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语:奶奶的守护者
作者:蓝星漫游者狮子
主角:赵建李强囡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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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蝇语:奶奶的守护者》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赵建李强囡囡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饭桌上,赵建国把一沓文件推到她手边:“妈,遗嘱,签了。我们三兄妹平分,天经地义。……

章节预览

遗嘱、换药、伪造证明…三个子女的算计天衣无缝,

却漏算了一点:这栋别墅里最不起眼的住户——一只苍蝇,正为守护它的主人,

展开一场无声的复仇第一章:周五下午,他们来逼她签遗嘱我叫嗡嗡。我是这栋别墅里,

她唯一的守护者。她是个瞎眼老太太,眼睛像蒙了灰的玻璃,但耳朵灵得吓人。

我翅膀刚震两下,她就能“看”过来。“小家伙,饿了吧?”她每天会放下一小碟糖水。

那是我们的默契。直到那个周五下午,门被砸响了。三个中年人涌进来——她的子女。

“妈,我们来看你了!”领头的男人嗓门很大。营养品堆在玄关,像道虚伪的城墙。

饭桌上,赵建国把一沓文件推到她手边:“妈,遗嘱,签了。我们三兄妹平分,天经地义。

”她的手停在半空,发抖:“你爸说……房子要给**妹留一份。囡囡的,不能动。

”“妹妹?!”赵丽华尖笑,“妈,你老糊涂了?那死丫头丢了四十年!骨头都烂没了!

”她的肩膀缩成一团。眼眶红了。那一刻,我腹腔涌起陌生的滚烫情绪——后来我知道,

那叫愤怒。我俯冲下去,在赵丽华汤碗上跳起“8”字舞。“啊!死苍蝇!

”她尖叫打翻汤碗,汤汁泼了一身。我升高,嗡嗡声带着快意。看,这是我的第一次反抗。

微小,但有效。深夜,她摸索着抱起相框——里面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她摸出个褪色布袋,深深吸气:“栀子花……囡囡最喜欢了。”我停在相框边,

那丝陈旧花香钻进我的感官。“栀……子……花……”这三个音节,第一次有了意义。

而我没想到,第二天,我就偷听到了那个要吞噬她的阴谋。第二章:“下周,

她就是‘痴呆’了”第二天上午,赵建国在阳台打电话。我停在他袖口上。

“……王医生打点好了。”他声音冰冷,“老年痴呆证明……她眼睛本来就瞎,

脑子‘糊涂’很正常。”“遗嘱必须签!别墅值八百多万!”“下周带她‘检查’,

证明一开,监护人就是我。”“她想不签?呵,由不得她了。”我的翅膀高频震颤。

“证明”……“监护人”……这些词像冰锥,扎进我刚萌芽的意识。午饭时,

文件又摆上桌。赵建军一巴掌拍上去:“妈,今天签了,还是母子!不签——我们走!

你饿死病死,没人管!”沉默很长。她抬起头,声音轻却清晰:“我要等囡囡回来。

她答应过妈妈。”“等个鬼!”赵丽华暴怒,一把抢过她怀里的相框:“四十年没醒?!

我让你等!”她抡起相框,狠狠砸向墙壁!“砰——哗啦!”玻璃四溅。照片飘落。

她僵住了。下一秒,她呜咽着跪扑过去,手在碎玻璃里疯狂摸索,划出血口也不觉。

“囡囡……我的囡囡……”就是现在。我从吊灯疾射而下,直冲赵丽华的眼睛。“啊!

死苍蝇!”她惨叫拍打。我急转扑向赵建国头顶,嗡嗡声全开。“妈的!

哪来的该死的苍蝇!”最后,我降落在碎玻璃旁。她颤抖的手指就在眼前。我伸出前肢,

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冰凉,沾着泪和血。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用我渺小、肮脏、被厌恶的身体。告诉她,我在。但很快,我发现他们的恶不止于此。

