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穿书:骂残疾小叔被听见,他站起来强娶我》,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陆沉渊江念陆子轩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风吟雷吼雨幕,简介是:他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目光却灼灼地看着我,「江月,是我陆沉渊的未婚妻。」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我妈周婉清尖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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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真千金的第三年,我才发现,我那名义上的残疾小叔能听见我的心声。当场,
我就想跑,却被他从轮椅上猛地站起,一把将我抱上了他的大腿。事后,
一向阴郁寡言的他当众撕毁了我的退婚协议,宣布我是他唯一的未婚妻。
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小东西,
每天在心里骂我一百遍,还想跑?】」1.【陆沉渊这个老变态,
坐个轮椅都挡不住他那股阴鸷的劲儿,活该他一辈子站不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央,心里正**辱骂着主位上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他是我名义上的小叔,陆家真正的掌权人,陆沉渊。三年前,
我穿进这本叫《假千金的完美人生》的古早霸总文里,
成了那个被抱错、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江月。而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江念,
依旧是陆家所有人的心头肉。我回来后,不仅爸妈不疼,哥哥不爱,
就连原定好的未婚夫陆子轩,也对我厌恶至极,一心只想和他的白月光江念双宿双飞。今天,
就是陆家和江念联合起来,准备把我踹了,好给江念和陆子轩的婚事铺路。「江月,」
我那名义上的母亲周婉清蹙着眉,语气里满是施舍,「子轩和念念才是真心相爱,
你既然回来了,就该识趣点。这份退婚协议你签了,陆家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看着茶几上那份退婚协议,心中冷笑。【衣食无忧?
打发叫花子呢。把我二十年的人生偷走了,就想用这点钱了事?做梦。】我正准备开口,
却冷不丁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陆沉渊一直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此刻,他却抬起了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
堪称诡异的弧度。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看**什么?难道我骂他被发现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陆子轩见我迟迟不签字,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江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种粗鄙的乡下丫头,根本配不上我。只有念念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
他身边的江念立刻红了眼眶,柔弱地拉住他的袖子。「子轩哥,你别这么说姐姐,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来了来了,
顶级白莲花的表演时间到了。】我内心疯狂鼓掌。「念念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哥江屿心疼地把江念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江月,你到底签不签?
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刚要拿起笔。【签就签,谁稀罕。等我拿到钱,
立刻远走高飞,再也不跟你们这群脑残纠缠。】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支笔时,
一道低沉的嗓音,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客厅炸响。「不许签。」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沉渊,正用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我。不,
是盯着我准备签字的手。客厅里一片死寂。陆子轩最先反应过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和江月的事。」
陆沉渊没理他,只是对我缓缓伸出了手,语气不容置喙。「过来。」【过去?过去干嘛?
被你这个变态近距离观察吗?我才不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沉渊的眼神沉了下去,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那个传说中双腿残疾、无法站立的男人,竟然从轮椅上,猛地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挺拔,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但那双腿,笔直有力,哪里有半分残疾的模样。
我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书里没写他会站起来啊!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我拽了过去。天旋地转间,我被他打横抱起,
然后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重新坐回轮-椅,一条手臂如铁钳般禁锢着我的腰,
让我动弹不得。整个客厅的人都石化了。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救命!
变态要杀人灭口了!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只是在心里骂了你几句而已!】「别动。」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僵住了。因为我清清楚楚地听到,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我耳边低语。「【小东西,每天在心里骂我一百遍,
还想跑?】」2.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他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着浅笑,却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错,你所有的秘密,在我这里都无所遁形。「小……小叔……」
陆子轩结结巴巴地开口,脸色惨白,「你……你的腿……」
陆沉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的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他拿起茶几上的退婚协议,看都没看,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荒诞的雪。「从今天起,」
他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目光却灼灼地看着我,「江月,是我陆沉渊的未婚妻。」
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我妈周婉清尖叫出声,「沉渊,你疯了!
她是你侄子的未婚妻!」「现在不是了。」陆沉渊的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我的后腰,
激起我一阵战栗。【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江念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那张柔弱可怜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嫉妒和不甘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踹掉的绊脚石,转眼间就成了她要仰望的存在。
陆沉渊的小叔身份,可比陆子轩这个继承人的分量重太多了。「小叔!你不能这样!」
陆子轩气得满脸通红,「你怎么能抢自己侄子的女人!你不觉得羞耻吗?」「羞耻?」
陆沉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一个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住,
任由家人欺凌的废物,也配和我谈羞耻?」他顿了顿,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在宣示所有权。「更何况,我抢的,是你不要的垃圾,不是吗?」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子K轩和整个陆家的脸上。我能感觉到,
怀抱着我的这具身体,看似平静,实则蕴藏着多么恐怖的怒火。【骂得好!这群人就是活该!
