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榨干系统和仇人
作者:果金果来财
主角:苏禾周叙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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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末日重生,我榨干系统和仇人》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那被虫族分食的剧痛,被至信之人背叛推入绝境的绝望,死前得知的关于“母种”和“契约”的恐怖真相……全都真实地、再一次烙印在……

章节预览

末日第七年,我被最信任的队友推入虫巢。临死前,我才知道我的“植物系异能”不是天赋,

而是体内寄生了“末日母种”。他们榨干我的治愈力,抢走我的物资,

最后献祭我换取基地入场券。再睁眼回到末世前一天,

那个骗我签下“异能共享契约”的男人正温柔笑着。我当着他的面,

把价值百万的物资全捐给了福利院。虫潮爆发时,他们缩在漏水的安全屋啃过期饼干。

而我已经坐在军区培育室里,用“母种”催生出万亩杂交抗灾稻。

当他们在直播里骂我冷血时,我身后是全球第一个生态恢复区的金色麦浪。

“感谢诸位的背叛,让我学会了——”“救世,不如先救粮。”---疼。

不是虫螯刺穿皮肉的疼,也不是酸液腐蚀骨骼的疼。是更深处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髓里、从灵魂最核心的地方被连根拔起、疯狂吮吸的疼。

像无数根无形的吸管,贪婪地、永不停歇地抽取着她生命本源的一切。

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从身体各处伤口涌出,

瞬间就被周围潮水般涌来的、散发着金属光泽和腐败气息的虫族淹没。复眼密密麻麻,

口器开合咔嚓作响,粘稠的涎液滴落在她**的皮肤上,灼出青烟。这里是城市废墟深处,

一个被标记为“高危母巢”的污染区核心。她,苏禾,被“队友”们骗到这里,

说是执行一项绝密的“斩首任务”,清除虫族母体。多可笑啊。斩首?被斩首的是她才对。

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飘忽,最后残存的视野里,是安全出口方向,

几道熟悉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合金闸门之后。为首的那个,是周叙白,

她曾经愿意交付后背、甚至交付了所谓“异能共享契约”的男人。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里没有不舍,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得偿所愿的兴奋,

和一丝彻底摆脱累赘的轻松。闸门轰然闭合,将所有的光线和希望,连同她一起,

隔绝在这座虫族的血腥盛宴场。然后,

那个冰冷、贪婪、陪伴(或者说寄生)了她七年、她曾以为是“异能核心”的东西,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刺穿灵魂的警报和……某种垂死的哀鸣?【警告!警告!

宿主生命能量低于临界阈值!‘共生母种’能量反噬程序强制启动!本源抽取加速!

……错误!

部高维能量场干扰……契约锚点异常脱离……滋……】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混杂着难以理解的杂音。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

身体深处那棵一直被她视为力量源泉、悉心用精神力浇灌的“小树苗”虚影,

正在疯狂颤抖、萎缩,碧绿的枝叶迅速枯黄、崩解,化为纯粹的能量流,

被一股无形的、来自契约另一端的巨大吸力,疯狂扯走!

不……不是小树苗……一个更冰冷、更恐怖的认知,伴随着母种垂死前泄露的破碎信息,

狠狠砸进她濒临溃散的意识。那不是她的“植物系异能”。

那是“末日母种”——一种伴随末世降临、拥有微弱智能的高维寄生体。

它以宿主的生命能量和情绪为食,同时反馈给宿主类似“催生植物”、“微弱治愈”的能力,

伪装成异能。而所谓的“异能共享契约”,根本不是平等分享,

是单向的、强制性的能量输送管道!是她亲手给自己戴上的、汲取自己生命供养他人的枷锁!

七年!整整七年!她像个傻子一样,用自己生命力催熟的粮食养活队伍,

用那点微薄治愈力治疗他们的伤痛,省下自己的口粮和药剂,

在一次次险境中透支身体为他们断后……而他们,周叙白,林薇,张猛,

王磊……这群吸血鬼,一边享受着由她生命力转化的便利,一边冷眼看着她日渐憔悴,

暗中计算着她还能“榨”出多少价值,最后,将她骗到这绝地,

用她的死亡和母种最后的“反噬能量”,

作为他们投靠某个大型基地的“投名状”和“进阶资源”!哈……哈哈哈……苏禾想笑,

喉咙里却只能涌出更多的血沫和破碎的内脏。原来她从来不是什么天选者,

不是什么珍贵的治疗者。她只是一个可悲的、移动的“人形电池”和“一次性祭品”。恨吗?

