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带孩子是享受,我出差一周让他享受
作者:我是大神噢
主角:朵朵陈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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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带孩子是享受,我出差一周让他享受》此书作为我是大神噢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厨房水槽堆满未洗的碗碟,其中一个还是昨晚泡奶粉的奶瓶。陈浩瘫在沙发上,眼圈发黑,盯着电视发呆。原来只是第二天。……

章节预览

第一章:他不懂的享受“带孩子能有多累?每天陪孩子玩玩,做做家务,多轻松自在。你呀,

就是太娇气,身在福中不知福。”陈浩说这话时,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手机里传出夸张的笑声。三岁的女儿朵朵正把牛奶打翻在地毯上,小手沾满黏糊糊的液体,

试图往沙发爬。我刚收拾完厨房,手上还沾着洗碗水的泡沫,一转身就看到这一幕。“陈浩,

看着点朵朵。”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我的情绪。他抬眼瞥了一下,

又低头看手机:“小孩子嘛,活泼点好。你擦擦就是了,多大点事。”我深吸一口气,

用抹布清理地毯上的牛奶。朵朵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

小手在我衣服上留下两个奶白色的掌印。这是我今天换的第三件衣服。

“下周一我要去杭州出差一周。”我抱起朵朵,平静地宣布这个消息。陈浩终于放下手机,

坐直身体:“一周?那么久?朵朵怎么办?”“你不是说带孩子是享受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正好,让你享受一周。”他愣了两秒,

随即笑开:“行啊!我早就说了,带孩子这点事儿,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你就放心去吧,

保证等你回来,我们父女俩其乐融融。”“哦对了,”我补充道,

“考虑到让你完整享受带孩子的乐趣,这周我不会请保姆,也请你不要点外卖。

冰箱里食材充足,够你们吃一周。”陈浩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自信:“没问题!

正好展示一下我的厨艺。你就等着回来夸我吧。”我点头,抱着朵朵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靠在门后,朵朵柔软的小手抚摸我的脸:“妈妈,你不高兴吗?”“没有,宝贝。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突然松了一些。陈浩永远不会明白,

我要求的从来不是他分担多少家务,

而是他能看见——看见那些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背后,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被日复一日的琐碎消磨。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公司发来的出差确认函。杭州,七天。足够让他体验这种“享受”了。

第二章:第一天,新鲜感的错觉周一清晨,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时,陈浩还在睡觉。

朵朵被我提前送到幼儿园,只留下一张字条:“记得下午四点接朵朵。

晚餐食材在冰箱第一层。”去机场的路上,我关闭了手机里与家中监控相连的APP,

也拉黑了可能提供外援的婆婆和小姑子的电话。既然要体验,就体验完整的版本。

飞机起飞时,我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心里没有任何报复的**,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等待已久的另一只鞋子终于落地。陈浩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半。

这是他后来在电话里说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度假:“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太好了!

朵朵去幼儿园了?真清静啊。”“你收拾一下家里,朵朵下午回来看到整洁的环境会开心。

”我提醒。“知道啦,这点小事。”他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我在杭州的第一天行程很满,

连续三场会议,晚上还有客户晚宴。但每隔两小时,我都会不自觉看手机,

想象家里现在的情景。晚上十点,陈浩发来第一条求助信息:“朵朵的睡衣放哪儿了?

”“她衣柜第二层,左边抽屉。”我回复。五分钟后:“奶粉呢?她非要喝奶睡觉。

”“橱柜上层,蓝色罐子。水温45度,先放水再加奶粉,摇匀后要滴在手腕试温度。

”“这么麻烦?”我没再回复。深夜一点,我结束应酬回到酒店,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是陈浩的。还有一条短信:“她一直哭,不肯睡。”我想了想,回复:“抱她走走,

轻轻拍背,哼她最喜欢的那首《小星星》。”“什么小星星?”我盯着手机屏幕,

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朵朵三岁了,他不知道她最喜欢的摇篮曲。“随便什么,抱着走走,

她会睡的。”发完这条,我关了手机。杭州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酒店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人在酒店过夜,没有半夜突然响起的哭声,没有踢被子的小脚,

没有“妈妈我要喝水”的软糯呼唤。我应该享受这份宁静,却失眠到凌晨三点。

第三章:多米诺骨牌开始倒塌周二早晨七点,我打开手机,有七条未读消息。

凌晨三点:“她终于睡了,我快散架了。”凌晨四点:“她尿床了!

