据’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人信,
而且愿意去查。陈锐现在风头正劲,盯着他位置的人可不少。你说,如果启明星高层,
或者那位王处长的对头,收到点‘风声’……就算最后查无实据,陈锐这身皮,
还能那么光鲜吗?他压上身家的‘磐石科技’,还能那么顺吗?”老鬼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明白江凛话里的分量。陈锐如果倒了,他老鬼也绝对跑不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经不起查。“你…你想怎么样?”老鬼的声音有些发虚,
额角渗出了冷汗。“很简单。”江凛身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厚厚的信封,
“我要陈锐最近在‘磐石科技’项目上,所有不合规、或者可能不合规的操作证据。特别是,
他为了确保融资成功,给哪些关键人物送过‘大礼’,怎么送的,最好有记录。还有,
他个人在这个项目里,有没有违规加杠杆或者利益输送。”老鬼眼神闪烁,内心天人交战。
出卖陈锐风险极大,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可怕,他精准地捏住了自己的七寸。而且,
那个信封的厚度实在诱人。“陈锐…最近确实有点急。”老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磐石’的B轮估值吹得太高,他怕夜长梦多,
想尽快敲定。他…他通过我,给‘磐石’的财务总监赵明递过话,
暗示可以‘优化’一下近期的流水和订单数据,让报表更好看,方便过会。这事…我有录音。
”江凛眼神微凝:“录音?”“干我们这行,总得留点后手。
”老鬼露出一丝狡黠又猥琐的笑,“他当时在车里跟我说的,我手机就开着录音放在兜里。
虽然没明说‘造假’,但那个意思,傻子都听得出来。”“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为了打通‘磐石’所在的科技园区管委会的关系,
给新上任的刘主任送过一份‘厚礼’。”老鬼回忆着,“不是现金,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表,
价值…少说五十个。是我亲自送到刘主任小舅子开的那个洗车行的,塞在他手套箱里。这事,
我有刘主任小舅子收东西时,我**的视频,虽然有点模糊,但人脸和表都拍清楚了。
”江凛心中冷笑。陈锐果然还是老套路,只是更谨慎了,
但贪婪和急功近利让他再次留下了致命的尾巴。录音和视频,虽然不能直接钉死他商业欺诈,
但足以引爆一场巨大的信任危机和内部调查,尤其是当启明星内部有人想搞他的时候。
再加上他个人在“磐石”上压了重注……“东西给我。”江凛言简意赅。老鬼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U盘,又从手机里导出一段加密音频文件,
发到一个江凛提供的匿名邮箱。“都在里面了。老弟,拿了东西,咱们两清!
以后别再来找我!”江凛拿起U盘和信封,站起身:“放心,只要东西是真的。
”他转身离开这乌烟瘴气的角落,身后是老鬼如释重负又带着深深恐惧的喘息声。
走出“野火”台球厅,傍晚的冷风一吹,江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证据链的关键一环,拿到了。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凛皱眉接起。“江凛!是我!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