恨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压榨和欺骗中麻木,此刻翻涌上来的,只有一片荒芜到极致的冰冷,

和一种彻头彻尾的荒谬感。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索……新宿主……能量不足……启动……紧急预案……时空坐标……回溯……】……“小禾?

小禾?发什么呆呢?合同你看完了吗?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签了它,

我们就是真正的‘伙伴’了,你的能力,我的头脑,我们一定能在这末世里,闯出一片天!

”温柔悦耳,带着令人信服的笃定和一丝恰到好处催促的男声,

将苏禾从无边的冰冷、剧痛和荒谬感中猛地拽了出来。她倏然睁眼。没有虫族的复眼和口器,

没有废墟的尘埃和血腥。眼前是窗明几净的咖啡厅卡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实木桌面上,

空气里飘散着拿铁的醇香和甜点的气息。她手里拿着一支签字笔,

面前摊开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特殊能力互助共享契约(草案)》。文件末尾,

甲方签名处,“周叙白”三个字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好。乙方签名处,空着,等着她落笔。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周叙白。二十六岁的周叙白,穿着合体的休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笑容温和,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里面充满了鼓励和……不易察觉的、猎手看待即将落网猎物的志在必得。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一撞,随即被一种极致的、冰封般的寒意覆盖。不是梦!

那被虫族分食的剧痛,被至信之人背叛推入绝境的绝望,

死前得知的关于“母种”和“契约”的恐怖真相……全都真实地、再一次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她回来了!回到了末世降临的前一天!

回到了这个决定她前世七年悲惨命运的节点——被周叙白用花言巧语哄骗着,

签下这份卖身契的时刻!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捏紧了那支廉价的签字笔。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粒“末日母种”正在悄然苏醒,

散发着微弱但清晰的、渴求能量与链接的波动。而那份契约草案上,看似公平的条款背后,

隐藏着用特殊符号和精神力暗示编织的能量锚点,一旦签署,她的生命和母种的能量,

就将对周叙白单向开放!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共享”、“伙伴”、“共创未来”的甜言蜜语蛊惑,

又因为骤然获得“异能”的惶恐和寻求依靠的心理,懵懵懂懂地签了字,

从此踏上了被吸血至死的道路。苏禾缓缓抬起眼,看向对面笑容无懈可击的周叙白。

她的眼神深得像两口刚解冻的寒潭,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涌着足以冰封万物的杀意和恨意。

“叙白哥,”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是这身体久未说话和情绪紧绷的缘故,

听在周叙白耳中,却成了“犹豫”和“不安”,“这份契约……真的有必要吗?我觉得,

就算不签,我们也可以互相帮助……”周叙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但笑容更加温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小禾,你太单纯了。

末世就要来了,秩序崩溃,人心叵测。你的能力太特殊,太宝贵了,

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约束和保障,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甚至抢夺。这份契约,

是我找‘高人’特别拟定的,不仅能保护你,

还能让我们的能力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相信我,这是对我们双方最好的选择。

”他伸出手,想覆盖住苏禾放在合同上的手,以示安慰和坚定。苏禾却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抽回了手。周叙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苏禾垂下眼睫,

掩住眸底翻滚的戾气,再抬起时,已经换上了一副略带歉然和“天真”的表情:“对不起,

叙白哥,我……我还是有点怕。而且,我爸妈给我留下的那批应急物资,

我今天约了福利院的人来清点捐赠,时间快到了。合同的事……能不能让我再考虑一天?

明天,明天我给你答复,好吗?”“捐赠?福利院?”周叙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舒展开,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不赞同,“小禾,我知道你善良,

但那些物资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保障,末世里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怎么能随便捐掉?听话,

先把合同签了,物资的事情,我们慢慢规划。”规划?规划着怎么瓜分殆尽吧!

苏禾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固执的神色:“不行,我都跟院长说好了。

而且……我觉得做好事,说不定能给我的‘异能’积点福报呢?”她眨了眨眼,

带着点孩子气的迷信。周叙白被她这莫名其妙的理由噎了一下,眼看软的不行,

语气稍稍转硬:“小禾,别任性。末世不是过家家。那些物资……”“叙白哥!