”凌晨五点半:“她又醒了!”早上六点:“幼儿园要穿校服吗?

”早上六点二十:“校服在哪?”早上六点四十:“来不及了,我让她穿常服去行吗?

”早上六点五十:“她不肯吃早饭,一直哭。”我一条条看完,泡了杯咖啡,

才回复最后一条:“朵朵的分离焦虑比较严重,我不在时她早上会哭。抱抱她,

告诉她妈妈很快回来,给她带礼物。”陈浩几乎是秒回:“你不早说!我刚才凶了她,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打出一个字:“嗯。”上午会议间隙,

我悄悄打开家中监控。客厅像被洗劫过,玩具、零食包装、脏衣服散落各处。

厨房水槽堆满未洗的碗碟,其中一个还是昨晚泡奶粉的奶瓶。陈浩瘫在沙发上,眼圈发黑,

盯着电视发呆。原来只是第二天。中午,

婆婆的电话打到我的工作手机上——她联系不上陈浩。我平静地说我们在各自忙,

挂断电话后,将她的号码也设为了拒接。下午,

陈浩发来一张照片:炒焦的鸡蛋和煮糊的面条。“朵朵不吃。”他抱怨。“她不喜欢吃鸡蛋,

面条要煮软一点,加一点儿童酱油,不要放葱花。”我几乎能想象朵朵瘪着嘴推开碗的样子。

“这么多讲究?你平时不是随便做做她就吃吗?”因为我花了两年时间,

一点一点摸清她的所有喜好和禁忌;因为我总是提前做好各种准备,

让一切看起来“简单”;因为我哪怕累到站着都能睡着,也会努力让她的三餐有营养又可口。

但这些,他不会懂。就像不懂为什么水要先放再加奶粉,不懂为什么要试温度,

不懂为什么一碗面条需要那么多“讲究”。“你随便吧。”我回了他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打开某个开关,他开始每隔一小时汇报进展:“她在幼儿园又不吃饭,

老师打电话来了。”“她下午接回来一直哭,要找妈妈。”“我给她洗澡,她滑了一跤,

额头磕了一下,没破皮。”“她不让我讲故事,非要你讲。”每一条消息,

我都能想象背后的兵荒马乱。三年来,我每天都在这种兵荒马乱中维持着某种脆弱的平衡,

而陈浩只用了一天半,就让一切濒临崩溃。晚上十一点,他打来电话,声音沙哑:“林薇,

你什么时候回来?”“周五晚上。”我说,“还有五天。”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说:“我觉得...朵朵可能想你了。你早点回来行不行?工作不能提前结束吗?

”“不能。”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是重要的项目,你知道的。

”就像他每次说“我很忙”“这个项目很重要”“客户等着要”一样,用工作当借口,

我太熟悉这套说辞了。“可是...”他欲言又止。“享受你的亲子时光,陈浩。”我说完,

挂了电话。窗外的杭州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玻璃。我打开相册,看朵朵的照片和视频。

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睡觉时撅起的小嘴,学走路时摇摇晃晃的模样。思念像潮水般涌来,

我几乎要立刻改签机票回家。但最终,我只是关掉手机,强迫自己入睡。这才第二天,陈浩。

这只是开始。第四章:系统全面崩溃周三,系统开始全面崩溃。早上六点,

我被陈浩的连环电话吵醒:“朵朵发烧了!”我瞬间清醒:“多少度?

