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付五百万?我铲平镇物,他跪求活路
作者:情语心声
主角:沈洪陈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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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拒付五百万?我铲平镇物,他跪求活路沈洪陈伯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我跳下挖掘机,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了我的全身,但我毫不在意。我走到那个巨大的泥坑边,弯下腰,用尽……

章节预览

甲方以“审美不符”为由,拒付五百万工程款。

还要我倒赔两百万的材料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嘴脸,

我只回了一个字:“好。”当晚,我开着铲车将那座耗资千万的园林雕塑夷为平地。

不仅如此,我还把地基下的一块压胜石挖了出来。第二天,

甲方哭着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把石头放回去。因为雕塑碎的那一刻,他家里的祖坟就塌了。

我是个雕塑师,但我更擅长送这种无赖上路。01沈洪的办公室里,熏着昂贵的沉香。

那味道腻得发慌,像是要把空气都凝成琥珀,将我这个不速之客封死在里面。

他靠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

那张油腻的脸显得格外模糊。“江大师,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这个作品,

审美上,跟我想要的不太一样。”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点评一道不合胃口的菜。

我垂眼看着桌上那份他刚刚扔过来的文件,白纸黑字,标题是“工程验收不合格通知”。

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窗外。他办公室的位置极好,正对着别墅的中央园林。园林的核心,

就是我耗费整整三年心血雕琢的“九龙御水”。九条神龙盘踞于巨岩之上,鳞甲飞扬,

龙须怒张,从九个不同的角度引水汇于中央的明堂。每一片龙鳞,每一寸肌理,

都是我和几十个老师傅用刻刀一笔一笔凿出来的。石料用的是顶级的汉白玉,

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哪里是雕塑,这是我和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心血结晶。三年前,

是他沈洪,提着重金,三顾茅庐,求我出山。说他这块地风水不好,

需要一件镇得住场子的东西。图纸,在他手里改了三十稿,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他亲自确认。

现在,完工了,他说丑。“审美不符?”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对,

”沈洪吐出一口浓烟,身体往后一仰,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我看着晦气,心里不舒坦。

你知道,我这种生意人,讲究个心情顺畅。你这九条龙,看着太凶了,张牙舞爪的,

冲着我的主楼,这叫冲煞,懂吗?”我心里一阵冷笑。当初求着我雕得越凶越好,

说要镇住四方邪祟,如今倒成了冲煞。这不过是他想赖掉那五百万尾款的拙劣借口。“沈总,

合同上白纸黑字,图纸是您亲自签字确认的。”我试图做最后的沟通,不是为我自己,

是为了工作室里几十个等米下锅的老师傅。“合同?”沈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掐灭雪茄,从抽屉里甩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一份律师函。“江弛,别跟我谈合同。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不仅尾款没有,你还要赔偿我两百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你用的什么破石料?啊?这东西摆在这里,让我夜夜做噩梦,

精神受到了严重创伤!这两百万,是材料损失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盯着那份颠倒黑白的律师函,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眼睛里。他指着我,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告诉你,你这种工匠,说白了,就是旧社会的手艺人。

我们这些老板,是赏你一口饭吃。别给脸不要脸,懂不懂?

”“要饭的……”我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江家的石雕手艺,

传了三百多年,到我这一代,竟然成了别人嘴里要饭的。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信息,来自我的工头陈伯。【小弛,

医院又在催了,老孙的手术费再交不上,

就要停药了……】老孙是跟着我爷爷干了一辈子的老师傅,这次为了赶工期,

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腿断了,还在医院里躺着。那笔手术费,要五十万。

我原本指望着沈洪这笔尾款救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暴虐,重新抬头看向沈洪。

那股子滔天的怒火,被我死死地摁了下去,脸上反而挤出一个近乎僵硬的笑容。“沈总,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录音键。

“您的意思是,这座雕塑,您不满意,不要了。是吗?”沈洪看我服软,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算你识相。没错,我不要了。这就是一堆垃圾,我限你三天之内,把它给我从院子里弄走!

”“好的。”我点点头,将手机收回口袋,“既然是垃圾,我会处理的。”我站起身,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02我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堵住了。他们像两堵墙,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江先生,

我们老板让你‘体面’地离开。”其中一个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所谓的“体面”,

就是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半拖半拽地“请”出别墅大门。尊严,

在这一刻被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

在绝对的权势和暴力面前,我个人的反抗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深的羞辱。

被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时,我看到陈伯正提着一个老旧的保温饭盒,焦急地等在门外。

他脸上带着伤,额角贴着一块纱布,一瘸一拐的。看到我被推搡出来,他连忙上前扶我。

“小弛!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伯,你怎么来了?

你的伤……”我的心猛地一揪。“我没事,皮外伤。我听说你来要钱,不放心,过来看看。

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陈伯举了举手里的饭盒,

脸上是憨厚而担忧的笑容。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声地滑到我们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沈洪那张肥胖的脸。他看了一眼陈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我,嘴角的嘲讽咧到了耳根。

“哟,这不是江大师吗?怎么,带人来闹事啊?”他的司机似乎得到了授意,

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故意朝着陈伯的方向一拐。陈伯躲闪不及,被车头重重地撞了一下,

整个人向后摔倒。“哐当——”保温饭盒摔在地上,盖子弹开,

炖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混着油亮的汤汁,撒了一地。那是我从小最爱吃的味道,

是陈伯的妻子,我喊她陈婶,特意为我做的。我双眼瞬间赤红,

一股凶戾的狂气从胸腔直冲头顶,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就要扑上去。“小弛!别!