】我忍不住在心里叫好。然后我感觉到,陆沉渊的指腹在我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带着一丝警告和玩味。我立刻闭嘴,不敢再有任何腹诽。这场闹剧,
最终在陆沉渊的强势下不了了之。他抱着我,在陆家人和江念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
回到了他居住的东院。东院是整个陆家大宅里最僻静、最豪华的院落,
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一进门,两个佣人恭敬地低下头。「渊先生。」
「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江**住。」陆沉渊淡淡地吩咐。「是。」
他抱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直接进了他的主卧,然后「砰」的一声,用脚勾上了门。
我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跑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刚才不是在心里计划着,拿到钱就远走高飞吗?」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他面前,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心思都暴露无遗。
「我……我没有……」我徒劳地辩解。「还敢撒谎?」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耳垂,
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小东西,你心里想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见。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从今天起,你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3.我被软禁了。陆沉渊说到做到,我被彻底困在了东院。我的手机被没收,
房间窗户被加固,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看守。除了不能离开这栋房子,
我的生活堪称奢侈。顶级大厨负责我的三餐,当季最新的高定服装堆满了我的衣帽间。
可这些,都无法消解我内心的恐惧和憋闷。【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陆沉渊这个控制狂!
偏执狂!大变态!】我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在心里疯狂输出。坐在我对面的陆沉渊,
动作优雅地晃了晃红酒杯,眼皮都未抬一下。「多吃点,你太瘦了。」我手一抖,
差点把刀叉扔出去。和能听见你心声的人同桌吃饭,简直是一种酷刑。「我吃饱了。」
我放下刀叉,冷着脸说。「坐下。」他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把牛奶喝了。」我瞪着他。【凭什么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他抬起眼,
黑沉沉的眸子锁定我,薄唇轻启:「就凭,你的下半辈子,都得由我负责。」他又听见了!
我气得胸口起伏,端起牛奶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现在可以了吗?」他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这种日子过了三天,我快要疯了。这天下午,江念居然来了。她端着一碗亲手炖的燕窝,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姐姐,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好,
我特意给你炖了燕窝补补身子。」我看着她,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叔他……对你还好吗?」江念状似关切地问,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房间里奢华的陈设,
一丝嫉妒飞快地从她眼底闪过。「托你的福,好得很。」我皮笑肉不笑。「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的样子,「之前的事,是子轩哥太冲动了,你别怪他。其实,
他心里也是有你的……」【呕,别恶心我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锁死,别来烦我。
】我正腹诽着,书房的门突然开了。陆沉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他一出现,
整个空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江念立刻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小叔。」
陆沉渊的目光掠过她,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谁让她进来的?」
他问门口的保镖,声音冷得像冰。保镖吓得一哆嗦。「是……是江念**说,
是您允许的……」「我允许的?」陆沉渊转向江念,眼神锐利如刀,「我怎么不知道?」
江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我只是担心姐姐……」她咬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招对陆家其他人或许有用,但对陆沉渊,显然毫无效果。「滚出去。
」他薄唇里吐出三个字,没有一丝温度。江念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求助地看向我,希望我能替她说句话。我别开脸,假装没看见。【看**嘛,我也怕他啊。
】江念见我不为所动,只能含着泪,端着她的燕窝,屈辱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沉渊。他走到我面前,端起那碗我没碰过的牛排,眉头皱得更深。
「为什么不吃饭?」「没胃口。」「因为她?」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他突然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江月,」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在这个家里,除了我,谁都不能给你气受。」他的眼神太过专注,
专注到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深爱着的错觉。【说得比唱得好听,
不就是想把我养成一只听话的金丝雀吗?】我的想法刚落,就感觉下巴上的力道一重。
他黑眸沉沉,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金丝雀?我养的,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
】」他突然松开我,转身拿起我的手机,扔到我怀里。我愣住了。「干什么?」
「不是想联系外界吗?」他淡淡地说,「给你个机会。」我将信将疑地打开手机,屏幕亮起,
没有密码。我心里一喜,立刻点开微信,想找我唯一的闺蜜求救。
可当我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的微信、通讯录、所有的社交软件,
全都被清空了。整个手机,干净得像刚出厂一样。唯一一个联系人,是置顶的「陆沉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抬头怒视着他。他却笑了,
走过来,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姿态亲昵。「【现在,你的世界里,
就只剩下我了。高兴吗?】」4.我当然不高兴。我简直要气炸了。【陆沉渊你这个魔鬼!
控制狂!我要杀了你!】我在心里把他凌迟了一万遍。他却仿佛没听见,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乖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只要你听话,
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要自由!】「除了这个。」
他毫不留情地打破我的幻想。我彻底没脾气了。这个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疯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尝试了各种方法逃跑。绝食,装病,甚至试图策反门口的保镖。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陆沉渊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绝食,他就有耐心一勺一勺地喂我,
直到我吃下去为止。我装病,他直接叫来一个医疗团队,在我床边24小时待命,
准备随时给我做全身检查。至于策反保镖……那个被我塞了银行卡的保镖,第二天就消失了。
我不敢想他的下场。在一次次失败后,我终于认清了现实。只要陆沉渊不想放手,
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座华丽的牢笼。我开始变得沉默,不再挣扎,也不再在心里骂他。
整个人像一潭死水。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开始变着法地哄我开心。
给我看新上映的电影,带我在花园里散步,甚至亲手为我做甜点。可我毫无反应。这天晚上,
他又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屏幕上放着一部文艺片,
男女主角爱得死去活活。我却觉得无比讽刺。【爱情?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身后的男人身体一僵。他关掉电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江月。」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我没理他。「你非要这样吗?」我依旧沉默。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他扳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再看看我?」他的声音里,
竟然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哀求。我愣住了。【看你?我为什么要看你?