”“38度5...怎么办?要送医院吗?退烧药在哪儿?”“药箱最上层,

粉色瓶子的退烧滴剂。按照体重给她喂1.5毫升。用温水擦身体,特别是腋下和脖子。

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超过39度再去医院。”“1.5毫升是多少?药箱里没有滴管吗?

”“在瓶子盒子里。如果没有,用注射器,药箱里有。”“注射器?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一个小塑料管,有刻度。你找找。

”电话那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朵朵虚弱的哭声。几分钟后,

他沮丧地说:“找不到,你能不能...”“陈浩,”我打断他,“药箱在电视柜下面,

第二层。注射器应该在一个白色小盒子里。如果你找不到,就用厨房量勺,最小的那个,

大概三分之一勺。”“哦...好。”“先给她物理降温,温水,不要用酒精。”“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我再也睡不着。坐在酒店床上,一遍遍看时间。七点,他应该喂完药了。

七点半,体温应该开始降了。八点...八点十分,他发来照片:朵朵窝在沙发上,

小脸通红,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旁边是半碗看起来像粥的不明液体。“她不吃饭。”他写道。

“发烧没胃口很正常。煮点白粥,放一点糖。或者蒸个蛋羹,不要放油,滴两滴酱油。

”“蛋羹怎么做?”我打字的手停住了。屏幕上“蛋羹怎么做”五个字,像针一样刺进眼睛。

三年来,我做过不下百次蛋羹。朵朵六个月添加辅食开始,蛋羹就是她最常吃的食物之一。

嫩滑的,无孔的,温度恰好的蛋羹。陈浩吃过无数次,夸过“好吃”,但从没问过怎么做。

就像他不知道奶粉要45度的水,不知道面条要煮软,不知道女儿不喜欢吃葱花。

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只知道“好吃”和“不好吃”,“乖”和“不乖”,

“累”和“不累”。我把蛋羹的做法一步步发过去,从打蛋到加水比例,从过滤到火候时间。

他回复“收到”,再没下文。上午的会议我心不在焉,每隔十五分钟看一次手机。十点半,

他终于发来消息:“体温降到37度8了,她睡了。”附带的照片里,朵朵蜷缩在小床上,

陈浩坐在床边地毯上,头靠着床沿,也睡着了。他胡子拉碴,头发凌乱,

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这才第三天。下午,朵朵的体温反复,陈浩又打了三次电话。

到晚上,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她一直哭,我什么都做不了...林薇,

我真的...”“抱着她,”我说,“什么也别做,就抱着。”“我试了,没用。

”“那就一直抱着,直到她不哭为止。”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他压抑的、挫败的叹息。“陈浩,”我突然说,

“你知道朵朵为什么喜欢那首《小星星》吗?”“...不知道。”“因为她四个月大时,

得了严重的湿疹,整夜哭闹。我只能抱着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唱《小星星》。唱了整整两周,

每天晚上。后来,只要听到这首歌,她就会安静下来。”他沉默。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轻声说,“比如她害怕吸尘器的声音,

因为有一次你打扫卫生时吓到过她。比如她不喜欢蓝色袜子,

因为你说过‘蓝色是男孩的颜色’。比如她一定要抱着那只旧兔子睡觉,

因为那是她出生时我买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我...”“享受亲子时光,陈浩。

这才第三天。”我挂断电话,走到酒店窗边。杭州的夜晚灯火璀璨,

这座陌生的城市温柔地拥抱着每一个过客。但我的家,我三年来用尽全力维护的那个小家,

正在一千公里外缓慢坍塌。而我,既是这场坍塌的见证者,也是推动者。

第五章:废墟中的黎明周四,陈浩没再主动联系我。我每隔几小时查看家中监控,

画面中的景象越来越接近灾难现场。客厅地板上散落着玩具、食物残渣和不知名的污渍。

厨房柜台堆满未洗的餐具,其中一个锅里还残留着干涸的面条。

陈浩抱着朵朵在客厅里机械地踱步,他的衬衫皱巴巴的,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朵朵的小脸依旧带着病态的红晕,但至少,她在他怀里睡着了。下午,