第三章:偷窃与调包半夜,别墅死寂。我停在她房门框上。门缝推开——赵建军溜进来。

月光下,他的脸像鬼。她睡着了,眼角有泪,怀里松松抱着照片。赵建军屏息,

一点点抽出照片,退回客房。我跟着。看他拉开行李箱,掀开内衬,把照片塞进夹层。

拉链声很轻,很刺耳。偷。我学会了。但我阻止不了。第二天早上,她醒了。**口,

空了。她愣住,手在床上、枕下慌乱摸索。“照片……我的照片呢?”她颤声下床,

跪地摸索每一寸地砖。“囡囡……我的囡囡呢?”找不到。她坐在地上,

茫然“望”着四周,眼里最后的光熄灭了。然后,我听到胸腔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

泪淌过满脸皱纹。她坐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像被抽走了魂。更糟的来了。

赵丽华翻出她每天吃的三种药——降压的、护心的、通血管的。拧开瓶盖,

把药片全倒进马桶。“哗啦——”冲走了。然后,她从维生素瓶里倒出相似的药片,

一颗颗装回去。对着光检查,嘴角勾起:“妈,吃这个好。让你脑子‘清醒’更快点。

”我停在镜子上,复眼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必须……学会说话。第四章:她摔倒了,他们在笑三天。仅三天。那天下午,

她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猛地一晃。手抓空。“砰!”她直挺挺摔在地上,

额头磕中茶几角。血,一下子涌出来。刺目的红,顺灰白鬓角流下。她躺在那儿,

发出微弱**。我疯了似的在她头顶盘旋,嗡嗡声尖利。赵建国他们跑出来,看到这一幕。

“快!送医院!”赵建国喊。但他们脸上,没有惊恐,只有隐秘的兴奋。

赵丽华甚至低笑:“正好。”医院走廊,消毒水呛人。我躲在病房窗帘褶皱里。

护士给她包扎额头,白纱布渗出血迹。她闭着眼,

唇翕动:“囡……囡……”“香……包……”昏迷中,她还在找女儿,找破碎的梦。

一股火从我腹腔冲上头顶。我要做点什么!我在病房横冲直撞,愤怒嗡嗡。

“哪来的苍蝇!出去!”护士挥病历本驱赶。我被赶出病房,赶出医院。

站在外墙瓷砖上,阳光晃得我发晕。无力感像潮水淹没。不。不能只是无力。

我飞回别墅。子女还没回来。目标清晰如刀:我必须学会说话。说更多的话。

电视机成我老师。我整夜停在电视柜边,复眼盯闪烁屏幕。

新闻主播:“警方……证据……”电视剧:“我爱你!你骗我!”广告:“马上行动!

”词汇句子像碎片洪流,冲刷我简单的意识。赵建国打电话,我落在他手机壳上。

“李总,地皮……合同改……”生意经,算计,阴谋。我分辨每一个词。

赵丽华敷面膜和闺蜜语音:“我那老妈,累赘……遗嘱搞定就解放……”虚荣,冷酷,

自私。每个字都带毒。我的词汇量膨胀。从几个词,到几十个短语。但我发出的声音,

依然破碎,笨拙。我飞到卫生间,悬停镜前。镜子里是渺小丑陋的苍蝇。我震动口器,

调整频率,模仿温暖音节:“奶……奶……”“奶……奶……”声音生硬,

但一次比一次清晰。我反复练习,直到翅膀发酸。我最熟练的几句:“不要。

”“坏人。”“救。”“照片。”“栀子花。”这是我全部武器。第五章:“老太太,

您有几个孩子?”他们准备了“致命一击”。周末,王医生来了——金丝眼镜,公文包,

人模狗样。摄像机架好,红点闪烁。赵建国扶她在沙发坐下:“妈,王医生简单问问,

为你好。”王医生语气“温和”:“老太太,您叫什么?”“赵淑芬。”“高寿?

”“七十八。”“几个孩子?”她沉默。抬头,空洞“望”着前方,

唇动:“三个……不,四个。还有囡囡。我的小囡囡。”王医生和赵建国交换眼神。

他叹气,对摄像机摇头:“认知混乱,时空错位,记忆虚构。阿尔茨海默症早期表现。

”赵建国扑过去握她的手,眼圈红了:“妈,有病咱就治。我们一定照顾好你。

”“遗嘱安心签,家里有我们。”她猛地抽回手,

往门口走:“不……不对……我没病……我要找囡囡……她在哪儿等我……”“找什么找!

