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局
作者:1093
主角:许宁陈默陈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十年一局》,书中代表人物有许宁陈默陈念,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1093”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沉淀着坚不可摧的寒铁。时机快到了。接下来的几个月,许宁的生活轨迹看上去没有丝毫改变。她依然是那个优雅得体的陈太太,每天送……

章节预览

陈默站在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前,指尖触到冰凉的黄铜把手,却没有立刻拧开。

门内隐约传来杯碟轻碰的脆响,还有女儿陈念软糯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却像春日最细暖的风,拂过他心口某个常年紧绷的位置。十年了。

这栋位于半山、可以俯瞰半座城市灯火的宅子,是他亲手为她打造的家,

也是他为自己构筑的、唯一感到安宁的巢。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蜡烛燃烧后的余韵,

混合着晚餐残留的、属于家的、温暖的食物气息。一切都符合他十年来的精心维护——稳定,

奢华,无可挑剔。他吸了口气,推开门。餐厅暖黄的光晕流淌出来。

许宁正将一小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女儿碗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眼角留下几缕极淡的纹路,

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更醇厚的、玉石般温润的光泽。儿子陈皓已经十四岁,坐在她对面,

正低头快速扒着饭,带着这个年纪男孩特有的、不耐烦又心不在焉的劲头。“爸爸!

”陈念先看见他,丢下勺子跑过来,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他怀里,

带来一阵混合着奶香和汗味的孩童气息。陈默弯下腰,熟练地将女儿抱起,

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我的小念今天乖不乖?”“乖!妈妈说我今天钢琴弹得特别好!

”陈念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宣布。他抱着女儿走向餐桌,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许宁身上。

她正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抬眼看过来,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标准,

眼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嘴唇上扬的曲线无可挑剔。十年了,她对他总是这样笑着。温顺,

平和,像一泓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深湖。最初的几年,他甚至为这笑容感到过不安,

但时间久了,便也习惯,甚至依赖。她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被稳妥地安放在他打造的完美世界里。“回来了?今天有点晚。”许宁的声音也是柔和的,

听不出任何异样。她伸手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转身交给候在一旁的佣人。“嗯,

临时开了个会。”陈默在属于他的主位坐下,面前餐具已经摆好,

温度适宜的汤被佣人无声地奉上。“皓皓,吃饭别那么快,对胃不好。”陈皓“嗯”了一声,

速度却没怎么慢下来。晚餐在一种惯常的、略显沉闷的温馨中进行。

陈念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陈皓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学校篮球队的吐槽,

许宁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适时地给孩子们夹菜,

或者回应陈默一两句关于公司或天气的闲聊。一切都和过去的三千多个夜晚没什么不同。

可不知为什么,陈默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像水底顽固的水草,轻轻摇曳着。

或许是因为下午在公司,他无意间瞥见许宁从财务总监办公室走出来的身影,

她脸上的神情……太快了,他没看清,似乎只是平静,但又好像有那么一瞬间,

掠过一点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锐利。像深湖之下,倏忽闪过的鱼影。他摇摇头,

试图驱散这无稽的念头。许宁能做什么呢?她是他羽翼下最安分、最知足的雀鸟。

他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最周全的保护,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宁宁,”他舀起一勺汤,

状似随意地问,“下午你去公司了?有事?”许宁正在给陈念盛一小碗甜品,

闻言手都没顿一下,抬眼看他,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哦,去拿了份文件。

之前你不是说想看看念念那些艺术课的开支明细吗?我顺路过去,就让财务部打了一份。

”理由合情合理。陈默“哦”了一声,心里的那点异样感似乎被这个熨帖的解释抚平了些。

但他没注意到,许宁垂下眼睑,用长柄银勺轻轻搅动甜品碗时,

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近乎虚无的冰冷。晚餐后,许宁照例先哄陈念睡觉,

然后去陈皓房间督促他完成最后的功课。陈默独自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处理了几封邮件,

却有些心神不宁。他起身,走到连接着主卧的起居室。许宁已经回来了,换上了丝质的睡袍,

正坐在靠窗的沙发里,就着一盏落地灯看书。暖光勾勒出她沉静的侧影,

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这一幕美好得如同精心绘制的油画。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淡的茉莉花香。“看什么书?”许宁合上书页,

露出封面,是一本外文诗集。她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他心头一软。“随便翻翻。累了吗?”“有点。”他闭上眼,拥着她,

那份不安似乎被这宁静的时刻彻底驱散了。“宁宁,”他低声唤她,像叹息,

“有你和孩子们在,真好。”许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快得仿佛是错觉。然后,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嗯。”她应了一声,

