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东海龙王第七女。下凡四年，给他洗衣做饭，他说要娶我。前女友回国那天，

绑匪要用我换她，他没犹豫一秒钟。我站在雨中笑了。四年来每一场雨都是我在哭，

今夜这场雨，是我在笑。01a雨夜奇遇雨下得很大。我站在街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路上的人都在跑，只有我站着不动。"**，你没带伞吗？"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

看见一张温和的脸。他举着黑伞，雨水顺着伞边滴落。"伞是什么？"我问。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就是这个，可以挡雨的。"我摇摇头："我不需要。""可是你会感冒的。

""感冒是什么？"这次他彻底愣住了。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很有趣。人类的表情真丰富。

"你...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小心翼翼地问。"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说，

"比你想象的还要远。"他看着我湿透的衣服，眉头皱了起来："你有地方住吗？"我摇头。

"那...要不要到我家里避避雨？"我歪着头想了想。父王说过，人类很复杂，

但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很干净。"好。"他的公寓不大，但很温暖。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忙前忙后给我拿毛巾、泡热茶。"我叫江承御，你呢？""敖珠珠。

""珠珠...很好听的名字。"他把茶杯递给我，"你真的没有家人吗？

"我想起龙宫里的父王和哥哥们，心里有点想念。但我不能说。"有，但是离得很远。

"我端起茶杯，热气熏得我眯起眼睛，"我想体验一下人间的生活。""人间？

"江承御笑了，"你说话的方式真特别。"我没有回答，只是喝茶。茶很香，

比龙宫里的甘露味道不一样，但也很好喝。"那你打算住哪里？""不知道。

"江承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在这里。"我抬头看他，

他的脸有点红。"为什么要帮我？""因为..."他想了想，"因为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而且，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好人。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在龙宫里，大家叫我公主，

叫我殿下。但从来没有人说我是个好人。"谢谢。"我说。那天晚上，

我躺在他给我铺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我悄悄拿出传音符，给父王发了消息。"父王，

我在人间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类。他收留了我。"传音符闪了闪，传来父王的声音："珠珠，

要小心。人类的心思很复杂。""我知道。但是这个人不一样。"我收起传音符，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0**甜蜜日常四年过去了。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人间的生活。

江承御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我会给他准备早餐。他喜欢喝咖啡，我学会了用咖啡机。"珠珠，

你怎么总是能把咖啡调得这么好喝？"他一边喝一边问。我笑而不答。

其实是因为我能感受到水的情绪，知道什么温度最合适。但我不能告诉他。"可能是天赋吧。

"江承御的公司在市中心，他是个建筑设计师。我经常去他的办公室，帮他照顾那些绿植。

"这些植物在你手里长得特别好。"他的助理小王总是这么说，"珠珠姐，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我摸摸那盆发财树的叶子，它在我手下轻轻颤动。

"多和它们说说话就好了。"小王笑着摇头："植物又听不懂。

"如果他知道我刚才在和发财树聊天，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江承御工作很忙，

经常加班到很晚。我会在办公室里等他，有时候悄悄调节一下室内的湿度，让他舒服一些。

"珠珠，你不觉得无聊吗？"有一次他问我，"总是在这里等我。""不会。

"我看着他专注工作的侧脸，"看着你就不会无聊。"他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来抱住我。

"我会努力赚钱，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不需要更好的生活。"**在他怀里，

"只要你在就够了。""傻瓜。"他吻了吻我的头发，"我要养你一辈子。"一辈子。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对人类来说，一辈子很长。对龙族来说，一辈子只是一瞬间。

但我愿意把我的一瞬间都给他。晚上回到家，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江承御喜欢看新闻，

我喜欢看动物世界。"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动物？"他问。"因为它们很真实。"我说，

"不会撒谎，不会伪装。""人类也有真实的一面。""我知道。"我看着他，"比如你。

"他笑了，把我拉到怀里。"珠珠，你有时候说话像个小孩子，有时候又像个哲学家。

""那你喜欢哪一个？""都喜欢。"他说，"我喜欢你的所有样子。"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的体温。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但我知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就连龙族的生命，也有尽头。03c危机降临"江总，有个好消息！

"小王兴奋地冲进办公室，"方清月回国了！"我正在给绿植浇水，听到这个名字，手一抖，

水洒了一地。"方清月？"江承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对啊，

就是您的大学同学，那个去美国留学的方清月！"小王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

"她现在是哈佛的博士，还在华尔街工作过呢！听说这次回国是要创业！

"我默默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水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她...她回来了。