”苏禾忽然提高了一点音量,打断他,眼神“恳切”,“就一天!让我做完这件事,心安了,

我明天一定签!我保证!”她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周叙白看着她“固执己见”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咖啡厅墙上指向下午两点的时钟,

知道再逼下去可能会引起反弹。反正还有一天,那些物资就算捐了,以福利院的效率,

明天末世爆发,混乱中他也有办法再“弄”回来。当务之急,是稳住这个“宝贝”,

让她心甘情愿签下契约。他深吸一口气,换上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好吧,

你呀……总是这么心软。那就明天。说好了,明天这个时候,这里,我等你。

物资……捐了就捐了吧,以后有我在,不会缺你吃的。”“谢谢叙白哥!你最好啦!

”苏禾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抓起自己的背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

“那我先走啦!明天见!”说完,不等周叙白再说什么,她脚步轻快地跑出了咖啡厅。

直到转过街角,彻底脱离周叙白的视线,

苏禾脸上那“灿烂天真”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厉和一丝劫后余生的战栗。好险。她摸了摸小腹,那里,

母种的波动似乎因为她的情绪剧烈起伏而稍微活跃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份契约草案上残留的、针对母种的能量诱导痕迹。不能再拖了。

必须立刻处理掉那批物资,然后……彻底消失。

苏禾的父母生前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户外用品和应急食品公司,去年因意外去世,

给她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以及一个位于市郊、安保严密的私人仓库,

外装备、保质期长的军用口粮、净水设备、药品、甚至还有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一批燃油。

这在前世,成了她和周叙白小队初期最重要的生存资本,当然,

最后也全都落入了周叙白等人的掌控。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留给他们一粒米,一滴油!

她打车直奔市郊仓库。路上,

她联系了之前就约好的、市内几家最大福利院和孤儿院的负责人,

通知他们可以开始派车来搬运物资了,并且强调:“全部拉走,一点不留,今天务必清空。

”同时,她通过网络,联系了几家信誉良好的国际慈善物资转运组织,

院、但末世极其珍贵的专业装备(如高级防刺服、卫星电话、无人机、高能量压缩食品等),

以“匿名捐赠”和“指定用于某国际灾区”的名义,支付了高额运费,

要求他们立刻、马上安排国际空运发走,目的地填的是几个战乱或贫困地区。她知道,

末世爆发后全球物流瘫痪,这些东西一旦离开国境,周叙白他们再有本事也追不回来。

至于那几辆改装车和燃油,她直接联系了二手车商和燃料公司,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

要求现金交易,当场开走。交易地点选在了城市另一头。做完这一切,

她站在渐渐空旷的仓库里,看着工作人员和福利院的车辆忙碌地搬运,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周叙白,你不是算计我的物资吗?拿去,都拿去。不过,是捐给需要的人,

送到你永远碰不到的地方。处理完仓库,

苏禾没有回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很可能已经被周叙白暗中盯上的公寓。

她用现金在城西一个老旧的、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关上门,锁好,

拉上窗帘。她坐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体内。很快,她“看”到了。

在下腹部,丹田的位置,悬浮着一粒微小的、散发着黯淡柔和的浅绿色光芒的“种子”。

种子表面有着极其复杂、仿佛蕴含宇宙至理般的天然纹路,此刻正如同呼吸般,

缓慢地一明一灭,从虚空中汲取着极其稀薄的某种能量,

同时向她身体反馈着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生机——这正是她前世以为的“植物系异能”来源,

也是她身体比常人稍好、伤口愈合略快的根源。末日母种。

这个伴随末世降临、随机寄生、以宿主为养分、同时赋予伪装能力的高维存在。前世,

她懵懂无知,被它伪装的能力迷惑,又被周叙白的契约绑定,成了纯粹的供养者。直到死,

才窥见一丝真相。现在……苏禾的意识小心地靠近那粒“母种”。

微弱但清晰的意念:饥饿、渴求、以及……一丝对她这个宿主的“依赖”和“链接”的意愿。

它似乎也“记得”或者预知到了什么,状态并不稳定。

待确认……检测到外部强制契约锚点干扰……建议宿主清除……】一段模糊断续的信息流,

试图涌入苏禾的意识。果然,周叙白那份合同不简单,

竟然已经能对未签约的母种产生干扰和诱导!苏禾心中警铃大作。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前世死亡瞬间,母种崩溃时泄露的那些破碎信息,

以及它最后提到的“紧急预案”、“时空坐标”、“回溯”……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

在她心中迅速成型。她不再试图抗拒或恐惧母种,而是集中全部精神,

向它传递出清晰、强烈的意念:“合作。”“我知道你是什么。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那个契约,会把你我都变成奴隶,能量被抽干,最后一起完蛋。”“想活吗?