”陈伯却死死地拉住了我的胳膊,他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冲我拼命摇头。他怕我动手,

怕我吃亏。沈洪推开车门,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他穿着昂贵的定制皮鞋,

一脚踩在那摊狼藉的红烧肉上,用力地碾了碾。白色的肉块被他踩得稀烂,

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肮脏不堪。“没钱吃饭了啊?”沈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侮辱。“地上的舔干净,也能吃饱。”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看着陈伯那张布满皱纹、卑微到尘埃里的脸,

看着他为了不让我难做,强忍着屈辱和泪水。我心中的那座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但奇怪的是,我的外表反而在一瞬间冷静下来,冷静得可怕。那股滔天的怒火,

没有喷发出来,而是凝结成了冰,一种能将一切冻结、粉碎的极寒杀意。“说得对,沈总。

”我扶起陈伯,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他走到沈洪身边,指着园林里的“九龙御水”,摇头晃脑。“沈总,我早就说了,

这东西不行。龙头正对朱雀位,这是龙雀斗,大凶之兆啊!而且这石材颜色太白,属金,

克了您本命的木。这哪里是招财,这是在破财啊!”这人我认识,姓周,

是最近在富人圈子里很火的一位“风水大师”。说白了,就是个满嘴跑火车,

专骗有钱人的半吊子。沈洪听了,立刻得意洋洋地看向我,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英明。

“听见没有,江弛?周大师说了,你这就是一堆垃圾!不仅坏我风水,还占我地方。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赶紧处理掉!不然,我还要找你收垃圾清运费!

”“垃圾……”我咀嚼着这个词,目光从周大师那张神棍脸上,

移回到沈洪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上。我笑了。“好。”我说。那笑容,一定很冷。

冷得让站在我身边的陈伯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0-3我扶着陈伯回到郊区的工棚。

这里和我工作了三年的沈家豪宅,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空气里弥漫着石灰粉尘和汗水的味道,几十个工匠兄弟围了上来,个个义愤填膺。“小弛哥!

那姓沈的王八蛋就是不给钱吗?”“妈的!老子们干了三年,连个血汗钱都拿不到?

跟他拼了!”“走!我们去堵他家门!去他公司拉横幅!”工人们情绪激动,

吵嚷着要去找沈洪闹事。我知道他们是好意,但这是最愚蠢的办法。对付沈洪这种人,

用常规手段,只会把自己送进牢里。“都静一静!”我吼了一声。整个工棚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朴实而愤怒的脸,心里沉甸甸的。

“大家相信我吗?”“信!”几十个声音异口同声。“那就听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但不是现在去闹。都先回去休息,等我消息。”我安排人送陈伯去医院重新处理伤口,

然后遣散了所有人。空荡荡的工棚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从随身的工具箱夹层里,

摸出一张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图纸,

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图纸上画的,不是雕塑,

而是一副堪舆图。图的中央,用朱砂标记着一个地名——“卧虎岭”。

那正是沈家豪宅现在所在的位置。爷爷曾经说过,江家的石雕手艺,不止是雕刻,

更是“镇物”。我们雕的不是石头,是规矩,是因果。有些地方,天生就带着凶煞之气。

寻常人住进去,轻则家宅不宁,重则人财两空。而“卧虎岭”,顾名思义,

是一块“饿虎扑食”的绝凶之地。三年前,沈洪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看出了这块地的问题。

他当时事业正盛,却怪事连连,请了无数大师都看不出所以然。是我告诉他,

他不是时运不济,是压不住这块地的凶气。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求我为他造一座镇物。

这才有了后来的“九龙御水”。那九条龙,不是在御水,而是在“锁”!用九龙之力,

锁住这头饿虎的血盆大口,让它无法伤人。而整个阵法的核心,并非地面上那座宏伟的雕塑,

而是深埋在地基之下的一块“压胜石”。那块石头,才是真正的“锁芯”。

我将爷爷的图纸和沈家豪宅的建筑图放在一起对比,仔细地计算着方位和深度。没错,

位置分毫不差。我拿出手机,给沈洪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文字信息,不是语音,

为了留下最清晰的证据。“沈总,既然您已确认‘九龙御水’为不合格产品,

并要求我方处理。那么依照我们合同第十条第三款:‘项目验收不合格,若甲方放弃所有权,

则该产品及所有相关材料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自行处置。’我现在正式通知您,

我将行使我的权利,对该产品进行处置。对吗?”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沈洪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没接,挂断了。他立刻发来一条语音信息,我点开,