你这个囚禁我的变态。】「我不是……」他急切地反驳,随即又苦笑一声,「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们僵持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用强硬的手段逼我就范。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
力道很轻,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对不起。」他突然说。我以为我听错了。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沉渊,在跟我道歉?「我知道,我用的方式不对。」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可我没有办法。我等了太久,
也怕了太久……我怕一不留神,你又会从我眼前消失。」【消失?我能消失到哪里去?
】我心里疑惑,却没有问出口。「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自顾自地说着,
像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梦里,我没有护住你。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逼上绝路,
最后……从高楼上一跃而下。」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搂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紧,
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那栋楼,就在我们现在住的东院。」我浑身一震。「梦里,
你死的那天,穿的就是今天江念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了上来。
「我每天都在重复那个梦,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痛苦,
「直到你穿来的那一天,我的世界才重新有了色彩。我发誓,这一次,
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把你锁起来,我也在所不惜。」我震惊地看着他。
重生?他是重生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决了。【怎么可能?太离谱了。
他肯定是编故事骗我,想让我同情他,然后乖乖听他的话。我才不会上当。】我的想法,
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脑海里。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骇人。他没有再解释,
只是颤抖着吻上我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彻骨的绝望。「信不信都好。江月,这辈子,就算死,
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5.他的话像一道魔咒,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和痛苦,第一次,我没有在心里骂他变态。一种陌生的情绪,
像藤蔓一样,悄悄在我心底蔓延。是……同情吗?不,或许更复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经历了那样的过去,那他现在所有的偏执行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这太匪夷所思了。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挣扎,哑声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比你想象的要荒唐。」他松开我,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他打开锁,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那是一本日记。一本很旧的日记,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这是原主『江月』的日记。」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
「你可以看看。」我迟疑地拿起那本日记。【原主的日记?书里没提过这个。
】我翻开了第一页。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少女卑微而痛苦的心事。「今天,
我又见到子轩哥了。他还是没有看我一眼。他眼里只有江念。」「妈妈又骂我了,
说我上不了台面,给陆家丢人。可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哥哥把我的书撕了,
因为江念说她不喜欢我看的作者。那是我攒了很久的钱才买到的。」一页页翻过去,
全是密密麻麻的绝望和痛苦。原主就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
拼命地想得到一点阳光,却一次次被无情地踩进泥土里。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些文字,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孩,所承受的一切。我一直以为,
我穿过来,只是代替她走一段情节。却忘了,她也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正是我穿来的前一天。上面只有一句话。
「如果死亡是一种解脱,那我愿意拥抱它。再见了,这个我不曾被爱过的世界。」
我的手开始发抖。所以,原主是自杀的。而我,恰好在她死后,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是从东院的顶楼跳下去的。」陆沉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而残酷,
「我赶到的时候,只接到一具冰冷的尸体。」我猛地合上日记,抬头看他。「所以,
你说的那个梦……是真的?」「是我的上一世。」他闭上眼,脸上是无尽的疲惫,
「我带着记忆,重生回到了你被接回陆家的那一年。」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个如此荒诞的理由,此刻却因为这本日记,变得无比真实。「上一世,我腿是真的残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你逼上绝路,却无能为力。」他睁开眼,黑眸里是化不开的悔恨,
「我恨他们,更恨我自己的无能。」「所以这一世,我假装残疾,暗中布局,
夺回了陆家所有的权力。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阿月,」他叫我的小名,声音沙哑,
「我认错了人,也爱错了人。上一世,我以为我爱的是江念,直到你死在我怀里,我才明白,
我真正想要守护的人,一直是你。」这番信息量巨大的告白,让我脑子乱成一团。
【爱错了人?所以他上一世是江念的舔狗?】陆沉渊的脸黑了一下,显然对我的用词很不满。
「我没有。」他咬牙切齿地纠正,「我只是被她蒙蔽了。她很会伪装,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能听见我的心声?」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或许是……老天给我的补偿,也可能,是惩罚。」
惩罚他,让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他拼了命想保护的人,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我的心,
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6.那天晚上之后,我和陆沉渊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不再抗拒他的靠近,也不再在心里骂他。而他,似乎也收敛了那份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他开始允许我走出东院,在陆家大宅里自由活动。当然,身后总会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个保镖。
再次见到陆家人和江念,是在一周后的家宴上。当我挽着陆沉渊的手臂出现在餐厅时,
所有人都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尤其是江念,
她看到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高定连衣裙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姐姐,你……」
她刚想开口,就被陆沉渊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餐桌上,气氛诡异。
我妈周婉清几次想和我说话,都被陆沉渊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我哥江屿则全程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