想获得更多能量,真正成长吗?”母种的明灭节奏明显紊乱了一下,

传递出的信息流变得更加混乱,但其中“渴求”和“警惕”的意味同时加重。苏禾继续加码,

意念中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诱惑:“跟我合作。我会为你寻找安全、充沛的能量源。

但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完全配合我。并且,

帮我……反向解析、定位、甚至……干扰那个契约锚点。我们不是主仆,是共生。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否则,”苏禾的意念陡然转冷,带上前世濒死时的绝望与恨意,“我不介意,

再死一次,拖着你一起。你知道,我做得到。”这是堵伯。

赌母种拥有基本的求生本能和智能,

赌它在前世最后时刻启动“回溯”说明它也不甘心被彻底榨干,赌它在这个时间点力量微弱,

需要宿主。沉默。母种的明灭几乎停止,仿佛在剧烈计算。足足过了几分钟。

开放……契约锚点……标记……反向解析程序启动……需能量……需安全环境……】成功了!

苏禾心中稍定,但不敢有丝毫放松。母种答应了,但只是暂时的,脆弱的联盟。

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能量源,并且避开周叙白的追踪。“能量和安全,我会解决。现在,

屏蔽你自身的能量波动,最低限度维持我的基础生理机能。没有我的允许,

不能主动汲取我的生命力,也不能响应任何外部契约召唤。能做到吗?

…进入低耗休眠模式……能量波动屏蔽启动……契约响应关闭……】小腹处的微光彻底隐去,

那若有若无的“存在感”也降到了最低。苏禾感觉到身体似乎虚弱了一点点,

但还在可承受范围。这应该是母种进入最低功耗状态,

仅维持她最基本生命体征和那点微弱“治愈”能力的表现。暂时安全了。苏禾睁开眼,

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与母种的交流看似短暂,却耗费了她巨大的精神力。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下午五点。

距离前世记忆中的全球性虫族空间裂缝爆发、也就是“末日时刻”,还有不到十九个小时。

时间紧迫。她拿出新买的、不记名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连上旅馆不稳定的Wi-Fi。

首先,

以及后来逐步建立的避难所位置;哪些物资在末世初期最为紧缺和重要;哪些地方相对安全,

哪些是死亡禁区……将这些关键信息,用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

快速记录在手机的加密备忘录和几个云端笔记里。接着,她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周叙白和那三个“队友”林薇(绿茶,擅长精神控制和挑拨离间)、张猛(力量强化,莽夫,

周叙白的打手)、王磊(技术宅,电子设备和信息处理),

肯定会在明天联系不上她、发现仓库被搬空后疯狂寻找她。尤其是周叙白,契约签不成,

到嘴的肥肉飞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知道她的住处、社会关系,

在末世初期秩序未彻底崩坏时,仍有能力给她造成麻烦。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前往一个相对安全,并且有可能接触到早期官方力量,尤其是……军方研究机构的地方。