他那充满嘲讽和鄙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对!对!对!赶紧拿走!我倒要看看,

你怎么把那几百吨的石头给我搬走!废物!”听着他最后的这两个字,我关掉了手机。

我需要的东西,都齐了。他的确认,他的侮辱,以及……他的愚蠢。我走出工棚,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王吗?我江弛。我需要一辆重型挖掘机,带破碎锤的,越大越好。

对,现在就要,送到卧虎岭沈家别墅门口。”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正在聚集,

黑压压地,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吞没。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暴雨,

要来了。我转身回到工棚,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沉重的工具箱。里面没有刻刀,

只有几件造型古朴、看不出用途的铁器。今晚,我要做的,不是雕刻。是拆解。是毁灭。

04深夜十一点,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狂暴的雨幕中颤抖。我坐在重型挖掘机的驾驶室里,

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沈家豪宅。它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安静而傲慢。

“轰隆——”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我冰冷的脸。我发动了挖掘机。

这台黄色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履带碾过泥泞的地面,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

朝着那扇造价不菲的雕花铁门冲了过去。“什么人!”门口的保安亭里冲出几个保安,

他们打着手电,声嘶力竭地呵斥。但他们的声音,在挖掘机的轰鸣和狂风暴雨中,

脆弱得像蚊子的嗡鸣。手电筒的光柱在我眼前徒劳地晃动,映出他们惊恐的脸。

我没有丝毫停顿。“哐——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夜空。

那扇号称能抵挡卡车撞击的铁门,在挖掘机巨大的铲斗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扭曲、变形,

然后被硬生生撕开。警报声瞬间凄厉地响了起来,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在雨夜里疯狂闪烁。

我无视这一切,操纵着挖掘机,径直开进了沈家的中央园林。履带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

留下两道深深的泥泞沟壑。很快,别墅的灯光大亮。沈洪披着一件丝绸睡衣,

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到了阳台上。他指着我,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江弛!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你想坐牢吗!”他的咆哮在雷声中支离破碎。我抬起头,

隔着雨幕,与他对视。我没有回答他。我用行动来回答。**纵着机械臂,

将那支沉重的、带着尖锐钻头的破碎锤,高高举起,

对准了“九龙御水”正中央那颗最高昂的龙头。那颗龙头,雕刻得最为传神,龙目圆瞪,

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去。它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住手!江弛**给我住手!

”沈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心疼和惊慌,“那块石头值八百万!你敢动一下试试!

”试试?我当然要试试。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按下了操纵杆。破碎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地砸了下去!“轰——!!!”巨大的轰鸣声中,汉白玉雕成的龙头应声而碎!

无数碎石迸溅开来,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暴雨。那颗曾经睥睨一切的龙头,

瞬间变成了一堆不成形状的石块。“啊——!”沈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肉痛。他心疼的不是雕塑,是那块名贵的石料。但这只是开始。

**纵着破碎锤,像一个疯狂的艺术家在进行一场毁灭的创作。第二锤,砸向龙身。第三锤,

砸向龙爪。……一锤,又一锤。轰鸣声不绝于耳。曾经巧夺天工、价值千万的艺术品,

在我手中,迅速地崩塌、解体,变成一堆又一堆的废墟。

沈洪的咒骂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嚎。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口中的“垃圾”,

在他面前被我亲手夷为平地。直到最后一尊龙尾被砸成粉末,我才停下了破碎锤。整个园林,

一片狼藉。但我知道,还没完。我换上挖掘机的铲斗,对准雕塑原来的地基,

狠狠地挖了下去!泥土翻飞,雨水灌入,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泥坑。随着地基被凿穿,

一股浑浊的、带着腥臭味的黑水猛地从地下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地下水,

那是被镇物压制了三年的地脉煞气!沈洪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后退了一步。我没有理他,

继续操纵着挖斗,在泥泞的深处不断地探寻、勾动。终于,

挖斗的尖齿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我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

用挖斗将它从黑色的泥水中勾了出来。那是一块通体漆黑、形状不规则的石头,

大约有一米见方。石头表面,刻满了朱红色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符咒。这就是“压胜石”。

是整个“九龙锁煞”大阵的锁芯。

就在这块石头被挖出地面、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咔嚓——轰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大、耀眼的闪电,仿佛一柄天神的巨斧,从天而降,

不偏不倚地劈中了沈家院子里那棵号称有百年历史、被他视若珍宝的“发财树”!

那棵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榕树,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被拦腰劈断!

上半截巨大的树冠带着燃烧的火光,轰然倒下,不偏不倚地砸碎了别墅一楼巨大的落地窗。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05沈洪呆立在二楼的阳台上,像一尊被雷劈傻了的雕像。雨水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

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我跳下挖掘机,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了我的全身,

但我毫不在意。我走到那个巨大的泥坑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块湿滑沉重的“压胜石”抱了起来。石头入手冰冷刺骨,仿佛抱着一块万年玄冰。

我抱着它,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别墅。我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水就溅起一圈涟漪。

我就这样,浑身湿透,抱着一块沾满泥浆的黑石头,站在他家破碎的窗户前,

抬头冷冷地看着他。“沈总,垃圾,我处理完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清晰地刺入他的耳朵。“这块‘废石头’,按照合同,也归我了。我一并带走。

”沈洪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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