"江承御的声音有些飘忽。"是啊，而且听说还单身呢！江总，

你们当年不是..."小王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还在旁边，赶紧闭了嘴。我站起身，

看向江承御。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但我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江总，我先去复印文件了。

"小王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窗外开始飘洒的小雨。"承御。"我轻声叫他。"嗯？"他回过神来，看向我。

"方清月是谁？"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大学同学。""只是同学吗？"又是沉默。

这次更长。"珠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终于开口，但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晚上回到家，我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你和方清月是什么关系？"江承御正在看电视，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遥控器停了下来。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因为我想知道。"我坐到他旁边，"你今天听到她的名字时，

表情很奇怪。""有吗？"他避开我的眼神，"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联系了，有点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吗？""珠珠，你想太多了。"他伸手想抱我，但我躲开了。

"我没有想太多。"我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真相就是，她是我的过去，

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这句话听起来很美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她想和你重新开始呢？""不会的。"他说得很快，"而且就算她想，我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因为我爱的是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真诚。但我看到的，

只有闪躲。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江承御均匀的呼吸声。但我知道他没有睡着，

就像我一样。我悄悄拿出传音符，给哥哥发了消息。"哥哥，如果有一天，

我爱的人不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传音符闪了很久，才传来哥哥的声音："珠珠，

你在人间遇到什么事了吗？""没有，我只是假设。""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就回家吧。

龙宫永远是你的家。"我收起传音符，闭上眼睛。但睡不着。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04d情敌现身方清月比我想象中更漂亮。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长发披在肩膀上，

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最重要的是，她看江承御的眼神，和江承御看她的眼神，

都不像是普通朋友。"承御，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愫。

"清月，你变了很多。"江承御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坐在旁边，

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这位是？"方清月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打量。"我女朋友，

珠珠。"江承御介绍道。"你好。"我伸出手。方清月握了握我的手，力度很轻，

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敌意。"你好，珠珠。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她笑着说，

"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呢。"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奖，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谢谢。

"我也笑了笑。接下来的聊天，我基本插不上话。

他们聊的都是我不懂的东西——什么哈佛的教授，华尔街的项目，还有他们共同的大学回忆。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爬山吗？"方清月说，"你为了帮我拿包，自己摔了一跤。

""记得。"江承御的眼中有种怀念的光芒，"你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

""那是因为心疼你啊。"方清月娇嗔道。我坐在旁边，感觉胸口有些闷。

餐厅外面开始打雷了。"珠珠，你怎么不说话？"江承御注意到了我的沉默。

"我在听你们聊天。"我说，"很有趣。""是吗？"方清月看着我，

"那你和承御是怎么认识的？""雨夜。"我简单地说，"他帮了我。""真浪漫。

"方清月笑了，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承御一直都很善良，喜欢帮助别人。

"这句话又是一语双关。她在暗示江承御帮我只是出于善良，不是爱情。

我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是的，他很善良。"我说，"所以我很爱他。

"方清月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正常。"那就好。承御值得被爱。"吃完饭，

江承御送方清月到路口。我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清月，你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还没确定。可能会很久，也可能..."她停顿了一下，"也可能要看情况。

""什么情况？"方清月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江承御说："以后再告诉你。"她上了出租车，

车子开走了。江承御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我们回家吧。"我说。"嗯。

"他回过神来，但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回到家，我比平时更加贴心。给他泡茶，给他**，

陪他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承御。"我叫他。"嗯？

""你还爱我吗？"他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当然爱。你为什么这么问？""没什么。

"**在他怀里，"只是想确认一下。"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

就像窗外的天气，看起来平静，但乌云正在聚集。

05e信任破裂我没想到会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听到方清月打电话。"妈，你放心，

我一定会把承御抢回来的。"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那个叫珠珠的小丫头，

看起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承御只是一时新鲜，很快就会腻的。"我站在门外，手心冒汗。

"我知道承御还爱我，从他看我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方清月继续说，

"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他。四年了，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爱的人只有他一个。""什么？

你说那个珠珠可能有问题？"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妈，你想多了。

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能有什么问题？最多就是有点奇怪而已。"我的心跳得很快。

她发现了什么？"好了，我先挂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赶紧躲到角落里，

看着方清月从洗手间出来。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优雅的笑容。

我等她走远了，才回到座位上。"珠珠，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江承御问。"人有点多。