声音轻得像羽毛。他没看见,她望着窗外沉沉的、没有星光的夜幕,眼神空茫,没有焦点,

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夜深人静。主卧里传来陈默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许宁在他身边躺了许久,直到确认他已陷入深眠,才缓缓睁开眼。黑暗中,

她的眼睛清澈冰亮,没有一丝睡意。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她穿过宽敞的卧室,推开更衣室的门,

再走到最里面。那里有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她拉开其中一扇柜门,里面挂着的并非衣物,

而是几个陈旧的行李箱和一些用防尘罩盖着的物品。她移开其中一个箱子,

手指在墙壁的木质镶板上摸索着,找到那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凹陷,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镶板向内弹开,露出一个隐藏的保险箱。

这不是陈默知道的任何一个。这是他早年购入这栋宅子时,

前任屋主留下的、连中介都未必清楚的老式隐秘保险柜,密码早已失传,

被当作墙体的一部分遗忘了。几年前,一次偶然的电路检修,

工人移动家具时意外磕碰到了这块区域,许宁才发现了这个秘密。

她请人用极其谨慎的方式打开过,里面空无一物。后来,她设法重置了密码,

将它变成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绝对隐秘的空间。她快速输入密码,箱门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份薄薄的文件,一个老旧的、边缘磨损的牛皮纸文件袋,

还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U盘。文件袋里的东西,她已经看过无数遍,每看一次,

都像有冰冷的刀片在心脏上来回切割。是复印的凭证,伪造的合同,往来的邮件记录,

一些关键人物的录音转录文本,还有几张模糊却足以辨认的**照片——照片里,

陈默或他的**人,与她丈夫周维公司里最终被证明是“内鬼”的高管,

在不同的隐蔽场合见面。清晰,确凿,冷酷。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细无遗的网,

记录了周维的公司如何一步步被引入歧途,资金链如何被精准狙击,合作方如何接连倒戈,

那些致命的“商业机密”又是如何泄露出去……最终,指向那个令她世界崩塌的结局。

她记得周维最后那段日子,眼里的红血丝,身上越来越浓的烟味,

和面对她时强撑的、越来越脆弱的笑容。他总说:“宁宁,别担心,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信了,她一直那么信他。直到那天,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去公司处理点急事,眼神里有种她当时看不懂的、近乎诀别的平静。然后,

就是天台边摇摇欲坠的身影,呼啸的风,刺耳的警笛,还有人群惊恐的喧哗。她挤过人群,

看到地上那滩刺目的、不断洇开的红色时,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空白。她记得自己跪倒在地,

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类的嗬嗬声,却哭不出来。也记得陈默是如何及时出现,

如何用力抱住瘫软的她,如何在她耳边一遍遍说“宁宁,别怕,还有我”。多可笑。那时候,

她真的以为那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后来,在周维的遗物里,

她发现了他藏在书房暗格中的遗书。很短,字迹凌乱,充满了绝望和愧疚。“宁宁,对不起,

我撑不下去了……欠的债太多,

不能再拖累你和孩子……好好活下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她心上。

她把这些和保险箱里的文件对应起来。时间线严丝合缝,动机昭然若揭。陈默的“深情”,

从重逢那一刻起,就是淬了毒的蜜糖。他导演了她的灾难,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

只为将她这只一度飞走的雀,重新锁进更华丽、更坚固的笼子。而她,竟然在这笼子里,

扮演了十年温柔顺从的妻子,为他又生了一个女儿,

努力经营着这个用她前夫鲜血奠基的“美满家庭”。虽然他对前夫的儿子视如己出,

并趁孩子还小时将名字改为“陈皓”,好似她之前的家庭不曾存在一般。

许宁抽出那份最关键的汇总文件,指尖划过上面冰冷的铅字。没有愤怒的颤抖,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早在发现真相的那个下午,在那个同样寂静无声的房间里,

她对着这些纸张,就已经流干了所有眼泪,烧尽了所有剧烈的情绪。剩下的,

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复仇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鲜血淋漓的厮杀。

那太便宜他了。她要拿走他最在意的东西,一样一样,缓慢地,彻底地。

就像他当年对她做的那样。她将文件放回原处,合上保险箱,推回镶板,挪好行李箱。

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床上,陈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

手臂习惯性地伸过来,寻找她的位置。许宁任由他搂住,身体放松,呼吸平稳。黑暗中,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繁复的石膏花纹,眼神平静无波,只在最深处,