”赵建军粗暴拽回她,按进沙发:“你疯了是不是?哪有人?!”她跌坐,不动了。

空洞眼睁大,泪毫无征兆涌出,顺皱纹滚落。没哭出声,只是泪不停流。

“我没疯……”“我的囡囡……真的会回来……”“她答应过妈妈……”我停在吊灯上,

翅膀因极致愤怒无力,高频震颤,几乎震碎。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赵丽华皱眉开门。“你好,快递。”蓝色工装、满头汗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抱纸箱。

我本能飞近——检查包裹是我的日常。但掠过他身边刹那,

一股熟悉味道像闪电劈开沉闷空气,钻进我嗅觉器官!干燥,清淡,岁月沉淀的温和。

混合陈旧棉布气息。栀子花!和她香包里珍藏四十年、化为粉末的栀子花,一模一样!

我浑身一僵,差点掉落。震惊让双眼瞬间对焦。我猛降他肩头,凑近疯狂嗅闻。

味道来源——他脖颈!挂着个小布袋,褪色发黄,边缘磨损,绣歪扭两字:“平安”。

布袋底部破小口,几片干枯发褐栀子花瓣,露了出来。在微风里微微晃动。

我死死趴他肩头,复眼锁定香包。“赵女士,请签收。”快递员声音拉回现实。

赵丽华草草签字,砰地关门。不!不能让他走!我用尽全力,在他转身蹬车瞬间起飞,

跟紧他。风很大,几乎吹散我。但我记住车牌:C·D8347。他送下一家,

隔壁别墅。我停灌木上听。户主老太太和他熟:“小李,香包还没换?

”他——李强——憨厚笑,摸布袋:“王奶奶,换啥,我妈给的,从小戴到大。

”声音低,带怀念:“要不是这个,我当年走丢,真找不回来。”走丢!我翅膀一颤。

“现在找着了?”“找着是找着了……”李强语气涩,“去年DNA数据库找到,

可我亲爸亲妈……都去世了。”“我养母去年也走,就剩这个了。”他拍拍香包。

“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哪儿……数据库就说有亲子关系,人没了。”他摇头,

骑车走了。我脑子线索嗡嗡响。李强。35岁。走丢。DNA匹配父母双亡。

香包是唯一遗物。香味一样……香包做法一样……她女儿丢四十年,

李强35岁……时间对不上?不对!李强是男的,可她女儿是“囡囡”,是女孩啊!

问题卡住。我得回去看那张照片!我疯狂飞回别墅。子女为下午“成功”沾沾自喜,

她被扶回房间。我冲进她房间,停床头柜——照片没了,但影像刻我复眼里。

我努力“回想”:羊角辫,花裙子……小女孩轮廓。

但脸细节……眉宇间好像没那么柔美?

囡囡……”她忽然在睡梦喃喃:“你小时候……像假小子……”“别的小姑娘玩娃娃,

你就爱爬树,滚一身泥……”“妈妈给你梳辫子,戴花,你就哭,

说不要当女孩……”“你说,你要当男孩,保护妈妈……”我浑身一震。假小子!

不要当女孩!新碎片砰一声嵌进!我再次冲出别墅,射向李强所在快递站。找到他时,

他正站门口休息,摘帽子擦汗。同事指着李强耳朵后面:“强哥,你这胎记,

越看越像朵花!”李强摸耳后,笑:“我妈说的,生下来就有,像记号。

”我立刻飞近悬停聚焦。他耳后发际线下,淡红色、指甲盖大小胎记——形状,

清清楚楚,五瓣花!她抚摸照片时的话,瞬间在我脑海炸响:“囡囡耳朵后面有朵小花,

走丢经历+年龄偏差+“假小子”性别特征……一个惊人猜想拼凑成型:李强,

会不会就是“囡囡”?生理男,幼年被当作女儿养育?或他是“囡囡”儿子?

可DNA匹配亲生父母已故……脑子要炸。但一点清晰:他和她,一定有极近血缘!

第六章:最后通牒与渺小的计划傍晚,他们撕下最后伪装。赵建国把纸拍茶几上,

声音冰冷:“妈,明天下午三点,律师来。”“遗嘱,必须签。”“签了,

我们轮流‘照顾’你。”“不签……”他俯身凑近她耳边,

一字一句:“就把你送养老院。最便宜、最脏乱差那种。”“你猜,瞎眼老太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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