"我坐下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承御，我有话要告诉你。""什么话？

""关于方清月的。"他的表情立刻变了："珠珠，你又想说什么？

""我刚才听到她打电话了。"我深吸一口气，"她说要把你抢回去，说我只是你一时新鲜。

"江承御皱起眉头："珠珠，你确定你听清楚了？""我确定。"我看着他的眼睛，

"她还说你还爱着她，从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不可能。"江承御摇头，

"清月不是那种人。""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误会？"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听得很清楚，她就是这么说的！""珠珠，你冷静一点。"江承御伸手想拉我，

但我甩开了，"也许她只是在和朋友开玩笑。""开玩笑？"我站起身，

"你觉得这种话是玩笑吗？"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开始看向我们。江承御的脸色很难看。

"珠珠，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拿起包，"你已经选择相信她，

不相信我了。""我没有！"江承御也站了起来，"我只是觉得这件事需要澄清。""澄清？

"我笑了，但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你去澄清吧。问问你的清月，看她会怎么说。

"我转身就走。江承御在后面叫我，但我没有回头。走出咖啡厅，外面开始下雨。

我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天空中雷声隆隆，但我强忍着没有让雨下得更大。

我不能暴露自己。但我的心已经碎了。那天晚上，江承御回来得很晚。我坐在沙发上等他。

"珠珠，我和清月谈过了。"他一进门就说。"然后呢？""她说她没有说过那些话。

"我看着他，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所以你相信她，不相信我。""珠珠，

我...""够了。"我站起身，"我累了，我要睡觉。""珠珠，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走向卧室，"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分房睡。

我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江承御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我拿出传音符，给哥哥发消息："哥哥，

我想回家了。"但我没有发出去。我还想再试一次。也许，也许他会想明白的。

06f绝望深渊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江承御每天早出晚归，

我知道他经常和方清月见面。有时候他回来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吵闹。

我只是默默地做着以前做的事情——给他准备早餐，整理房间，等他回家。

但他好像看不见我的努力。"珠珠，我们谈谈吧。"这天晚上，他终于开口了。

我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他说。"冷静？"我笑了，

"我们已经冷静一个月了。""我是说，也许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要和我分手？""不是分手，是暂时分开。"他避开我的眼神，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情。""什么事情？""关于我们的未来。"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承御，看着我。"他抬起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愧疚，还有决绝。

"你已经决定了，对吗？"我问。他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他接起电话，"什么？清月被绑架了？"我看着他脸色瞬间变白，

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好，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转向我，"珠珠，

清月出事了，我要去看看。""等等。"我拉住他，"什么叫被绑架了？

""绑匪打电话来了，说要一千万赎金。"他急得满头大汗，"我要去报警。"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绑匪。"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你们想要什么？

"电话里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一千万太多了，我们换个条件。""什么条件？

""用你女朋友换方清月。"江承御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什么意思？"江承御问。

"很简单，你把那个叫珠珠的女孩带到废弃码头来，我们就放了方清月。""不可能！

"江承御立刻拒绝，"我不会拿珠珠去冒险的！""那就等着给方清月收尸吧。

"绑匪说完就挂了电话。江承御拿着手机，手在发抖。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很平静。"去吧。

"我说。"什么？""带我去换方清月。""珠珠，你疯了吗？"江承御抓住我的肩膀，

"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已经不爱我了吗？

""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而且，你爱的是她，不是吗？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那就去救你爱的人吧。""珠珠，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

"我问，"你告诉我，如果必须选择一个，你会选择救谁？"江承御沉默了。这个沉默，

比任何话都要残酷。"我明白了。"我拿起外套，"走吧，去救你的清月。

""珠珠...""没关系的。"我对他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拿出传音符，给哥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哥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不要为我报仇。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然后我跟着江承御走出了家门。车子开向废弃码头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出奇地平静。四年了，这场人间的梦，该醒了。

07g龙族觉醒废弃码头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江承御停下车，

我们看到远处有几个黑影。"就是这里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下了车，海风吹过来，

带着熟悉的咸味。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海水的召唤。"珠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江承御最后问了一次。"嗯。"我点点头，"去救你爱的人吧。"我们走向那几个黑影。

越走越近，我看清了他们的脸。"方**在我们手里。"为首的男人说，"把这个女孩留下，

你们就可以带走方**了。""清月在哪里？"江承御问。"在那边的仓库里。

"男人指了指远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江承御看了我一眼，然后跑向仓库。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所谓的绑匪。他们的演技很差，眼神闪躲，明显是在演戏。

"你们演得不像。"我突然开口。"什么？"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