沉淀着坚不可摧的寒铁。时机快到了。接下来的几个月,

许宁的生活轨迹看上去没有丝毫改变。她依然是那个优雅得体的陈太太,每天送女儿上学,

关心儿子的功课,出席必要的慈善活动或太太们的聚会,陪着陈默参加一些商业应酬。

在陈默面前,她温言软语,偶尔嗔怪他工作太忙不顾家,偶尔分享孩子们的趣事,

完美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但暗地里,一些微小而不易察觉的变化,如同细小的溪流,

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悄然汇聚。陈默公司的财务总监是陈默创业初期就跟随着他的老人,

精明能干,但也快到退休年龄,家庭负担不轻,有移民海外与子女团聚的打算。

许宁通过几次“无意间”的关怀和闲聊,了解了这位总监的困境和需求,

并以一种极为隐秘、绝不留下任何直接证据的方式,通过复杂的海外关联公司和中间人,

提供了一笔足以让他安心提前退休、并解决所有后顾之忧的“资助”。条件之一,

是在他离职前后的一段关键时间里,对许宁指定的一些资金流向和账目处理“视而不见”,

并在必要时,提供一些“无伤大雅”的便利。同时,

许宁利用陈默给予她的、部分公司股权代持的身份(最初是为了表示信任和给她一份保障),

以及多年经营下来的、在陈默商业圈人脉中“与世无争”的良好形象,

开始接触一些并非陈默核心圈、但位置关键的中层管理者。她从不直接索要机密,

只是以了解公司运作、为陈默分忧的名义,请教一些行业动态、管理心得,

偶尔谈及某些项目或投资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或兴趣。她耐心极好,

一点一点地拼凑信息,

识别出那些对陈默过于强硬的管理风格或有微词、或自身有野心、或容易被利益打动的人。

她通过离岸账户和可信的**人,开始在二级市场上,

极其缓慢、分散地吸纳陈默上市公司那些流通性相对较差、不太引人注目的股份。

每一笔交易都小到不会触发公告阈值,资金来源多重辗转,难以追溯。

她还以分散投资、为子女准备教育基金的名义,说服陈默将一部分流动资产交由她打理。

陈默对此不疑有他,甚至觉得妻子终于开始对家庭财富规划真正上心,是件好事。

这部分资金,连同她这些年自己积攒下的,通过各种渠道,

被谨慎地转换为易于跨境移动的资产,或注入她早已在海外搭建好的信托架构中。

一切都在平静的水面下进行。许宁像最高明的棋手,布下看似无关紧要的闲子,

耐心等待它们在未来某个时刻连成致命的一击。陈默并非毫无察觉。

商人的敏锐让他偶尔会觉得某些事情有些“不对劲”。比如,

某个跟随他多年的供应商最近交货似乎总有些延迟,解释是生产线调整;比如,

一笔原本十拿九稳的**合作项目,

在最后阶段被一家背景神秘的新公司以微弱的优势截胡;再比如,

公司股价在整体向好的大市中,却总是显得疲软,时不时有一些零散的、查不出源头的抛售。

他问过财务总监,对方拿出详实的数据,证明公司运营稳健,现金流充足,

那些波动属于正常市场现象。他私下调查过一两个让他起疑的中层,也没发现明显漏洞。

他把这些归咎于近期经济大环境的复杂和竞争对手的不择手段。有一次,他半夜醒来,

发现身边空空如也。走出卧室,看到许宁独自站在起居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单薄,

望着外面城市的点点灯火,一动不动。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心慌攫住了他。“宁宁?

”他走过去。许宁似乎被惊动,肩膀微微一颤,转过头来时,

脸上已挂上她惯常的、略带困倦的温柔笑容。“怎么醒了?我有点口渴,起来倒水,

看着外面夜景发呆呢。”她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水杯。陈默走过去搂住她,

感觉她的身体有些凉。“别站太久,小心着凉。”“嗯。”许宁靠在他怀里,顺从地应着。

陈默吻了吻她的头发,那股心慌似乎被她的体温驱散了一些。但他没看到,

伏在他胸前的许宁,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醒至极的冰冷算计。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深渊。转眼到了陈念的七岁生日。

陈默早早就计划要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地点就定在他们家的花园和室内宴会厅。

派对当天,阳光很好。花园里装饰着彩旗、气球和鲜花,

长长的餐台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和甜点。陈念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像只快乐的花蝴蝶在客人中间穿梭。陈皓虽然嘴上说着“幼稚”,但也换上了得体的衣服,

帮忙招呼他的同学和朋友。来的大多是陈默生意上的伙伴、他们的家人,

以及陈念学校的同学和家长。许宁穿着一身珍珠白色的及膝裙,妆容精致,举止得体,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