我忍不住发了条信息:“朵朵还发烧吗?”半小时后,他回复:“37度6。喂了药,

不肯吃粥,喝了点奶。”“嗯。”“林薇,”他问,“你平时...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看着这个问题,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些湿润。“就...一天天过。”我回复。

“对不起。”我没回。对不起太轻了,轻到无法承载过去三年里每一个崩溃的深夜,

每一次无助的哭泣,每一回“妈妈”这个称呼背后的牺牲。傍晚,

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朵朵醒了,哭闹着要“妈妈做的面条”。

陈浩笨拙地开火煮水,翻找冰箱,最终端出一碗看起来还像样的面条。他小心翼翼地喂她,

朵朵吃了几口,摇头不吃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不是挫败,

而是一种混合着疲惫和微小成就感的复杂神色。夜里十一点,我接到一个意外来电。

是陈浩的母亲,我的婆婆。“小薇啊,浩浩电话怎么打不通?朵朵还好吗?

我这两天心慌得很...”老太太的声音充满担忧。“妈,我们在忙。朵朵有点感冒,

但好多了。”我选择性地告知。“感冒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过去帮忙?你这孩子,

出差也不说一声,我...”“妈,”我轻声打断她,“让陈浩自己处理吧。

他是朵朵的爸爸,应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浩浩是被我惯坏了,什么都不会...你平时太辛苦了,孩子。”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谢谢妈。”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早点回来,注意身体。等回来,妈给你炖汤补补。

”挂断电话,我看着酒店天花板,眼泪终于滑落。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而是一种迟来的、被看见的释然。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起。

陈浩发来一张照片:朵朵安稳地睡在小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

“她退烧了。36度8。”他写道,“晚安。”我盯着“晚安”两个字,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这一夜,杭州无梦。第六章:在废墟中重建周五,出差最后一天,

也是陈浩独自带娃的第五天。早晨七点,监控画面里的陈浩已经起床。

他动作生疏但认真地给朵朵穿衣服,梳头发,虽然最终的发型歪歪扭扭,

但至少没有像第一天那样试图让女儿穿反裤子。厨房里,他尝试煎蛋。第一个蛋碎了,

第二个焦了,第三个终于成功。配上烤好的面包和牛奶,虽然简单,却是一份完整的早餐。

朵朵坐在餐椅上,小口小口吃着。监控没有声音,但我能从她晃悠的小腿看出,

她今天心情不错。上午,陈浩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开始打扫卫生。

不是草草了事的那种打扫。他先收拾散落一地的玩具,分类放回箱子;然后清扫地板,

虽然看得出不熟练,但足够仔细;接着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下午,

他带着朵朵去超市。监控拍不到,但我能想象那个场景:一个憔悴的男人,推着购物车,

车里坐着好奇张望的小女孩。他们要买什么?晚餐食材?还是朵朵喜欢的零食?傍晚,

我提前结束工作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晚上十点的飞机,凌晨一点能到家。手机响了,

是陈浩。我接起来,没说话。“朵朵今天...叫我爸爸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某种我不熟悉的情绪,“不是平时那种,是...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爸爸,抱’。

”我没回应。“林薇,”他顿了顿,“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以前总觉得,

我在外工作赚钱,你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家务,是理所当然的分工。我觉得我辛苦,

你不就带个孩子吗,能有多累...”他自嘲地笑了声:“我**是个**。”窗外,

杭州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城市天际线,金色的余晖洒进房间。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朵朵发烧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每隔半小时量体温,用温水擦身体,抱着她在屋里走。

凌晨四点,她体温终于降下去,躺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她的脸,突然想...这三年来,

这样的夜晚,你有过多少次?”“很多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

“朵朵出牙期,整夜哭闹,我抱着她走了七个晚上。她第一次幼儿急疹,高烧4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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