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重生七零:霍团长,请自重,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重生七零:霍团长,请自重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我想去北京。”季霜再次抬起头,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期盼”,一种虚幻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期盼,“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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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寒意从脚心一路窜上脊椎。她走到墙角那个小小的、漆皮斑驳的木箱旁,那是她从江南老家带来的,是她在这个冰天雪地的西北军区里,唯一的一点家当。
她蹲下身,指尖有些发颤地打开了箱子。
最上面,那个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图案的硬纸盒,像一个黑洞,瞬间吸走了她眼中所有的光。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疯了一样地将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几本翻烂的书,几封家书……没有。哪里都没有。
那双芭蕾舞鞋不见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她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开始在狭小的宿舍里翻找。床底,衣柜,抽屉……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她都像疯了一样翻了个遍。寂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她粗重的喘息和物品被胡乱碰撞的刺耳声响。
那不是一双鞋。
那是母亲在昏黄灯光下,一针一线为她修补缎面时的侧影;是她第一次踮起脚尖,忍着钻心疼痛也要完成跳跃时的执念;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对舞蹈、对美、对温情最后的念想。
可现在,它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
一个冰冷的、带着不耐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季霜猛地回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霍洲闻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军装笔挺,眉头紧锁,显然是被她弄出的动静惊动了。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眼中的烦躁几乎不加掩饰。
“我的鞋呢?”季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什么鞋?”霍洲闻显然没把她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他走进来,目光扫过一地杂物,“大半夜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我放在箱子里的,那双红色的芭蕾舞鞋。”季霜死死地盯着他,一步步逼近,“你看见了吗?”
霍洲闻终于想起了一点模糊的印象。他皱着眉,语气愈发不耐:“哦,你说那个啊。钰儿前两天帮你收拾东西,看你那箱子乱的,她说那双旧鞋放着占地方,沾满了灰,就顺手帮你清理了。”
“清理了?”季霜几乎要笑出来,那笑声却比哭声更让人心惊,“她帮我清理了?”
“季霜!”霍洲闻的耐心终于告罄,他低喝一声,试图用惯常的威严来压制她,“不过是一双旧鞋,至于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半点文工团演员的样子!”
他顿了顿,见她毫无反应,又放缓了语气,像是在施舍:“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双倍的价钱。现在是非常时期,钰儿身体不好,情绪敏感,你不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她过不去,懂点事!”
“懂事?”
季霜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缓缓抬起头。
霍洲闻这才看清她的眼神。那不是他熟悉的委屈、哀怨,甚至不是愤怒。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翻涌着某种淬了毒的、冰冷的东西,看得他莫名心头发毛。
“在你眼里,我的过去,我的心,我的命……全都是可以‘清理’的垃圾,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地扎进霍洲闻的心里。
“季霜,你简直不可理喻!”霍洲闻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只能拔高音量来掩饰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慌乱,“我是在跟你讲道理!你能不能分清楚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