前世,大概在末世爆发后一个月,她隐约听说过,

国家似乎提前就某些“异常能量波动”和“生物变异征兆”有所察觉,

几个主要的军区和研究机构在最初混乱后,迅速启动了应急研究,

其中就包括对“特殊能力者”(异能者)和“变异生物”(虫族)的研究。

如果能主动接触到他们,或许能借助国家力量,一方面保护自己,

另一方面……更好地研究和利用体内的母种,甚至,揭穿周叙白他们的真面目,报仇雪恨。

她的目标,锁定了距离本市约三百公里外的“西南第七生物防御与生态研究所”。

这个研究所在前世口碑不错,据说在抗虫作物和生态恢复方面取得了不少进展,

防卫力量也较强。更重要的是,它相对独立,

与周叙白可能投靠的那个大型私人基地派系不同。确定了目标,接下来就是路线和装备。

物资已经处理掉了大部分,

生素片和净水药片的小型登山包;一套质量不错的户外冲锋衣裤和登山鞋;一个多功能军刀,

一个强光手电,

用电池;还有最重要的——她父母遗物中的一把老式**和少量子弹(藏在另一个隐秘地点,

已取回)。这在末世初期,是保命的根本。至于交通工具……她看了一眼手机银行余额。

捐掉大部分物资、卖掉车后,她手里还有二十多万现金。足够了。她立刻在网上租车平台,

用虚假信息预定了一辆性能可靠、油箱满的SUV,

约定明早六点在城西某个偏僻的停车场取车。支付了高额押金和租金。然后,

她开始伪造身份信息。

的一点皮毛黑客技术和母种偶尔泄露的、关于高维信息扰动的模糊知识(她不确定是否有效,

但值得一试),她尝试在几个重要的民用数据库和交通监控系统中,

为自己的“出行”制造一些混乱和虚假痕迹,干扰可能的追踪。做完这一切,天色已暗。

苏禾就着旅馆提供的凉水,啃了几块压缩饼干,和衣而卧。她没有完全睡着,

保持着一丝警觉。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行动,以及……体内那个暂时沉寂的母种。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五点。苏禾悄然离开旅馆,戴上帽子和口罩,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步行前往约定的取车点。城市还在沉睡,街道空旷,只有清洁工和零星早起的行人。

空气清新,丝毫看不出几个小时后,这里将变成人间地狱。顺利取到车,检查油量、胎压,

将背包和**放在副驾驶座下。苏禾发动引擎,SUV低吼着驶入尚未苏醒的城市街道。

她没有选择出城的高速,而是拐上了车流较少的国道。这样虽然慢一些,但更灵活,

也更不容易被可能存在的路障或早期混乱波及。电台里播放着轻松的晨间音乐,

偶尔插播路况信息,一切如常。苏禾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上午八点。距离“末日时刻”,

还有一小时四十七分。她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上午九点四十分。

苏禾已经驾车离开城市超过一百公里,国道两旁是连绵的丘陵和田野。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气压低得让人胸闷。电台里的音乐突然中断,

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作镇定的声音:“……插播紧急新闻……多地观测到不明空间异常波动……请市民保持冷静,

尽量避免外出……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重复……”开始了。苏禾握紧了方向盘,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道路和天空。九点四十五分。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撕开,

一道道幽暗的、闪烁着不稳定紫黑色电光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天际,大小不一,

有的如蜈蚣爬过,有的似深渊张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破碎又似金属扭曲的怪异声响。紧接着,

令人头皮发麻的、悉悉索索的、甲壳摩擦的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从那些裂缝中涌出!

虫族!第一批降临的,大多是体型较小、行动迅捷的“镰刀虫”和喷射酸液的“腐蚀虫”。

它们如同黑色的洪流,从空间裂缝中倾泻而下,扑向大地。国道上,

几辆迎面驶来的汽车显然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呆了,司机惊慌失措,

车辆失控撞在一起或冲下路基,惨叫声、爆炸声瞬间响起!苏禾猛打方向盘,

险险避开一辆横甩过来的轿车,SUV冲上了路边的土坡,碾过灌木,剧烈颠簸。

她没有停车,凭借着前世在更恶劣环境下练就的车技和对虫族初期行动模式的了解,

在混乱和不断落下的虫群缝隙中,惊险地穿梭前行。她能看到田野里惊恐奔逃的农民,

看到远处村庄冒起的浓烟,

听到越来越密集的枪声(可能是民间或早期出动的警力)和虫族的嘶鸣。末世,

以最残酷的方式,拉开了序幕。苏禾没有停留,没有去“救人”。前世惨痛的经历告诉她,

在自身难保的初期,盲目的善良只会害死自己。她必须尽快赶到相对安全的研究所区域。

凭借着对路线的提前规划和一点运气,她在中午时分,

终于抵达了“西南第七生物防御与生态研究所”所在的山区外围。研究所依山而建,

高墙电网,哨塔林立,显然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入口处设了路障,

有身穿迷彩、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气氛肃杀。苏禾将车停在警戒线外,深吸一口气,下车,

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慢慢走向哨卡。“站住!什么人?这里军事管制区,

立刻离开!”一名士兵厉声喝道,枪口隐隐对准她。“我叫苏禾!我有重要情报!

关于那些虫子,还有……关于一种可能与之相关的‘特殊寄生体’!”苏禾大声喊道,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镇定,“我请求见研究所负责人或者负责生物研究的专家!

我可能……有抑制虫族扩散或者促进生态恢复的关键信息!”士兵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显然对她的说辞将信将疑。但“特殊寄生体”、“抑制虫族”、“生态恢复”这些关键词,

在如今这个诡异突变的时刻,确实足够引起重视。很快,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她身后那辆风尘仆仆的SUV。“你说你有情报?关于寄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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